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西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連音撂了電話,捏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立馬又翻著通訊錄撥電話。


    這迴不撥給連音,而是撥給厲之炎。


    厲之炎剛坐上車離開餐廳,正在迴公司的路上,走的那條路也正好是連音之前走的路。


    電話一通,厲之炎特意換了副帶著絲絲懊惱的語氣應對裴靖西。


    裴靖西一上來就歎氣:“之炎,你老實告訴我,你還對我妹妹做了什麽?你放心,隻要你告訴我,我保證不打死你。”


    厲之炎一挑眉,按捺著語氣不動聲色的問:“怎麽了?”


    “你先別問我怎麽了,你隻管告訴我,除了你剛才同我說的那些,你還對我妹妹做了什麽?”


    厲之炎剛才那通電話裏將包房裏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裴靖西,自認全無隱瞞,如今又被裴靖西追問,厲之炎也起了好奇,不知道是不是連音同裴靖西說了什麽。


    他語氣誠懇自然的說:“發生的事情,我全都告訴你了,保證完全沒有隱瞞的。”


    裴靖西聞言又是一聲歎氣,歎完氣後說:“之炎,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真的,恐怕你是有生以來,第一個讓我妹妹另眼相待的人了。”


    厲之炎眉頭又是一挑,嘴角帶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眼中好整以暇,但迴應裴靖西的話語卻讓人聽著好像聽出了緊張和期待來:“到底怎麽了?你還是不是我的兄弟了,故意吊我胃口?”


    裴靖西一聲歎氣接著一聲歎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一直到自認吊足了電話那頭的胃口了,這才揭曉謎底說:“恭喜你兄弟,我妹妹怕是對你也有不同的感覺。她剛竟跟我說,她要去學格鬥術。兄弟,你真是我兄弟,竟能將我妹惹成這樣子。”


    “你可別損我,到底是怎麽了?”


    問話的當口,車子正好拐上主幹道,厲之炎的眼尾恰好瞥見一道身影,隻覺得有些熟悉。轉頭一看,果然熟悉,不是先走一步的連音還有誰。


    這會兒她正和一個派發傳單的人說話。


    那派發傳單的人說話的同時,還遞了一張名片類的物件到連音手裏。


    這時,裴靖西的話也傳來:“我妹說她要去學格鬥術!”這話說出來,裴靖西不禁都想笑。


    “之炎,你說我妹要去格鬥術是為了什麽?”


    厲之炎一愣,再看路邊的連音以及和她說話的人,嘴角動了動。


    車子很快開過,但派傳單人製服上的字卻清楚的進了厲之炎的眼。


    再與裴靖西說了幾句,好不容易掛了電話,厲之炎再也止不住嘴邊的笑意,先是悶笑了幾聲,而後幹脆轉為大笑,笑的前座的司機都忍不住轉頭看他,不知道自家老板怎麽了,突然之間笑的這麽神經。


    厲之炎笑了許久才堪堪止住笑,目光投向車窗外的街景,慢慢悠悠的道了句:“有點兒意思。”


    ……


    連音這邊兒動作幹脆利落,向派發傳單的小哥打聽了情況後,當即前往武道館報名交錢,順便還定下了最快的學習日期。


    就從明天開始。


    做完這些,連音還特地去商場買了幾身合適的衣服。


    今天正好是聖誕,各處的節日氛圍正濃,人潮隨著距離下班時間越近越是多起來。


    連音采買完該買的,也不急著迴家,反而有了興致逛街。


    今天聖誕,裴靖西晚上還是有晚宴要參加,她迴去也是一人,與其自己張羅晚餐,不如隨意在外吃些,也省事。


    上流人士參加聖誕晚宴,而普通的老百姓則會聚在熱鬧的商業中心,因為這裏會有各式各樣的慶祝聖誕活動。


    現實世界裏的連音挺少會在這樣的節日泡在商業中心裏,因為覺得自己一人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今天,她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最大的不同,應當是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並非一個人的關係吧。


    因為還有兩隻係統陪著她。


    相比起沉穩話少的陸七八,接應係統真是呱噪的可以。


    因為有陸七八守著,不能給連音做選擇題了,接應係統也虛的慌,隻能靠不時的叨叨來排解他的鬱悶。


    好在隻要連音沒嫌他煩時,陸七八就不會出聲製止他,接應係統總算排遣了不少小情緒。


    看完熱鬧的表演,連音才搭車迴家。


    到家時,裴靖西已經到家,甚至都已經換上了居家服,見到連音迴來鬆了一氣的表情,“終於迴來了。”因為怕連音還因厲之炎生悶氣,裴靖西到家沒見連音也不敢第一時間打電話找她,耐著性子等了良久,終於是等到她迴來。


    “你今天怎麽也迴來的這麽早。”連音放下手裏的紙袋。


    裴靖西說:“擔心你,怕你還生氣。”


    連音抿了下唇,他一提,她又想起了厲之炎的行徑,心裏那團氣還沒消完,這會兒又聚起來了些。


    裴靖西看她沒接話,知道她果真還是介意著,不由得又想笑。


    伸過手攬著連音的肩,帶著她坐到沙發上,關心道:“跟我說說,他對你做了什麽,讓你生氣成這樣,還要去學格鬥術。對了,你說要學格鬥術的話,是真要去學,還是氣話?”


    連音手:“已經報完名了,約了明天就去學。”


    裴靖西望著連音,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歎氣。頓了下,還是問她厲之炎惹她的事。


    連音本也氣裴靖西是豬隊友,不牢靠,但想著厲之炎的小人做派,還是將今天的情況經過和裴靖西說了。說完後,她幹脆將厲之炎贈的那條鏈子取出來放在茶幾上,對裴靖西說:“你明天托人送過去也好,直接寄過去也罷,把鏈子還給他吧。”


    裴靖西看著那鏈子,心裏想法卻與連音大不相同。


    連音對於裴靖西送手鏈,厲之炎再送腳鏈是不好的陰謀論想法。


    可裴靖西對於厲之炎與自己送相唿應的禮物,卻抱著是厲之炎果然有心思的想法。


    甚至更是想:厲之炎真是醋勁大,連未來大舅子的醋也吃上了。


    迴頭可以好好揶揄一下。


    好在他這想法沒叫連音知道,不然怕是直接會讓連音直白的問他一句:你是豬投的胎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之專治各種不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青羅淺衣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青羅淺衣並收藏快穿之專治各種不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