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的曆史上,中央王朝最為屈辱的時刻,莫過於靖康之難。


    宋朝首都東京被打的稀爛,兩條鹹魚被剝個精光,套上了羊皮對著金人咩咩叫。官宦皇家的女子被抓去為奴,被迫和金人做一些羞羞的事情,還有無數的百姓,財產生命自由都被徹底掠奪。


    還有沒有比這更大的屈辱麽?


    這是多少仁人誌士心中永恆的痛。


    靖康之難,不僅僅是一個曆史,更深遠的影響著整個華夏的未來。


    靖康之難後。


    宋朝的士大夫們意識到,在麵對外族時,他們沒有勇氣和力量保護自己的女人。


    於是給中華的女性們安裝了自毀程序--貞潔,讓女性把貞潔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這些都是靖康之難造成的結果。


    直到現在,對於女性的貞潔要求雖然已經淡化,但傳承下來的觀念依然深入人心,這也是東亞文化圈的女人普遍比西方女人更加保守的主要原因。


    如果沒靖康之難的話,或許現在的女孩子還延續著唐朝留下來的奔放風格,那麽,現在的男孩子出門在外,可是相當的不安全,他們才需要好好保護自己。


    啊,可惡的靖康之難,奪走了我保護自己的機會,我不需要這麽安全,恐怕你們也不需要……


    ……


    趙榛在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宋朝之後,心裏還算平靜。


    趙榛在知道自己穿越的身份是同名同姓的趙家皇子時,心裏依然十分平靜。


    趙榛在知道外麵已經被金人圍的水泄不通,靖康之難即將出現在眼前時。心裏就有一萬個mmp不知道該對誰說了。


    “殿下……”


    身旁男不男女不女的官宦在耳邊吹口氣都覺得心煩意亂。


    趙榛在房間裏踱步,思考著這該怎麽辦,那還能怎麽辦呢?


    他隻是一個社會都沒踏入的大學生,隻不過喝多點酒,就被丟到這種地方,這上哪去說理去?沒法說理。


    青春還沒有享受,馬上就要被金人抓走,後半生淪為任人宰割的奴隸。


    這不是趙榛想要看到的,哪怕是死,趙榛也不希望被折磨。


    留在宮裏,等待金人破城而入,無異於等死,這一點趙榛非常的確信。


    史書記載的靖康之難,太宗皇帝一脈的趙家皇族可是被一鍋端的,整整齊齊,一個都沒跑掉。


    什麽?你說趙構?他不是姓完顏麽?


    所以對於趙榛來說,他必須跑,絕不能繼續留在宮裏。


    然而,這似乎並不容易,金人的大軍已然將東京包圍,怕是一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改變曆史的大勢。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逃出宮裏,逃到沒人的地方狗上幾個月,等到金人自然退去,以他皇子的出身,出來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這種辦法也隻是理論上的辦法,仔細一想卻是漏洞百出,比如藏的地方不對,可能很快就被人找到,或者食物不足,藏著藏著就餓死了。


    並且太過於被動,把自己的命運交給老天爺,就是不知道老天爺能給他活路麽。


    但是,雖然跑出去躲起來,大概率還是要歇菜,可留在宮裏百分之百是要歇菜,所以趙榛隻能跑了再說。


    必要的行李必須先準備好。


    趙榛在房裏翻箱倒櫃。


    匕首?看起來有用,可以防身,帶著。


    翡翠瓷器?看起來挺值錢的,帶著看可不可以去外麵換錢。


    糕點?嗯,肚子有點餓,帶著填填肚子。


    就在趙榛忙著收拾東西腳底抹油的時候。


    一旁的官宦看的一臉懵逼,這王爺剛醒來這是鬧哪樣?


    “殿下,官家說了,等你醒來,要護送你去外麵金營,好向金人顯示出我大宋求和的誠意。”


    吧嗒一聲,趙榛手中的瓷碗碎了一地,聽到官宦那話,趙榛更蛋疼了。


    說起來,他也是繼承了之前那個趙榛的記憶,所以對於目前的狀況還是非常了解的。


    昨天趙桓那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親自去金營送人頭,送也就送吧,反正這廝也沒啥卵用。


    但還要拉上幾個皇家子弟一起去送。


    趙榛就是很不幸的被選中的其中一個,幸好昨天腳底一滑,頭著地暈倒了。


    錯過了為國捐軀的機會,被安置在宮裏療養,這之後趙榛才魂穿附體在這個皇子身上。


    但是逃不過的還是逃不過,趙桓這廝都去送人頭了,還惦記著他這個陪葬的?是不是有病?


    搞笑,老子才不陪你們趙家人去死呢,愛誰去誰去,老子要逃命,老子要過好日子。


    趙榛心裏想著,並不打算接受趙桓的安排。


    “嗯,我知道了。”給了官宦一個模棱兩可的迴答,趙榛繼續收拾。


    直到把看起來有用的東西,用布裹成行囊,趙榛往肩膀上一抗,踏上了快樂的逃跑之路。


    隻是剛出門,迎麵就來了四個人模狗樣的軍士。


    “聽聞殿下蘇醒,吾等奉太上皇旨意,護送殿下出使金營。”


    軍士向趙榛行禮,說話誠懇,一點也不像把人往火堆裏推的模樣。


    哈!


    趙榛的臉抖的不停,仙人板板的,這是一點都不給他活路是麽?


    太上皇?那也就是趙佶麽,兩條鹹魚合夥要弄死他的節奏了。


    了解宋代曆史的趙榛對這倆鹹魚沒啥好印象,現在更是完全沒有任何好感,心裏早已把他倆的老臉抽個稀巴爛,但表麵上還要保持著笑容。


    “哦,小王省的。”


    省的個屁,那能怎麽辦呢?


    “殿下,請!”


    四個軍士,也就是皇帝直屬的親從官,一左一右,一前一後的夾著趙榛。


    恐怕就是剛抬腳想跑,馬上就被按在地上摩擦,趙榛雖然非常不情願,但也知道就算是鬧,就算是死皮賴臉的要留下來,也不會有人在意他的想法。


    至少需要一個富麗堂皇,道貌岸然的理由,才行。


    趙榛跟著軍士的腳步,心裏在不斷醞釀著脫身的辦法。


    而在不遠處,馬車已經備好,隻等著趙榛上車,便如同貨物一般被送到金營。


    到了金人的地盤,那可就一點操作空間都沒了,任人宰割的綿羊,這不是趙榛想要的結果。


    絕不能去金營!


    絕不能!


    趙榛停下了腳步,在走到馬車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殿下?!”


    “上了馬車就直接去金營了吧?”


    “是的。”


    “小王還不能去金營。”趙榛理直氣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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