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氣憤,元門的人和龍虎山上的道士根本不分青紅皂白,甚至,即便是在可以證明我不是屠門兇手的情況下,還為了麵子,要拉我做替罪羊,這真的讓我十分的憤恨,這簡直豈有此理!


    剛來到圓台上,我就對著褚雲鶴大聲喊道:“我冤枉啊,元門不分青紅皂白,殺我陳瓜,若是我死了,化作厲鬼,定讓你們元門和龍虎山不得安定!”


    我一邊吼著,一邊掙紮,那兩個押送我上來的倒是開始把我摁在地上,可此時,我要是不反抗,那就是死路一條,麻痹的,我什麽也不管了,扭頭就咬,我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就在那個打我臉的道士衝過來時,我急忙朝著他身上一躥,張開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頓時發出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可是我現在恨透了他,這樣的人,冤枉我,打我,我就算是臨死之前也要拉個墊背的,我陰狠咬著他耳朵,猛地一撕,“哧啦!”一聲,沒想到,竟然把他耳朵給咬下來了。


    他剛才還十分囂張的,可此時嚇得連滾帶爬的跳下了圓台,另外一個道士也嚇得趕緊跑了,我將耳朵呸的一聲吐在地上,扭頭看著褚雲鶴,褚雲鶴不愧是元門門主,剛才我這麽瘋,他的臉色竟然一點都沒變。


    “我不是屠殺元門分部的人,我叫陳瓜,我根本就沒能力殺掉整個元門分部,我又證人!我的師父廖鏡元可以作證,我的妹妹靈兒已經江家的江修都可以作證!”我對著褚雲鶴喊。


    此時,要是有一麵鏡子的話,我肯定可以看到自己臉上的猙獰,肯定可以看到我臉上的血痕,甚至,也可以看到我眼睛暴凸,目露兇光。


    人在被逼急了的時候,往往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我現在蒙受這等冤屈,大不了就是死,我誰都不怕。


    而這個時候,已經有幾個膽子大的龍虎山道士衝上來準備將我製服,可褚雲鶴卻對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而後,褚雲鶴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盯著褚雲鶴,冷哼了一聲說道:“元門門主?嗬嗬,也隻不過是一個睜眼瞎罷了,是非不分,扭曲事實,跟龍虎山的這群牛鼻子,都是蠅營狗苟的東西,狗屁!殺我吧,把我當成替罪羊殺了吧,當著你元門下麵所有門派的人殺了我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元門,是怎麽樣的一個名門正道!”


    說完,我目光掃視了一下台下,而此時,台下的人,一個個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看著我,似乎,我現在這樣的表現,真的是把他們給驚嚇到了。


    看到他們驚嚇的表情,我笑了起來,扭頭繼續盯著褚雲鶴。


    褚雲鶴走過來,對著我微微皺眉,問道:“陳瓜,你說你不是殺掉我元門分部的人,真的可以拿的出證據來嗎?”


    我嗬嗬一笑,說道:“是的,不過,我的人證,現在正被龍虎山的那群牛鼻子給抓住了,我師父廖鏡元,完全可以給我作證,而他是你們元門的使徒行者,卻還是被牛鼻子給抓住,怎麽,褚雲鶴,既然你想讓我做替罪羊,幹嘛還這麽問,直接殺了我不就得了?”


    我狠狠的瞪著他。


    褚雲鶴被我這麽一激,似乎為難了起來,他先是掃視了一下台下,這才扭頭,對著站在身後的一個道士問道:“廖鏡元呢?”


    那道士急忙迴答說:“門主,廖鏡元今天一直在元門總部那邊處理事情,一直沒來。”


    “哦?情況屬實?”褚雲鶴問道。


    那倒是趕緊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龍虎山的道士們卻押送著老乞丐朝著台上走來,就連那個觀主灰袍道士也跟了上來,隻不過,此時的老乞丐,十分的古怪,那張臉,看上去極為恐怖,一張人皮麵具被撕了下來,血唿啦查的。


    “餘觀主,這是怎麽迴事?”褚雲鶴皺眉問道。


    “嗬嗬,雲鶴兄,這人冒充你們元門的廖鏡元,其實是跟陳瓜小賊一起來我龍虎山密謀壞事,正好被我們的人給抓住了,現在既然陳瓜說要人證,那我隻好將人證帶了上來咯。”說完這話,那灰袍道士眼神古怪的瞅了我一眼。


    而我在聽到他這話後,說真的,恨不得馬上草了他媽的比,汙蔑人還能這樣的?我頓時朝著他衝了過去,張開嘴就咬,可是,一個道士卻擋在麵前,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頓時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嘴裏大口大口的吐血。


    “陳瓜,你跟這個人一直密謀,用詭計殺害了整個元門分部,現在還想害我龍虎觀的人,真是欺人太甚!”灰袍道人瞪了我一眼,繼續對我進行冤枉。


    我吐出幾口血,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咧嘴猙獰一笑,對著灰袍道人說道:“我現在跟你這樣的狗東西沒辦法說太多,你就是個狗雜種,狗逼養的,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把真正的老乞丐藏在什麽地方了,但是,你們隨便找個人來糊弄一下就可以了嗎?嗬嗬,殺了我吧,公道自在人心。”


    說完這話,我感覺渾身酸疼無比,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你本來就該殺!”灰袍道人怒哼一聲,手中出現一柄長劍,殺氣騰騰的朝我走過來,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褚雲鶴,苦笑起來。褚雲鶴臉上滿是的憤怒,可是,我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的出來,其實這整件事情,都是他跟灰袍道人的密謀。


    很快,灰袍道人來到了我身前,手中長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旋即,他對著台下眾人說道:“元門分部被屠一案,現在已經水落石出,這小子善於狡辯,大家在我的證據之下,沒什麽異議了吧?要是沒異議,那我就動手了。當然,這個時候,誰要是護著這個元兇,那就是跟我龍虎山作對,更是跟整個元門作對!”


    說著,他手中長劍,依然在我的脖子上,厘出來一道血口子。


    而這個人真的太虛偽了,真的太造作了,說真的,隻要是個人,其實都能夠看明白這到底是怎麽迴事,但是,他剛才的話,最後幾句完全就是威脅,此時此刻,就算是有人心中不忿,自然也不敢多嘴了。


    我下意識的朝著紅花門那邊看去,紅花門的人,一個個看上去十分的緊張,紅壤姐和紅鯉她們因為著急,眼睛都哭紅了,可是,為了整個門派,此時,她們也是身不由己,不能站出來為我說話了,因為,一旦站出來,就是明擺著跟元門和龍虎山作對!


    掃視了一下台下,見沒人說話,灰袍道人瞅了我一眼,冷笑一聲說道:“臭小子,你瞧瞧,現在不還是個死?竟然還敢咬掉我手下人的耳朵,現在我就送你上西天。”


    話音落下,他手中長劍,下移到心髒位置,然後狠狠朝著我心髒刺下來。


    而就在這時,我掛在脖子上的戒指,猛地跳動了一下!


    旋即,一道紅芒,倏忽之間飄出來擋在我身前。


    與此同時,周圍空氣瞬間陰冷無比,一道渾厚的聲音也從龍虎山下傳來:“住手!”


    那聲音為落定,“嗚”的一聲,我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倏地從山下飛來,然後,朝著圓台這邊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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