陛下金口玉言,如何也不能在這事情上出爾反爾。這要鬧出笑話,卻是被西秦的人都笑了。


    今日泥活字一出,陳方注定名滿長安,卻如何也躲不過這位二皇女甄選的,偏偏他姓陳,如何也不屬於李唐皇室。


    難怪陛下擔心了,卻為了早點嫁義陽,連和自己說的話都要悔了。


    此時想來,陛下早就將一切思好。


    陳方隻要和義陽公主結婚,卻成了大唐駙馬,那如何也不可能取那位西秦二皇女的。


    那裏李治卻看著陳方,然後竟然伸手摸了摸陳方麵龐。


    “媚娘,你也摸摸!”


    “陛下,這...”


    李治卻抓了武媚娘的手,放在陳方臉頰。


    陳方醉酒中,卻又喃喃,好香。


    隻抱了那隻手,看的武媚娘和李治一陣驚神。


    武媚娘趕緊抽了手,那裏陳方還在喃喃好香。


    武媚娘看了看李治,李治看了看武媚娘,隻是摸了一下臉,竟生了這些事。


    卻見李治笑了笑,剛才發生什麽,什麽也沒發生。


    “媚娘,你覺得我這駙馬無論才學,認識,長相,是不是都是一等一的!”


    武媚娘不得不點頭,若長的難看,她如何也不會暗自將陳方從鴻臚寺帶進太極宮的。


    “這般卻是最危險的!”


    李治歎了口氣,看著自己皇後,攬了皇後的纖腰,就往外走。


    “找人去尋桃紅和銀葉那兩個宮...丫頭,來這裏伺候陳愛卿。”


    想說宮女,卻才記起媚娘已經允了陳方消了那兩個丫頭宮籍。


    出了這處宮殿,外麵早已是天色彌黑,遠處宮燈隱隱綽綽,仿佛天上星一般散布。


    不遠太液池的池水在月色下閃著磷光,風吹來,卻已經有了讓人煩躁的熱度。


    李治一攬武媚娘的腰肢,狠狠抱進懷中,月色下,那一抹胭脂卻是別樣的紅潤。


    “陛下,若是義陽嫁給陳方,二皇女卻還要選陳方該如何?”


    武媚娘輕聲問道,卻見李治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那位西秦二皇女當不會如此不知理!”


    “但願如此!不然怕是整個長安就要熱鬧了!”


    “媚娘,我們去湖畔走走!”


    李治拉了武媚娘而去,寢殿之內,陳方用手抓了幾下,卻什麽也沒抓住。


    “娘娘,你的手好香!”


    旁邊伺候的小太監直接嚇的跪了,雙腿都在顫粟。


    “陳大人,陳大人!”


    小太監喚了一句,卻並未聽到陳方迴聲,這還是酒醉著,並未醒。


    此時小太監還是腿顫的厲害,如何也站不起來。


    “剛才我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沒看到!”


    在宮裏做事做的久了,這小太監還是有一些眼力勁的,陛下娘娘如何寵著陳大人,誰會看不到。


    今夜更是幾塊泥活字,將陳大人推向了一個無人可及的高度。


    此時以陳大人的聲名威望,自己若去找陛下告知此事,怕是自己要人間蒸發了。


    幸虧小太監腿還沒抖多久,就有兩個窈窕女子衝進了這處宮殿。


    小太監看到隻心中直唿兩位姑奶奶終於來了。


    此時看到桃紅銀葉,小太監才勉強站起。


    “兩位姐姐來了,奴才先退下了!”


    “嗯!去吧!”


    銀葉和桃紅以前一個是嫡長公主貼身宮女,一個更厲害,是皇後貼身宮女,自然麵對這些小宮女小太監有一些威儀。


    小太監離開了這處宮殿,又一次倒在地上,腿抽筋的厲害啊!


    湖畔,武媚娘躺在李治懷中,李治輕攬著她,用手揉著一縷青絲長發。卻對著湖中映著的明月出神。


    “陛下有心事?”


    “此處卻無人的!”


    李治輕點武媚娘眉心,那裏一個朱紅印跡,隻壓在指下。


    “治哥哥,你又在想什麽?”


    “你說若這泥活字印出大量書籍,現在的科舉局麵會不會改變?”


    “書便宜了,自然更多人讀書看書,更多人考科舉,自然會有影響改變。”


    “媚娘,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暗中壓著五姓七望,關隴貴族,卻一直沒什麽好的成效,卻不想,現在卻忽然有了眉目!”


    “治哥哥應該開心才是,這些傳統士族和關隴貴族,實在是國之大患,任由其發展,卻是對我大唐不利!”


    李治點頭,隻挑了武媚娘一縷長發放在鼻下。


    “一個陳方,可以盤活了科舉,可以壓了傳統士族勢力一頭,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賞他了。”


    “以後義陽嫁過去,他不也成了天家之人!”


    “媚娘,可是我還是覺得虧了他。”


    “不是治哥哥還有心意讓太子從學陳方麽?”


    “這件事情現在倒是簡單了,有了泥活字,以後天下書又都在唐工坊印製,陳方在讀書人心中的威望卻是高不可及,做太子帝師卻是無人可再說什麽。”


    “治哥哥是不是開始還在為如何讓他教導太子愁心?”


    “嗯,現在倒好,他自己將這一切都解決了!”


    “治哥哥,駙馬加帝師,治哥哥難道還覺得不夠!”


    “如何也不夠!就像治哥哥寵著你一般,如何也寵不夠!”


    “治哥哥!”


    太液池畔,二聖耳邊私語,鬢角廝磨。


    此時長安城中,夜色已深,卻有許多地方,人還未眠。


    一處商坊,幾個男子聚在一處,全都穿著商人服飾,卻都有些躊躇望著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有人影過來,卻是從一方轎子上走下。馬上幾個人靠向那邊,卻見是一個貴婦,約麽三十出頭,一身衣飾華麗至極,卻並非官家富商打扮。


    身上透著一股脂粉味,走路時有些輕佻,仿佛那步子要跳脫一般。


    高挽著雲鬢,一道天鵝白脛,卻是上身領口開的極低,讓那白鴿有振翅欲飛之感。


    來人麵容姣好,顯然保養極好,不過那麵容上卻有一絲媚態,加之一絲輕浮。


    “烏娘子終於來了!我們都在這裏等的急了!”


    一個商人早已一副獻媚嘴臉,彎腰垂首說道。


    “剛才有一位大人偏要奴家伺候,卻不得開脫!”


    “烏娘子最是會伺候男人了,這長安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商卻又誰人不知。”。


    “你這張嘴,我喜歡!”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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