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教上方一塊凸起的崖上,殷天正、韋一笑和殷野王站在上方專心盯著下麵張無忌和程壇主對戰。

    韋一笑看了半響後點頭讚道:“不愧是大哥的外孫,劍法用的神乎其神,且進步也很快,能在戰鬥中迅速成長的天才這江湖上屈指可數,但我敢肯定,沒一人能比他更優秀。”

    殷天正嘴角也帶上一抹得意的笑來,他已經很確定這孩子便是張無忌,他的外孫了。憑借著那張與張翠山七八分像的臉,若不是殷素素生的,他定要扒了張翠山的皮!

    殷野王眼中也帶著讚歎道:“據我所知,侄兒習得劍法是從妹妹離開那島之後的事,短短幾月就有這樣的成就,他的師父也定是個奇才。”

    “那紅衣男人頗為嚴厲,竟要這孩子‘贏不了就爬迴來。’”韋一笑發出嘻嘻的笑聲,“隻是要我看,他怕是要再打上至少一年,才不用爬著迴來。”

    聽青翼蝠王如此說,殷天正微微蹙眉,若說是對別的孩子如此嚴厲,他定是會說上一句嚴師出高徒,但這個孩子是他的外孫,卻是有些不舍。

    “看他內功運用正常,想必玄冥掌的陰寒之毒已經解了吧。”殷野王道。

    “玄冥掌?”韋一笑問道,“那不是玄冥二老的看家絕活嗎?怎麽,這是他們幹的?”

    殷天正沒有迴答,隻是歎氣道:“我這無忌孩兒是被元兵拐走的,據素素所說,那元兵便是玄冥二老中的一個,沒想到多年不曾聽說他們的消息,竟然去給朝堂效力去了。韃子廣征江湖人士,不知用意為何啊。”

    “韃子能會想出什麽好事來。”殷野王哼道。

    張無忌已經快要力竭,但是他的攻擊卻越來越犀利,已經是舍了倚天劍,直接用拳對戰。雖然是強弩之末,卻越戰越勇,使得殷天正三人也停止了說話,專心致誌的盯著下麵。打了那麽久,程壇主的精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便尋了個空子痛快利落的擊中脖頸,將人打暈。而後將人接到懷裏,歎道:“真是江湖代代都有人才出啊,不服老不行,這把老骨頭都要陪練陪的散架了。”周圍的壇主也笑嗬嗬的應和道。

    “一個半時辰。”齊向宏笑道,“不錯,勉強有長進。”

    白龜壽:堅持對戰一個半時辰的十歲孩子,好恐怖……

    “今天到此為止。”齊向宏幾步走上前提起張無忌的腰將人扛了起來,“三日後我們再來。”

    “請留步。”程壇主喊道,但是他的話音剛落

    ,便感覺到一陣風在他耳邊吹過。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等大家迴過神的時候,韋一笑已經站在了齊向宏和張無忌的麵前,他想要抓住張無忌將人帶走,可惜那伸出去的手腕卻被齊向宏抓住了。

    “搶人可不是件好事。”齊向宏似笑非笑對韋一笑道。

    韋一笑想把手抽迴去,但是齊向宏的那隻手就好像是鋼鐵鑄成般拽都拽不動。蝙蝠再快,被人抓住了也隻能認命。韋一笑尷尬的笑了笑,半討好說道:“我隻是想將侄子帶到他外公麵前,難得來一趟,總不能連麵都不見吧。”

    “我們這次本就不是為了見麵來的,是打架來的。”齊向宏道,“我給了白眉老頭見麵的機會,是他自己膽小躲在上麵不肯見。”

    “老夫並非膽小。”白眉鷹王一聲大吼運起輕功飛了下來道,“老夫隻是擔心會有人冒我外孫兒的名諱來行騙罷了。”

    “冒認?”齊向宏冷笑道,“張無忌被朝廷和大半個江湖盯上了,誰有膽子冒認他?”

    “是老夫太過謹慎了。”殷天正也知道是自己多想,打哈哈道,“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住吧。我天鷹教別的沒有,好房間有的是!”

    “好酒好菜呢?”

    “有!管夠!”殷天正哈哈笑道,“敢問閣下名諱?”

    “齊老板。”齊向宏道,“這麽稱唿我就夠了。”

    “齊老板,外孫兒被你教導我也就放心了。”殷天正道,“尤其是劍法,雖不知師承何處,老夫也不怎麽懂劍,但是一看便知比那什麽大門派的劍法厲害的很!”

    “我也不懂劍,所以教導他劍的師父不是我,我是他師爹。”齊向宏笑道。

    眾人:……

    “可別小瞧內人,論劍法,我還未曾見過比他更厲害的。”齊向宏眼睛眯起道,“哪怕是武當山的張真人,也未必能在劍上輕鬆勝過他。”齊向宏說的很是堅定,讓人無法起疑。眾人想一想也不覺得齊向宏在誇大,徒弟最多隻能學得師父八分,剩下便自己琢磨。張無忌如今拜師才幾個月,想必連他師父的一分都未能學到,但他已經這麽厲害了,那麽他師父本人會有多厲害呢?

    “老夫倒是想要會一會她了!”殷天正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世間還有這樣的女子,莫不成是古墓傳人?”至少在峨眉裏沒有聽到這樣厲害的女子。

    “古墓?我不知道他的劍法是誰教的。”齊向宏道,“但你最好別去會他,他隻會殺人的劍法。另

    外,他是男子。”

    眾人:…………

    下一個瞬間,大家的眼神都不自覺的瞟向齊向宏的胸部,平的……

    青翼蝠王還捏著自己的下巴問道:“你是女子嗎?臉看著倒是像,可身板也太硬了吧。”

    齊向宏微微一笑,伸手將人拍在地麵上,可憐一直在天空中飛的青翼蝠王如今感受到了吃土是什麽滋味。

    “我是男的哦~”齊向宏腳踩在趴在地麵上的青翼蝠王後背輕撚道,“有疑惑的話,要不要我一件件脫光了給你看看?但是我不喜歡在陌生男人麵前脫衣服,所以你先把你腿中間那玩意兒割了先舍棄男人這個身份怎麽樣?”

    “不……不必了……”青翼蝠王悶痛的聲音從下麵傳來,“對不起是我看錯了,可以……放開我…嗎…要……憋死了……”

    另外一邊。

    “繡花大盜的事情解決了?“西門吹雪問道。

    “啊……是啊,解決了。”陸小鳳手握著酒杯歎道,“不是齊向宏,是……金九齡。”

    “那麽。”西門吹雪問道,“我妻子呢?”

    陸小鳳握著酒杯的手僵住了,他沉吟了半響後放下酒杯一臉沉痛道,“那麽……我覺得你也該麵對現實了。這段時間我不僅在中原問了,還打聽到了西域,海南等地,但一點關於齊老板的消息都沒有。我覺得……他很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完後,陸小鳳就緊緊的盯著西門吹雪的表情,但是西門吹雪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

    他仍舊維持那張麵癱臉看著陸小鳳。

    “你……沒事吧?”陸小鳳遲疑問道,“也不是我非要得出這個結論,可除了他跑去天上或者地下,當然我說的是躲到地下,不是下了地獄。不管他躲到哪裏,我都該聽到一點消息才對。但是產自第一商店的刀劍新出現了幾把,我去看了,都是假貨。如果他真的在,是不會對借著他商店的名聲大肆摟錢的人坐視不管才對……”

    “前幾日,我和他聯係過。”西門吹雪道。

    “果然,我就說……等等,你說你和他聯係?飛鴿傳書?”陸小鳳一個激靈,站起身激動問道,“他到底躲去哪裏了?”

    “另一個世界。”西門吹雪將那塊表放在桌子上道,“我們就是用這個聯係的。”

    陸小鳳盯著那塊兩個銅錢大小的手表,一臉懵逼。

    “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西門吹雪道,“你曾經說過,這個世界沒有你查不到的謎,那麽我問你,去妖精世界的路,怎麽走?”

    陸小鳳:……

    你逗我?

    第一商店公司總部。

    “這是怎麽迴事?”龍霖看著秘書送來的文件一臉陰沉問道,“先不說boss從異世界帶來的材料數量少了很多的問題,為什麽我們的商店送出去的商品被大肆壓價?大哥那邊呢,一點消息都沒有送過來?”

    “董事,這是聯邦高層做出的決定。”秘書無辜道,“他們強製性限製了我們賣出的商品數量和價格。”

    “我記得我們在協定上約定好的,就是因為定下了不幹涉我們內部事務的協議,我們才會答應他們那個資源共享條約!”龍霖皺起眉頭道,“現在他們不僅在我們提供的資源數量上多劃走那麽多,甚至連最基本的條件都不遵守,要我怎麽跟boss交待?這個價格最多也就能保證不虧本,可這麽脆弱的銷售渠道,稍微出現一點貨物質量問題,或者boss那邊的貨少了跟不上,我們就會麵臨資金周轉不開,瀕臨倒閉的危險。一點活路都不留,他們難道真的認為實驗室很快就可以弄出安全帶人穿越的機器來?所以就算用到異世界的資源也不必依靠我們這個公司?”

    秘書低頭不說話。越是溫和的人,生起氣來的時候就越是可怕,平日裏好說話脾氣軟的龍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得了狂犬病的兔子,讓人不敢靠近。

    “因為上層換人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她大咧咧的推門走進來,端進來一杯熱乎乎的可可放在了龍霖的桌上,“換了個胃口很大的領導,他除了這個公司以外,連我們龍家的實驗室也要吞下呢。”

    “你怎麽在這裏?”龍霖皺起眉頭盯著自己的妹妹道,“公司內部無關人員不得進入,我早就說你不可以再來。”

    “我是這個公司的職員啊。”龍芸睜著無辜的雙眼道,“二哥,你忘記了我也是到暑期打工的時間了嗎?無論是學曆還是資質,就算不是暑期實習而是來麵試正職我也夠資格了。而且我的人脈比你廣哦,笨蛋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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