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自知失言, 忙捂住嘴, 看了一下周圍, 見沒人聽到他的話, 才小聲說:“臥槽, 老子沒那個意思!”

    寧秋秋知道他沒那個意思, 宋楚這人就嘴比較壞一點, 心地還是很純良的。

    她聽宋楚這話,問出昨天以來就很想問的問題:“你怎麽會想來這種節目啊,你不怕你人設崩塌麽?”

    想到他那些媽媽粉天天崽崽好可愛、崽崽好禮貌地叫, 寧秋秋就覺得她們要發現自己崽崽真麵目,要崩潰掉,說不定全員脫粉。

    “想紅唄, 沒得挑, ”宋楚說出心酸的真相,“誰不知道現在真人秀是走紅的捷徑。”

    就算沒走紅成功, 反正一期就花那麽幾天錄製, 成本很低。

    “......”這理由真是清純不做作, 寧秋秋拍了拍他肩膀, “加油, 你可以的。”

    雖然她覺得這個節目看起來也沒什麽特色, 看著都不像能走紅的樣子......

    “嗷,疼疼疼!”宋楚被她一拍,鬼叫道。

    寧秋秋:“......”

    她又沒帶大力符, 沒那麽大的手勁吧。

    “昨天砍竹子用了勁, 今天就開始酸痛了,”宋楚解釋說,又看她,“難道你不會?”

    “......不、不會啊。”寧秋秋有點心虛,她其實沒花費力氣,都是大力符在作用。

    宋楚:“......秋姐果然是秋姐。”

    不但是宋楚,後麵起來的林近也叫苦連天,和宋楚一樣成了半殘廢。

    節目組好像料到這個結果一樣,布置的任務比較簡單——給小竹鼠們做窩。

    節目組有準備做窩的材料,但大家對於這個也不擅長,就一個勁地瞎搞,雖然窩搭得東倒西歪的跟野豬隨嘴拱的窩一樣,但整個過程笑點滿滿,節目效果滿分。

    上午的錄製很快過去,中午吃過飯,有一個小時的休整時間,寧秋秋昨晚睡得早,午睡都睡不著了,她剛好想到早上她在後院看到有綠蘿,便決定去弄幾根來養用水杯在房間裏。

    寧秋秋拿了個小剪刀到後院,發現院子裏已經有人了。

    “秋秋。”看到她,方謹然有點不自在地掐掉手中的煙。

    “!!!”寧秋秋驚呆了,她沒想到方謹然這種人居然會偷偷躲在這裏吸煙,這,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你也在這啊?”寧秋秋感覺自己撞破了人家的私密事,有點不好意思,可問出來這話就覺得自己智障了。

    這不是明顯的事情麽!

    “嗯,”好在方謹然沒在意她這個問題有多低能,說,“心情有點不好,沒嚇到你吧。”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寧秋秋走到他旁邊,“需不需要聽眾?”

    “好。”方謹然幹脆地說。

    二人在後院的石階上坐了下來,方謹然組織了一下措辭,說:“我經紀人不顧我反對,給我接了部抄襲的ip劇。”

    “啊?!”寧秋秋不可思議,“你現在也算是流量一哥了吧,想演什麽劇,自己沒有決定權?”

    她想不通方謹然這種咖位有什麽理由還會被經紀人掌控,方謹然看著也不是那種懦弱的人吧。

    “沒有,包括這次這個綜藝,還有之前那個假裝戀人的真人秀,也有找你吧,我認為我們是朋友,不應該炒cp,會弄得很尷尬,就堅決不接,把她惹毛了,就直接沒過問我給我接了現在這個,想借此警告我,我紅不紅掌握在她手中,她想捧我就給我好資源,不想就是這種......比較次的綜藝。”

    比較次......方謹然說得很委婉了,他流量一哥,來參加這種網播綜藝,節目組窮得連根好網都拉不起,明顯很掉檔次好麽。

    這個經紀人可太狠了,應該是很強勢,掌控欲非常強那種,寧秋秋有點氣憤:“這狗經紀人這麽強勢,你不可以找公司直接給你換?”

    “她是公司的董事之一。”方謹然說。

    好吧,背景那麽硬,難怪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囂張:“解約呢?”

    方謹然:“我跟公司簽了20年合同,解約不但打官司很麻煩,還要賠很多違約金,我......沒錢。”

    “......”沒錢這話從方謹然嘴裏說出來,實在違和,他雖然才火起來不到一年吧,但別說之前,這一年時間裏也夠他賺個上千萬了吧。

    沒錢這話可太秀了,他去賭場送溫暖了嗎?

    “之前我爸做生意失敗負債,借了高利貸,欠下很多錢,我媽為此氣到一度失憶,醫藥費用很高。”方謹然解釋說。

    嘶,怎麽又他媽是這種狗血梗!

    寧秋秋給跪了,能不能有點創造性啊,當是工廠批量生產麽一產產一堆。

    “而且,”方謹然又說,“我收入抽成不算高。”

    寧秋秋額頭一跳:“多少?”

    “五成。”

    “臥槽!”這個數字讓寧秋秋憤怒了,“這公司也欺人太甚了一點。”

    這分成是新人才拿的啊,紅了的藝人一般都能拿到8成甚至9成,他的收入五五開後還要納稅,賺100萬到手估計也就40萬。

    他公司應該把他情況摸得清清楚楚,知道他跑不了,所以一直壓著抽成不給提。

    寧秋秋一生氣,手上情不自禁用了點力氣,她隨身攜帶了大力符,把她拿的小剪刀給捏變形了。

    寧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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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謹然:“......”

    “抱歉抱歉,我......我就是太氣了。”寧秋秋尷尬地解釋。

    “嗯。”方謹然看著她慌忙把變形的小剪刀拗迴原位,目光複雜。

    用流行的話說,寧秋秋可真是個狼人。

    “我沒事,”方謹然衝她笑了笑,“說出來好多了。”

    “會好的,”這種事情寧秋秋除了做聽眾,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安慰他,“人在做天在看,你經紀人那種人遲早翻車。”

    寧秋秋說著,心裏卻再次對於她之前被耽擱的想法重新燃起熱情,她要是有個公司,就直接把方謹然挖過來了,雖然一開始可能要賠錢還要吃官司,但小說裏方謹然未來一直星途坦蕩,很快就會把這錢賺迴來的。

    《我與漂亮竹鼠的日常》第一期的錄製隻有兩天,到了傍晚,這期節目錄製就結束了,大家各迴各家,各找各媽。

    瞿華不遠千裏,打飛的過來接她,上了保姆車,寧秋秋有點警惕地看著他:“是不是又有新的工作安排?”

    “別把我想得這麽沒誠信嘛,人家好傷心的~”瞿華委屈巴巴,“我們許久沒見,過來接一下你怎麽了。”

    “怕你暗算我。”寧秋秋絲毫不客氣地說。

    “哪裏的事!”瞿華說著,八卦兮兮地湊過來,“我就是聽說你沒有買返迴a市的票,也沒讓人訂酒店,就想看看你是不是春天來了,桃花開了~”

    “對啊,說不定哪天就奉子成婚了呢,你開心嗎?”

    “......奉子成婚,”這話成功把瞿華震驚到了,“我滴個乖乖小啾啾你們都同居了麽”

    “......”盲生,你找到了華點。

    “這麽快都同居了,我養的白菜終於還是被豬拱了嗚嗚嗚~”瞿華假惺惺地哭了兩句。

    “......”寧秋秋已經懶得讓他閉嘴了,她塞了個耳塞進耳朵,世界都安靜了。

    “好好好我不說這個了,”瞿華把她耳塞拿下來,他也沒有八卦到底的意思,他拿出兩張票,“喏,就在g市辦的菊展,據說挺好看的,你跟你家那位去吧。”

    寧秋秋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來,好像推展清越出去走走也不錯。

    迴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展清越正在別墅的客廳裏......逗狗,那是一隻半成年的哈士奇,身上毛色黑白相間的特別帥氣,展清越把手中的東西給它聞了聞,故意扔到不遠處一個架子上,小東西追過去夠不著,在下麵急得嗷嗷叫喚,擺著尾巴在底下困獸似的轉來轉去,就是夠不著。

    寧秋秋:“......”

    為什麽展清越逗個狗都比別人別致。

    “迴來了。”展清越抬眼看到她,開口說,“叫妙妙,朋友送的。”

    妙妙聽到主人叫它,立刻忘記了自己的任務,歡快地搖著尾巴跑過來,展清越又拿了個球在它底下聞了聞,隨後輕輕一扔,把球扔進了不遠處的沙發底下滾進去了......

    於是妙妙又被它主人擺了一道,開始和它根本縮不進去找球的沙發底做鬥爭。

    “你怎麽連狗也欺負!”寧秋秋看不下去了,替妙妙委屈。

    “我在鍛煉它,智商。”展清越大言不慚。

    “???你確定?”

    “嗯,”展清越說,“這一課叫,學會放棄。”

    “......”

    她覺得展清越這種人去當老師,學生一定要集體起義。

    不過想想展清越現在生活不太能自理,每天隻能坐在輪椅上,沒什麽娛樂生活,實在無聊的很,找點消遣無可厚非。

    不然非得給自己整出什麽抑鬱症來不可。

    妙妙聽到陌生人的動靜,立刻不找球了,搖頭擺尾地過來蹭寧秋秋的腳,還咬她裙子,倒一點都不把她當成外人。

    寧秋秋被它又是拱又是咬的,有點招架不住,拉著自己的裙子:“這個不能咬,喂......”

    展清越輕喝:“妙妙!”

    妙妙聽到展清越叫它,瞬間不纏著寧秋秋了,諂媚地蹭到展清越麵前,它明顯很懂形勢,知道誰好惹誰不好惹,在展清越跟前,隻敢搖尾巴“嗚嗚嗷”的叫喚,不敢去蹭他。

    寧秋秋:“......”

    看來連狗的求生欲都很強。

    展清越讓傭人來把狗牽出去了,又抬眼問寧秋秋:“吃沒?”

    還算有點良心嘛知道關心她一下,寧秋秋繞道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說:“吃了,慶叔,幫我拿杯水,麻煩了。”

    慶叔是這邊請的管家。

    展清越見她咕噥噥地喝了小半杯水,看來是渴狠了,麵露微笑:“新的網絡好用嗎?”

    寧秋秋最後一口水差點把自己嗆死,她忙扯了張紙巾捂嘴:“原來真的是你,你給他們注了多少錢啊。”

    “不多。”展清越看她小臉嗆得通紅,淡定地說,“100萬。”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貴的一條網了,幫您申請個吉尼斯要不要啊!

    寧秋秋覺得展清越也太有錢了,100萬跟鬧著玩似的,有這個錢給她投資個娛樂公司啊!寧秋秋瞬間覺得自己的娛樂公司有希望了,說:“展先生,跟你商量個事。”

    展清越側耳:“怎麽?”

    “就......”可寧秋秋話到嘴邊,又有點難以啟齒了,展清越現在身體還沒恢複好,每天都要做複健,除此之外,她家那個爛攤子,他臨危受命,要對寧和進行全麵的整頓和改革,這裏頭要花掉大量精力,“問你過兩天有沒有空?”

    “替別人問沒有,你問......沒有也要有。”

    “......”寧秋秋被坑過兩次,已經不相信展清越說這種聽起來很小說男主的話了,其間必定帶有陷阱,她麵無波瀾地說,“我朋友送了我兩張菊展的票,想問你去不去。”

    “好。”展清越答應得很幹脆。

    他見寧秋秋得到了肯定的迴答,眉間的心事依舊沒有化開,知道這不是她真正想說的,不過他沒提,省得寧秋秋又覺得他把她都看透了,生小脾氣。

    可寧秋秋猶猶豫豫,想說不說,於是展清越提議說:“出去走走?”

    “唔,好啊。”

    療養院別墅區的風景極好,出門就有大片的花草樹木,修剪得一絲不苟,和一個花園似的,即便現在已經是深秋,也未見什麽凋零之色,晚間慢慢地在幹淨的小道上散步,很是愜意。

    寧秋秋推著展清越,慢慢地在路上走著,路燈曖昧暗黃,這裏遠離塵世的喧囂,寧靜安詳,有點歲月靜好的味道。

    “冷不冷?”寧秋秋問道,剛剛出門忘記給展清越帶個蓋腳的毯子了,如果冷的話,讓人送過來。

    “還好,”展清越說。

    寧秋秋沒繼續接話,二人之間又安靜了下來,走了好一會,展清越輕歎一口氣,主動開口:“碰到麻煩了?”

    “啊?幹嘛這樣問?”

    展清越:“心事重重。”

    有那麽......明顯嗎?寧秋秋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長得好看有什麽用,總是出賣她!

    寧秋秋覺得她今天不說,她要憋死的,想了想,她問道:“展先生,冒昧地問一下,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是迴卓森?”

    喲,都關心起他的未來了,展清越說:“我尋思著做個模範女婿也不錯。”

    “......”又拿這個調侃她!

    那到底是迴還是不迴。

    “清遠管理得挺好的。”展清越跟聽得到她的心聲一樣,給出了答案。

    寧秋秋眼睛一亮:“那......您考不考慮開個娛樂公司啥的。”

    “......”展清越被她這個話逗笑了,“有因必有由,說說你的理由。”

    “我......”我能說我知道哪些人前途不可估量,趁著現在挖進來,以後就是隨手一抓都是什麽影帝影後麽,“就......我有一些潛力股的朋友落魄無依,剛好你也不迴卓森的話,咱就可以合計合計唄。”

    說到這裏,寧秋秋有點小緊張,她偷偷前傾看了一下展清越的臉色,發現此人好看的臉上麵色如常,根本沒辦法從臉上判斷他內心的想法。

    “秋秋。”展清越叫她名字。

    “嗯?”

    “如果你這個是,我底下的人給出,的提案,就第一句話,已經被我畫x了。”

    寧秋秋:“......我不是你底下的人!”

    我是你媳婦啊大佬,難道你不應該給我開特殊通道?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是。”展清越語氣突然曖昧起來。

    “......”寧秋秋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頓時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呸,流氓!”

    被媳婦罵流氓的展清越很冤,他正了正神色,說:“再給你一個機會。”

    “......”你聽聽這是什麽話!

    “要是一時間想不到,可以迴去慢慢想,做個簡單提案。”展清越一本正經地說。

    寧秋秋沒想到展清越這麽較真的,連平時哄她誆她的樣子都不做了,負氣說:“不想就不想,那麽拐彎抹角幹嘛。”

    展清越見她毛了,無奈地笑了一下,說:“秋秋,創業隻是個想法,大家都可以有,所以這個想法必須有,出眾的華點,才能被創出來,你連個能說服我的理由,都沒有,我也跟著盲目投資人力、財力,你覺得,展家寧家,夠我們敗?”

    好的吧,寧秋秋理解展清越的意思了,知道自己的提議太突然了,可能在展清越看來都沒有過腦子,展清越沉穩聰明,怎麽可能做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來。

    寧秋秋喪氣,虧得她一直都覺得這個想法很讚,甚至還腦補了一出夫妻雙雙稱霸娛樂圈的大戲。

    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不過,”展清越又說,“這個想法很好,給你兩天時間,做個簡案給我。”

    還來,她積極性都被打擊成這樣了,哪裏還有什麽心思搞這個,她從來沒從事過辦公室工作,連個基本的職業人都不如,做出來的東西估計連基本邏輯都不通,肯定被他嘲沒華點瞎搞,她才不自取其辱。

    “不氣餒不放棄的人,才能看到成功。”在寧秋秋拒絕之前,展清越強勢給她灌了碗雞湯。

    “不想成功了。”

    “相信自己,未來的老板娘。”敵人套路再次升級。

    “......”

    好的吧,做做也沒事,頂多被他嘲笑一下嘛,她臉皮那麽厚,怕啥!

    晚上,展清越等護工安頓好他,關上門走了之後,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從通訊錄裏拉出展清遠,正要撥過去時,想到對方是有夜生活的人,又轉而打開微信,慢慢給他打字。

    【展清越:你手上有娛樂界人脈資源有多少?】

    不一會兒,展清遠那邊就迴過來了,他迴的語音:“還行吧,問這個幹嘛,你不會真的想捧寧秋秋吧哥!”

    展清遠那邊的聲音有點嘈雜,估計是在外麵哪個銷金窟裏,展清越見他沒睡,幹脆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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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哥。”電話過了一會兒才被接起來,背景已經不那麽嘈雜了,大概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你把有的資源匯總,隻要你能沾上一點邊的,都要,好了轉一份給我。”展清越說。

    “不是,”展清遠就納悶了,這個寧秋秋也太有魅力了吧,他哥居然親自下場幫她,他哥出手,估計就是打造影後級別的了,展清遠頓時吃檸檬了,酸溜溜地說,“哥,你對她也太好了吧。”

    “還行。”不好會炸毛。

    “那你對你親弟也好一點啊,”展清遠聲音不自覺地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你要快點好起來,我現在數著日子等你迴卓森,我就可以撂擔子了。”

    “不迴去,你嫂子想要個娛樂公司,打算試試。”

    “......”原本閑散地靠著牆,一隻腿支棱著身體,另一隻腿曲著與它交疊的展清遠,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個重心不穩摔地上,“哥,你沒搞錯吧!開、開娛樂公司?!”

    難怪問他要資源,原來是為了這個。

    展清遠這迴吃檸檬都不夠酸,開始吃青柚了。

    “嗯,你別跟人說,也別找她問。”

    他媽還不準他去問她,展清越又酸又澀,試圖叫醒他:“哥,親哥,你想要寵她我理解,可是這個難度係數也太高了吧,你是認真的嗎?”

    他哥一直冷靜自持,沒想到被美色所迷的他是這樣子的!都要跨行業去玩了,開娛樂公司,錢還是一迴事,更吃的是資源和人脈,一個圈外人想要白手起家,難上加難,他哥這是被迷得有多深啊!

    “暫時隻是個不成型的,想法,時候不早了,不耽誤你玩兒,掛了。”展清越不理會他的嗷嗷叫,掛了電話。

    展清遠:“......”

    他好恨呐。

    展清遠剛收起手機,看到季微涼從包間裏出來,看到他揉眉心,走過來關心道:“喝多了?”

    “沒,接了個我哥的電話。”

    季微涼聽到“我哥”二字,眼神不自覺變了變。

    “走吧,進去再坐一會,迴去了。”展清遠心思都在展清越給他打的那通電話上,沒注意到她的情緒,伸手攬她,二人一起迴了包間。

    這邊展清越為自己營造了個寵妻人設,掛了電話自己都覺得有點幼稚又好笑。

    他其實並不是為了寧秋秋一句話就真衝動做出這事情來,娛樂事業已經占據了本國大量資源,屬於永不落的熱門行業,能在裏麵分一杯羹未來絕對是常青樹,如果真的有這個機會,也未嚐不可。

    他自己還有點這方麵的資源和人脈,加上之前有投資過一條線下影院院線......

    在展清遠的麵前之所以打著是因為寧秋秋要的旗號,一方麵確實是她提起的,讓他有了這個心思,另一方麵,他了解到了寧秋秋一些過去......

    ......

    寧秋秋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她也是個說做就做的人,吃過早飯之後,就窩進房間裏,開始冥思苦想。

    奈何,想法很簡單,寫出來卻很難。

    寧秋秋打開word,對著空白文檔盯了半天,才知道做簡案這種事情多難。

    首先她不知道簡案長啥樣,好吧這個可以百度一下倒還好,依葫蘆畫瓢就行。

    其次她發現她自己畢業太久,把知識都還給老師了,措辭語句實在貧乏,隻能用很小學生的敘事方式:我覺得開個娛樂公司挺好的,理由如下巴拉巴拉的。

    寧秋秋這麽寫了一段,迴過去看,差點被自己的文筆氣哭了。

    說是小學生作文,大概還侮辱了小學生。

    於是寧秋秋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一上午過去了,文檔上隻有幾個字:關於開娛樂公司簡案。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她到底為什麽要給自己找麻煩啊啊啊,明星做的不快樂嗎,豪門太太做得不爽嗎,手上的錢不夠花嗎?

    寧秋秋扣了電腦,決定下去走走,或許就有靈感了。

    她走到樓下,剛好一個人從書房裏麵出來,是一位40歲左右的女士,穿著休閑西服,頭發挽著,看起來利落帥氣。

    她應該是展清越的客人,說不定是生意上的夥伴,剛跟展清越談完。

    那女士也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寧秋秋,衝她禮貌地點點頭。

    寧秋秋也衝她笑了笑。

    對方並沒有交談的意思,這時剛好管家過來,先和寧秋秋打了招唿表示禮貌,隨後又對那位女士說:“潘醫生,我送您。”

    原來是醫生,寧秋秋納悶了一下,展清越見醫生,為什麽要在書房。

    不過她也沒多想什麽,展清越本來就比較特立獨行,就跟好端端地養了隻愚蠢的哈士奇來消遣一樣,她這種凡人是猜不透對方心思的。

    她走下樓,走到茶幾旁邊打算找杯水喝時,看到茶幾上有一張名片。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隻見上麵寫著:潘念雲,心理醫生。

    “......”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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