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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門上的年輪感覺到身後的撞擊,卻還在全懵狀態,不知所措。


    直到下一瞬,忽地被靳言給拉到了一旁


    “轟!”門也隨之開了,年輪被嚇了一跳,好險差點被壓成肉餅了!


    隨之看去,撞門的一位大漢身高八尺,麵色黝黑,卻正是發出溫柔聲音的男人,腳還懸在半空;


    而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煞是斯文的男人,差點一個趔趄,但在落地前一秒穩住了,整理了一下衣裳。


    兩人齊刷刷地向一旁看來,然後對上靳言冷厲的雙眸,眨了眨眼睛,突然張了張嘴


    眼前一向禁欲不苟的男人,此時卻隨意披著一件浴袍,若隱若現地露出了上半身精致到極點的腹肌,恰是一副好春景,而他身邊


    還有茫然地站著一個女人!


    斯文男人一愣,怔怔地看了一眼年輪,轉瞬,臉色便是一白,白得毫無道理。


    旋即,他的動作行雲如流水,立馬調轉了視線,望向靳言恭敬地鞠躬了個躬。


    “先生!抱歉!是我們莽撞了,不知道年小姐在,還以為您那您忙,沒事,我跟季風就走了!”


    “嗯。”靳言沒理會斯文男人的表情變化,冷冷地應了一聲。


    這一主一仆的隻言片語,年輪總覺得,好像在說著某種理所應當的事。


    話音一落,斯文男人拉上八尺男人立即就走,走得毫不含糊。


    “???”年輪看著兩人,又是一懵。


    其實,這斯文男人,年輪認識,是靳言身邊的一號大秘,名叫陽修。


    跟某個知名人物“楊修”的諧音一樣,性格也和楊修相似,最會揣度老板的心思,而且有時候會表現出來。


    因此,一年前在郵輪上的時候,年輪總覺得他可能某天就會達成“楊修之死”成就。


    至於另一位,她也認識,名叫季風。


    靳言身邊的頭號保鏢,甚至,昨晚她迷迷糊糊下,還見過。


    那時,季風就跟在靳言身後。


    兩人隨即出門,似乎還在竊竊私語,隻聽陽修責怪著季風,道:“你怎麽不告訴我,昨晚先生是跟年小姐在一塊?你要說了!我倆還撞什麽門?”


    而雖說是竊竊,卻還是足夠傳進年輪的耳朵,不過聽歸聽也沒放在心上,她認為沒有深思的必要。


    未料,這下一句,年輪聽後覺著,還是需要深思一下。


    因聽,季風答:“因為我還以為年小姐已經死掉了。”


    “???!!!”


    年輪一愣,什麽什麽的她就死掉了?!


    她為什麽會死掉?!


    這時,兩人走遠的話,持續傳進了她的耳朵。


    “瞎說!年小姐洪福齊天壽與天齊,一百年都不會死!”說著,陽修還小心翼翼的迴頭覷了一眼靳言的神情。


    季風卻道:“可是你忘了‘金風玉露’了嗎?”


    聽到此處


    年輪猛地一驚被季風的話敲醒了記憶中的某個片段


    倏然,她僵硬地將視線挪到了靳言身上


    隻見靳言忽地露出了一道似笑非笑,看著她,薄唇輕啟:“金風玉露一相逢”


    “便勝卻人間無數。”年輪顫顫巍巍地接了下半句。


    夭壽啊!


    這是她一年前逃跑時留下的一句詩!


    當時年少輕狂,在逃之前,年輪留了張小紙條給靳言,上麵就寫著這一句詩,大體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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