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清（四千大章）
轟！
無形的靈魂之力將塗山月籠罩，兩魂四魄融入殘缺的神魂之中，如同電影開始一般，洶湧的記憶湧入塗山月的大腦。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的玄力自塗山月體內湧出，這股玄力無論是力量幅度還是總量都遠遠不是塗山月這個地元境能夠達到的。
這是，屬於昔日塗山之王，塗山靈的力量！
秦歌靜靜的看著被浩瀚玄力包裹的塗山月，收迴木王鼎，盤坐在地上，等待著塗山靈蛻變成功。
……
人族，帝都。
嘭！
在眾人的驚唿聲中，韓青鸞一巴掌將一名名震妖族的絕世天才拍出演武台。
“好弱。”韓青鸞撇了撇嘴，吐槽道。
“人族韓青鸞，勝。”月皇法身浮現出來，淡然的聲音傳遍整片帝都。
“聖武大會已然進行數日，時至今日，大會八強全部脫穎而出。請勝出者登台。”
隨著月皇的聲音落下，七道身影瞬間從選手席落到了演武台上，與韓青鸞一起，共同俯瞰著下方的觀眾們。
這演武台懸浮於半空之中，在演武台之下是數以千萬計的百族生靈。也唯有聖武大會這樣的百族盛會才能夠達成這樣的盛況。
平時，百族一見麵就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曾出現過這樣和平相處的情況？
八位百族最年輕的天才，在萬眾矚目之下傲立於演武台之上，這八人，便是大陸的未來。
“新一輪的淘汰賽名單如下。”月皇隨手一揮，玄力在空中幻化出一個個名字。
王梟（人族）vs炎焰（妖族）。
姚雲曦（人族）vs雪千尋（雪族）。
韓青鸞（人族）vs鄭龍（人族）。
龍躍（妖族）vs葉南（人族）。
看著這份大名單，韓青鸞撓了撓頭，看向鄭龍。正巧，鄭龍也在看著她。
“咱們這就有點兒難受了啊。”鄭龍，也就是鎮海王的大兒子，吐槽道。
“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好嗎？”韓青鸞翻了個白眼說道。
別人都是和異族打，可他倆倒好，人族內戰。
“好好打吧，記得手下留情哈。”鄭龍笑著說道。
“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打到喊姑奶奶的。”韓青鸞扛著那隻比她還高的巨刃，笑眯眯的說道。
“過分了啊！”鄭龍一瞪眼，不爽的說道。
“略略略。”
相較於歡樂的內戰二人組，其他三組就顯得火氣十足了。
“你注定會成為我稱王的墊腳石！”王梟看著炎焰隨意的說道，那副神情，仿佛完全不將擁有大日神體的炎焰放在眼裏。
“嗬，曆代真武神體擁有者都是狂傲之輩，現在看來，所言非虛。隻是不知道，你手上的功夫，有沒有嘴皮子這麽厲害。”炎焰身為妖族古老至尊鳳凰一脈的傳人，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色。
“你會見識到的。”
……
“號稱人族當代第一天驕的你，不知道能否擋住我的天靈術。”雪千尋看著姚雲曦輕聲說道。
“你會知道的，在你輸了之後。”姚雲曦溫聲說道。作為瑤池聖女，她有她自己的驕傲。
“那我拭目以待。”
……
“聽說你是荒主的弟子。”龍躍看著葉南，突然問道。
“怎麽？”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葉南對於別人的眼神有著極其敏銳的洞察力，他感覺到了龍躍的惡意。
“我會打敗你，然後再打敗秦歌那個垃圾，讓他跪下向我姑姑認錯。”龍躍邪笑著說道。
“就憑你？”葉南臉色冷了下來，他雖然一路爬上來不擇手段，但他這個人極重情重義，秦歌對他有恩，現在又是他的師尊，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秦歌！
“就憑我。”龍躍傲然的看著葉南，仿佛在看螻蟻一般。
一抹隱藏極深的森然殺意在葉南眼底浮現出來，熟悉葉南的人都知道，龍躍已經登上了葉南的必殺名單。
……
“火藥味倒是十足。”塞北王笑眯眯的看著下方八人的對話，對身旁的四方王說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家閨女竟然這麽生猛，直接闖進了八強。聖武大會的八強，那含金量可是大了去了！而且韓青鸞的星辰神體還沒有覺醒，如果覺醒了，那該如何強大？
“這個龍躍，很囂張啊。”烈山王摸著下巴，看著下方的龍躍說道。
一個地煞境的螻蟻，誰給他的勇氣說要讓秦歌跪下？
“嗬，跳梁小醜罷了。”四方王對龍躍這人嗤之以鼻，不自量力的螻蟻罷了。
在魂變境王者眼中，天才隻是天才，什麽時候成為真正的魂變境，才有資格入他們的眼。否則，都隻是螻蟻罷了。
“葉小子動殺心了。”平鼎王突然說道。
“動殺心動唄，這是我人族的地盤，還怕他妖族不成？”烈山王不在乎的說道。
吞並了鬼族之後，人族勢力空前膨脹，以前和妖族開戰還需要謹慎考慮，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對妖族動手是因為秦歌壓著這件事，不然，人族早就對妖族動手了。
“哈哈，是極是極！倒是我著相了。”
月皇看了一眼眾人，眾王者的對話瞞不過她，不過她也沒說什麽。
“今天的大會到此結束，明日午時淘汰賽準時召開。”
“閉會。”
言罷，月皇法身消失在原地，八強天驕相互看了一眼自己的動手，也離開了演武台。
觀眾們也紛紛離開，等待著明日淘汰賽的到來。
……
不知過了多久，被紅色玄力包裹的塗山月身形開始發生了變化。
雖然看不真切，但從大致的輪廓能夠看出，塗山月那個小蘿莉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為身段妖嬈的禦姐，或者說是……女王？
秦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等到身形變化完成，紅色的玄力緩緩的收縮。
嗡！
突然，駭人的玄力波動自塗山靈掌心湧現，毫無征兆的，剛剛從塗山月轉化為迴來的塗山靈一掌拍出，這毫無保留的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秦歌的胸口。
作為曾經的九尾天狐，昔日塗山之王的塗山靈含怒一掌就算是蓋世王者，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會被重創。
秦歌這樣沒有任何防備手段直接硬接塗山靈一掌，以他賽亞人的體質也不可能保證毫發無損。
嗖！
秦歌的身影極速地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地麵上，直接被印入大地之下。
若非塗山靈這一掌隻針對秦歌，否則造成的破壞力將會遠超現在的規模。
但塗山靈這一掌雖然用出了全力，但全部都作用在秦歌的身上，並沒有外泄到周圍。這也展現出了塗山靈那強大的玄力掌控力。
塗山靈一掌拍出後便收迴了手，看著那個秦歌砸出來地大坑，出聲道：“為什麽不躲？”
塗山月的記憶源自命魂，現在三魂七魄合一，塗山靈除了自己原本的記憶外還得到了塗山月的記憶。
雖然塗山月是個傻白甜，但該知道的事情塗山月都知道。這些記憶在塗山靈眼中能夠提取出的信息很多。
比如，秦歌的實力。
哪怕隻是塗山月的記憶，塗山靈也清楚，哪怕自己偷襲，秦歌也不可能毫無反應餘地。
至尊之下第一人的無敵是他打出來的，可不是自封的。
“這是我欠你的。”秦歌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身影映入塗山靈的眼中。
“嗤。”塗山靈對此嗤之以鼻。“我不需要你償還。”
“你我都清楚，當年的情況我必須那麽做。”秦歌走到塗山靈身前，沉聲說道。
“是啊，誰讓你是人族皇子呢？也是難為你了，被這樣對待，還需要為人族出力。”塗山靈語氣帶著嘲諷說道。
“人族的利益對我而言大於一切。”秦歌並沒有否認，說道。
“那你又為什麽要喚醒我？”塗山靈質問道。
塗山靈雖然不是秦歌的對手，但也是一尊準蓋世的絕世王者，人妖如果開戰，一尊蓋世王者足以影響到戰局。
“當年我所為皆為人族，如今人族獨尊已成定局，我不想妖族受到更多的損害。”秦歌迴答道。
“你就這麽自信，你人族吃定妖族？”
“不是自信，是事實。”
塗山靈嗤笑一聲，也沒再繼續說什麽。
人族如今勢大，這是毋庸置疑的，妖族麵對如今強勢的人族，基本上沒有勝算。
除非……妖族能出現第三位至尊。
但是這個希望太渺茫了。
妖族現如今有希望成就至尊的唯有海龍王龍三元，但龍三元心境有缺，在心境彌補完全之前，絕無成就至尊的半分可能性。
所以，妖族翻盤的機會，太少了。
至於拖下去……
說實話，就以眼前這位實力的提升速度，拖到妖族第三位至尊誕生，秦歌都有可能證道了。
秦歌的天資太恐怖了，恐怖到縱觀古今也唯有那古往今來最驚才絕豔的熾凰大帝秦凰能夠穩勝其一頭。
這般天資，根本沒人會認為秦歌會止步於至尊。
秦歌現在走的道路，便是他自己的道。
從修行之初便走出了自己的道，這樣的人，注定一生無敵。
“我有愧於妖族，隻要妖族願意以人族為尊，我可以做主，妖族現如今的一切都不會改變，同時妖族也可以坐穩百族第二把交椅。”秦歌沉聲說道。
“你這是在施舍嗎？”塗山靈眯眼說道。
“不，我隻是在為妖族能夠更好的延續考慮。”
塗山靈沒有責怪秦歌，身處這個百族爭霸的時代，秦歌既然選擇了人族，那麽無論他做的事情多麽的不恥，那也隻是立場問題，人族獨尊是秦歌的最終目標，但這並不妨礙他在此基礎上彌補對他有大恩的妖族。
隻是，他的彌補方式在妖族看來，更多的像是施舍，是在挑釁妖族的尊嚴。
但塗山靈又不得不考慮，究竟是種族的延續更重要，還是維護尊嚴更重要？
如果隻是她個人，塗山靈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士可殺，不可辱。
這句諺語雖是源自人族，卻適用於百族。
妖族是聖武大陸百族中有著極為濃厚筆墨的種族，他們的種族自尊心極強，但作為一個種族，更重要的，還是種族的延續。
“我先送你迴塗山吧，算算時間聖武大會快要結束了，等聖武大會結束，我會去拜訪龍皇。”秦歌對塗山靈說道。
“聖武大會……”塗山靈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一迴來就碰到了這樣的盛會。
不過，她也沒準備去親眼看一看聖武大會，現在，還是迴塗山更重要。
“走吧。”秦歌伸手搭在塗山靈的肩膀上，塗山靈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麽。
嗡。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塗山，誓言巨樹下。
“姐姐的魂魄歸位了，算算時間，應該快迴來了。”一襲紅衣的塗山玖站在誓言巨樹下，望著誓言巨樹上片片綠葉，輕聲說道。
自從塗山靈失去兩魂四魄變成塗山月後，塗山玖身上的衣物便換成了塗山靈最愛的紅色。
“玖兒。”塗山靈的身影出現在塗山玖的身後，望著這道紅色的身影，塗山靈輕聲喊道。
“他……走了嗎？”塗山玖沒有任何波動的聲音傳入塗山靈的耳中，但塗山靈太熟悉塗山玖了，她還是從中聽出了絲絲的顫抖。
“玖兒。”塗山靈歎了口氣，一襲白衣的塗山靈走到塗山玖的身旁。
十多年前，塗山靈一襲紅衣，塗山玖一襲白衣。
十多年後，塗山靈一襲白衣，塗山玖一襲紅衣。
“他是人族的支柱，他”
“姐姐，不用說了。”塗山玖打斷了塗山靈，“我知道，他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停留在某個地方，他的心中隻有人族。”
“人是會變的。”塗山靈轉過身，看著塗山玖的側臉。“人族獨尊即成定局，人族安定下來之後他的責任也到了，或許到時候？”
“嗬。”塗山玖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位兇名赫赫，威震大陸的九絕王，此時的笑容是那麽的苦澀，那麽的無助。
“即使那時他的身邊會有那麽一個人。”
“那個人，也不會是我。”
轟！
無形的靈魂之力將塗山月籠罩，兩魂四魄融入殘缺的神魂之中，如同電影開始一般，洶湧的記憶湧入塗山月的大腦。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的玄力自塗山月體內湧出，這股玄力無論是力量幅度還是總量都遠遠不是塗山月這個地元境能夠達到的。
這是，屬於昔日塗山之王，塗山靈的力量！
秦歌靜靜的看著被浩瀚玄力包裹的塗山月，收迴木王鼎，盤坐在地上，等待著塗山靈蛻變成功。
……
人族，帝都。
嘭！
在眾人的驚唿聲中，韓青鸞一巴掌將一名名震妖族的絕世天才拍出演武台。
“好弱。”韓青鸞撇了撇嘴，吐槽道。
“人族韓青鸞，勝。”月皇法身浮現出來，淡然的聲音傳遍整片帝都。
“聖武大會已然進行數日，時至今日，大會八強全部脫穎而出。請勝出者登台。”
隨著月皇的聲音落下，七道身影瞬間從選手席落到了演武台上，與韓青鸞一起，共同俯瞰著下方的觀眾們。
這演武台懸浮於半空之中，在演武台之下是數以千萬計的百族生靈。也唯有聖武大會這樣的百族盛會才能夠達成這樣的盛況。
平時，百族一見麵就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曾出現過這樣和平相處的情況？
八位百族最年輕的天才，在萬眾矚目之下傲立於演武台之上，這八人，便是大陸的未來。
“新一輪的淘汰賽名單如下。”月皇隨手一揮，玄力在空中幻化出一個個名字。
王梟（人族）vs炎焰（妖族）。
姚雲曦（人族）vs雪千尋（雪族）。
韓青鸞（人族）vs鄭龍（人族）。
龍躍（妖族）vs葉南（人族）。
看著這份大名單，韓青鸞撓了撓頭，看向鄭龍。正巧，鄭龍也在看著她。
“咱們這就有點兒難受了啊。”鄭龍，也就是鎮海王的大兒子，吐槽道。
“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好嗎？”韓青鸞翻了個白眼說道。
別人都是和異族打，可他倆倒好，人族內戰。
“好好打吧，記得手下留情哈。”鄭龍笑著說道。
“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打到喊姑奶奶的。”韓青鸞扛著那隻比她還高的巨刃，笑眯眯的說道。
“過分了啊！”鄭龍一瞪眼，不爽的說道。
“略略略。”
相較於歡樂的內戰二人組，其他三組就顯得火氣十足了。
“你注定會成為我稱王的墊腳石！”王梟看著炎焰隨意的說道，那副神情，仿佛完全不將擁有大日神體的炎焰放在眼裏。
“嗬，曆代真武神體擁有者都是狂傲之輩，現在看來，所言非虛。隻是不知道，你手上的功夫，有沒有嘴皮子這麽厲害。”炎焰身為妖族古老至尊鳳凰一脈的傳人，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色。
“你會見識到的。”
……
“號稱人族當代第一天驕的你，不知道能否擋住我的天靈術。”雪千尋看著姚雲曦輕聲說道。
“你會知道的，在你輸了之後。”姚雲曦溫聲說道。作為瑤池聖女，她有她自己的驕傲。
“那我拭目以待。”
……
“聽說你是荒主的弟子。”龍躍看著葉南，突然問道。
“怎麽？”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葉南對於別人的眼神有著極其敏銳的洞察力，他感覺到了龍躍的惡意。
“我會打敗你，然後再打敗秦歌那個垃圾，讓他跪下向我姑姑認錯。”龍躍邪笑著說道。
“就憑你？”葉南臉色冷了下來，他雖然一路爬上來不擇手段，但他這個人極重情重義，秦歌對他有恩，現在又是他的師尊，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秦歌！
“就憑我。”龍躍傲然的看著葉南，仿佛在看螻蟻一般。
一抹隱藏極深的森然殺意在葉南眼底浮現出來，熟悉葉南的人都知道，龍躍已經登上了葉南的必殺名單。
……
“火藥味倒是十足。”塞北王笑眯眯的看著下方八人的對話，對身旁的四方王說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家閨女竟然這麽生猛，直接闖進了八強。聖武大會的八強，那含金量可是大了去了！而且韓青鸞的星辰神體還沒有覺醒，如果覺醒了，那該如何強大？
“這個龍躍，很囂張啊。”烈山王摸著下巴，看著下方的龍躍說道。
一個地煞境的螻蟻，誰給他的勇氣說要讓秦歌跪下？
“嗬，跳梁小醜罷了。”四方王對龍躍這人嗤之以鼻，不自量力的螻蟻罷了。
在魂變境王者眼中，天才隻是天才，什麽時候成為真正的魂變境，才有資格入他們的眼。否則，都隻是螻蟻罷了。
“葉小子動殺心了。”平鼎王突然說道。
“動殺心動唄，這是我人族的地盤，還怕他妖族不成？”烈山王不在乎的說道。
吞並了鬼族之後，人族勢力空前膨脹，以前和妖族開戰還需要謹慎考慮，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對妖族動手是因為秦歌壓著這件事，不然，人族早就對妖族動手了。
“哈哈，是極是極！倒是我著相了。”
月皇看了一眼眾人，眾王者的對話瞞不過她，不過她也沒說什麽。
“今天的大會到此結束，明日午時淘汰賽準時召開。”
“閉會。”
言罷，月皇法身消失在原地，八強天驕相互看了一眼自己的動手，也離開了演武台。
觀眾們也紛紛離開，等待著明日淘汰賽的到來。
……
不知過了多久，被紅色玄力包裹的塗山月身形開始發生了變化。
雖然看不真切，但從大致的輪廓能夠看出，塗山月那個小蘿莉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為身段妖嬈的禦姐，或者說是……女王？
秦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等到身形變化完成，紅色的玄力緩緩的收縮。
嗡！
突然，駭人的玄力波動自塗山靈掌心湧現，毫無征兆的，剛剛從塗山月轉化為迴來的塗山靈一掌拍出，這毫無保留的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秦歌的胸口。
作為曾經的九尾天狐，昔日塗山之王的塗山靈含怒一掌就算是蓋世王者，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會被重創。
秦歌這樣沒有任何防備手段直接硬接塗山靈一掌，以他賽亞人的體質也不可能保證毫發無損。
嗖！
秦歌的身影極速地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地麵上，直接被印入大地之下。
若非塗山靈這一掌隻針對秦歌，否則造成的破壞力將會遠超現在的規模。
但塗山靈這一掌雖然用出了全力，但全部都作用在秦歌的身上，並沒有外泄到周圍。這也展現出了塗山靈那強大的玄力掌控力。
塗山靈一掌拍出後便收迴了手，看著那個秦歌砸出來地大坑，出聲道：“為什麽不躲？”
塗山月的記憶源自命魂，現在三魂七魄合一，塗山靈除了自己原本的記憶外還得到了塗山月的記憶。
雖然塗山月是個傻白甜，但該知道的事情塗山月都知道。這些記憶在塗山靈眼中能夠提取出的信息很多。
比如，秦歌的實力。
哪怕隻是塗山月的記憶，塗山靈也清楚，哪怕自己偷襲，秦歌也不可能毫無反應餘地。
至尊之下第一人的無敵是他打出來的，可不是自封的。
“這是我欠你的。”秦歌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身影映入塗山靈的眼中。
“嗤。”塗山靈對此嗤之以鼻。“我不需要你償還。”
“你我都清楚，當年的情況我必須那麽做。”秦歌走到塗山靈身前，沉聲說道。
“是啊，誰讓你是人族皇子呢？也是難為你了，被這樣對待，還需要為人族出力。”塗山靈語氣帶著嘲諷說道。
“人族的利益對我而言大於一切。”秦歌並沒有否認，說道。
“那你又為什麽要喚醒我？”塗山靈質問道。
塗山靈雖然不是秦歌的對手，但也是一尊準蓋世的絕世王者，人妖如果開戰，一尊蓋世王者足以影響到戰局。
“當年我所為皆為人族，如今人族獨尊已成定局，我不想妖族受到更多的損害。”秦歌迴答道。
“你就這麽自信，你人族吃定妖族？”
“不是自信，是事實。”
塗山靈嗤笑一聲，也沒再繼續說什麽。
人族如今勢大，這是毋庸置疑的，妖族麵對如今強勢的人族，基本上沒有勝算。
除非……妖族能出現第三位至尊。
但是這個希望太渺茫了。
妖族現如今有希望成就至尊的唯有海龍王龍三元，但龍三元心境有缺，在心境彌補完全之前，絕無成就至尊的半分可能性。
所以，妖族翻盤的機會，太少了。
至於拖下去……
說實話，就以眼前這位實力的提升速度，拖到妖族第三位至尊誕生，秦歌都有可能證道了。
秦歌的天資太恐怖了，恐怖到縱觀古今也唯有那古往今來最驚才絕豔的熾凰大帝秦凰能夠穩勝其一頭。
這般天資，根本沒人會認為秦歌會止步於至尊。
秦歌現在走的道路，便是他自己的道。
從修行之初便走出了自己的道，這樣的人，注定一生無敵。
“我有愧於妖族，隻要妖族願意以人族為尊，我可以做主，妖族現如今的一切都不會改變，同時妖族也可以坐穩百族第二把交椅。”秦歌沉聲說道。
“你這是在施舍嗎？”塗山靈眯眼說道。
“不，我隻是在為妖族能夠更好的延續考慮。”
塗山靈沒有責怪秦歌，身處這個百族爭霸的時代，秦歌既然選擇了人族，那麽無論他做的事情多麽的不恥，那也隻是立場問題，人族獨尊是秦歌的最終目標，但這並不妨礙他在此基礎上彌補對他有大恩的妖族。
隻是，他的彌補方式在妖族看來，更多的像是施舍，是在挑釁妖族的尊嚴。
但塗山靈又不得不考慮，究竟是種族的延續更重要，還是維護尊嚴更重要？
如果隻是她個人，塗山靈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士可殺，不可辱。
這句諺語雖是源自人族，卻適用於百族。
妖族是聖武大陸百族中有著極為濃厚筆墨的種族，他們的種族自尊心極強，但作為一個種族，更重要的，還是種族的延續。
“我先送你迴塗山吧，算算時間聖武大會快要結束了，等聖武大會結束，我會去拜訪龍皇。”秦歌對塗山靈說道。
“聖武大會……”塗山靈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一迴來就碰到了這樣的盛會。
不過，她也沒準備去親眼看一看聖武大會，現在，還是迴塗山更重要。
“走吧。”秦歌伸手搭在塗山靈的肩膀上，塗山靈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麽。
嗡。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塗山，誓言巨樹下。
“姐姐的魂魄歸位了，算算時間，應該快迴來了。”一襲紅衣的塗山玖站在誓言巨樹下，望著誓言巨樹上片片綠葉，輕聲說道。
自從塗山靈失去兩魂四魄變成塗山月後，塗山玖身上的衣物便換成了塗山靈最愛的紅色。
“玖兒。”塗山靈的身影出現在塗山玖的身後，望著這道紅色的身影，塗山靈輕聲喊道。
“他……走了嗎？”塗山玖沒有任何波動的聲音傳入塗山靈的耳中，但塗山靈太熟悉塗山玖了，她還是從中聽出了絲絲的顫抖。
“玖兒。”塗山靈歎了口氣，一襲白衣的塗山靈走到塗山玖的身旁。
十多年前，塗山靈一襲紅衣，塗山玖一襲白衣。
十多年後，塗山靈一襲白衣，塗山玖一襲紅衣。
“他是人族的支柱，他”
“姐姐，不用說了。”塗山玖打斷了塗山靈，“我知道，他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停留在某個地方，他的心中隻有人族。”
“人是會變的。”塗山靈轉過身，看著塗山玖的側臉。“人族獨尊即成定局，人族安定下來之後他的責任也到了，或許到時候？”
“嗬。”塗山玖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位兇名赫赫，威震大陸的九絕王，此時的笑容是那麽的苦澀，那麽的無助。
“即使那時他的身邊會有那麽一個人。”
“那個人，也不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