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雅嫻說起了輕鬆的事,逗得鳳天時不時哈哈大笑,爺孫倆的氣氛很是好。


    半個時辰後,鳳雅嫻結束了和鳳天的聯絡。


    正當她打算繼續修煉時,便聽到了暗宵的聲音。


    “主人,您在忙嗎?”


    “何事?”鳳雅嫻問道,“按時間算,你應該是到了立花宗了。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暗宵看了眼仍沒有反應過來的溫麗,將剛才的事詳詳細細的告訴了鳳雅嫻,“主人,我是相當厭惡溫漢潤這孫子的,不想救他。如若主人非要我救他,我也隻能遵從。”


    鳳雅嫻並不算意外,在立花宗那種地方,溫漢潤再是品行高尚,他的家人想要不長歪,很難。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便是這個道理。


    但這也不是絕對。


    “這件事,我要先問問溫漢潤。假如溫漢潤執意要救他的這個孫子,我們再考慮其他的。”


    “那主人趕緊去問問,我先收刮韓龍的寶貝。”


    鳳雅嫻嗯了一聲,結束了和暗宵的聯絡。


    她瞬移來到屋外,見鳳姝靈與金玉堂交手得正激烈便沒有打擾,往季德義住的地方瞬移。


    這會兒,季德義正和溫漢潤坐在院中喝茶聊天。


    兩人見鳳雅嫻來,有點意外,皆是站起來朝著鳳雅嫻行了一禮。


    “明公子來,可是有什麽事嗎?”季德義做了個請的姿勢,與鳳雅嫻和溫漢潤坐下。


    “明公子,是不是有了我家人的消息?”溫漢潤很是急切的問道。


    “的確和溫大長老的家人有關。”鳳雅嫻將暗宵告訴她的情況,告訴了溫漢潤,“溫大長老,你這個孫子是個麻煩。如若暗宵救了他,他也隻會為了自己出賣暗宵。”


    季德義搖了搖頭,俗話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這溫知竟是將所有的錯歸到溫大長老的身上,足見此人是個多自私自利之人。


    有點倒是真被他猜對了。


    韓龍殺了溫大長老的其餘家人,隻留下了溫大長老最寵愛的孫子和孫女。


    “我不會冒這個險。立花宗危機重重,我救溫大長老的家人,已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所以,我隻會救你的孫女。”


    溫漢潤愣了又愣,一臉的呆滯,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又是悲傷又是痛苦又是失望。


    知兒他……


    都說患難見真情,果真是如此。


    家裏遭此大劫,誰真情,誰假意,一下子全知道了。


    “溫大長老,明公子說得對。”季德義勸道,“即便這次明公子冒險救了溫公子,再次遇到危險時,溫公子會毫不猶豫的舍棄你的。”


    “與其救一個會要了自己命的孫子,還不如救了孫女,以後好好教導孫女。”


    “我明白。”溫漢潤抬手擦了擦眼淚,卻是止不住淚水,“說句不怕明公子和季宗主笑話的話。”


    “平日裏,我那孫子——溫知是個極孝順的孩子,又尊敬長輩,對平輩和晚輩也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麗兒的性子軟弱一些,到了這種大事卻知道是非。


    “明公子,我再是自私的想要救我孫兒,也不能讓您冒險。隻求明公子能救我孫女,讓我有個親人在身邊。”


    鳳雅嫻嗯了一聲,她還真有點擔心溫漢潤會不顧一切的要她救溫知。


    “我會救出溫小姐的。”


    “明公子要小心。”季德義叮囑道,“溫大長老,我說句你生氣的話。”


    “季宗主請說。”溫漢潤說道。


    “明公子救溫小姐時,切莫被溫公子知道。”季德義說道,“也要打暈了溫小姐才行。依著溫公子的性子,知道有人救溫小姐而不救他,定會鬧得人盡皆知的。”


    溫知這種人,隻能別人對他好,斷不能容忍別人對他不好。


    以前溫知自私的性子沒有展露出來,是因為溫漢潤的地位穩固,有無數的人捧著溫知,溫知要什麽有什麽。


    而如今,溫漢潤的地位不保,溫知的性命受到威脅,他的本性便暴露了出來。


    明公子的契約獸不救溫知,被他瞧見,他會用這件事來換取自身的平安。


    “之所以打暈溫小姐,是怕溫小姐會求暗宵救溫公子。”


    “季宗主說的在理。”溫漢潤捏著自己的袖子擦眼淚,“不能讓知兒害了暗宵,也害了麗兒。”


    明公子已是冒著極大的風險讓自己的契約獸到立花宗救人的,他不能害了暗宵。


    鳳雅嫻明白的嗯了一聲,“多謝季宗主提醒,我會告訴暗宵的。”


    她眼眸底劃過厲光,如若溫知敢這般做,她是絕不會留下他的性命。


    “對了溫大長老,你知道韓宗主有可能會派誰來立花宗嗎?”季德義問道,“我之所以這般問,也是想知道了提前有所防備。”


    “這個……我真不清楚。”溫漢潤搖了搖頭,“二長老出事,潘峰主也出事,其餘的長老和峰主的修為算不得太高,是對付不了這麽多的宗門和隱世家族的人的。”


    “我懷疑,是宗主說的依仗。”


    鳳雅嫻垂眸,韓龍所謂的依仗,到底是什麽?


    她不認為,韓龍會胡說八道。


    溫漢潤說不會是立花宗的老祖宗這類的底牌,那……韓龍的依仗從何而來?


    “那還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季德義說道,“據我所知,立花宗沒有其他的依仗。除非,韓宗主一直藏了起來。”


    “或者,立花宗有什麽強大的靠山。”


    “我偏向立花宗有強大的靠山。”鳳雅嫻說道,“立花宗能這般快成為第一大宗門,且一直穩坐第一大宗門這般久,光憑立花宗本身是不行的。”


    “這點,我還真不清楚。”溫漢潤說道,“宗主很多事都不會與我們說,凡事隻是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不能反對。”


    “罷了,如今我們沒有多餘的線索,再猜測也是無用的。”季德義說道,“說不定暗宵能查到什麽。”


    “明公子,今日是五十年大比第二日,您不去看看?”


    “家妹和金玉堂沒有比試,我便懶得去看。”鳳雅嫻說道,“還不如偷個懶。”五十年大比第一日所有的人皆是要出席,這是一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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