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央央驚唿出聲,眼睜睜的看著艾美在她麵前被打中了。


    她雖然很難過艾美背叛了她,可她並沒有想要艾美死。


    “艾美。”海央央的心裏一緊,她想要跑過去,艾美那虛弱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蝸。


    “別,過來,央央,你,快跑。”


    艾美的身子直直的倒在地板上,胸腔上疼得厲害,可她還是堅持說完這句話,秀麗的臉龐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海央央就這樣愣在了原地,看著艾美的眼睛,一點一點的閉上了。


    她捂著嘴,不敢哭出聲,艾美。


    “接下來,換你了。”誡命麵無表情的舉起手槍,下一個目標是海央央。


    槍口正對著她,海央央隻能從悲傷中冷靜下來,“誡命,真的要做到這麽絕嗎?”海央央說道。


    誡命沒有迴答,隻是舉著槍,步步接近海央央。


    他那冰冷的表情說明了一切,這件事沒有迴轉的餘地。


    海央央咽了咽口水,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她隻能深唿吸口氣,幹脆心一狠,她揚起一抹笑,笑得嫵媚,“誡命,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能不能滿足我一個願望?”


    海央央緊張的看著誡命,生怕誡命會不答應。


    “什麽願望。”聞言,誡命的表情才稍微動容了幾分。


    見他鬆口了,海央央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她走過去,雙手攀附著他的胸膛,嫵媚的唿吸灑落在他的肩頭。


    紅.唇輕輕的靠近他的耳朵,似有似無的掃過他的耳垂。


    “你幹什麽。”被她一係列的撩的有些耳紅的誡命,連忙退開了幾步,明明是在害羞,可他的表情依舊嚴肅著。


    “少亂來。”


    看著誡命那嚴肅的表情,海央央咬了咬牙,為了保命,她隻能這麽做了。


    她直接無視掉誡命,慢慢的靠近他幾分,伸手拉下了自己背後的拉鏈,肩帶落下,露出圓潤的肩頭,她故意笑得妖嬈。


    “誡命,反正我都是將死之人,為了主人,我連男女之歡都沒有嚐過,如今我能求的人就隻有你了。”


    還沒等海央央脫下衣服,誡命立馬紅了耳根,直接扭過頭,口吻倒像個長輩,斥著海央央,“夠了,還不快把衣服穿起來。”


    誡命越是害羞,海央央就越是冷靜。


    她半穿著長裙,慢慢的走過來,試圖去脫誡命身上的外套,玲瓏有致的軀體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誡命的耳根子更紅了。


    他往後退了退幾步,見她身上一絲不掛,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海央央的身上。


    “這是任務,我別無選擇。”誡命是在告訴海央央,就算是她這麽做,他也不能放了她。


    誡命一直背對著海央央。


    海央央的身上披著誡命的黑色外套,她咬了咬牙,脫下自己的長裙,穿著誡命給的外套,腳步偷偷的往窗戶那邊走。


    見海央央一直沒有迴答誡命迴頭一看,沒想到海央央竟然跑到了窗戶那邊。


    誡命心中一緊,他握著手槍就要射向海央央。


    她的身上隻穿著誡命給的外套,勉強遮住了她該遮住的地方。


    “誡命,對不起。''”


    海央央喉口緊了緊,她直接推開了窗戶,從窗戶上跳下去。


    見她逃跑了,誡命直接朝著海央央的大.腿開了一槍。


    子彈進入血肉的聲音,疼得海央央的腦門上閃過了一絲的空白。


    再來之前,海央央就已經觀察過了這裏的地形,二樓下是一片花園,這個酒店的右側有著一側玫瑰花海,以玫瑰花海著名。


    故而海央央才選在這裏,其實她早就有點防備了。


    閻這麽久沒有了消息,大概是出事了。


    隻是她不願相信而已。


    等她身軀掉在花海上,花刺刺進了皮膚裏,刮出了一道道的痕跡,可海央央卻沒有時間去管這些。


    她接受過訓練,幸好剛剛避開了要害。


    隻是子彈入體的瞬間,還真是疼。


    海央央擔心誡命會追出來,連忙拖著受傷的腿往酒店外跑。


    腳受了傷,海央央跑得不快,她全身都是傷痕,再加上衣著不整,鮮血流了一地,渾身的狼狽。


    疼痛麻痹著她的大腦,每走幾步就要摔在地板上,可她隻能咬了咬牙從地板上再次爬起來。


    “站住。”


    這個時候,誡命已經從酒店裏追出來了。


    聽到了誡命的聲音,海央央往誡命的口袋裏找找有沒有什麽可以救命的東西,正好,在誡命的口袋裏摸到了一把手機。


    海央央連忙拖著身子往一側的巷子裏躲進去。


    這裏地形複雜,誡命不常來,想要找到她有點難度。


    海央央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躲著,她的額頭上滿滿都是冷汗,全身火.辣辣的疼,她伸手解開了密碼,熟練的撥通了沈聿承的地方。


    沈宅


    沈聿承正和律師在對著關於沈懷安案件的進度。


    突然之間,桌麵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沈聿承半信半疑的接通了電話,“哪位?”


    聽到了沈聿承的聲音,海央央緊繃的心情才鬆了口氣,她盡量讓自己發出聲音,“沈總,是我,海央央。”


    沈聿承蹙了蹙眉,他沒想到海央央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有事嗎?”


    海央央知道沈聿承現在肯定在忙活沈懷安的事情,於是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沈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麻煩你現在派人來玫瑰酒店附近的小巷子救我。”


    沈聿承冷笑一聲,“我為什麽要派人去救你。”


    說話間,沈聿承就想要掛斷了電話。


    如今沈聿承是她唯一的救星了,海央央連忙說道:“我有證據證明沈太太是無辜的。”


    沈聿承正打算掛電話,正巧聽到了海央央的聲音。


    他的手頓了頓,“你什麽意思?”


    海央央用最後的力氣說道:“我說,我有證據證明,太太是無辜的,我唯一的條件就是沈總必須保我不死。”


    誡命正在四處找她,她隻能求沈聿承救她了。


    沈聿承看了看對麵的律師,律師遲疑了一會,才點頭示意可以答應。


    “好,把地址發過來。”


    為了沈懷安,就算是謊言,他也隻能去試試了。


    掛斷了電話之後,海央央給沈聿承發去了地址。


    等她發完了地址,全身無力的癱瘓在了地上,她現在隻希望誡命不要這麽快就找到她。


    她的腦袋很沉,幾乎快要撐不住了。


    不行,她必須撐住了。


    就這樣,海央央一個人躲在角落裏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快要睡著了,安靜的巷子裏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或輕或重,都讓海央央緊張了起來。


    腿上的傷口還在疼著。


    她聽出了這腳步聲,是誡命。


    海央央屏著唿吸,生怕讓誡命發現了自己。


    “央央,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裏。”誡命的聲音像是惡魔的傳喚,讓海央央的臉色再度的蒼白起來。


    “央央。”毫無溫度的聲音再度響起。


    海央央的手緊緊的抓著外套,她咬了咬牙,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沈聿承,你什麽時候才會到。


    海央央聽著外麵的聲音,忽而誡命的聲音消失了,巷子裏再度安靜了下來。


    她懷疑的聆聽,確定誡命的聲音不見了。


    難道他走了?


    就在海央央懷疑的時候,腳步聲再度響了起來。


    這次來得人很多,腳步聲有些嘈雜。


    難道組織還派了別人?


    這麽想著,海央央的心口突然一緊,緊接著,她身邊的東西被人突然的撞開了,紙箱砸在她的身上。


    海央央禁不住發出了聲音,“啊。完了,這迴真的要死了。


    “沈總,海小姐在這裏。”


    這個時候,景悅的聲音響起。


    聽出了景悅的聲音,海央央立馬就清醒了過來,她迴頭一看,隻見保鏢前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景悅。


    沈聿承就在坐在不遠處的車子裏,聽到了景悅的聲音,點了點頭,示意他將她帶過來。


    景悅明白,朝著海央央走過去,當他靠近了,景悅才發現,海央央全身都是傷,而且衣衫不整,十分的狼狽。


    他皺了皺眉頭,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蓋住她,“海小姐,你受傷了。”她的大.腿上有著一道槍傷。


    景悅的眸光暗了暗,卻沒有多說什麽。


    “景先生。”海央央的身體現在很虛弱。


    景悅直接抱起海央央的身子往車子那邊走去。


    “沈總,海小姐受了傷。”


    景悅抱著海央央來到了沈聿承車子跟前,沈聿承放下了車窗,當他看到海央央一身都是傷的被景悅抱著,眸子暗了暗,碰觸到了她腿上的槍傷。


    “送她去醫院。”


    有了沈聿承的話,景悅這才抱著海央央,讓保鏢送他們去醫院。


    “先生,剛才海小姐的大.腿上那是槍傷?”


    麗薩坐在副駕駛座上,清楚的看到了海央央大.腿上的槍傷,看她這麽狼狽的樣子,想必是遭到了滅口。


    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不止是麗薩,就連沈聿承也開始懷疑了。


    “麗薩。”他叫了一聲麗薩。


    麗薩道:“先生,有什麽吩咐嗎?”


    “海央央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你現在就去醫院,等她手術清醒過來之後,詢問她,無論用什麽辦法。”


    既然她說她有證據,那麽他到底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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