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在玄世璟的懷中狠狠的發泄了一頓,眼睛都哭紅了,這才從玄世璟的懷中起身,玄世璟掏出自己的手帕,為晉陽擦拭著臉龐。


    晉陽垂下眼眸,卻是見到了玄世璟手上的手帕,玄世璟身上拿著的手帕,還是晉陽送給他的呢,那時候,他們兩人也才認識沒有多長時間,隻是在宮中有幾麵之緣而已。


    沒想到一直到現在,玄世璟仍舊是將這手帕帶在身上。


    玄世璟能用到手帕的地方不多,所以就一直放在身上了,尋常在長安的時候,府上有下人伺候著,每次換衣服,都是下人準備出衣服來,這塊手帕換衣服的時候自然順手也就揣在了懷中。


    在大半年前臨行的時候,玄世璟見到這塊手帕,也是想為自己帶個能睹物思人的東西,也就揣在了身上。


    即便是行軍打仗,也是保護的完好的,這手帕不但對於晉陽來說意義非凡,對於玄世璟來說,也有很重要的意義,自是上心。


    玄世璟見到晉陽一臉嬌羞的樣子,也是會心一笑,站起身來,直接將晉陽橫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朝著夫妻二人的房間走去。


    晉陽的笑臉更紅了,她都忘了,她現在已經是是“大人”了。


    天色不早,玄世璟抱著晉陽迴房,也要開始他的“夜生活”了,玄世璟又不是什麽佛係青年,若是佛係青年,哪兒來的安安。


    玄世璟也是要吃肉的!


    昨夜海棠初著雨,數朵輕盈嬌欲語。佳人曉起出蘭房,折來對鏡比紅妝。問郎花好奴顏好,郎道不如花窈窕。佳人見語發嬌嗔,不信死花勝活人。將花揉碎擲郎前,請郎今日伴花眠!


    一大清早,玄世璟的心情甚好,著了衣裳之後大笑著出了房間,而晉陽則是仍舊坐在床前,麵帶羞怯。


    玄世璟吩咐下人準備洗澡水,送到房間中來,他與晉陽都要沐浴淨身一番。


    玄世璟可沒有忘記,今天早上還要去長安上朝呢。


    現在早上天亮的也早,本來玄世璟想讓晉陽再休息一番,不必這麽早起床,隻是晉陽非說要與玄世璟一同用早飯。


    “初為人婦”是怕府上的人打趣笑話吧。


    倒不是什麽惡意,隻是晉陽臉皮薄,經不住這般帶顏色的“笑話”。


    因為玄世璟用完早飯需要前往長安去,所以時間也是緊迫,匆匆的洗漱過,胡亂的吃了兩口飯,就帶上常樂騎上快馬朝著長安趕去了,反正先將朝會應付過去,之後迴來也是一樣。


    騎在馬背上的玄世璟也沒心思去想自己的老丈人會給自己什麽賞賜,僅僅是專心趕路而已,這會兒再分心,非得從馬背上掉下來不成。


    一路上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在丹鳳門前,將馬匹交給了常樂,常樂就在這宮門口等著自己。


    玄世璟從丹鳳門入了宮,在含元殿的廊下等候,這會兒廊下的官員都已經按部就班的排列好了,玄世璟站在了自己以往的站位上,這會兒也沒有人私下與玄世璟攀談,都老老實實的等著殿中傳喚。


    不多時,殿中傳來內侍高亢的聲音,百官百僚抱著自己的笏板進入含元殿。


    行禮之後,今天的大朝會才正式開始。


    因為昨天百官都在含元殿前見到了玄世璟與劉仁願帶迴來的“功績”,因此今天的封賞也沒起什麽波瀾,劉仁願升官了,從揚州水師統領升了左驍衛郎將,而玄世璟的官職沒有動,隻是又添了些封地,賞賜了些金銀。


    玄世璟這個年紀,這個官位,這個爵位,已然沒有天大的功勞是不會再動了,玄世璟自己也知道,至少貞觀一朝,自己的爵位是不會再動了。


    若是再動,李二陛下的繼承人,也就是李承乾上位之後,拿什麽籠絡人心?好處都讓李二陛下給幹淨了,到時候李承乾想要給臣下恩澤,也不好下手了。


    除非李二陛下先將重臣找個理由貶謫出去,然後新皇登基,再給召集迴來,是為皇恩浩蕩。


    早朝一開始,論功行賞的時候,玄世璟就想到了自己的官爵是不會在動了。


    還有一件事,也是在玄世璟的預料之中,劉仁願調離了揚州水師,揚州水師統領的位子空缺了下來,副統領沈浩青憑借戰功,得了封賞,坐上了揚州水師統領的位子,算是給劉仁願接班了。


    若是嚴格說起來,劉仁願與揚州水師還是有聯係的,沈浩青算是劉仁願的半個門生了,老師調任了,門生接班,就是如此。


    太史慈的父親準備的銅錢有限,王澈知道從黃縣到洛陽有多遠,所以一路上也是盡可能的省吃儉用。


    王澈沿途所見,顯然不比黃縣,路上的流民也逐漸的多了起來,還未進入北海國地界的時候,也隻是偶爾在沿途見到一兩個流民而已,進入北海國地界之後,便是三五成群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流民。


    聽太史家父子說是因為遭了大水,黃縣雖然安然無恙,但是外來的流民到了黃縣,黃縣這邊官府也立起了粥棚,也隻有在縣以上的城鎮城池,才能見到粥棚。


    中午的時候,王澈坐在路邊找了個幹淨地方坐了下來,打算吃些幹餅充充饑,雖然難以下咽,但總比忍饑挨餓要好的多,隻是吃著吃著,卻是覺得眼前一暗,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六個流民圍住了。


    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王澈手中的幹餅,看的王澈也是愣神了。


    壞了,自己這是被流民盯上了,王澈想著。


    雖然是流民,麵黃肌瘦,沒力氣,可是好漢架不住人多,何況自己身上的傷也才剛好,也是好幾天不見油腥了,力氣沒比他們大到哪兒去,一對六,打不過.......


    “你們,想要這個?”王澈將手中的幹餅往前遞了遞。


    眼前麵黃肌瘦的流民見到王澈手中的幹餅靠近自己,很是明顯的咽了一口口水。


    “拿去吧。”王澈見那人隻是盯著幹餅不說話,幹脆將手上的這幹餅遞給了他們,又將包袱打開,給這幾個流民看,包袱裏麵還有一張幹餅,王澈也拿了出來,遞給了他們。


    “你們也看到了,我也就這麽兩張餅,算了你們吃,我還要趕路。”王澈說道。


    把包袱打開給他們看,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確沒有撒謊,要知道,這些流民餓的急眼了,什麽事兒可都能幹的出來,比起兩張幹餅,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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