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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慎部,曾主持了和明朝的互市和朝貢貿易等項重大事務。而且離大明又近,所以相對是比較富裕的部落。因為相對遠離草原的中心,所以爭鬥較少,使部落不斷的繁衍生息,慢慢的由小變大。而又因最靠近大明邊牆,每年都有機會去一趟或者兩趟大明,那小日子過的都是相當的舒服。每個人家裏都有那麽一二個漢人奴隸或者女子。


    天啟六年六月九日的午時,注定了這個部落的災難。三千人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緩緩向部落行來。因為天是多雲的,所以許多人都在帳蓬外麵做事、聊天,如今男人們基本都出去了。隻剩下一些老弱婦女兒童,草原上的婦女也不簡單,對付起奴隸來也是一把好手,所以極少有奴隸造反的。


    但看著不遠處,這殺氣騰騰的軍隊向著部落殺來,部落裏還是嚇壞了。因為那是大明軍隊,這點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最起碼蒙古人是不會下馬過來的。蒙古人天生就對大明人有一種優越感――體質柔弱。所以在鎮驚之後,整個部落立刻吹響了號角――迎敵。


    幾百個臨時保衛家園的隊伍很快就組成了,雖然多是婦孺老人,但依然精神抖擻,騎兵對步兵,有什麽可怕的?這是天生的優越性,丙條腿永遠跑不過四條腿。而大明軍隊的火槍還是弓箭讓人可怕嗎?無論是聽過的還是見過的都會不屑一顧。在他們的眼裏大明的軍隊隻是個樣子貨,隻配呆在城裏,守著高台,沒有任何膽量與蒙古人做真正的較量。就算是這次也隻是趁著家裏的男人都去了大明,才敢過來趁虛而入,平時,這些明軍結隊燒邊,也隻是離大明幾十裏而已。這次就讓這些明軍知道知道蒙古的婦女、老人也不是他們能比的。


    結果表明,他們的想法是多麽的天真,雖然嘴裏叫喊的響亮,箭也射了幾輪,但沒有一人能衝過離淨軍二十丈的距離,就迴歸了長生天的懷抱。


    蒙古人開始慢慢的絕望了,這哪裏是一般的明軍,射出的箭根本就不能對他們有稍微的一點威脅,雖然有的箭射的相當的準。而衝鋒,更是一個慘字了得。別人都是射人先射馬,這支軍隊倒好,隻射人不射馬,結果人或是死在馬背之上,然後再被射幾下,任由著馬兒馱著他多跑幾步,被那支軍隊擋住,有的直接被射下馬來,馬兒湊過來嗅著故去的主人。


    這樣的軍隊哪裏還是他們熟悉的明**隊,這些人簡直是魔鬼的化身!就在這樣片刻之間殺死了部落裏僅存的戰鬥力。


    對於這種結果,何可綱當然願意,因為不必要冒險去燒一個個帳篷,掀簾戰當然不是淨軍願意看到的。


    幾百人的傷亡,對於大草原來說,並不算什麽。但對一個部落來說,那真是相當大的災難了。估計這個部落的存在性就有待觀察了,不出所料的話,在青黃不接之下,度不過難關的話,部落就麵臨著衰落,直到最後的消失。


    在檢查了他們的是否全部死亡之後,淨軍繼續前進,離部落二十丈處,何可綱命令喊話:“吾等奉大明皇帝之命,特來收複河套失地,解救我大明子民。爾等慢慢出來接受檢查!否則殺無赦!”


    何可綱的喊話用的可是漢語,草原上的人可是說蒙古話的,這語言不通啊。但有人能聽懂,而且聽的是明明白白。


    “天兵來救我們了!”


    “是大明話,他們說的是大明話!”


    、、、、、、


    奴隸們激動了,幾年、幾十年歲月的消磨、蒙古人的折磨,他們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了,何時能如此高興過,什麽樣的消息能讓他們高興呢?他們是奴隸,沒有半分的尊嚴、沒有財產、沒有家庭、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除了幹活就是幹活,整天吃的是豬狗不吃的東西,睡的地方也是個豬狗不如,整天的挨打、挨餓、挨凍,吃不得睡不得。唯有死才是他們最好的解脫。(苦逼,絕對是這個世上最真的苦逼了。)但又因心不狠下不去手,或者生的渴望,才如此的繼續著這行屍走肉的生活。


    現在卻聽到了來自大明的聲音,還是皇上的奉旨來解救他們的,這怎麽可能不讓人激動。


    “胡蘿卜,明軍說的是什麽?”一位蒙古女主人用急切的聲音問著她家的奴隸。


    “胡蘿卜?!這名字叫了我十年了,哈哈哈哈,女主人啊,對麵的人說是大明皇帝來收複這裏和解救我們的,怎麽樣女主人為我們高興嗎?”這名奴隸獰笑著說,剛才的戰鬥他可是看了一個正著,那明軍的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的強,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幾百個蒙古人給解決了。如今是大明人說的算了的時候了!一腔的怨氣終於可以發泄出來了。


    “什麽?大明皇帝?”周圍的人一聽都有些發愣,前一段時間不正傳著歸化那邊教訓大明皇帝的事情嗎?怎麽這一下就來到草原了?


    “部落裏的人全部跪地、抱頭,否則殺無赦!”何可綱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然後十名親兵一同大喊。


    奴隸們當然能聽懂漢話,趕緊的跪地抱頭,這時候要是再被誤殺了,那才叫冤呢。


    “胡蘿卜,誰讓你跪下的?是他們喊的嗎?你給我起來!”那名蒙古婦女強悍的拿起了鞭子,如果胡蘿卜再不理不問的,她的鞭子真的會抽下來的。


    “別打我別打我,是他們喊的,讓跪地、抱頭,否則就殺死、、、、、這個時節你還敢打我?”這名叫胡蘿卜的奴隸看來真是被打怕了,麵對著皮鞭,從生理到心理有一種恐懼感,奴性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的。


    這時何可綱已經和淨軍一起整齊的推著豎盾向部落走了過來,路上但凡遇到有站著的或者跑動的,立刻射殺。留一半的人警戒外,其餘淨軍每十人一組,結成一環,向部落內部進軍。


    很快在部落的內部除帳篷裏麵除外,其搜出了七百名漢人奴隸,四百名漢家女子。九百多名蒙古的老弱婦孺。


    “俞監軍、孫監軍,你們怎麽看?”這樣的事情何可綱就不方便再行使一票否決權了。大家到如今都合作的挺愉快的,別因為對待這樣的意見不合起什麽誤會,那就得不償失了。何可綱看著這些人首先說,基本上他是不願意殺這些人的,怎麽說呢,人性使然吧,雖然知道那是敵人。


    “一會把老弱留下,其他的女子和孩子,如果漢人奴隸或者被掠奪來的女人,讓他們自己有怨報怨吧。”俞明勳說道,“對於這樣老弱留下,那是牽製住蒙古人,而那些女子和孩子,則是蒙古人的希望所在,如果和漢人百姓的仇結的更大,那死在他們的手裏,也是相當正常的,種什麽花結什麽果,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而已。如果是沒有被弄死的,就帶著他們,最後交給皇上處理,算是獻俘了。兩位看如何?”


    “俞監軍果然才思敏捷,這主意出的不錯,可以免了我們自己殺俘的惡名,又可以給我漢人出一口惡氣,不錯不錯。”


    “如此就依俞監軍之言,”何可綱無奈的暗中一歎說,說宦官陰毒,那可不是一般,想想看,那樣漢人奴隸對待女主人、小主人會怎麽樣?要知道這可是幾年幾十年的侮蔑虐待之下,會如何結局,不用想都知道。


    “何將軍,不弄一些嗎?”孫大壯衝著何可綱說了一句,還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孫監軍言笑了,何某可真是不敢,若喜歡的話,一會清理完帳篷裏的敵人,做好警戒,你們隨意就是了。”何可綱和他們一起呆的久了,經常講個渾笑話,當然知道他們也是有**的人,隻是這**沒法發泄出來而已,現在正好是蒙古人,看著眼前這麽多大明女子,想想他們受的那些罪,心理上也沒什麽負擔了。


    別談什麽,侵略明國的是男人,女人是無辜的。這樣的話,是沒有人會聽的,聽了也是白聽,蒙古男人是從哪裏出來的?男人的孩子又是從哪裏出來的?加漢人的世界裏都流傳著“白天去種地,夜晚來紡棉,”去支援前線,怎麽蒙古這邊就光是男人作戰了,男人是沒家的嗎?誰在照顧?女人一樣是放牧、顧家,讓他們的男人放心的去大明打穀草,就是這樣一輩子一輩子的周而複始侵略著大明,僅河套地區就是二百年的曆史,遠了就更不要說了。戰爭沒有任何的人情可言,如果心不狠,就趁早別玩這樣的遊戲。


    現在隻是麵對這一個小小的部落,才幾百人,比起蒙古南侵之時,動不動就來一個屠城,所殺的漢人,少了多少?他們幹的事情又是正確的了?


    民族之間的矛盾,不是如此輕鬆的仁義之師就能完成的,那樣的軍隊能夠爭取到自己的民眾,但對於異族再仁慈又能怎麽樣?大漢民族就是有了太多的仁義,才會被異族欺負這麽多年。


    何可綱明白,自己並不適合做這樣陰毒之事,同時也阻止不了淨軍們去做這些事情,如此說隻是想保持著一種指揮官的體麵和保持一顆相對幹淨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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