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拔也需糧草。”夏侯永離知曉暮淵的意思,便悉心教導,暮秋的問題隻要不涉及軍事機要,知無不言,“就算是涪陵,在這裏駐紮一月,也需得耗費難以計數的糧草,這些都得各國國內供應,運糧至此,自會耗費無數人力,麵對無法艱險,等運來後,那糧草至少消耗十分之一,何況之前秦子月就設計斷糧,亦曾火燒糧倉,我們各國也是舉步維艱,再不開戰就撐不下去了。”


    所以,他們又怎會不同意?


    暮秋哪裏懂得這些道道,聽聞後隻覺毛塞頓開:“原來如此!隻是在戰場上時,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夏侯永離淺淡從容的衝他笑了笑,兀自端起茶杯喝水。


    暮秋一邊嘀咕著,一邊興奮於自己得到的信息,他一直很好奇兩軍對壘,也頗想在軍中訓練一番,如何真正進了營地,他自是一時難以抑製自己的情緒。


    夏侯永離也不管他,讓他自顧自的玩耍。


    這些他出來,並沒帶幾人,他的傷一直沒有養好,之前經過暮府一役,傷勢發作,雖及時控製住,但畢竟傷及根本,隻說了這會兒的話,他就有幾分支撐不住。


    誰知正值他合計著在帳中睡會兒,就見莫歸進來稟報,說是越文宇和烏餘前來。


    夏侯永離苦笑,這是故意來找後帳呢。


    暮秋雖不懂軍事,卻看得出夏侯永離的疲憊,因他是德陽的夫君,那也算是他的姐夫,所以他雖口中別扭不願喊,心裏已然接受,也開始關心於他:“你既然身子不適,今日不見便是!”


    夏侯永離含笑搖頭,耐心迴答:“那可不成,明日攻城,今日需得訂下計策,何況這兩位皆是兩國太子,舉足輕重,怎可輕易不見?”


    暮秋撇撇嘴,不認同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錯:“所以我才說你們這些人很麻煩,禮數太多,還是我們暮府親切!”


    夏侯永離輕笑,無論皇族子弟還是官中子弟,甚至是士族家的子弟,都不會有暮秋這般年紀還如此活潑跳脫的性子,大多都會沉穩下來,不敢行差踏錯,想來這就是暮府輕鬆之處。


    “行大事者不拘小節,我等皆俗人罷了。”夏侯永離笑著開口,小小的捧了捧暮府行事,頓時讓暮秋眉開眼笑。


    “你知道就好!”暮秋笑嘻嘻的道,“我自己玩,你們聊正事。”


    “好。”夏侯永離也不推辭,他之所以適時的誇讚暮府,就是有意讓暮秋留下,暮秋武藝不凡,心思又純淨,待在他身邊能護他周全。


    對方畢竟是烏餘和越文宇,而他則身負重傷,難以抵擋。


    而暮秋雖說心思純淨,卻也不傻,他若不好言相哄,甚至真誠讚揚,他也不會利落的主動留下來護他。


    烏餘和越文宇連袂而來,已在夏侯永離的意料之中,隻是當看到二人時,他還是多少有些吃驚。


    烏餘依然一如既往,倒是越文宇,向來清高優雅的一個人,竟顯得多了幾分熱情,讓他難以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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