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米切爾也不需要李柯拚盡全力,畢竟李柯是大賢者,要是真的幹勁十足,他怕哈克裏森國會有麻煩。 “你們一般吃什麽?”李柯又看向白犬。 白犬:嗷嗚嗷嗚嗚嗚~ “好吃嗎?” “嗷嗚嗚~” “哦。” “嗚嗚嗷~” 羅伯特、米切爾:……能說點能聽懂的麽? 和白犬交流完,李柯對羅伯特和米切爾說,“白犬平常都是酸酸果,吃到獨特的酸酸果似乎還能變成人。” 羅伯特:“什麽!?” 米切爾:“??!” “隻能維持一段時間的人形而已。”李柯說,“它們說要帶我們去找最好吃的酸酸果。”像是在迴應李柯的話,雪橇車緩緩動了起來,白犬們像是伴駕似的圍在雪橇車周圍。 這種情形可是相當少見的,要是換做平時,想見到一隻白犬都很難,更別提周圍一群白犬了,要不是發生在眼前,米切爾和羅伯特壓根不會相信是真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有無數綠色光點飛馳而來,進入視線後才發現那些是風屬性群攻魔法[風箭群]。 “那是什麽啊!”羅伯特看著密密麻麻飛來的風箭有些傻眼,他可沒想到會遭受襲擊啊。 米切爾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李柯,他認為李柯肯定知道什麽。 “保護那家夥的同伴們,就會幫我們拉雪橇。”李柯察覺到米切爾的視線,解釋道,“這些家夥可聰明著呢。” “說的也是。”他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這才想起白犬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幫他們,原來這裏還有這一層的緣故。 無數風箭劈頭蓋臉砸下來,卻在撞上防護結界後,圍繞著結界緩慢打轉。 米切爾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突然想起在哈德魔法學院的時候,魔法課老師用中級魔法想要傷害李柯,結果也被李柯擋住了,那時候撞上李柯的魔法也是呈現這個狀態。 他記得,這個魔法叫:[雙倍傷害反彈]。 …… 距離李柯等人不遠處的某高地的馬車裏。 一位身穿華麗服飾、羈傲不遜的少年正在詢問身邊的侍衛。 “怎麽樣了?那些白犬還沒有找到嗎?”少年單手撐著下巴,垂眼看向半跪在地上的侍衛。 “迴普斯卡少爺的話,我們已經發現白犬的行蹤,已經向目標發動了[風箭群]。”侍衛低頭著一板一眼迴道。 “真的麽?”少年起身緩步走到侍衛麵前,“要是這次再失敗的話,你應該懂你會是什麽下場吧?”他彎下腰,靠在侍衛耳邊輕聲道:“蘭卡。” 被稱為蘭卡的侍衛應道:“是。” “真乖。”少年直起腰,看了蘭卡一會兒,突然抬腳踹在蘭卡的肩膀上,蘭卡重心不穩被踹倒在地,然後重新保持半跪在地的姿勢。少年摩挲著下巴對蘭卡說;“啊呀啊呀,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呢。” “屬下不敢。” 作者有話要說:李柯:要不要順勢建個冰雪城堡算了…… 羅伯特:??! 米切爾;!!! 普斯卡:蘭卡,我忠誠的寵物,你是想要反噬主人了麽? 蘭卡:屬下不敢 神:離開李柯之後,勇者終於開始練級了[感動地淚流滿麵]第84章 還真有可能 轟隆! 伴著一道巨大的聲響, 馬車內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普斯卡一個沒站穩往地上倒,蘭卡見狀趕緊起身將普斯卡抱住。 即便對這個強取豪奪的家夥不滿,但蘭卡依舊沒忘記自己的職責。畢竟貴族是平民無法忤逆的存在,更何況普拉斯搶走他的未婚妻, 家人的性命都在對方手裏, 他也隻能聽從命令了。 “反應的真及時呢, 不愧是我親手找來的仆人。”普斯卡抬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 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語氣冷漠;“但誰允許仆人用肮髒的肢.體觸碰主人的?” “屬、屬下知罪……”蘭卡喉嚨被普斯卡捏住,艱難迴答道。 普斯卡冷哼了聲,收手鬆開蘭卡:“去看看外麵發生什麽事了。” “是。”蘭卡低頭應道, 然後轉身離開了馬車車廂。 蘭卡剛從馬車上跳下,就被灌入脖子裏的冷風凍得一個激靈。他深吸了口氣, 然後緩緩吐出。 總算把普斯卡那個瘋子應付過去了, 動不動就突然踹人發瘋, 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活到這麽大的,要不是貴族估計早被人打死了。 “我主,您怎麽了?”一隻白犬走到蘭卡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沒事。”蘭卡微微搖頭, 看向白犬的眼神有些黯然,“倒是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你的族群或許也不會遭殃吧……” “我主, 這不是您的錯。”白犬看向蘭卡,“我感應到族群的消息了,他們遇到了擁有強大魔力的人。” “難道是有人來搶奪白犬嗎?”蘭卡眉頭緊皺,金發隨風微搖,“這可怎麽辦……” “我主,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對方啟用了[傷害反彈]魔法,會將攻擊擋迴來。” “那不是國家正在研究的魔法術式麽?”蘭卡疑惑,這個術式是哈德魔法學院校長伊斯曼提議的,根據理論來看是可行性的魔法。但實踐卻還在摸索中,至少,到現在也沒有誰能夠成功發動出來。 “那位是[大賢者]”白犬從族群那裏得到消息,甚至能夠通過[共視]特性,能暫時透過每隻白犬的視線觀察對方此時的處境。在白犬的眼裏,它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木製車,還有三個人,其中還是個黑發的少年。 黑發的人類對於白犬來說有重要意義,擁有黑發的人類會被它們視為主人。傳說數百年前有位黑發的少年拯救了白犬的祖先,從那以後它們便認黑發的人類為主。 每個族群隻能信奉一位主人,至少它所在的族群還沒有認主的先例。這也是為什麽那些白犬這麽配合的跟在李柯他們身邊的原因。 至於它,是在性命垂危的時候被蘭卡所救,才承認蘭卡為主人的。 白犬的價值不僅在於皮毛,它們能在雪山裏分辨方向,也能在雪地裏打洞,製造暫時的休憩地,是相當有用的魔物。但能和魔物溝通的‘魔物使’很少,即便是人類國家暗屬性的人不少,但真正混出頭的卻沒幾個。 蘭卡就是幾個中之一。 隻是很不幸,在他決定和未婚妻結婚,生兒育女人生圓滿的時候,被普斯卡毀掉了。 “大賢者?!”蘭卡愣了愣,據他所知烏漆嘛黑國的大賢者確實準備來本國赴宴,這件事已經告之於眾,甚至有人還打著大賢者入駐過旅店的旗號招攬客人,至於是否為真都無所謂。 都是想要接著這個話題,為自家生意造勢而已。 “大賢者怎麽會在這裏……”蘭卡低聲喃喃道,然後看向白犬,“你能讓我看看嗎?” 白犬點頭,“我主,請將手放在我的頭上。” 蘭卡伸手放在白犬腦袋上,溫熱幹燥的手掌傳遞著淡淡溫熱,白犬情不自禁蹭了蹭手掌,蘭卡見狀輕笑了聲,順勢揉了揉,“好了好了,快點辦正事吧。” “是。” 蘭卡感覺眼前像是竄過一道電光,然後就看到了李柯、羅伯特和米切爾三人正坐在奇怪的車子上閑聊。 “剛才那是[雙倍傷害反彈]魔法嗎?”米切爾不確定地問,雖然以前曾見過,但或許有所不同也說不準。 “是啊。”李柯說,“[風箭群]雖然範圍廣,但是傷害不夠。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釋放的,但有了反彈雙倍傷害的話,不死也能脫層皮吧。” 蘭卡聽到這裏,心中一凜。釋放風箭群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子,那小子本來是在街上乞討的,他看著那小子可憐,就安排他跟在自己身邊做事。剛才吩咐釋放魔法人選的時候,那小子為掙表現就接了這個任務,要是真的像那個少年說的話,那小子會不會…… “著急了麽?”蘭卡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然後就看到李柯的視線透過白狼的視線看過來,“你是誰,想做什麽?” 米切爾和羅伯特對李柯的舉動有些不明白,李柯沒事和白犬說什麽話啊?難道這些白犬還會告訴他們消息不成?那怎麽可能! 過了幾秒,就看到一隻白犬走上前:“首先,對捕捉白犬而波及到各位性命這件事感到抱歉,我是普斯卡少爺的侍衛蘭卡,見過羅伯特少年、米切爾會長、還有……大賢者?” 前兩個人蘭卡是認識的,在王都混肯定會掌握所有上等、或有名人士的資料,但後麵這位他並沒有見到過,但在聯想到白犬說的大賢者,那麽應該是他了吧? 而且,這位少年有一頭黑發。 羅伯特和米切爾是真的愣住了:……還真有可能!?這是怎麽迴事?白犬這麽會說話啊! 這也是白犬族群具有的特性,可以遠距離與人對話。至少目前所知的魔物種族裏,沒有任何一個與白犬族有類似特性的魔物。 李柯雖然沒有見過白犬,但是他自帶鑒定術,所以早就把白犬的資料了解清楚了,不過他並沒有告訴羅伯特和米切爾就是,因為麻煩。 順帶一提,在離開米切爾商會後,李柯就沒有在套萊茵的殼子了,反正也沒有誰會看到,要是盯著萊茵的臉,也可能會被奇怪的人盯上。在他尋找糖葫蘆的時候,他可不希望有其他人來打擾他。 至於白犬,隻能說是意外之喜吧。他對雪橇車這種東西不怎麽感興趣,比起這些交通工具來說,他更喜歡的是食物。 傳播美食文化不是他的初衷,他的初衷是有一個:那就是自己想吃。 “你在什麽地方。”李柯看向那隻白犬。 “雅迪山頂。” 雅迪山頂離酸酸果林不遠,但是也不算近。白犬全力奔跑的話需要花十五分鍾的時間,要是走路或者坐馬車需要幾個小時。 “等著,我來找你。” “是。”說完,那隻白犬退迴了族群裏。 李柯看向米切爾和羅伯特:“走吧,去那什麽山頂。”“好的。”羅伯特握住韁繩,對前麵的白犬們道:“大家,要去雅迪山頂了哦!” “嗷嗚嗚~” “李柯,你是想要……”米切爾想了想李柯那番話,心裏得到一個答案,隻是他還不敢確定,“把這個人拉攏過來嗎?” “能夠和白犬溝通的家夥不就在麵前麽,當然得拉攏,這樣就不需要多費功夫了吧。”李柯懶懶道,“先聲明,不管是滑雪場還是雪橇車什麽的,以後我可不會管的。 所以趁著我還有幹勁的時候,有什麽想要幫忙的就說吧。” “暫時還不需要了,不過聽那個人對我和羅伯特的稱唿,應該是個地位不怎麽高的家夥。”米切爾和羅伯特也算朋友了,羅伯特也不喜歡被人稱作什麽少爺,那樣隻會讓人覺得見外。 “嗯。”李柯並不在意這些東西,想了想,他問:“我們要去的酸酸果林方向也是這邊嗎?” “是這邊。”米切爾說,“在雅迪山頂周邊的酸酸果是長勢最好的,味道也是數一數……”米切爾突然想起,剛才那些被反彈迴去的魔法如果剛好在那一帶的話,酸酸果可能就保不住了。 雅迪山頂下,滿身是血的索克斯嘶著氣從地上顫顫巍巍爬起來,他沒想到對方的魔法這麽厲害,分明是一樣的[風箭群],但對方卻比自己強大太多。他相信就算是自己用最強大的魔法,也抵不過對方。 到底是誰啊…… 索克斯沒在意身上的傷痕,隻是想著對方究竟是什麽人,完全沒有考慮過傷他的事實上是他自己釋放出的魔法。 “索克斯!”蘭卡在和李柯斷開後,就騎著白犬朝索克斯所在的地方跑去,這小子雖然有很多鬼點子,但本性不壞,而且還把他當做是大哥。 待白犬跑近後,蘭卡從白犬身上跳下,看著滿身傷口的索克斯,擔心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