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大門從內往外被推開。江無畔麵無表情的走到院中,淩厲且充滿殺氣的目光向某一處瞥去。

    院牆上的樹枝樹葉配合的抖動了一下,江無畔冷哼一聲,那團綠色抖得更兇了。

    「你們把我之前說過的話當做耳邊風了麽?還不快滾?」

    這句話立刻將平和假象撕裂,那團綠色發出唿啦啦一陣響動,人已經飛遠了。

    「哼!」

    還在屋中等候的杜鱗大聲道:「無畔兄,好了麽?」

    江無畔一轉頭就進了屋,隱約還能聽到裏麵傳來杜鱗那隻妖孽的說話

    聲。「嘖!八天以來天天如此,那位老兄不嫌煩麽?他不煩,我都煩了……也不知道來點新花樣!」

    而在另外一邊,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福管家臉色鐵青,被一群等著聽消息的猛男們包圍。

    「不行,沒想到莊主的武功進步得這麽快,功力也遠勝過老夫,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老管家老懷大慰,一時聞激動得雙眼淚光閃現。

    「我們都知道莊主的武功很高啦。但現在要怎麽辦?」

    「莊主他的聽力已臻化境,老夫壓根不能接近他十丈以內。」老管家的臉立刻再度恢複初迴來時的鐵青狀。

    「莊主不許我們接近,那隻妖孽的事要怎麽處理啊?」江三苦惱的如此說著,其他人連連點頭,「都不知道那妖孽要對莊主做什麽……你們發現沒?莊主最近臉色都不怎麽好……」

    「對啊對啊,還有兩個黑眼圈,眉頭也皺的更緊了,都快能夾死蒼蠅了,這樣很容易顯老哎……」

    「去!莊主俊美非凡,就算老了也是濁世翩翩美老頭……啊呀,不對!我要說的是,那隻妖孽不知道讓莊主幹什麽,反正莊主書房裏的桌子每天都會開裂。」

    「說不定在吵架或者是打架?」

    「哈!如果是吵架或是打架,莊主也就算了,那隻妖孽又怎會毫發無傷?」

    「你們發現沒?莊主的精神越不好,那隻妖孽就越是容光煥發……」

    眾人集體沉默了一會兒。

    「呃,不會那小子真的吸取莊主精氣什麽的……」

    「還把莊主迷成那模樣……」

    眾人再度集體沉默一會兒。

    「搞不好,那小子真的是妖孽也不一定!」

    「天!那要怎麽辦?我去找道士,和尚也行吧?」

    「無論如何!」江三握拳,對著黑壓壓的夜空發誓,「我們一定要鏟除這隻妖孽,保護莊主!」

    「阿嚏!」

    杜鱗大大的打了個噴嚏,身子都因這一下誇張的向前彎倒。

    「怎麽搞的,什麽人在說我的壞話?」

    揉揉鼻子,不解的嘟囔,不過鑒於他過於招人怨恨,也就無從計較起源頭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眼前的事辦好才是。

    將注意力集中到麵前冷冽凍人的美男子身上去,江無畔就坐在他對麵,一手挽袖,單手持筆,眉頭擰得正如家丁們所說,差不多能夾死路過的蒼蠅,正在畫圖。

    那臉色,麵罩寒霜。

    那架勢,殺氣騰騰。

    那陣勢,遠比昔日獨自單挑那堆黑衣殺手來的強橫許多。

    杜鱗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磕瓜子。

    自從江無畔鬆口之後,杜鱗的小日子就這麽悠閑稱心的過著。

    每天太陽還沒出來,就趕早去蹭飯,在臨劍莊眾下人們怒目而視中,一邊看他們家莊主耍劍娛樂,一邊磕瓜子喝涼茶指手畫腳當看戲,吃吃混混到

    中午,蹭了飯,爬去午睡一小會兒,等到起來也該用晚膳了。

    吃完晚飯,便隨著不太情願的江無畔入了書房,接著磨蹭被某人痛恨到死的春宮圖。

    杜鱗走的時候記得摸了幾包果脯瓜子,這時候身子往太師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翹,看著江無畔在那邊用功。

    這就是自從兩個人有了那次意外之後,八天來的相處模式。

    一場自己雖然吃了苦頭,但是也有爽到的歡愛,居然換來這種夢寐以求的慵懶享受生活,不管怎麽想都值了。

    杜鱗非常心滿意足。

    雖然光看江大劍客鐵青的臉色,還有似乎已經爆出青筋的額頭,杜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江無畔絕對對當初的承諾後悔了。

    江無畔確實後悔了。

    事實上雖然早就料到畫春宮圖的難度,但實際擺在麵前時,才發現想象絕對比不上實際情況。

    要怎樣……究竟要怎樣做才能拉下臉皮、放下廉恥畫出那些淫蕩不堪的景象啊!?

    「我說,你畫的也就慢了點,都已經八天了,你還在對著張白紙發呆,搞錯沒?」

    盯著手持筆卻發呆了快有一個時辰的畫師,杜鱗不滿意的指指鋪好的白紙,點明了某人怠工的事實。

    江無畔真的很想將手中筆直接一撂,甩手走人,可惜情義這座大山牢牢壓在他的頭頂上。想要抵抗都無從抵抗,最後也隻能認命。

    可是,就算認了命,畫不出來還是畫不出來。

    杜鱗瞥瞥他壯士斷腕的死樣子,歎了口氣,十分了解的拍拍對方的肩。

    語重心長道:「我知道,瓶頸了嘛,這是很正常的事。每個人都有瓶頸期的,尤其是我們這種搞創作的人,瓶頸更是家常便飯。這時候就需要好好的疏導了,隻要巰導得通了,那靈感可謂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江無畔一聽到「疏通」兩個字,後背就有些寒了。

    果然,杜鱗喜滋滋道:「你的情況我也清楚,你與女人的經驗不足,光憑文字還是無法掌握正確的感覺,這時候就需要實質性的指導了~」嗯嗯,這麒麟城中的青樓不知道檔次如何,有沒有讓人心動的花魁娘子?

    聽到這裏,江無畔哪還會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當下冷道:「如果要去青樓,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杜鱗正美滋滋的想著,聽到這句話,險些一下子滾到椅子下麵去。「你在說什麽啊?想要最快最好的掌握技巧,那當然就隻有經驗豐富、閱盡千人的花魁娘子了!」

    江無畔也不理他,隻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充分表現出對此的不屑一顧。

    杜鱗跳起身子,怒道,「我這可是完全為了你好,為了達到一個新的巔峰,就一定要多看多聽多學!如果就這樣閉門造車,哪可能做得好呢?像你們練劍的,不也講究相互切磋,以達到巔峰麽?我這邊的自然也是相同道理啦!」

    這廝的歪理一套又一套,江無畔從一開始的想揮劍砍人到勉強忍住怒氣,也算是適應力良好了。隻是聽到現在這樣的說法,又將自己心愛的長劍與淫書放在一起比較,這口氣自然是忍不下來。

    「胡說!」一拍桌,桌子很合作的裂成三半,倒塌開來。

    唉……

    這都是第八張桌子了。從開始作畫那晚上就開始拍,連拍裂八張桌子,江無畔這人也真浪費。

    杜鱗縮縮脖子,雖然很想給他據理力爭下去,但是看那個吹胡子瞪眼外帶差不多可以用「青麵獠牙」來形容的臉色,還是吞吞口水,忍下去好了。

    形勢比人強

    ,這也是沒房子的事。

    相處這些時日,他自然清楚江無畔的老古板性情,也自然明白江無畔把

    劍術看得有多重,如果褻瀆了他心中的聖地,翻臉砍人事小,不肯畫春宮圖可是事大了。

    不錯!現在對杜鱗而言,隻要江無畔能畫春宮圖,就一切沒問題!所有一切的脾氣都要向著春宮圖靠齊!爭取做到不忤逆江無畔的意思,不挑起關於

    「淫書」和「劍術」哪個更高尚的意氣之爭,追求的是更加實質的東西!

    這樣一想,能屈能伸的無賴自然選擇最能達到效果的方式。

    當下話鋒一轉,笑道:「自然是不能和劍術相比啦,不過積累經驗總是好的。算起來你也算是開過竅了,也該好好享受一番了吧?」當然,他也覺得很爽就是了,當然,如果每次不要那麽通就更好了。

    聽到這麽一句,江無畔頓時一怔,隨後臉色更差了。

    「你……就這樣滿不在乎的說出來?」

    「要不然還能怎樣?這反正也是事實嘛!」杜鱗反而略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不是吧?他都沒嚷嚷,大劍客怎麽就受不了了?想了想,又看看江無畔臉色,這才恍然明白。「我說,你該不會還在在意吧?我可不是女人,你從哪兒聽過男人被上了就要遵守三從四德的?被說笑了。」

    是啊,杜鱗不是女人,自然不會在意那種事。可是作為一個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這樣那樣,難道就真的沒一點陰影?

    「還好啦,基本上有爽到就好。」杜鱗撇撇嘴巴,「更何況當初的情形,你給我機會反抗麽?我平常就打不過你,那時候就更打不過了。」

    江無畔的臉色越發不好,幾乎可以用「扭曲」、「猙獰」之類的詞來形容了,讓杜鱗看得直擔心,江大劍客會不會就這樣拉不下麵子,直接將他幹掉?

    「嗬嗬,你放心,我不會四處大聲嚷嚷,說你強奸我的。」

    「……」黑色氣場如泰山壓頂,開始在江無盤身邊凝聚。

    「咳!」好像玩過頭了。杜鱗慌忙轉移話題道:「你若不願,就請兩個花魁娘子過來,也好。」

    「你讓我召妓到臨劍莊?」開什麽玩笑!?

    「呃……我又沒讓你做,我知道你也不會那麽做……」

    「廢話!」你這小子到底當我是什麽人?

    「所以說,我來做,你來看就行了。」剛好也可以享受

    一下。

    說實話自從上次和江無畔有過那檔子事之後,杜鱗忙到忘記的性欲也被挑起來了,但是又不可能去找江無畔發泄,自然也隻能轉移目標,要不然小心被雷親到。

    「你敢!」這下子不光瞪眼,手掌一用力,桌子的殘骸就變得更小塊了。

    「我不敢。」杜鱗苦著臉,也隻能打消蹭錢取樂的念頭,「那這樣,找一個龜奴……

    眼看那邊那強臉都已經向著鍋底發展,額頭上的青筋也跳啊跳的,杜鱗無奈的歎口氣,繼續退一步說話,」好吧好吧,那就兩個女人,讓她們互相摸摸來一場就行了……」

    「杜、鱗!」這廝的腦袋裏什麽時候能不帶那種下流色彩?江無畔聽他這麽說,真的很有種衝動用劍把那顆頭剖開,把裏畫的腦漿好好洗洗幹淨!

    「這樣也不行?那找一個來自己表演一下總行吧?」

    江無畔氣到這會兒已經快沒氣了,他覺得喉嚨幹澀,腦袋發疼,就往旁邊椅子上一坐,單手掐著眉間,胸中鬱悶得緊。

    他寧可自己跑去對付整個「絕殺」,被人家圍殺,也不願和這個淫棍說話!

    「你真的很難伺候唉!」杜鱗強行擠出來的好脾氣也告罄了,怒氣衝衝的走到江無畔身前,俯下身望著同樣頭疼不已的莊主大人,「你已經拖八天都畫不出一張畫來,我那邊小說都寫好了,書商還在等著我的稿子呢,你在這裏拖拖拉拉,你可知天下間多少讀者會等得心焦難安嗎?啊?你這人答應了又做不到,還挑三揀四,真看不出你居然這麽婆媽!」

    江無畔想迴嘴,但杜鱗說的都是事實,也不好迴嘴,因此這口氣隻能表現在表情上。本來就略顯嚴肅倨傲的臉,這下子變得更是神鬼迴避,生人勿近了。

    見他這副表情,杜鱗也不是不懂得進退之度,如果把江無畔逼急了,扯破嘴臉,自然對誰都不好。打一棒子該給一個甜棗吃,這可是待人處事不二法則啊!

    當下語氣放柔道,「我自然知道你的苦處,也知道你生來便討厭這事,這次我聽你的,不召妓。不過這總要尋個法子解決才是。你也知道,我那邊也不友好混,那麽多讀者等著我的書呢,就過樣不負責任實在不太好。」

    「我知道。」江無畔迴了三個字,除此之外也就說不出什麽話來了。

    看到他示弱,杜鱗歎了口氣,道:「既然不肯招妓,又不肯看人表演……那,就隻能這樣了。」

    「嗯?

    」江無畔慢了一下,還不等反應過來怎麽迴事,眼前黑影一晃,杜鱗忽然向前走得更近,就這麽突然坐到他的膝蓋上。

    這一下,可是江無畔沒料到的,稍微愣了一下,對方的手臂就如蛇一般的繞過來,纏在他的脖子上。與此同時,雙腿也抬起,勾住他的腰。

    這一下動作,二人貼得極近,幾乎是鼻尖都碰到鼻尖。熾熱的唿吸都噴到對方臉上。

    杜鱗笑得柔和,動作也纏綿得緊「要想寫出或者是畫出最對的感覺,自然隻有親身體驗才是最合適的。隻有通過自己的身體才能領會正確的感覺,之後再用筆寫出或者畫出……你別動,閉上眼,我幫你感覺一下。」

    「你……」江無畔覺得臉上好熱,那人口鼻噴出的熱氣兒簡直像要將他灼傷一般,難受得很。他心中覺得不妥,想要推辭,卻不料對方搶先一步下手。

    「這是最後一種法子,我都不介意了,你還介意什麽?男子漢大丈夫,扭扭捏聶像個娘兒們,不會太沒用了麽?」

    「你……」江無畔自然不會被這幾句話激怒,讓他真正無法動彈的是杜鱗的動作。

    尷尬到死的姿勢,還有尷尬到死的曖昧,讓江無畔身體不由繃緊,正要伸手將身上人推開,杜鱗抓準時機開口,「你怕什麽?我又不占你便宜,也不和你幹那檔子事,隻是要指導一下情景而已嘛。」

    「你……」真是不提哪壺開哪壺!

    「你也想快點解脫對不對?那就速戰速決,趕快處理掉。還有下本書的插圖等你畫呢!」

    聽到這裏,江無畔想要推開他的手也縮迴去了。

    杜鱗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識實務者為俊傑嘛!」

    江無畔隻覺得脖頸後那兩隻胳膊開始作怪起來,十根手指軟綿綿的揉捏著他的肩膀,同時雙腿也在窄小的把手靠背形成的空間內輕輕滑動,就連坐在膝上的臀部都在磨蹭著,欺負著他的感官。

    杜鱗那張平凡無奇的臉上泛出不同以往的笑容,不知怎的,這超近的距離讓人唿吸困難,尤其還識在這麽個姿勢下。

    江無畔身子徹底僵硬了。

    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來,我說橋段給你聽……你隻要放任身體去感覺就對了……乖……」

    說著,一手抽迴遮住江無畔的雙眼,杜鱗騎在他身上,開始輕輕扭動腰杆。

    「我讓你畫的這場景,是在佛門古刹的

    後山小林中。芳齡二十六歲的劉夫人因丈夫寵愛小妾,使得深閨寂寞,這日出門來拜佛,卻是前來私通佛寺中的相好如辰和尚。二人避開人群,來到後山寂靜之處,便迫不及待的入了小林,兩相糾纏,互相拉扯,衣衫盡褪。羊脂白玉的裸身就這麽坐在和尚腿上,

    劉夫人雙臂從他的後背摸到前臂,然後是小臂,再然後是手背……」

    說到此處,左手仍然捂住江無畔雙眼,右手輕輕滑過身後,五指沿著臂膀向下,摸到小臂,拉著對方的手,杜鱗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勢送入了自己衣內。

    嘖,為寫作大業獻身,這就是最高境界啊!

    江無畔顯然沒料到他居然這樣做,身子一僵,五指蜷縮,眼看就要握成拳,杜鱗湊嘴過去在他耳邊呢喃道:「劉夫人拉著和尚的手,摸上她的身,先是腰……

    江無畔聽到耳邊呢喃,那人聲音低緩,較之平日沙啞,口唇中噴出的熱氣吹拂著他鬢角的散發,吹進他的耳內,又麻又癢。

    手指動作緩慢卻挑逗,被蒙著雙眼隻能讓其他感覺更敏銳,因此被抓住的手下肌膚觸感更加生動……

    杜鱗的腰,雖然瘦卻堅韌有力,江無畔雖然沒有女人那邊的經驗,但曾經也被蛇蠍夫人算計撫過她的腰,隻覺得現在手中這段腰肢,遠比軟滑柔膩的腰肢多了韌勁兒,也更要讓人銷魂。

    「後是背……」

    感覺到大而厚實的手掌沿著腰向上爬了一兩寸,到了後腰,又向上沿著脊柱攀爬。杜鱗感覺到那隻手過處,一種奇異卻熟悉的酥麻感再度複蘇,讓他鬆鬆攀住對方腰的雙腿都有些發軟,腰更是險些挺不起來。

    自從那夜讓人終生難忘的激情過後,已經過了八天……這期間,許久不曾過來登門造訪的春夢也變得勤快許多,夜夜騷擾,搞的杜鱗都認定自己是嚴重的欲求不滿了。

    禁欲這種東西,和一旦禁欲不小心開葷、可是完全不同的!差別就像是永遠看得到得不到,與近在咫尺伸手就能享用卻不得不忍耐之間的區別,很明顯,後者磨人到要發狂的地步。

    而杜鱗,現在就處於這個階段。

    他望望被遮住眼也遮去大半部分表情的江無畔,感覺著後背上那隻大手帶來的麻酸感,當下決定——便宜不占白不占!

    本來確實抱著相對於純潔的態度來做這件事的,出發點也是為了畫圖。

    但到半截,似乎沒道理讓自己不占點便宜啊?

    要知道,天底下最難吃到的豆腐,就是臨劍莊莊主那塊天下聞名的鐵板!

    現在這機會放在眼前,還有推辭的道理?

    當下杜鱗就毫不客氣,繼續抓住對方的前臂,引領著在自己身上摸索。

    「然後是胸……」

    他自然沒有女子的乳房,不過蓓蕾處卻完全一樣嘛。

    當對方手指劃過胸前茱萸時,一種仿佛被雷電打到的顫栗感通過那小小突起迅速流竄,杜鱗抓住對方前臂輕晃,感覺到對方手掌上的老繭磨蹭蹂躪著嬌嫩的部位,電打的快感讓他腦中發昏,唿吸也變得急促許多。

    江無畔的唿吸也明顯亂起來了。麵頰飛紅,薄唇微張。這種被壓在身下的色情感覺,讓人真的很想再狠狠的欺負欺負。

    事實上,杜鱗也禁不住這樣的誘惑,就這麽做了。

    他略微探頭向前,就著捂住對方雙眼的動作,就這麽吻上對方嘴唇。

    薄薄的嘴唇口感很好,江無畔似乎是被他這突然而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想要掙紮,舌卻被探入口中的舌卷住。

    「嗯……嗯……」

    這種感覺實在是大好了!

    江無畔雖然是硬梆梆的一塊鐵板,但是舌頭卻又軟又滑,而且學習精神良好,抗打擊能力也強橫。尤其又貫徹了誓死都要報複的觀念,看,這才不過撩逗兩下,就立刻反卷迴來了。

    從鼻子裏難以抑製的發出甜膩喘息聲,杜蜱鱗心中一個勁兒的懊惱!

    啊,自己簡直就是豬啊!真是的……這麽個吃豆腐的大好機會都會放過,白活了這麽久,枉費寫了那麽多淫書了!

    「嗯……」嘴唇被親吻著,不知道江無畔是不是也被弄昏頭了,原本被動的被抓住撫摸的手也開始遊弋,剛好就在他胸前撫弄,手指下意識一夾,小小紅珠頓時受不了這甜蜜折磨,也讓杜鱗更是輕哼了一聲。

    杜鱗這時也不顧捂住對方眼睛了,雙手緊緊抱住對方頸項,腰也禁不住興奮得顫栗起來。

    他追尋著這種讓人骨酥身軟的快感,也不顧接下來可能會遭遇屁股開花的惡運,反正開過花之後還有更爽的等著,這一點點痛楚也就能忍耐啦。

    於是,杜鱗雙腿也緊緊攀住江無畔的腰杆,身下早就興奮起來的部位向前一靠,他這才有些吃驚的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是堅硬如鐵。

    「你……」

    這個字剛冒出來,就在彼此身體接觸,身體已經起了變化的事隱瞞不住,江元畔忽然一伸手,就將坐在腿上的杜鱗推得摔在地上!

    「啊!」杜鱗沒料到江無畔突然發難,整個人毫無防備的摔到地上,當下痛得大叫一聲。

    江無畔的臉紅的非比尋常,在燭光下居然有種屬於雄性充滿侵略性的逼人豔麗感,讓杜鱗看得禁不住呆住了,罵人的話也在喉間轉動,就是不肯吐出來。

    江無畔瞪著他,像是看到什麽妖怪一樣,後退兩步,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就這麽奪門而逃了。

    杜鱗保持著坐在地上的動作,目送那道白影被夜色吞噬,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喂!」

    搞什麽啊?拜托,都到了這地步了,好歹也要負一次責才對啊!

    杜鱗低頭望望精神十足的那部分,歎了口氣,抬起自己的右手,「嘖,這八天完全就是磨練手上技術來著。」

    那之後,江無攀將將自己鎖在屋子裏不出來,誰都不見,杜鱗也沒辦法,隻能焦急等待著。不知道那位大劍客又在搞什麽鬼。

    呃,該不會是被自己那番吃豆腐嚇怕了吧?

    「嘖……如果不是打不贏他,那小子早就被我吞下肚去了。」雖然打不贏也可以用陰謀手段贏一迴吃掉對方,但那之後隻怕要浪跡天涯、被人追殺一輩子吧?

    「嘖,我都這麽委屈得讓你吃了,就這樣還不肯……」杜鱗想到這裏也覺得特委屈,他都這麽犧牲了,江無畔那小子還是不知好歹。卻也不想想他自己也是追求快樂,情願什麽的自然就丟到腦喉不去搭理。

    臨劍莊中眾人見到莊主都被欺負成這樣,自然不會給杜鱗好臉色看,不過杜鱗也並不在意,這種事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現在隻是等著不知在鬧什麽別扭的江無畔出關,繼續畫那些春宮圖就好。

    可是還不等莊主出關,禍事就搶先一步來了。

    江無畔把自己關在房內的第五天,臨劍莊中就來了一批熟悉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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