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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段景富猙獰的麵孔,張冬不由得暗自感歎。


    這段景富能混到今天,果然是有原因的。


    別的不說,就衝他的這份忍受力,就連張冬也有幾分自歎不如。


    張冬知道段景富現在承受的癢感有多麽的難受。


    那種感覺簡直讓人生不如死!


    圍觀人群也都愣住了。


    他們也不知道,段景富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忽然間,段景富的忍耐力似乎達到了極點。


    他猛地仰天瘋狂大吼一聲。


    那吼聲嚇得幾個跟著家長來的孩子都哭了,旁邊的家長趕忙把他們摟在懷裏安慰。


    瘋狂吼完後,段景富整個人爆發出了幾乎超越了短跑運動員的飛一般的速度。


    眨眼間,他就跑到了女廁門口。


    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牆上女廁兩個大字。


    這一刻,他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用後背蹭這兩個大字!


    什麽風度,什麽麵子,通通都拋到一邊去吧。


    段景富一把扯著衣服就要往上脫。


    可誰知,衣服卻卡在了脖頸。


    若是在平時,段景富肯定會心平氣和的繼續脫衣服。


    可這一刻,他卻根本想不到那些,而是怒吼著將衣服扯爛,


    下一瞬,段景富的上半身,就這麽光溜溜的呈現在了眾人麵前。


    段景富也顧不上其他了,後背開始瘋狂的蹭著女廁門口的那兩個大字。


    看著他狀若瘋狂似的蹭牆的一幕。


    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望向張冬,想讓他給個解釋。


    實在是段景富剛才的表現太恐怖了,簡直跟瘋了似的!


    張冬剛才隻是說了兩句話,就把段景富逼瘋了?


    特別是孟曉彤,這一刻,她的美眸中簡直充滿了求知欲。


    身為一名中醫,孟曉彤昨天見過段景富的皮癬後,也曾試著想辦法治療。


    可她昨晚想盡了辦法,卻始終開不出合適的方子。


    張冬開的方子,必然能治療段景富的病,這點孟曉彤不意外。


    可讓她真正疑惑的是,張冬是怎麽讓段景富瘋狂著迷於蹭牆的!


    看段景富剛才的那種瘋狂的表情,那絕對是深度著迷,不然不可能會有那種表現。


    孟曉彤求知欲的眼神,落到人群裏的張琳娜眼中,反而成了充滿愛意的眼神。


    沒辦法,人的主觀意識影響太深了!


    張琳娜早就斷定,孟曉彤肯定是自己的對手。


    有這份主觀意識在,她才會把孟曉彤的眼神當成男女之間的那種狂熱。


    麵對眾人的疑惑,張冬笑嗬嗬的解釋起來。


    “段景富蹭的那兩個字上麵,有一些對症的藥物,是專門治療他這種頑固皮癬的!至於他為什麽會這麽瘋狂嘛……”


    張冬說著,賣了個關子。


    不過還不等他停頓三秒鍾,喘勻一口氣。


    就聽不遠處的孟曉彤急忙的催促了起來。


    “張醫生,你說嘛!快說嘛為什麽!”


    為了讓張冬趕緊解答自己的疑惑,孟曉彤不惜“犧牲色相”,當眾對張冬撒起了嬌來。


    孟曉彤人長得美,身段又好,此番撒嬌更是別有一番風味,直看得圍觀的老少爺們們身子骨都酥了。


    他們望向張冬的眼神也變得充滿羨慕和嫉妒。


    為何這樣又漂亮又會撒嬌的美人兒,會跟了張冬呢!


    人群裏的張琳娜更是氣得鼓起了小臉。


    她和張冬早就確定關係了,倆人卻從沒當著村裏人的麵秀過恩愛。


    可這個新來的女人,明明在她之後,卻敢當眾對著張冬撒嬌,實在是太氣人了!


    要不是這會人太多,再加上情況特殊,否則張琳娜也想衝上前對張冬撒嬌,好跟孟曉彤比一比,看誰撒嬌的本事更勝一籌!


    麵對孟曉彤突如其來的撒嬌,張冬也不由得有些飄飄然。


    他輕咳一聲,朗聲解釋起來。


    “大夥應該都知道,撓癢癢的時候,必須得一口氣撓到不癢了才舒服!但如果隻撓了兩下就停下,反而會更癢,對吧?”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自然沒少經曆過這種折磨。


    見狀,張冬繼續道:“其實,段景富的皮癬也是如此!他剛開始蹭的那幾下,就相當於撓了兩下就停下了,雖然這會他感覺不癢了,但其實隻是他的錯覺。等癢癢感再來的時候,他會癢的更厲害,甚至比之前癢十倍!”


    聽張冬這麽解釋,圍觀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唯有孟曉彤皺著眉頭,顯然對張冬這個答案並不是太滿意。


    張冬環視四周,又看了看孟曉彤,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弧度。


    其實張冬剛才說的那套理論,純粹就是騙這幫人的。


    什麽撓兩下不撓,反而會癢十倍,那純粹是扯淡!


    雖然撓兩下停下,的確會變得更癢一些,但卻遠遠達不到十倍這麽多。


    真正讓段景富癢到骨子裏,癢得他狀若瘋狂,癢得他仰天大吼的,還是張冬在牆上塗抹的另外一種藥粉。


    這種藥粉是專門刺激皮膚,讓人發癢的!


    確切的說,這種藥粉已經不算是中藥了,而是毒藥!


    古時候,牢獄當中刑訊逼供的時候,這種癢癢粉毒藥是很常見的。


    對於那些意誌力堅定的囚犯,尤其是敵國探子之類的人物,他們的意誌力很強,一般刑訊逼供手段很難讓他們招供。


    於是,有個心眼活泛的皇家太醫,就挖空心思配置出了一種刑訊逼供的毒藥。


    這種藥並不會直接致死,但卻會讓人癢到瘋狂,直到最後發瘋而死!


    傳說明朝時候的宰胡惟庸,就是因為怕癢,犯事後就被朱元璋懲罰癢刑,在野外渾身塗抹蜂蜜,最後被蚊蟲螞蟻叮咬癢死。


    且不論胡惟庸是不是真的癢死的,但這種藥粉卻是真的能把人癢死。


    實際上,張冬在女廁牆上的那兩個字上塗抹了三種藥粉。


    第一種就是治療段景富皮癬的藥粉,第二種是這種讓人癢得難受的癢癢粉,第三種則是癢癢粉的解藥!


    由於解藥的藥力更緩慢一些,所以癢癢粉先發作一陣,解藥才會發揮效用。


    為了避免段景富耍賴,說治療方法無效,張冬才不得不想出來這麽個一環套一環的辦法。


    這樣不僅可以讓段景富認栽,還間接懲罰了他一次。


    當然,這些話卻是不能對圍觀村民說的。


    要是讓他們知道張冬能配置出這種藥粉,還不得把張冬當成毒師啊!


    在場的眾人裏,也就孟曉彤發覺到了不對。


    但她也想不通到底是哪裏不對勁,隻能暗自嘀咕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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