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瓷眯了眯眸,她當然明白阮淑儀話中的含義,她身份來路不明,不是景家的正牌千金,所以她沒有資格成為封家的媳婦。


    豪門最在乎的,就是門當戶對。


    不過阮淑儀好像忘記了,她景瓷本身就是豪門。


    「封夫人,我從未想過嫁入封家,這張支票我也不會收。」景瓷忍住心中的厭惡,更是不屑於跟她多費一句口舌。


    「怎麽,是覺得少了嗎?」阮淑儀輕輕地放下茶杯,眼底劃過一抹痛快:「那你開一個價格吧!」


    景瓷美麗的麵容浮著幾許凝重的神色,如玉的細手將那張支票推了迴去:「封夫人,你知道你現在這麽做代表著什麽嗎?」


    她看著阮淑儀,聲音也不再溫和。


    「什麽?」阮淑儀淡淡的問,紅唇邊隱隱浮現出些許的譏諷。


    景瓷輕笑一聲,眸子裏斂著暗芒:「你這樣的做法,就像在給封央公然招妓,難道在你眼中,你兒子就是個嫖客嗎?」


    阮淑儀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咬牙切齒:「景小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景瓷打量她許久,淺色的薄唇似笑非笑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所理解的那樣!」


    其實在阮淑儀的眼中,她就是那種為了錢而高攀封央的女人,隻是眼前的貴婦舉止矜貴,所以行為上沒有那麽明顯,但是本質上是一樣的。


    阮淑儀似乎沒有料到景瓷會反擊,華貴的麵容稍微有些僵硬,看向景瓷的眼神也不再溫和:「真是個有趣的女孩,也難怪有本事留在封央的身邊。」


    景瓷淺笑一聲,也沒有反駁。


    隻見阮淑儀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唇角揚起幸災樂禍的笑:「既然如此。麻煩景小姐跟我走一趟,老夫人想要問你件事!」


    景瓷輕輕皺眉,老夫人指的應該就是封央的祖母,想必她要見自己一定是與前幾天的事情有關。


    她剛想放鬆片刻,情緒很快就緊張起來,她雖然猜測的到老太太為什麽要見她,可卻猜不到封家老宅的人是怎麽知道遊艇上的件事的。


    當景瓷被請進主宅大廳,一路指引著上了樓,最後她站在一扇書房的門前。


    阮淑儀的手放在門把上:「景小姐,你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封央雖然現在把你留在身邊。但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如果現在你選擇離開,也不用進裏麵遭那份罪了!」


    景瓷勾了勾唇,伸手撩了下髮絲,聲音很輕的說:「謝謝封夫人的關心,如果就像你所說,今後我會後悔,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就不勞你費心了。」


    阮淑儀還想說什麽,景瓷已經打斷了她:「封夫人,我們現在可以進去見封老夫人了嗎?」


    阮淑儀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最終把門打開,房間內的氣氛陰寒至極,坐在最中央的紅木座椅上的便是封家的老夫人,阮淑儀坐在其右側,後麵則站著封家的晚輩。


    景瓷目光掃過她們,忽然看到站在封老夫人身後的景月,心中不禁狐疑,想不明白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本來她來的路上想給封央發個簡訊,可是還沒有打開手機,就被阮淑儀身邊的人劈手奪下了。


    景瓷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裏,指尖掐著手心保持著冷靜,既來之則安之,封家老夫人還能把她怎麽樣不成。


    此時,封老太太臉色陰沉,本就不是慈祥的老人,此時更是顯得兇神惡煞:「景小姐,你應該清楚我找你來有何事吧!」


    景瓷坦然的迎視著她投來的目光,聲音不徐不緩道:「老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我現在和封央在一起,這件事我也理應解釋!」


    她謙和的講著話,可是話才說到一半。封家老太太就舉著龍頭拐杖,忽然就重重的杵著地麵,寂靜的書房發出滲人的響聲。


    「你不用解釋了,那件事我找你妹妹核實過了,那見不得人的髒事都被你幹盡了,到頭來解釋什麽,我封家可是名門望族,跟你丟不起這個人!」


    景瓷沒想到封老太太會說出這番話,目光掃過後麵的景月,冰冷的聲音溢出唇瓣:「老夫人,我敬重您是長輩,但這件事關乎我的清白,我有權利解釋清楚!」


    封老太太氣的噤了聲,她都八十幾的人了,卻頭一次嚐到了怨懟的感覺,何況對方還是個晚輩。


    「老夫人,我不管你聽到了什麽,至始至終我都沒有做過對不起封家的事,至於發生了什麽,我想你問封央會比較好!」


    景瓷說完,隻見老太太舉起拐杖怒吼道:「來人,把這個謊話連篇的女人給我綁了!」


    阮淑儀嚇了一跳,畢竟這是景家老爺子的掌中寶,如果在封家受欺負算怎麽迴事,她難為情的勸阻道:「老夫人,你消消氣,至少聽她解釋清楚!」


    書房的門在此時打開,封沐煙勾起唇嗤笑道:「我倒是覺得奶奶說的沒錯,她就是個滿口謊言別有心計的女人,這還沒過門就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怎麽配得上我哥哥!」


    女孩走到封老太太的麵前,一臉嬌俏道:「我在國外這些年交際圈甚廣,是人是鬼我都接觸過,可像這樣下賤不要臉的女人,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阮淑儀的麵子上有些難堪,她沉著聲音:「煙煙,景小姐已經解釋過了,你說話也不要太過分,這畢竟是你大哥的女人!」


    封沐煙一臉不屑:「她憑什麽做我哥哥的女人,她在遊艇上的照片我可都看過了,衣衫不整的從陌生男人的房間出來,這若是讓我哥哥看到,他怎麽還會把她留在身邊!」


    景瓷聽著她們的對話,大概明白了是怎麽迴事。難道她們都不知道封央早已知道這件事了嗎?


    封老太太臉色鐵青,封沐煙的那些話簡直不堪入耳,她舉著拐杖重重的杵了幾下:「還不快點把她給我綁上!」


    封家的傭人也是迫於壓力,就用繩子將景瓷按在對麵的椅子上,老夫人看他們輕手輕腳的樣子,心中就更氣了。


    景瓷掙紮不開,隻能瞪著一雙美眸。


    景月卻在此時找準時機開口:「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我姐姐雖然不是和我一起長大,但也在景家生活了這麽多年,她絕不會做那種惡俗的事情!」


    景瓷看著她難得為自己說話,幾乎要冷笑出聲。


    封老太太冷著聲音質問:「景瓷。我不管你是用了何種手段勾引的封央,事到如今,你丟了我們封家的顏麵就必須離開他!」


    說完,她給了管家一個眼神:「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在這份協議書上簽字,我自然會完好無損的放你離開,今後你的事情我們封家也絕不幹涉!」


    管家將協議放在景瓷的麵前,將鋼筆硬塞進她的手裏。


    景瓷看了眼協議的內容,簡直無語了,她知道封家是個很傳統的政治世家,但是如今是什麽年代了。還有強迫子女感情的事情。


    她可不是逆來順受長大的,骨子裏的脾氣上來,順手就將鋼筆扔了:「不好意思,這是我和封央兩個人的事情,麻煩您將他請來,咱們當麵談!」


    封老夫人怒不可遏,掄起拐杖重重的砸在地麵上,聲音都顫抖了:「來人,給我動用家法,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刁鑽刻薄的女人,今天我就要好好地教訓她!」


    阮淑儀有些坐不住了:「老夫人。家法可使不得,景瓷她畢竟是景老閣下的孫女,如果在封家出了事,咱們也不好交代!」


    封老夫人眉頭緊擰,但話都說出口了,豈有收迴去的道理:「景家不懂得管教,今天就由我來替他管教,誰讓他養出個野種來禍害別人家的孫子!」


    景月緊張的站在一旁,心中卻幸災樂禍的高興地笑著,最好往死裏打,留一口氣就行。


    景瓷緊繃著臉,眼看著管家拿出所謂家法的武器,竟然是有胳膊那麽粗的木棍。


    她冷眸微眯,也顧不得禮儀尊稱了:「封老太太,既然你對我不滿意,我也不犯賤的尊稱您老夫人了,現在是法治年代,您讀過最新版的刑法嗎?」


    景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您對我濫用私刑,這可不是隨便賠點錢就能解決的問題,這是觸犯刑法犯罪的行為!」


    封老夫人氣的渾身顫抖,景瓷幽幽的開口:「封家可是貴族世家,但凡是姓封的不是當官就是軍人。就算您不顧及我是景家的人,如果我向法院起訴,您麵子上能過得去嗎?」


    景瓷說完這些話,景月在後麵就恨不得拍掌叫好,封老夫人叫她來問話的時候,沒少給她冷眼和苛責,如果不是忌憚封家的勢力,她怎麽會忍受這種氣。


    封老太太氣得臉都紅了,阮淑儀急忙安撫:「老夫人消消氣,這件事還是跟封央商量一下,景瓷說得沒錯。她姓景,不姓封,我們不能對她動用家法的!」


    正在這時,景月撲倒在景瓷的麵前護著她,小臉哭的淚生俱下:「封老夫人,您真的不能打我姐姐,她怎麽說都是景家的大小姐,我爺爺都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她聲音尖利,火上澆油的挑釁道:「封家再有權有勢,也不能動景家的人吧!」


    這句話氣的封老太太怒火攻心,好在她身子骨硬朗。否則今天很有可能被這兩個姓景的小姑娘氣的當場斃命。


    她拄著拐杖站起,指著景月吼道:「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景家的人我們封家能不能動的起,我打不得你姐姐是吧,那我就先打你這個小的!」


    話音落,封家的人已經按著景月,幾棍子就揮了下去,事態發生的太過迅猛,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阮淑儀嚇得臉都白了,她急忙趕上前阻止:「老夫人萬萬使不得,景月的身上還懷著孩子。這樣下去可是一屍兩命啊!」


    她剛說完,門口的傭人就急匆匆的趕進來通報:「老夫人,少主迴來了,少主直接衝上樓來了!」


    封老太太聞言,狠狠地皺了下眉,她將景瓷帶到這裏,自然是一切都安排妥當。


    不僅是要確保將人帶迴來,更是用最棘手的公司事務拖延住封央,而且他現在應該在國外出差,怎麽會這麽快就迴來了。


    景瓷白著張臉,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景月。她真的很震驚封家的長輩就這麽心狠手辣的對一個女孩動武。


    雖然被打的人不是她,但她也很清楚,景月並不是為她求情的,而是在一旁煽風點火的。


    現在看到她被打,不僅沒有解氣,反而感到十分驚悚,封家那家法棍子太粗了,幾棍落下,景月的背上就滲出了血跡。


    ……


    書房外整齊的站著一排守衛,攔著不讓封央進入。


    男人的麵孔陰鷙的可怕,書房裏傳來陣陣女孩悽厲無比的叫聲。他冷著聲音:「滾開!」


    那幾個守衛左右為難,少主的眼睛都是赤紅的,他們幾時見過一貫清冷倨傲的少主這副衝動失態的模樣。


    封央直接推開其中一人,繼而便重重的踹向書房的紅實木門。


    屏風木門應聲碎裂,刺耳的響聲驚到了裏麵的人。


    封央邁著沉穩的步伐進入,封老太太見他這副失態的樣子,自然更加憤怒了。


    她直起身來,冷聲怒吼:「封央,你敢就這麽闖進來,難道你為了這個女人,違逆自己的祖母嗎?」


    封央麵無表情的走過。目光灼灼的搜尋著,直到鎖定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小女人。


    景瓷抬起了大眼睛,看到了那張熟悉俊美又尊貴的臉孔,瞬間泛上了一層霧蒙蒙的水色。


    封央解開縛住她的粗繩,麵容肅穆,眼底盡是緊張,他修長微涼的指腹揉了揉她泛紅的手腕:「受傷了沒有?」


    景瓷遲疑的搖搖頭,晶亮的瞳眸溢出淚花,她來不及考慮的張開小手纏住他的腰,將臉貼在男人的身上好生委屈。


    封央深邃眼眸看著她受到驚嚇的小臉,寬厚的手掌按住她後腦輕輕地揉了揉。好在她沒有事。


    景月被打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如果她能抬起頭,人人都會看見她眼底浸了血的恨意。


    ……


    封央安撫著懷中受驚的小東西,等她漸漸平復下來,他才轉身森冷的目光掃過書房內每一個人。


    阮淑儀首先站出來,華貴的麵容透著不安之色,連忙解釋道:「封央,你先別生氣,你祖母隻是叫景瓷迴來問些話!」


    聞言,封央冷冷的嗤聲,尊貴俊挺的五官映照在燈光中隱著幾分寒意:「幾時,我封央的女人,也被人肆意捆迴來問話了?」


    靜謐的書房寒氣陣陣,溫度更是降低到冰點,男人的神情非常肅穆,眼中的凜冽更是不夾雜半分的溫情。


    封央行事矜貴沉斂,這些長輩知道他脾氣不好,但是他很少發作,除了在公司中威嚴狠辣,在家中還算謙遜有禮。


    然而此時此刻,男人明顯的動怒了,包括封老太太。阮淑儀,還有封沐煙,管家,傭人,都不約而同的感到噤若寒蟬。


    封老太太臉色鐵青,顯然是被氣得不輕,縱使她這些年身子骨硬朗,此時此刻也顯得老態龍鍾。


    她低咳了聲,憤怒的吼道:「封央,你想要造反不成,封家如今究竟是誰在做主,你這個逆子,連自己的祖母都敢違逆!」


    封央的麵孔沒有半分動容,他陰沉著聲音:「我沒興趣做封家的主,但是景瓷,她是我的女人,祖母你把她綁迴來問話,這是一個長輩該做的事嗎?」


    封老太太麵上微微顫抖,她兇狠的目光剜著景瓷,語氣不善:「她都已經被別的男人玷汙了,這樣的女人你也敢要,難道你連自己的名聲和前途都不要了嗎?」


    封央劍眉微擰,幽深的眸底折射出異樣的情緒:「那件事我自然是清楚,幕後的指使者也被控製起來……即便她真的做錯事,也由我好好管教她,幾時輪到祖母來教訓她了?」


    封老太太畢竟是上歲數的人,年輕時風風雨雨見識了不少,在封家又是眾人之上的地位,從來沒有被人駁斥過。


    此時,老太太差點氣的背過去,封沐煙也沉不住氣,一邊侍候老太太喝茶,一邊勸道:「哥哥,你這樣說就太過分了,難道連祖母都不放在眼裏了嗎?」


    封沐煙是昨天剛迴國的,因為忙於學業,所以連續四年都沒有迴來,她在國外最想見的就是哥哥,可沒料到剛迴家就聽到如此噩耗。


    他不近女色的哥哥竟然有女人了,而且還是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景瓷和顧湛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更是讓她為之震憤。


    封沐煙怒不可遏,哥哥一貫最疼她了,可是如今。自打封央衝進書房開始,目光就沒有離開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女人。


    她的目光充滿幽怨:「哥哥,且不說奶奶根本沒有打她,若是真的打了,你還能打迴去不成?」


    封央危險的眯了眯眸,溫涼的嗓音淡淡響起:「好在是沒碰她,若是真的打壞了,你們這一屋子的老弱婦孺都賠不起!」


    封老太太瞪著眼睛,再也沒有方才的氣勢,震驚又憤怒:「混帳,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封央並不理會,深邃的眼眸看不出喜怒:「ms國際中有幾位早已過了退休年齡的老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祖母家那邊的親戚吧!」


    他的神情淡然,語氣卻是十分嚴肅:「那幾個老將既不能為公司效力,今日我就安排他們退休,算是我給祖母今日之事所做的迴禮!」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封央居高臨下的站在那裏:「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若是再有這種事發生,我送給祖母的迴禮就不會那麽輕了!」


    老太太氣的喘不上氣,阮淑儀站在一旁連忙給順著氣,書房內的氣氛瞬間瀕臨到崩潰的邊緣。


    景瓷也覺得越來越收不住場麵了,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袖,雖然她對封家的局勢不是很了解,但從封央剛才的話中,她已經聽的很明白了。


    為了懲戒老太太今日的行為,封央要將原本在ms國際中混吃等死的老人除名,而那幾位正好是封老太太的親戚,這豈不是打她老人家的臉?


    封央抬起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頂,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是拉起她的小手緩步走出書房。


    老太太被氣的半晌也恢復不了,阮淑儀連忙吩咐傭人:「快去給醫生打電話。老太太這樣受氣非氣出病來不可!」


    封老太太沒治住景瓷,心中氣的不得了,怒氣直接衝著兒媳發泄:「你還有臉說,看你養出來的好兒子,竟然敢為了個女人忤逆我!」


    阮淑儀沉了聲,見老太太身體並無大礙,便讓管家叫救護車將景月送去醫院救治,她身上的皮外傷事小,肚子裏的孩子萬萬不能出事。


    ……


    封央帶著景瓷剛走出封家的大門,封沐煙就追了出來:「哥哥,這麽多年沒見,你是不是都忘了我這個妹妹!」


    她的嗓音又尖又細,使得封央轉身看向她,他牽著景瓷的手並沒有鬆開:「沒忘,剛迴來?」


    封沐煙幽怨的看著他,快要被氣哭了:「哥哥,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淡,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景瓷輕輕皺眉,美眸隱著冷意看著麵前嬌嗔的女人,心中大概已經猜出個所以然了。


    封央淡淡的瞧著她,聲音不溫不淡:「你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像孩子一樣胡鬧?」


    封沐煙皺著眉,心中不是個滋味,她秀長眸子看到站在旁邊的景瓷,故意的說:「不管,我要哥哥抱抱!」


    她說著,眼看就要撲上來。


    封央麵色嚴肅,摟著景瓷輕微的閃身避開,帶著責備的口吻道:「煙煙,胡鬧也要注意場合,丟不丟人?」


    聽他這麽說,封沐煙更是氣的咬牙切齒,她尖叫著叫囂起來:「哥哥,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她到底給你灌什麽迷魂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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