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刺眼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來,才把疲憊不堪的楊行長從夢中喚醒。


    小腹臌脹的他從床上爬起來,跑到衛生間裏去放水。


    在衛生間裏,他低頭看著綿軟得像空心蘿卜一樣的家私,再也沒有昨晚的豪情了。


    往常的這個時候,一個人獨居在江城的他,要是睡在床上,常常想入非非。可現在,他的精氣神全都沒了。


    這一切,都因為昨晚身體上虧空得太厲害了。


    昨晚從高爾夫球場出來後,他帶著絲絲直奔這裏。幾番征戰之後,原本欲壑難填的楊行長,被絲絲掏空了身體,徹底敗下陣來。


    躺在床上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麽樣,此刻起床走動起來後,腰酸腿疼的他暗暗有些心驚:昨天還生龍活虎的,怎麽一夜之間就虛弱成這樣?


    這麽多年了,自己也算是身經百戰的老司機了,可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強悍的對手。


    以往無論和誰共度巫山雲雨,主角都是自己,是自己在享受整個過程。


    可昨晚的情況卻有些不一樣,一進房間,是自己首先揭開的戰幕,這不假。可後來的過程中,無論是水路還是山道,似乎都是絲絲在帶著自己往前走。


    現在仔細想想,最享受過程的,好像不是自己。


    原來還擔心她不能讓自己滿意,後來才發覺,這個女人索求無度,自己幾乎彈盡糧絕了她還意猶未盡。


    這個女人莫非有傳說中的吸魂大法,能把自己的精氣神全都吸走?


    從衛生間迴到床邊,他看著依然還在夢中的絲絲,迴想起昨晚的情景,那滋味自然是迴味無窮的,可就是戰況太激烈了,現在迴想起來,他還有些後怕。


    要不是他借口身體太累,隻怕硝煙不會那麽早就散去。


    而且現在靜下心來仔細一迴想,他突然覺得這件事兒自己辦得有些欠考慮。


    昨天真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居然讓劉中舟替自己安排這種事情,那不是授人以柄嗎?將來要是劉中舟用這個把柄來要挾自己的話,自己就完了。


    可他轉念一想,劉中舟能安排絲絲和自己做這事兒,說明劉中舟和這個絲絲也不是外人,但凡關係生疏一點的,絕對談不到這種程度。


    就說自己吧,手底下的女職員比劉中舟公司離的女職員還多,可自己哪有膽子讓女職員像這樣去陪客戶?自己想打歪主意都還提心吊膽的。


    如此說來,劉中舟和絲絲肯定也有一腿,而且時間比自己要早得多。


    再看絲絲那駕輕就熟的各種套路,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良家婦女自己見得多了,誰會像她這樣純熟?就算有這些技巧,那也不會用在一個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身上。


    莫非她是劉中舟專門用來招待客戶的?


    如果是這樣,自己也用不著太多慮。隻怕劉中舟更不願意這種事情曝光。


    隻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在這之前就已經被劉中舟享用過了,楊行長的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看著身旁的這個尤物,他甚至有些邪惡地猜想,劉中舟和她在一起時,會是怎樣的畫麵?


    楊行長和絲絲一直在床上睡到中午才起來,吃過午飯後,他把絲絲送迴去,這才去單位上班。


    迴到辦公室後,他把信貸部張主任叫進來說:“你和南方集團聯係一下,盡快去那兩個礦山勘察一下,按程序落實具體的細節,千萬不能大意啊。”


    張主任答應一聲,出去聯係南方集團去了。


    他很了解楊行長的為人,知道他此刻在這件事情上鬆口,肯定是得了好處的,不然是不會這麽爽快的。


    鄭國瑞接到銀行張主任的電話,說可以安排時間去礦山查看情況了。


    鄭國瑞聽了心裏大喜,這事總算是動起來了,不然不知道要拖到啥時候。


    他放下電話後,立刻去找劉中舟匯報情況。


    一路上,他不由得感歎道:還是美女的威力大啊,楊行長堅持了這麽久都不鬆口的事兒,烏雲玉昨晚一出馬就搞定了,真是一笑傾人城啊!


    在烏雲玉辦公室門口,剛好碰見她出來,烏雲玉微笑著衝他點點頭:“鄭部長。”


    他注意觀察了一下烏雲玉的表情,似乎看不出什麽不尋常的地方。他心想:她昨晚去楊行長那魔掌裏走了一圈,現在卻絲毫看不出異常來,女人啊,真是厲害,以柔克剛啊!


    他原本想問一句:“小烏,你還好吧?”


    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不合適,她要是聽了這話,不就知道自己是昨晚上那件事情的知情人了嗎?這以後彼此麵子上就抹不開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可就難處啦。


    關於這事兒,以後還是啥也別問,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於是他指指劉中舟辦公室問:“董事長在嗎?”


    烏雲玉說:“在的。”


    鄭國瑞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讓烏雲玉有些納悶,是不是臉上的妝太濃了?


    她返迴到辦公室,拿出包裏的化妝鏡上下左右地看了看自己的臉,也沒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啊。


    鄭國瑞進了劉中舟辦公室,說:“董事長,銀行那邊通知我們可以下去礦山了。”


    劉中舟聽了倒不覺得意外,說:“是嗎?那你就盡快安排好,陪他們一起下去吧。記住,這事兒隻能辦好,要是辦砸了,就沒時間再找下一家了。”


    鄭國瑞說:“董事長您放心,我會盯著他們的,催他們盡快辦。”


    鄭國瑞臨出門前,劉中舟又交代道:“出手大方一點,要把銀行的人招待好,這幫人牙齒都吃黃了,什麽沒見過,不把他們喂飽了,小事上難為你一下,十天半個月又過去了,他們不急,我們耗不起啊!”


    鄭國瑞連連點頭說:“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劉中舟心想,這絲絲還真是不辱使命啊,一晚上就搞定了楊行長。


    他原以為那麽好色的楊行長怎麽也會要享受幾天之後才會有迴音,這事兒最快也得明後天才會有消息,沒想到楊行長今天就鬆了口。


    莫非他也是一個晚上就被絲絲徹底掏空了?


    昨天情急之下找絲絲來救這個急的時候,劉中舟還真的沒有多想,隻想著盡快滿足楊行長的要求,讓貸款的事兒盡快動起來。


    現在迴頭一想,有了絲絲這條線,自己以後可以通過絲絲來了解楊行長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在臥室裏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哈哈哈,待我打個電話問問。


    “喂,絲絲嗎?昨晚和楊行長在一起還好吧?”劉中舟問道。


    “劉總啊,昨晚還好啦。”絲絲的聲音依然像是在床上。


    “楊行長有沒有說什麽?”


    “劉總,你怎麽這麽壞啊,打聽這些!男人那時候會說些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劉中舟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楊行長昨天說的話裏,有沒提到我們公司的事兒。”


    絲絲說:“哦,你這麽一說,我倒還想起來了,你們前不久是不是請楊行長喝過酒?”


    劉中舟說:“是啊,怎麽了?”


    絲絲說:“昨天晚上楊行長說,你們上次請他喝的酒不錯,要我問問你,那酒是哪裏買的,想讓你幫他多買幾瓶。”


    劉中舟在心裏說:md,茅台酒能不好喝嗎?你這麽大個行長不知道茅台酒在哪裏賣?唉,看來以後少不了要經常給他送茅台了。


    “除了這些,他還說了什麽?”劉中舟問道。


    絲絲說:“別的就沒說什麽了。”


    劉中舟說:“絲絲,以後楊行長這邊有什麽話,你多留意一下,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絲絲一聽,高興地說:“劉總,我知道啦,你有好事想著我點,我自然會報答你的。”


    劉中舟掛斷電話後,打開身後的櫃子,裏麵剛好還有一箱茅台酒。這一箱酒年份不短了,是他專門留下來招待貴客的。


    既然楊行長開口要了,就給他吧,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事情剛剛有了眉目,開始推進了,要是讓他感覺自己慢待了他,他再隨便找個什麽借口,自己就得再耽誤個把星期時間,那可就麻煩了。


    但願他又吃又占之餘,能讓貸款的進程快一點。


    劉中舟打電話把自己的司機叫進來,遞給他一張名片,說:“這是上次一起吃飯那個楊行長的電話,今天晚上七八點鍾你和他聯係一下,問清楚他什麽時間方便,把這箱酒送去他那裏。”


    楊行長收到劉中舟送過來的茅台酒,心裏樂開了花。他的酒量不算好,可時常喜歡喝幾口,這茅台酒是他的最愛。一個人在家閑極無聊的時候,他都會自斟自飲。


    劉中舟對他最近的兩個要求都極力蠻足,讓他覺得心裏很舒坦。他現在覺得,劉中舟是一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美酒、美女,自己最喜歡的兩樣東西,以後都可以從劉中舟這裏獲取。


    既然劉中舟夠朋友,那自己也不能太為難他,以後互利互惠的事情還會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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