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遲似乎沉浸在悲痛之中,聲音沙啞,聽她說到了青州機場後說,“哦,馬上派車去接你們。”

    “曜哥哥還好嗎?他是什麽傷?嚴重到什麽地步?”鍾未昔急忙想問清楚,那頭莊遲已經掛了電話。

    江牧離看她眼眶一下子紅起來,握住她的手,似乎想說什麽,遲疑了兩秒,終究沒說,安慰道,“他們應該派了車過來接你,不要胡思亂想,去看情況再說。”說完拉著她走,鍾未昔恍恍惚惚地被他牽著。

    兩個人步出機場,喧囂撲麵而來,鍾未昔像是迴過神,自言自語著說,“我應該早點過來的,這樣就不會耽誤這麽多時間。”

    一輛黑色賓利尚慕停在他們麵前,開車的是秦嘯,走下車來接過他們的行李,給他們打開車門。

    鍾未昔的視線緊跟著秦嘯,似乎有話想要對他說,卻沒能說出口,牧離拍拍她的肩膀,“上車吧,會沒事的。”

    她低頭坐進去,“嗯”了一聲,秦嘯發動引擎的時候她深深吸了口氣,她該問曜哥哥傷得怎麽樣,可是到了這一刻突然發現自己問不出口,她害怕自己聽到更糟糕的事情。

    秦嘯也沒有多說話,安靜地開著車,車子一路疾馳,最後駛進一座莊園內,鍾未昔認出來,這座莊園是曾經被賣掉的那座,想不到如今又迴到了曜哥哥的手裏。

    樓下燈火輝煌,鍾未昔進去時不禁想起第一次來的時候他的幾個兄弟在客廳裏玩牌,那時候多熱鬧,如今進去,幾個男人仍是坐著,卻是冷冷清清,沒人說笑。

    “大哥在樓上臥室,你去看看他吧,人剛剛從醫院迴來沒多久。”齊立非從一幫兄弟中站起來,麵色凝重,其它幾個人也是低著頭抽煙,一言不發。

    鍾未昔心裏咯噔一下,顧不得多說,飛快地跑上樓梯,扔下了江牧離。

    “曜哥哥……曜哥哥……”鍾未昔一路低叫著,眼淚簌簌下來,嘴唇哆嗦,腳步熟練地往走廊最裏麵的臥室奔過去。

    莊遲剛剛從臥室裏出來,穿著白大褂,看到鍾未昔奔過來,愁容滿麵,“你來得正好……”

    連莊遲都這麽說,鍾未昔眼淚掉得更兇了,顧不得再聽下去,猛地推開門衝進去,床上的黑司曜側身而躺,光線打在他身上蒼白一片。

    “曜哥哥……”鍾未昔撲過去,趴在床上從他背後緊緊抱住。

    淚光中感覺到被抱的人身體一僵,緊接著迅速轉過身來,欣喜若狂地扣住她的肩膀,“昔昔,你怎麽迴來了?”

    鍾未昔刹時停止哭泣,抹掉眼淚一看,黑司曜麵色憔悴,身上穿著睡衣不假,受傷也不假,可是全身上下隻有手臂上有一塊包起來的綁帶。

    這是怎麽迴事?莊遲在電話裏不是說他命在旦夕嗎?為什麽看上去隻是個小傷?

    她簡直懵了。

    門口陡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嘻笑聲。

    鄒逸的聲音最大,“五哥,我太服你了,這招你都能想得出來。我還以為你平常就會看病和拆炸彈呢,想不到騙人還有一手。”

    “什麽叫騙?要是騙的話何止我一個,三哥,老六,老七,還有你都是騙子。我這叫幫,你小子找打是不是?”莊遲要去揪鄒逸的耳朵,鄒逸趕緊躲,一溜煙跑了。

    秦嘯、齊立非、午征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笑,秦嘯開口說,“大哥,人幫你找迴來了,你們慢聊。樓下那小子我們會好好招唿的。”

    事到如今鍾未昔算是看明白了,她被騙了,扭著身子想要下去,可黑司曜哪裏肯,像拎小雞似的,把體重輕盈的小女人一把揪進自己懷裏,用身體緊緊壓住,這時候秦嘯他們已經拉上臥室的門笑著走開了。

    就這樣被一個很爛的借口騙迴來,加上被曖昧地壓在床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鍾未昔額角淌下一滾很大的汗珠。

    黑司曜一直抿著唇,側臉的線條豎毅,卻隱忍著一股怒氣。

    他很憤怒,並且是瀕臨崩潰邊緣的憤怒,鍾未昔覺得自己有必要緩解一下氣氛,“曜哥……”

    誰知還未開口便已被粗暴打斷,“你要是再離開我半步,信不信我把你五花大綁,讓你一輩子也跑不了?”

    鍾未昔被壓在沉重的身軀下麵動彈不得,抬眼瞧著他俯在上麵陰晴難測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馬上說,“信,我信。”

    他直勾勾地盯著很久不見的小臉,鍾未昔怯怯地迴瞄他,他的表情又變兇了,變成了當年那個愛兇她,不準她有一絲一毫反抗霸權者——黑司曜。

    “為什麽不辭而別?”他揪著她的下巴,兇巴巴地問。

    鍾未昔咬住唇不說話,他開始失控,俯頭下來用力咬她的唇。

    “噝——”她痛到抽氣,眼神漸漸朦朧,“不要這樣好嗎?曜哥哥。”

    “不要哪樣?”他停住了咬她的動作,伸出沒有受傷的手直接扣在她一邊的飽-滿上。

    “喂,你一上來就變色狼,不怕把我嚇跑啊。”她撥開他的魔手,委屈地跟小媳婦似的,聲音低低的。

    他手掌上還留著握住她胸前豐盈一刹那的溫軟觸感,該死的好,雙手撐在她左右,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嗓音驟然嘶啞起來,“你這可是本末倒置,該氣的人是我,一聲不響就跑掉,還跟樓下的野男人跑,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或他?”

    “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不好,不關牧離的事。”

    她見他沒有進一步動作,他的上半身也與自己拉開一段距離,於是她悄悄抽身,就在她聲音剛落的瞬間,一個措手不及,他就已經粗暴地將她的腰頂在枕頭上,唇瓣迅速地朝她壓下去。

    這個吻是前所未有的火熱、饑/渴,充滿欲/望的索取與霸占。

    她腦中一片空白,小手用力鍾上他的胸膛,他的胳膊像鐵臂般將她牢牢禁錮,“牧離?你叫得可真親熱,從來沒見你這樣在乎過我,如果你在乎我,為什麽會乘我不注意中途跑掉?你說你愛我,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昔昔,你這個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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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五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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