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迴到魔教後,因為蕭逸憋太久,拉著白棠過了一段紙醉金迷驕奢淫逸的日子。白棠的一把老骨頭差點被蕭逸折騰的散架,這一天天的,基本上是在床上度過的。

    這日,白棠還在睡夢中,就被蕭逸拾掇好抱上馬背一顛顛兒的離開了魔教。等白棠醒過來時,一度懷疑自己再次穿越了,驚得他往旁邊歪了一下,若不是蕭逸一直注意著他,指不定要從馬背上摔下去。

    白棠裹著被子一臉懵逼的看著蕭逸:“這是哪?我為什麽會在這?”

    “帶你去見我師傅,”蕭逸道,“昨晚跟你說過。”

    昨晚…昨晚在那啥的時候,鬼知道你說了些什麽!現在竟然要拖著我這殘破的身體去見你的師傅?ohno!

    “蕭逸!”白棠指著自己脖子上鎖骨上滿滿的吻痕,“我這副樣子怎麽能去見你師傅?而且我現在走路還走不利索,兩腿還直打顫呢!這是要丟死個人呐!”

    蕭逸曖昧的看了一眼白棠指著的那些吻痕,笑著道:“別擔心,他們不會說什麽的。”

    “我…”無fuck說…

    白棠不知道從魔教到蕭逸師傅那有多遠,反正黃昏的時候就到了地方。穿過一片彌漫著白霧的林子,又穿過了兩座山,就看到了幾座隱於山林中的一片如世外桃林般的小竹屋。

    還未走近,就聽到一道好聽卻透著點涼薄意味的男聲好似近在耳邊響起:“往西直走兩裏再往北一直直行,便可走出這片山林。”

    白棠四處張望,以為說話的人就在附近,蕭逸卻跟他說:“別看了,不在這。”

    “那在哪?”

    楊青遠見闖入者並未離去,反而行了進來,將手中的杯盞飛扔了出去,隻聽杯被接住盞,正暗忖此人內力深厚怕是來者不善,就聽那人道:“就算這是徒兒買給您的,師傅您也不能這麽隨意對待吧。”

    楊青遠一愣,隨即眼裏漾出一絲不甚明顯的笑意,慢悠悠的走出了屋子:“無礙,就算碎了一個,也還有五個。”

    蕭逸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讓馬行至屋前,抱著白棠從馬上下來,為二人介紹道:“師傅,這是白棠。白棠,這是我師傅,叫楊青遠。”

    楊青遠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白棠,聽不出喜怒的道:“竟然直接報出你師傅的名諱,不孝徒弟,果然應該將你逐出師門。”

    蕭逸彎了彎嘴角,對白棠道:“白棠,叫師傅。”

    這種見家長的既視感,委實讓白棠緊張的束手束腳起來,看蕭逸的這個師傅,不苟言笑的樣子,把白棠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蕭逸讓他叫師傅,他立馬就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大喊了一聲“師傅好”,然後空氣瞬間迷之安靜。

    就在白棠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時,楊青遠道:“嗯,以後見到為師不用行如此大禮。進來吧。”說完轉身往裏走。

    白棠偏頭眨巴眨巴了眼睛看著蕭逸,蕭逸摸了摸他的腦袋,牽起他的手跟著走了進去。

    落座後,楊青遠倒了三杯茶,將兩杯擱到蕭逸和白棠的麵前,自己端起手邊的一杯,啄飲了一口:“事情都處理完了?”

    蕭逸:“嗯。”

    楊青遠把玩了一番手中的茶杯:“待多久。”

    蕭逸:“十天半個月吧。”

    楊青遠:“嗯。”

    隨後便無人在說話。在這迷之安靜的氛圍中,白棠默默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良久的安靜之後,蕭逸道:“小師傅呢?”

    楊青遠:“釣魚。”

    蕭逸輕輕笑了一聲:“怕是今晚有口福了。”

    楊青遠看了他一眼:“想的美。”

    “喲!逸兒迴來啦!”正說著,人就到了。葉陵拎著兩條魚,興衝衝的往屋內走:“打老遠就聽到逸兒的聲音,看到門口的馬就知道肯定是逸兒沒錯。我說今天怎麽運氣這麽好被我釣上兩條魚,原來是…”

    葉陵一踏進屋子,才發現屋內還多了一個人,看了一眼,便走過去笑著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唿?”

    白棠一聽到屋外響起的說話聲,就知道來人是蕭逸的小師傅,見他看向自己,慌裏慌張的站了起來:“我…我叫白棠。啊,棠是海棠花的棠。”

    “白棠?”葉陵臉上泛起一抹溫柔和善的笑意,“我叫葉陵,陵墓的陵。”

    “呃…”

    “跟著逸兒一起叫我小師傅就好。”

    白棠臉“噌”的一下紅了:“我我…我…”

    葉陵瞧出他的緊張不自在,拾起他的一隻手放在掌心間:“都是一家人了,別那麽見外。觀你精氣略有虧損,最近還是少宜房事為好,我再給你開服藥,喝個幾天便能將近段時間虧損的都補迴來。”

    葉陵這番話把白棠講的臉爆紅,恨不得現在自己小到原子程度讓他們都看不見自己。

    葉陵由不自知說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反而略帶責備的看向蕭逸:“你也是,跟你師傅一個德行,做起來沒完沒了,你看看這脖子上被你啃的還有一塊好地方沒有?”

    若說剛剛隻是想讓自己變小,那麽白棠現在隻想直接原地爆炸。猛地收迴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垂著腦袋連退了三步,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蕭逸歎了口氣,將白棠拉著坐迴了椅子上,無奈的對葉陵道:“小師傅您…少說點,白棠他臉皮薄。”

    葉陵無辜臉:“我說什麽了?”

    楊青遠放下一直把玩在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執起葉陵的手將人拉了出去:“做飯去了。”

    葉陵也不糾結,拎起兩條魚獻寶似的對楊青遠道:“我今日在那潭裏釣上來了兩條魚!以前最多我也隻釣上來過一條,我們怎麽吃啊?一條紅燒好不好?另一條…”

    聲音漸漸遠去,沒了兩個師傅在場,白棠整個人才稍微輕鬆自在了點,抱著膝蓋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

    蕭逸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小師傅說話直接了點,別往心裏去,他沒惡意的。”

    安靜了一會,隻聽白棠悶悶的聲音道:“你不是說他們不會說什麽的嗎。”

    被打臉的蕭逸頓了一下,轉移話題道:“我帶你去四處逛逛…”

    “不去,”白棠依然呈一個球狀,“我想靜靜。”

    白棠說想靜靜,蕭逸就在旁邊陪著他,給他講了許多他在這兒發生過的事,雖然麵前依然是顆球,但蕭逸知道白棠在聽。當講起師傅與小師傅的關係時,白棠抬起了腦袋:“我一直以為你小師傅是女的,沒想到是個男的。”

    “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我以為他們是一對,就以為小師傅是女的,所以就…”

    蕭逸揉揉他的腦袋:“他們確實是一對。”

    白棠輕輕“啊”了一聲,紅著臉蛋點了點頭:“就像…就像你和我一樣。”

    蕭逸湊過去淺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嗯,就像你和我一樣。”

    吃晚飯的時候,四個大男人圍坐在一桌,楊青遠和蕭逸本就話少,白棠到現在都不敢直視楊青遠和葉陵,菜也隻吃麵前的一盤,因此也不說話,這桌上,也就隻有葉陵一直在講講講,似乎因為人多,他高興,又喝了點小酒,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從蕭逸小時候摔斷了兩顆門牙說話總漏風講到楊青遠睡覺總喜歡抱著東西不然睡不著

    ,又講到白棠得喝點補精氣的藥等會就去給他熬。

    桌上三人的醜事趣事被他無知無覺的一輪說下來,蕭逸、楊青遠習以為常麵不改色,白棠本應是害羞的要把自己團成個球的,但見也被說的另外兩人這麽淡定,因著這種集體的感染力,白棠也淡定了下來。

    一頓飯吃下來,感覺之前小師傅說的那些話,也都沒什麽好害羞的了,臉皮似乎有見變厚。

    看著蕭逸,感歎的搖了搖頭。原來蕭逸的厚臉皮是這麽練出來的。

    晚上,白棠躺在蕭逸曾睡了十年的竹床上,感覺甚是新奇:“我第一次睡這種全用竹子做的床耶!而且我也第一次睡竹屋耶!感覺屋子裏都是淡淡的竹香,我覺得我整個人都升華了!”

    蕭逸緊了緊摟著他腰的手:“嗯,睡吧。”

    白棠:“……”一_一

    早晨,白棠是在一片竹子的幽香與清脆的鳥啼聲中醒過來的。

    從竹屋中出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唿吸著清晨山林中清冽的空氣,放眼望去一片鬱鬱蔥蔥,直感歎這世外桃林的生活甚是愜意自在。

    聽到動靜的葉陵從廚房內走出,招唿白棠過來。

    相比起於楊青遠的不苟言笑,葉陵的平易近人更讓人產生好感,覺得親切,盡管經常語出驚人。

    “他們師徒倆一大早起來就去前麵的竹林練武去了。我給你熬了補精氣的藥。昨晚喝多了給忘了,正好你起來了,我也熬好了,”說著就將黑乎乎冒著熱氣的湯藥倒了出來,遞到白棠麵前,“快喝吧。”

    白棠抽了抽嘴角,接過了那碗冒著苦氣的藥,遲遲不敢上嘴喝。

    葉陵:“怎麽了?”

    白棠:“我…怕苦…”

    葉陵一拍腦門:“哎我都給忘了,我有給你準備蜜餞的,讓我想想我放在哪了…”

    葉陵在身上找來找去,還在廚房也翻來翻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我放哪了?我明明記得我有拿來的…”

    白棠猶豫了一會,指著灶台上放著的一個小盒子問:“這個…是不是?”

    葉陵順著白棠指的方向看過去,大聲“啊”了一聲:“原來在這啊!瞧我這記性哈哈哈哈…”

    “快喝吧,涼了藥效就沒熱的時候好了。”

    白棠點點頭,吹涼了些,做了會心理準備,一口給悶了下去。一張小臉被苦的完全皺了起來,葉陵趕忙塞了一顆

    蜜餞到他嘴裏,白棠才好受了點。

    “我當初怕逸兒喝藥苦,也給他買了盒蜜餞,沒想到吃了幾次就不吃了,每次都麵不改色的把那些湯藥喝完,差點懷疑他失了味覺,後來才知道他隻是逼著自己習慣了而已,”葉陵歎了口氣,“我當初撿到逸兒的時候,全身骨頭都斷了,就隻有一口氣吊著,帶迴去後每天都要泡藥浴,喝好幾碗的湯藥,在床上躺了三年才將身上的骨頭悉數養好,然後就跟著青遠練武。盡管逸兒什麽都不說,但他這些年吃的苦,我都是看在眼裏的。”

    “我一直擔心逸兒報了仇之後該怎麽辦,擁有了漫長的生命,卻孤獨的活在這世間,盡管他還有我和青遠,不會做什麽傻事,但他內心的空缺,我和青遠卻是無法填補的,”葉陵執起白棠的手放在掌心,欣慰的道,“不過好在,逸兒遇見了你,笑容也漸漸變多了,我能感覺得到,他現在很幸福。”

    蕭逸沒有跟他講過那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隻是輕描淡寫的跟他提到過一兩句,就連昨日,也隻是講了一些他小時候的趣事,他吃的那些苦,那三年有如廢人,不能動彈,日日忍受疼痛苦楚的日夜,卻是都藏著不告訴他。今日若不是葉陵說起,白棠怕是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小師傅,你放心,”白棠眼神堅定的道,“隻要蕭逸還需要我,我就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葉陵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笑著點點頭:“你這麽說,我便放心了。”

    白棠正沉浸在雄心壯誌要陪在蕭逸身邊一輩子的心情當中,葉陵卻煞風景的道:“這藥一天喝兩碗,堅持喝三天,便能把虧損的精氣都補迴來。”

    白棠震驚:“兩…兩兩、兩碗?!三三三三天?!”

    葉陵:“嗯,要謹遵醫囑。”

    白棠,卒。

    葉陵是個很神奇的人,什麽都能忘,但是給白棠熬藥這件事怎麽都不會忘,早晚各一碗,每天準時準點的盯著白棠喝得幹幹淨淨,才高高興興的收碗走人。

    白棠:“小師傅真不愧是藥王,我簡直要亡。”

    蕭逸摸摸他的腦袋:“小師傅這輩子,除了師傅,最喜歡的就是藥理了。雖然難喝了點,但對身體好,忍忍就過去了。”

    想想蕭逸喝的那幾年的藥,自己這點算什麽。撲到蕭逸懷裏,點點頭,“嗯”了一聲。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三天,白棠感覺自己都瘦了。因為這中藥,著實會讓人或多或少的失去點食欲。

    葉陵見他瘦了,便道:“觀你食欲不振,我給你開服藥吃幾天就好了。”

    嚇得白棠頓頓兩碗白米飯,把之前掉的肉全給長了迴來,還胖了幾斤。

    日子無知無覺就這麽過了半個月,這段日子裏,小師傅偶爾帶著他去潭水裏釣魚,師傅為了不讓自己白叫他師傅,教了他幾招強身健體的武功,還有幾個基礎擒拿的招式,蕭逸經常帶著他去到他以前玩耍過的地方去玩,除了喝藥讓白棠苦不堪言之外,在這山林間的生活,很是舒適愜意,到了要走的那天,倒是有些許舍不得。

    葉陵將白棠的手放在掌心間輕輕撫摸,舍不得的道:“以後有空就常來玩,和逸兒一起多來看看我們,雖說我和青遠兩個人生活也習慣了,但人多還是熱鬧些。別看青遠總是不苟言笑的樣子,其實你們在這的這段日子,他心裏也是很開心的,菜都比平時多燒了好幾道…”

    楊青遠在旁邊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打斷了葉陵的碎碎念:“好了,趕緊走吧,再晚一些就天黑了。”

    葉陵笑了笑,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小木盒子放在白棠手上:“這是我特意為你熬製的膏藥,平時歡/愛完後在□□均勻塗抹,能消除紅腫,也能保持色澤的鮮豔……”

    葉陵講了一大堆這藥膏的藥效,白棠這段時間練厚的臉皮,終是抵擋不住小師傅□□一樣的威力,整個人變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紅透了。

    蕭逸將那小木盒拿過來放進了衣服裏:“天色也不早了,徒兒們也該走了,若是有時間,還會再來看看師傅與小師傅的。”

    葉陵:“記得常來玩啊,還有藥膏別忘了塗。”

    白棠羞紅著臉蛋點點頭,被蕭逸抱上了馬,與師傅與小師傅揮手惜別後,離開了這生活了半個月的世外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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