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片安靜,沒人應答。


    雞窩頭一樣頭發的年輕人嘿嘿笑道:“大美女,別裝不在家,我知道你在。你要是不出來,可別怪我砸門了。別躲了,你老子欠華哥的錢,總得還吧。”


    一個溫柔,軟甜的聲音,帶著驚慌從門內傳來說:“我爸欠的錢,我一定會還上的,你們再寬限幾天。”


    黃毛在門外偷笑,嘿嘿說:“華哥說了,他知道你家困難,你一個大學生,也沒辦法立刻還錢。我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肯陪華哥喝頓酒交個朋友,日期還可以商量嗎。你要是不肯的話,可別怪我們在。這裏這麽多雜物,要是萬一著了火可就不好說了。”


    “別,求求你們別逼我,錢我一定會還上的。”


    房間門猛然打開,一個少女探出身子,驚慌失措,紅著眼睛幾乎嚇得要哭出來。


    果然是個美人,年紀十八歲左右,正是人生最燦爛的時候,清純,楚楚可人。肌膚似雪,麵白如霜,一雙大眼睛明亮透徹,長睫毛不需要貼雙眼皮畫眼影粘假睫毛,依然占據了半張臉。


    最重要的是氣質,少女一身清涼裝,圓領白色體恤,領子隻開到脖子根,下身一條淡藍色微微發白的牛仔褲。不露胸,依然波濤洶湧,不露腿,頎長筆直滾圓的大長腿,光靠想都能玩一年。不露腰,依然讓人想入非非。


    不難想象,隻要她願意,勾勾手指頭稍微透露一下意願,就會有一大票腦滿腸肥的富商貴賈爭著搶著包養她。一年的零花錢別說還幾十萬外債了,再多了幾十萬也還得起。


    少女明顯很清純,給人第一印象就是,小時候青梅竹馬的鄰家小妹。


    實際上,阮塵還真認識她。


    她叫林仙兒,今年十八歲,小時候流著鼻涕,穿著開襠褲,天天黏在他屁股後麵,用稚嫩咬字不清的聲音:“塵哥哥,塵哥哥。”的喊。


    真沒想到,再相見她已經是大姑娘了。


    “大美女,想開門了?”黃毛吊兒郎當的晃著腿,眼中淫/蕩的神色毫不掩飾,盯著林仙兒一對豐胸就沒轉移過目光。


    林仙兒向門內縮了縮身子,目光閃爍,不敢跟黃毛對視,膽怯的說道:“我沒錢。”


    “沒錢沒關係,我們這不是找你商量了嗎。華哥說了,隻要你今晚出來跟他喝杯酒,大家交個朋友。錢都是小事,在寬限你一周,也沒問題。”黃毛嬉笑,一臉的大灰狼盯上小綿羊的姿態。


    “真的隻是喝酒?”林仙兒問道。


    黃毛正要說話,一旁的阮塵實在看不下去了,插話道:“那可不是,喝喝酒,聊聊天。天黑了,你醉了,肯定迴不來了。隻能找個酒店就近休息了。你放心,那個什麽玩意華哥肯定會跟你說,他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隻是送你進房間而已。可你想想,一個大姑娘長得又漂亮,流氓看到你都垂涎三尺,他會真的隻是請你喝酒嗎,是你傻還是他傻?”


    林仙兒一愣,她怎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小綿羊無路可逃了,被逼到了死路,無可奈何之下隻能天真的寄希望於大灰狼的良知上。


    可她也不想想,狼天生愛吃羊,怎麽會對到嘴邊的小綿羊產生良知?


    “麻痹的,滾,少他媽多管閑事,信不信老子把你從三樓扔下去。”眼瞅著林仙兒就答應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他們好事,黃毛頓時惱火。


    他們也就是街頭上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平時囂張跋扈,也就嚇唬嚇唬老實人罷了。哪有膽量真放火,平時看到警察都跟看到貓似的,更不可能主動送上門。


    “艸!”黃毛罵了一句,氣焰囂張,朝著年輕人走過去,抬腿就是一腳。黃毛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三的樣子,這一腳用足了力氣,在年輕人眼裏也是輕飄飄的。


    跟昨晚那三個西裝革履的壯漢相比,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年輕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微微一側身,輕而易舉躲過這一腳,伸手一把抓住黃毛的脖子。


    “你鎖我喉,是不是鎖我喉?”黃毛傻叉似的,氣焰依然囂張,罵罵咧咧的說:“小比,你他媽不長眼睛敢惹我,也不問問老子是誰。這條街,都沒人敢跟老子動手,你他媽找死。信不信華哥把你沉江!”


    碰!


    阮塵懶得跟這種小混混廢話,一甩手,將他丟出三米多遠,撞翻了一堆雜物。這種血都沒見過的小混混,遇到狠茬子,就慫了。哼哼唧唧的蜷縮在地上,不肯爬起來。


    他瞥了眼雞窩頭,後者相當的尷尬,上也不是,不上又沒麵子。


    “你剛才說把我從哪丟下去?”年輕人冷著臉說道,懶得跟他廢話,一腳將雞窩頭踹了出去。走到黃毛麵前,壞笑著,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兩巴掌問道。


    黃毛疼的齜牙咧嘴,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卻慌忙的搖頭,說:“這位大哥,你聽錯了,我是說請,是請你離開。”


    “我離開?”阮塵眉頭一跳,巴掌抬起來,還沒打下去,黃毛就雙手抱頭說:“不是不是,大哥是我們滾,我們這就滾。”


    說完,連滾帶爬的拖著雞窩頭跑下了樓梯。


    林仙兒做夢一樣,微微張著不塗口紅,就已經粉嫩嫩的小嘴,柔弱無骨的白皙纖瘦小手捂著,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阮塵轉身看著她,嘴角斜斜往上一咧,佯裝不滿說:“妞,你如果認不出哥哥來,我會很傷心的。”


    林仙兒微微蹙著平坦的一字眉,望著眼前這個比她大四五歲的男人。


    很帥氣,那張本來應該帶著稚嫩的臉,卻完全被堅毅所遮蓋。即使他嘴角斜斜地往上拉著,一臉壞笑,依然掩蓋不住那股子與生俱來的冷冽。不算高,一米七五模樣,肌肉均勻結實,足以隨意欺負或者保護她這種弱女子。


    唯獨那雙眼睛,深邃中帶著滄桑,很不符合他的年紀,卻給他蒙上一層神秘感。眼神雖然可以掩藏的冷酷,甚至帶著暖意,可依然讓人迷惘。


    這人到底誰呢,看起來好熟悉,肯定見過,可又想不起來。


    阮塵太了口氣,哀怨口,說道:“哎!小鼻涕蟲,我可真傷心了。”


    林仙兒一雙美目恍然間迷離失神,下一刻熠熠生輝。亮著眸子不可思議,幾乎喊了出來,說:“阮塵,你是阮塵哥哥?”


    這世上,隻有一個人喊她小鼻涕蟲。


    十二年前,她穿著開襠褲留著鼻涕,天天跟著隔壁比她大五歲的鄰居大哥哥屁股後麵,塵哥哥塵哥哥的喊,卻被嫌棄驅趕。甚至見到她掉頭就跑,卻在她被欺負的時候,護在她麵前,被幾個年齡大的小流氓打的鼻青臉腫。


    十二年的時間不見,當初那個總是嫌棄她的小男孩,漸漸的跟麵前這個笑起來壞壞的,眼神盯著她一雙大長腿看個沒完,一臉痞氣的男子融合在一起。十二年的時間,把一個徹頭徹尾的改變。


    可依然絲毫不影響她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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