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公司的走廊上,我和雞頭遠遠的就透過玻璃門看見值班室裏站著一個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這時,從裏麵走出來了另一個女職員,掠過雞頭身旁的時候嫵媚的說了一句:“曹威,你家弟弟長得可真俊!”,然後扭著小蠻腰走遠了。說實在話,我總是以為她一直都很青睞的人是我,每每一到休息時間她都往我和雞頭這裏穿,而且向來說話都是直視著我,並深情款款,今天才發現其實不然,當一個女人常常用深情似水的眼神看著你時,並不代表她一定就看上了你,但當一個女人對你偶爾拋媚眼的時候,這就說明了她肯定對你產生了濃厚的性趣。說到這裏,我不禁迴想起了小時候對sex一詞還持興奮狀態的時期,那時我們班有個男生特別忘形每天逢人就問:“你雞昨晚吐奶了沒?”。結果這話被我們班一個農村女生聽見,她也十分的激動,於是傻逼的說:“你家的雞也吐過嗎?我家也有幾隻雞,有一隻吃了糧就吐,這雞啊,不能讓它們吐,一吐了以後皮肉就發軟,不好吃沒口感。”我們一聽,沒想到居然碰上了個猛地,而且還是內行,接著我們其中一人就問那女生:“那你說說雞要想吐該怎麽辦?”那女生抿嘴一笑,超級得意的大聲說:“如果真要吐,就用手堵住它們的嘴,讓它們憋迴去!我得先吃了再說!”我們幾個男生頓時深沉的頻頻點頭,覺著這女生說的話頗有道理……

    我和雞頭一前一後的進去,還沒有怎麽反應過來,就聽見站著的那人叫了一身:“哥,你來啦。”聲音雖然很甜,但表情冷得來可怕,語氣中還摻雜著憤怒,這人沒第二個了,正是銀。

    雞頭似乎已經炸飛了,恍恍惚惚的問著:“怎麽……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能是我,我是你弟弟,媽叫我來看看你。”銀走近雞頭,深深的看著他,然後給他做了個眼神示意旁邊還有其他的人,不要說漏嘴了。

    “哦,哦……”雞頭有些無助向我投來目光,我正欲開口說些什麽,卻被銀給生生堵了迴去。

    “哥,我能和你談談嗎?就我們兩個人,我有事找你。”銀一把撇開我的存在,拽著雞頭的就往外走,md,我可以容忍銀不爽我,因為他還小,但我最不能容忍他無視我,這讓我覺得一個字糗,兩個字特糗。

    真以為我好欺負啊,按我的脾氣,再會忍你才怪咧,你想跟雞頭單獨聊,我偏不要,我故意搗亂的朝他們的背影喊道:“雞頭,你……”他們迴過頭,我立馬感到銀的一股寒光向我射來,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你把上班

    卡給我,我幫你刷……”我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裘暮宇你什麽變得這麽龜毛了!連小p孩也怕!你幹脆死去吧!

    “啊,對哦,那謝謝了!”雞頭興顛顛的跑過來把卡遞給我。

    “沒,沒事,你們慢慢聊……”聊到死吧。看著他們相依而遠去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很可笑,果然我最近很奇怪,也很混亂,腦子裏總有些奇怪的東西冒出來,可我又分辨不清楚到底什麽。不過,這兩個人就這樣看著還真不是一般的相配,但我卻什麽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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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來到了天台,陽光已經躲到了雲翳背後,銀一直注視著曹威,這讓曹威感到非常尷尬,但銀的樣子倒是很愜意。

    “你到底找我什麽事?”雞頭實在忍受不住這種被人監視一樣的滋味,有些不滿的開口。

    銀抿抿嘴,轉移開了視線,淡淡的動著唇瓣:“你為什麽這麽久都不來找我?”

    曹威聽著有些奇怪,嘲弄的朝銀一笑,不過一對上銀的眼睛,笑容卻凝結在了臉上,那眼神有些傷感:“我沒事來找你幹什麽。”

    銀靠近曹威,輕輕抓著他的衣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帶著驕傲的語氣說:“曹威,你不是說過想了解我的一切嗎?還是說你在騙我?在耍我?”

    曹威嚇了一跳的躲開,他想說不是這樣,但又覺得不妥,他確實對這個小孩有種莫明的好感,可每當一想到自己對幫主的感情,就立馬把這種莫明的好感否定了,但就算否定了卻並不代表它不存在,反而會更加強烈。曹威有些慌亂的解釋著:“不,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的確,我承認和你相處的時候很舒適,容易忘記存在感,但我不是……不是那個……”

    銀輕笑一聲,蕩漾一抹苦澀的氣息,挑起眉:“你……你說和我在一起很舒適?會忘記存在感?你他媽把我當成什麽了?!!安全套嗎?!”

    曹威好像突然感覺咬到自己的舌頭了,臉漲得很紅,神叨叨的嘟囔:“那應該更像是……衛生棉吧。”

    “………………”銀陰沉了許久,最後冷冷的醞釀出了一句話:“你欺負我沒用過是不是?”

    曹威無語了。隻有無奈的搖搖頭,真是毫無意義的一段對白,完全可以載入“屎冊”了。銀很不同,很有味道,也很有趣,這是曹威一直以來對銀的下的定義,但可惜他不是他,有些東西

    銀無法給他。

    “那,你想怎樣?要怎樣才滿意?”曹威無法主動的做什麽,除非是銀要求,他可以考慮滿足,就當是對小孩的連哄帶騙。

    “我要折磨你。”銀迴答的十分幹脆,似乎是早就已經想好了的。

    曹威不明所以,眉頭成“川”,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越變越小了,這完全超越他能力接受的範圍和底線:“為什麽?我招惹到你了嗎?”

    銀保持了緘默,有些失望的輕歎一口氣,走到牆邊順勢坐下,煽情的望了一眼曹威,然後閉上雙目緩緩道來:“雲從不知道自己的方向,飄到哪兒算哪兒,但太陽卻很強大,因此它常常幸災樂禍,太陽嘲笑雲很沒有用,很沒有主見,很愚昧。於是有天太陽諷刺的和雲開了一個玩笑,太陽對雲說,我愛上了你,但我們無法在一起,除非你願意停泊在這裏不論怎樣都不離開我,雲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太陽覺得這太可笑,太天真了,那隻不過是一片雲而已,風一旦吹來它就會不複存在,太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雲掙紮的醜樣,可是無論風怎樣的強烈,雲還是執著的把握著自己的方向,這樣太陽很驚訝,也很憤怒,因此它暗地裏加強了自己散發出來的溫度,很快的使空氣中的水蒸氣極速的蒸發,雲最終承受不了強大負荷,化身成了傾盆大雨放棄了愛,放棄了一切,太陽看見雲點點滴滴在自己的眼前消失無垠,正在自鳴得意的時候,雨漸漸的停了,天空橫跨出了一條彩虹,那就是雲的靈魂,它對太陽說,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在騙我,但其實我也騙了你,我說了一個慌,那就是為什麽我能矜持對你的原因,你想知道嗎?……還來不及說完彩虹消失了,太陽好奇的想知道那個謊言是什麽,它要再見到彩虹,於是開始不斷對它麵前飄過的雲重複的說著那個謊言,等到彩虹出現在天空另一邊的時候彩虹也都會說相同的話,而且每到那個地方彩虹就消失了。彩虹很聰明,但太陽卻很傻,太陽直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一個道理,每當它要見到彩虹的時候,雲就必須死一次,犧牲呢,有時換來的是沒有答案的結果,嗬,你知道彩虹對太陽說了什麽謊嗎?”銀講述完故事,抬起頭微笑的看著曹威,這時太陽的光芒從雲層背後射了出來,曹威抬起手遮擋著突來的強烈光線。

    “你說了這麽多到底什麽意思?”曹威不悅的看著銀皺了皺眉,他對這麽濫情的故事一點興趣都沒,真的是莫名其妙,曹威明白銀是在向他暗示著什麽,但他實在是聽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銀再次安祥的勾了勾嘴角,太陽果然是太陽,一萬

    年都不會變,一萬年都在被騙,一萬年都是笨蛋:“曹威,我們倆有接過吻吧?”

    “那那那又怎樣!是你強迫的!”曹威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家夥幹嘛突然轉移話題啊。

    “還記得吧,我說過的靈力隻要一接吻就能知道對方的一切,所以,我知道的不隻是那天說的那些,我還知道……你喜歡裘暮宇。”銀望著天空說的很平淡。

    “才沒有那會事,幫主可是男人誒……”曹威聲音逐漸收弱,鼓起腮幫,自己都覺得很沒有說服能力,索性承認吧,“就就算是又怎樣……”

    銀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滴血紅,雙手插進口袋裏,邊轉身往外走邊說著:“那你最好看好他,很有可能僵屍快要對他動手了,轉告他不想死的太慘的話就來找我,能幫他的隻有我。”

    曹威上前追上銀,拉住他的手,神情緊張的問:“你說什麽?幫主會有危險?那我該怎麽辦?那個僵屍在哪裏?”

    “我暫時隻知道這麽多。還有,你最好不要把這些告訴他,他不會信的。你隻要多看著點他就行了,讓他盡快來找我。就這樣,我要上班了。”銀擺脫掉曹威有力的手,很快的消失在了曹威眼前。

    曹威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中不平,這家夥真會揪人心,每件事都直說道自己的心房,讓曹威不想他都難。

    不過,曹威其實真的很想知道那個答案是什麽。

    你知道彩虹對太陽說了什麽慌嗎?

    到底是什麽啊……曹威一個下午都含著筆筒想著這個答案,於是完全忘記了通知裘暮宇一件很重要的事。

    太陽永遠都是太陽。

    一萬年都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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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死了要死了。

    我在寫些什麽狗屎不通的東西啊,大家請不要人身攻擊,本人還想把這文寫完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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