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突然的交鋒到講和,其實隻是短短的一瞬,時間最多不超過兩秒。

    看到狗咬狗的趙鳩,那種幸災樂禍的情緒都還沒有在腦子裏打完一個轉,跟著又看到他們明智地和解,心裏很是失落與遺憾。

    趙鳩知道一旦他們和解,那郝強馬上就要倒黴了,心裏不由得萬分憂慮地看向郝強。

    站在那裏的郝強,一副將一切都置之度外的樣子,仿佛寒冰山與南鬆他們的到來和爭鬥,與他毫無關係。隻見他眉頭緊蹙,就象一個熱愛學習的學生尖子,在思考數學題一樣,沉浸在其中而不能自拔。

    難道這個時候,他還在思索如何應對的技法?郝強這種不死不罷休,不服輸的勁頭,給予了趙鳩一種強烈的震撼,讓趙鳩產生了一種要幫助他的衝動!

    “嗬嗬,好!你們停手了,馬上就要一起對付這個可以做你們孫子的少年了吧?”

    寒冰山和南鬆的臉皮雖厚,但也不禁老臉一紅。兩個小丹期的高手,兩個堂堂的掌門,聯手對付一個卵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兒,確實有點太那個,確實有點自掉身份,確實很有點以大欺小的嫌疑!

    “不過,你們能不能稍等一下再動手?”看到兩位有點尷尬的神情,趙鳩心裏暗罵道:你們兩個老鬼,也知道點羞恥?!

    “怎麽?趙督察,難道你想庇護他?”兩個掌門中,寒冰山的性格還是比南鬆直爽些,臉色一沉,質問道。其實,寒冰山並不怎麽把趙鳩放在眼裏,因為作為一個大牌的修真門派,即使是監真會的分會長見了,也會即一點麵子的。要不是趙鳩出麵阻撓他的好事,他這時隻怕都帶著郝強,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在你寒大掌門麵前,我即使想庇護,可有那個本事嗎?”一個小小的門派的掌門就敢給我臉色看?趙鳩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的火,現在更是想與寒冰山大吵一場!

    “哼!”寒冰山冷哼一聲,不再搭腔。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魯莽,他可不想再與趙鳩糾纏,何況自己也真的不敢把趙鳩怎麽樣。與他吵架隻會耽擱時間,現在來了個南山派自己都已經是焦頭爛額,再耽擱下去,隻怕更是夜長夢多!

    “你們還不快滾!想死是麽?!”見寒冰山閉口不言,趙鳩隻好朝著還在平地邊緣探頭探腦的鐵錘幾個喊道。

    “走吧!我們留下真的隻會讓強哥分心。”花公豬對鐵錘和刀子說道。

    鐵錘和刀子點點頭,他們想想也是,剛才寒冰山他們的打鬥,他們是親眼看見的了,知道不是他們能力所及的範圍。既然趙叔叫快滾,你就快跑吧!有趙叔在,強哥肯定不會有事的!

    想通了的鐵錘三個,撒開腳丫子就朝山下跑。

    平地上的趙鳩見了,暗歎了一口氣,心裏罵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剛才叫你們快跑,你們卻賴著不走,現在倒跑得飛快了!是有催命鬼在攆你們麽?

    “慢點!慢點!小心別跌著了!”心有計較的趙鳩無奈之下,隻好扯起嗓子喊道。

    鐵錘和刀子是個直腸子,他們有些莫名其妙,這個趙叔是怎麽了,一下叫我們快跑,一下又叫我們慢走!

    “我們慢慢走,聽趙叔的沒錯!”跑在最後的花公豬,頭腦活泛,知道趙鳩這樣做,必有他的用意,於是叫住了正在快奔的刀子和鐵錘。

    看到鐵錘三個慢吞吞地下山,每邁一步都象擔心踩死路上的螞蟻一樣,輕輕舉起輕輕放下,把個寒冰山的肚皮都要氣炸了!他忍不住就要發作!

    站在寒冰山對麵的南鬆,急急地使了一個眼色對著一臉怒容的寒冰山說道:“寒掌門,別急,等下萬一真的傷了這幾個小孩,我們罪過就大了!還是等他們慢慢走吧!”

    寒冰山瞪了一臉假笑的南鬆,你這個老不死的倒會做好人!不過,他也按捺了下來,因為他也知道趙鳩這樣做,是在為郝強拖延時間。

    南鬆大度地對寒冰山迴報一笑,接著又瞟了郝強一眼:我們浸淫了幾十年,才混到這般修為,我就不相信這麽短的時間內,你能悟出個啥花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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