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陽光把兩把匕首投擲出去。


    咻——


    兩把飛刀精準的插在占蓬的腿窩裏,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馮陽光對跑到身邊的方新武道:“占蓬就交給你了,要怎麽做隨你處置。”


    “多謝!”


    方新武道了一聲謝之後,徑直向還在垂死掙紮的占蓬跑去。


    馮陽光轉頭,並沒有看到高剛的身影,忍不住詢問道:“高隊呢?”


    “他看你那麽猛,就沒過來,轉頭去監控室了,說是去吧監控錄像給銷毀。”


    馮陽光點點頭,抬起手來把拿突給打暈過去,靜靜地看著方新武自由發揮。


    “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


    一條路就是把占蓬帶迴去讓天朝的法律審判他,二就是現在就把他給斃了,不過這樣可能會背處分。


    馮陽光還是更相信方新武選擇第二個。


    “求求你繞我一命!”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審判我。”


    “啊——!”


    “……”


    接下來的半分鍾裏,整個通道中都是占蓬的慘叫聲,還伴隨著擊打肉體的聲音。


    一拳!


    二拳!


    ……


    方新武邊打眼裏邊滲出眼淚,他對占蓬拳打腳踢,打得占蓬口鼻滲血,幾乎要昏死過去。


    馮陽光就那麽看著,他也不去打擾,他相信,方新武這次過後一定會恍若新生。


    因為占蓬就好像他的心魔一樣,這樣的人渣,活著浪費空氣,死就死了,是對這個社會的淨化,大魚可在他手上呢,之前他不朝占蓬出手就是實現之前的承諾。


    大丈夫應當快意恩仇。


    等高剛返迴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占蓬屍體旁發愣的方新武。


    “靠,孤狼,你怎麽不拉住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對他以後得前途不好。”高剛對馮陽光喊道。


    “我幹嘛要拉住他,我特別支持他這麽做,到時候要處罰就兩個一起吧,再說了,占蓬可有可無,有拿突就好了。”


    “艸!瘋了,你們都瘋了,就不能忍一忍,反正他結果是一樣的。”


    高剛罵罵咧咧跑到方新武旁邊,用撿到的維安隊隊員的手槍對著占蓬的腦袋開了幾槍,打得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把方新武打得痕跡給遮蓋住。


    隨後他一把拉起失魂落魄的方新武,大喊道:“你們記住,占蓬是被維安隊給打死的。”


    “艸!這踏馬叫什麽事。”


    馮陽光感覺這時的高剛突然有些變得暴躁起來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高剛拉著方新武來到馮陽光麵前,說道:“這次的事情又鬧大了,糯卡集團的人真的喪心病狂,整個監控室的人全都被幹掉了,怪不得我們進來的時候沒有響起警報聲。”


    馮陽光明白了高剛為什麽會如此暴躁了。


    “我們得快點離開,這邊的異常,很快就會被維安隊給發現。”


    “好!”


    馮陽光把拿突扛在身上,高剛拉著依舊沒有迴過神來的方新武,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三個人有驚無險跑出了拘留所,來到剛剛停車的地方,坐上車之後揚長而去。


    負責開車的高剛問道:“陽光,拿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問題。”


    也別怪他謹慎,這是最後一條線索了,再出問題,他們整個小隊恐怕要以死謝罪了。


    “你就放心把,他隻是暈了過去,有我在他想死都死不了。”馮陽光自信滿滿迴答道。


    “那就好。”高剛開著車,抽空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方新武,這時的他已經好太多,感受到高剛投過來的目光,他抬起頭來,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沒事,就是感覺心裏空嘮嘮的。”


    “哎!很正常,你這五年全靠仇恨堅持下去,大仇得報,這很正常,不過你得答應我,接下來好好做緝毒警,我們隊伍裏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你放心吧,我生是緝毒警的人,死是緝毒警的鬼。”


    三人開車迴去的路上有說有笑,這可是雙喜臨門當然高興。


    ……


    迴到方新武那個荒野別墅裏,小隊裏其他人看到如死狗一樣的拿突十分驚訝。


    “高隊,你們幾個去私自行動了啊!”


    “怎麽也不帶上我們呢。”


    “是不是笨,這都不知道嗎,人多不好行動啊。”


    一個個都很開心。


    但這樣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


    正當馮陽光他們準備刑訊逼供的時候,接到一個聯合行動指揮中心的電話,也就是大本營,正是這個電話讓整個小隊的人變了臉色,充滿憤怒和擔憂。


    “你說什麽?一個小孩拿著**包衝進了咱們得指揮中心,當場死亡人數十位同誌!重傷的人有十幾個,其中還鬱局。”


    高剛大聲複述從電話裏聽到的東西,手把電話捏的哢哢作響,額頭青筋暴起。


    同隊的其他人都沒有見過高剛這幅樣子。


    方新武皺著眉頭分析道:“用小孩子來做自殺式攻擊,這一定是糯卡的手段,看來這次我們的行動把他給打痛了,所以才報複我們。”


    高剛放下電話,點燃一根煙,吞雲吐霧道:“他現在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這肯定是最後的瘋狂,這次傷害了我們這麽多同誌,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件事傳迴到國內又會引發震動啊。”


    “電話裏有沒有說鬱局怎麽樣了?他能不能……”


    “哎!”


    高剛歎了口氣,解釋道:“說了,電話裏說鬱局雖然僥幸活了下來,可全身粉碎性骨折,多器官受損,以後不能劇烈運動了,恐怕隻能做一點文職,不能在一線活動了。”


    眾人聽後都沉默下來,這對一個畢生都在打擊犯罪的人,再也無法親身跟罪惡交鋒,這是何等的殘酷,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相比於其他人的惆悵,馮陽光開口道:“不一定,鬱局和那些重傷的同誌在什麽醫院,是之前那個嗎?”


    “孤狼你什麽意思?”眾人好奇。


    “你們忘記我的隱藏職業了嗎?我可是一個醫生,隻要鬱局沒有缺胳膊斷腿我就能把他給治好,保證活蹦亂跳。”


    高剛聽後激動的抓著馮陽光的雙臂,不停的搖晃馮陽光。


    “真的嗎?”


    他跟鬱平別看是上下級的關係,實則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和戰友,聽到戰友不能在上戰場,是真的惋惜,現在聽到有辦法讓老戰友重迴戰場,他當然很高興了。


    馮陽光點點頭,“那當然,我沒必要騙你。”


    “好,這樣,陽光跟我去醫院,你們幾個配合方新武審問拿突,必須把糯卡藏身地給我問出來。”


    “沒問題,高隊你就放心的跟孤狼去吧,這就交給我們了。”


    “我們審問出來之後會打電話通知你們。”


    高剛點點頭,火急火燎帶著馮陽光往醫院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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