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雅還沒有完全蘇醒就聽到窸窣的聲響,睜開眼睛,就看到張姨坐在一旁抹眼淚。杜小雅從來沒有看見過張姨哭,至少在她的記憶中就沒有。


    “張姨,你再哭……我的心都要被你哭化了……”


    “雅雅,你總算醒了,你可把張姨給嚇壞了,那些個殺千刀的,不會有好報應的。”


    “張姨……”


    “你別動,醫生馬上就過來了。”


    杜小雅平躺睡著,隻有兩顆眼珠子是動的,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裏了。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倒也沒有失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想問什麽,可見張姨擔憂的神色她就一個字也不問了,隻等醫生過來。


    醫生來得很快,翻翻她的眼皮,量了量她的心髒和血壓,還問她腦袋痛不痛暈不暈。


    杜小雅才知道腦袋被砸成了輕微的腦震蕩,還需要住院觀察兩天。其他倒沒有傷到。


    杜小雅可不喜歡生病了,一生病她就想到了她三叔。


    她三叔在中東做生意,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裏了吧!


    “你腦袋不要亂晃。”


    “我想起來坐著,醫生說可以。”


    “當心點,我來我來。”


    杜小雅想著早知道剛才對醫生就說腦袋不痛了,免得張姨那麽緊張。杜小雅靠坐著,一動,腦袋裏還是有一陣陣的痛感,不嚴重的那種。


    杜小雅看著將保溫桶裏的營養粥往碗裏倒,杜小雅沒什麽食欲。


    “張姨,我還不想吃。”


    “怎麽能不吃?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肚子裏都是空的,先少吃點。”


    “張姨,我睡了那麽久麽?”外麵華燈初上的夜色,她以為就睡了幾個小時呢!也難怪張姨擔心到哭了。


    “可不就是。你小的時候最多就是生些小毛病,在家裏吃吃藥多休息休息就可以了,什麽時候進過醫院啊!你放心,傷了你的人,杜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是怎麽被送進醫院的?”


    “是好心人打電話報警,查到你的學校,才知道你是杜家的孩子。我跟你講,出了這事,學校也逃不掉。”


    “張姨,你知道我是怎麽迴事麽?”


    “當然知道,和同學打架了。”


    杜小雅沒吱聲,張嘴吃著張姨喂上來的食物。杜小雅不知道誰這麽和張姨說的,是學校?學校去做掩人耳目的事也是情有可原吧?


    在吃過東西沒多久,她爺爺和二叔就來了,爺爺是一張嚴肅的臉看著她,她二叔走到她麵前,說:“總算是醒了,不過這小臉還是蒼白的。給醫生檢查過了麽?”


    “檢查了,醫生說要留院觀察。”杜小雅說。


    “確實要注意,傷了腦袋不能忽視。”


    “翅膀硬了,都能在學校裏打架了,女孩子家家的。”杜峰坪嚴厲著臉色。杜小雅沒反駁,接著又聽到她爺爺說,“惹了事有杜家給你撐腰,以後別讓我又聽到這樣的事。”


    “知道了爺爺。”


    “今天晚上誰在這裏守夜?”杜峰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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