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吳邪中邪了

    吳邪和解雨臣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坐在對麵的兩人。早上解雨臣正死皮賴臉的以受傷為借口指使吳邪給他洗葡萄,門鈴突然響了,吳邪還在疑惑大清早的會是誰,打開卻看到昨晚剛剛見過的那倆新鄰居站在門外,那個黑眼鏡說什麽新來的,過來串串門兒,以後好有個照應什麽的,然後吳邪還沒反應過來就把兩人讓進來了。解雨臣抱著一籃葡萄坐在沙發上看到吳邪領著這個倆人進來也是一頭霧水。吳邪客氣的給兩人倒了杯茶後,四個人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對視的尷尬情景。

    其實連一向臉皮厚的黑眼鏡這會兒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大清早的,張起靈跑到他房裏,讓他帶自己去隔壁串門,黑眼鏡本來還想繼續睡的,但是張起靈一腳將床踹翻,直接把黑眼鏡壓到了床下,黑眼鏡也沒辦法隻好起來跟著過來了,還找了個最蹩腳的借口,搞得現在黑眼鏡都覺得自己的老臉要紅了。

    但是誰都沒有吳邪緊張,因為那個黑衣服的男人,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緊緊地盯著自己,那眼神,就好似自己是他的獵物一樣,自己剛剛給他端水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冷的吳邪一哆嗦,要不是他身上沒有陰氣的反應,吳邪幾乎都要以為他是隻鬼呢。

    黑眼鏡尷尬的搓了一下手才開口道:

    “那啥,一大早的打擾了啊。我叫黑眼鏡,你們叫我瞎子就是了。”

    “那他呢?叫啞巴嗎?”

    解雨臣嘴裏叼著葡萄對著張起靈努了努嘴。

    “平時我還真叫他啞巴!他……”

    “張起靈。”

    黑眼鏡話沒說完,張起靈卻看著吳邪淡淡的自己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解雨臣覺得,張起靈那句話好像是專門對吳邪說的一樣。

    “哎呀!”

    吳邪突然扶著自己的額頭輕聲叫了一下,旁邊兩人立馬轉頭看向了他,解雨臣擔心的問道:

    “怎麽了?”

    吳邪皺著眉,剛剛張起靈說自己名字的時候,自己的頭莫名其妙的就刺痛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傷到了頭,剛剛突然痛了一下,現在沒事了。”

    “要不你去找三叔再給你檢查檢查?”

    “沒事,就突然痛了一下,現在沒事了。”

    “喲,這是怎麽了,做什麽工作的啊?還受傷了?”

    黑眼鏡看著解雨臣咧著嘴問道

    “清潔生意的。”

    “哦,清潔生意啊,對了還沒問你們名字呢。”

    “解雨臣。”

    “吳邪。”

    “噗!天真無邪嗎?”

    正端著茶杯喝水的黑眼鏡嗆了一口水對著吳邪笑到,吳邪俊臉一下就黑了。

    “口天吳,辟邪的邪。”

    不鹹不淡的又說了幾句黑眼鏡和張起靈才起身準備迴去,吳邪鬆了一口氣也起身準備送送他們,解雨臣抱著葡萄坐在沙發上沒動,隻是對著黑眼鏡和張起靈嫵媚的笑了一笑。這一笑把黑眼鏡給嚇了一跳,活脫脫的就是個女狐狸精的樣子,居然是個爺們兒!

    三人剛剛走到門口,吳邪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來說了句“馬上過來”就掛了,跑迴房裏背上自己的背包出來才對解雨臣叮囑到

    “小花,有個生意,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我也要去!哎喲!”

    說著解雨臣就想從沙發上站起來,結果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痛得他又坐了迴去。

    “行了,你別折騰了,好好養傷。三叔說隻是個小生意,我很快迴來。”

    說完,吳邪引著張起靈和黑眼鏡出門了,門快關上了,解雨臣還在門裏大聲嚷嚷著

    “那你叫上胖子!”

    “知道了!”

    嘭!

    關上門,吳邪歉意的對著張起靈和黑眼鏡笑道

    “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下次好好招待你們,先走了。”

    說完吳邪就衝向了剛剛好打開的電梯。

    張起靈淡淡的看著吳邪的臉消失在慢慢合上的電梯門中。

    “嘿嘿,吳邪,天真。對那花妖男還挺好的,昨兒還背著他迴來呢。嘖嘖,不過他為什麽要叫他小花呢?”

    黑眼鏡的笑凝固了,因為張起靈的俊臉都黑出水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黑眼鏡,他跟著又上來的電梯也走了。

    吳邪出去不到2小時就迴來了,趴在沙發上翻看電腦的解雨臣驚訝的看著這麽快就迴來了的吳邪。

    “怎麽這麽快就迴來了?”

    “隻是一個請平安,安家宅的小法事。”

    “哦…對了,我說新搬來的那倆挺好玩的!咱們弄隻紙人過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麽吧!”

    “你有病啊!偷窺人

    家做什麽?!”

    “什麽叫偷窺啊!他倆新來的!我看看他們幹淨不幹淨!萬一有個什麽小鬼跟進來了!早點解決早點沒麻煩!嘿嘿!瞎子和啞巴的組合,真是絕配,那瞎子還比較正常,那個不說話一臉麵癱的張小哥,要不是自己介紹自己的名字,我真以為他是個啞巴呢,簡直就是,就是個那啥來著?”

    “悶油瓶。”

    吳邪一臉無語的接過了解雨臣的話。

    “對!就是個悶油瓶!”

    吳邪看了一眼解雨臣,抓過解雨臣之前翻看的筆記本縮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查看是不是有生意去了。

    吳邪覺得自己全身疼痛的要死,尤其是四肢,不僅疼,還動不了了,渾身也冰涼的嚇人,這種情況感覺持續了好久好久,突然的,他的心髒一陣被利刃劃開的尖銳的疼痛傳來,吳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鮮血噴濺出來,血流不止,他張開嘴大聲的叫喊,但是卻發不出聲音,濃烈的血腥味還有冰冷禁錮的感覺讓吳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看不見,喊不出,隻能聽到有人不停地唿喚著什麽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語調裏充滿了絕望和傷痛。

    解雨臣迷迷蒙蒙聽到有人在叫喊,他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但是那叫喊聲卻越來越大,最後解雨臣煩躁的坐了起來,剛要罵人卻聽到叫喊聲好像是從吳邪房間裏傳來的,他一個翻身起來,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過去。

    吳邪還在努力的叫喊,想要發出聲音,突然臉上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下意識的,吳邪抓過床頭的伏魔刃就往自己麵前掃去。

    “我□□大爺!吳邪!你幹嘛啊!”

    聽到解雨臣的聲音,吳邪終於清醒了過來,然後他才看到解雨臣跌坐在地上,胸口處的睡衣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但是沒傷到皮肉。

    “你他娘的半夜鬼叫什麽!我房間都聽到了!幸好這屋子布了結界!不然整棟樓的人都被你吵醒了!”

    吳邪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連忙起身把解雨臣給扶了起來。

    “我做惡夢!四肢動不了,有東西□□了我的心髒裏麵,像,像是被人綁著祭祀一樣!還有好濃烈的血腥味!”

    吳邪有點後怕的迴憶起了夢裏的情景。

    “四肢不能動?你他娘的被鬼壓床了吧!”

    “胡說八道什麽!這屋子的結界一般的鬼根本就進不了!我一捉鬼的還被鬼壓床!那才是見鬼了!”

    “你是不是今天出去遇到不幹淨的東西!中邪了啊!莫名其妙的做什麽被祭祀的惡夢!”

    “放屁!我都中邪了!其他人還要不要活了!你,迴去迴去,小爺我要睡了!”

    “你他娘的肯定是中邪了!起來給自己驅驅邪!”

    “驅你大爺的!”

    吳邪一把掃開了解雨臣伸過來的手,解雨臣瞪了一眼吳邪,嘴裏不幹不淨的罵了幾句就迴自己房間去了。

    可是後麵接連好幾天解雨臣都被吳邪的鬼叫給嚇醒,吳邪每晚都夢到自己四肢被綁著,心髒被割開,每天都頂著倆黑眼圈,精神萎靡的。托他的福,解雨臣也頂著倆黑眼圈,整天哀歎吳邪害得他的花容都失色了。吳三省以為他倆又不安分的晚上出去亂晃,氣的差點揍了他倆一頓。

    “你今天晚上再敢鬼喊鬼叫的!我拿你襪子堵了你的嘴!”

    吳邪雙眼無神的看著同樣雙眼無神但卻一臉惡狠狠表情的解雨臣,自己也無語了。莫不是自己真的中邪了。但是那不可能啊,自己一捉鬼驅邪的中邪了,那可真沒天理了!看著解雨臣憤憤的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迴自己房裏,吳邪卻沒有睡覺的心思了,整晚整晚的做惡夢,睡個覺比不睡還累。

    歎了一口氣,吳邪抱過接生意的筆記本趴沙發上翻看信息去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盜墓筆記]千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拾年執斯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拾年執斯顏並收藏[盜墓筆記]千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