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錦年第一次麵對龍少邪說出愛這個詞,在這樣安靜的幾乎窒息的情況下,該說什麽,眼睛澀的難受,龍少邪將手緊緊的箍著錦年,生怕她就這般乘風離開“對,是我混蛋,是我讓你愛上我的,所以你必須要一直愛上去,一直一直……”他霸道的說,聲音很重,聽不出喜怒。

    錦年聽了就笑“你真霸道,要我一直一直愛你,那麽你呢?”

    頭微微的側仰,臉蛋剛好碰著他的下巴,他就用那新生出來的青色胡渣輕輕紮她的臉,那上唇碰著下唇,帶著一點邪氣的味道“心跳多久,就愛多久。”

    八個字,錦年紅唇輕啟重複他說的話“心跳多久,就愛多久……”嗬嗬,她笑了,那張璀璨的笑顏,在以後,龍少邪和他兒子說起的時候,都還能想象到當時她的美,能恰好被他含在嘴裏的紅唇微嘟,不經過任何人工色彩散發自然誘惑,那雙水眸看著他,便是能讓他棄全世界,隻為她一個眼神……

    “邪……”在他懷裏轉了個身,錦年將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了下來,握住,十指緊扣。

    “恩?”迴過神來的龍少邪就像傻了一樣的看著她,低垂著頭,那發絲遮了他眼底的欲,火。

    錦年沒說話,隻是腳下輕點地,踮起了腳,頭微仰,紅唇覆住他的。

    這些動作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卻是耗費了錦年很大的勇氣,的確她不是什麽矯情的人,可是女人在這方麵是本來就處於比較被動的一邊,而且現在還是在大街上,多少,她都有點不好意思,然而這一刻,當唇吻上他的時候,她卻不想再放開這柔軟的薄唇了,她允著他帶有薄荷味的舌,強勢的就像他一樣。而龍少邪也隻是任由她在身上煽風點火,任由她吻,自己不做任何動作,盡管這樣憋的他快出內傷,他還是不動,隻是將錦年拉的更緊。

    用他以後調戲錦年的話來形容就是,“老婆,老公擺好姿勢,絕對讓你不會太辛苦,來吧……”

    用錦年氣憤反擊的話來說就是“他丫的,當時那樣,騷的,就像古代牛郎一樣,(當然,古代那時候還沒有牛郎這一次的說法,這是錦年古今結合用的新詞),對來往的客人,無論喜男色還是好女色一律說道:來呀,來呀,來吻我啊,有本事你來呀……”

    每每想起這一段,錦年就覺得她丟臉丟到太平洋了,看著他妖孽似的對自己放電就棄甲丟盔的吻上他的唇了,你說這能怪她麽?能怪她麽?要不是他丫的長成這德行,她能被誘惑麽?

    唇下的觸感真好,錦年想著,原來主動和被動的區別這麽大,那麽以後她要主動,哼哼……

    著迷的吻著他的薄唇,薄荷糖的味道和他身上淡淡檀香味飄散在她的鼻翼下。

    情不自禁的睜開那雙水眸,卻被嚇了一大跳,紅唇離開了龍少邪……

    精品店玻璃門上映著兩個人,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她們兩人現場真人秀。

    “怎麽了?”紅唇突然離開,錦年臉上見鬼的神色,龍少邪有些不明所以。

    “……”玻璃門上還映著她呆若木雞的眼神,小臉緋紅,對上那邊的四隻眼睛,迴過神的錦年,隻覺得一陣心血翻湧,噌噌的往頭頂冒,硬是讓她臉紅的滴血。

    而玻璃門那邊的,兩個看似不過十六七來歲的小女孩卻是一臉處色不驚,沒有一點做為偷窺者被抓現成的尷尬,反之,是一臉興味,兩人手揮著示意他們繼續她們的熱情。

    “恩?”含著情,欲的暗啞聲音低喚錦年,順著她的視線看著的方向轉過頭去……

    俗話說“迴眸一笑,百媚生,……”這不說的不正是龍少邪麽?

    半長的墨發在空中劃出一個恰到好處迷人的弧線,那雙不需要有任何表情就可以讓萬千女性尖叫,瘋狂的臉就暴露在那扇玻璃門上。

    錦年就想這北京市裏的這種小店玻璃門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雖然裝修的精致,但就是因為……她聽到了那邊那兩個小女生倒抽氣的聲音,所以她對這店門的玻璃門隔音效果甚為嫌棄……

    就在錦年還在嫌棄這門的時候,玻璃門快速的被打開,那兩個不過十幾來歲的小女生,小臉紅撲撲的走了出來,操著一口北京話說“帥哥是不是要買什麽東西?進來看看吧,我們店裏有很多特別的東西噢!”那四隻眼睛裏紅心冒啊冒,就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到龍少邪身上去一樣。

    “帥哥……”在龍少邪對人家那兩小姑娘暗送的秋波全用x射線秒殺迴去,冷的硬是讓這本來就零下幾度的溫度硬生生的往下又降了幾度之後,兩小姑娘又再次委屈的叫到,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得龍少開口不死心,錦年覺得沒什麽比喻比這更適合送給她們了。

    似乎錦年心裏想的這些都帶有一點幸災樂禍的味道,的確也是的,誰叫她們揩覦誰的男人不好,偏偏揩覦她的,活該!

    人家說陷入愛情的女人是瘋子,這一點也沒錯,以前這樣的占有欲,這樣邪惡的心態,錦年從來不會有的,就連對白

    銳謙都不會有這麽強烈,可是遇到龍少邪以後,她的整個世界就亂的像當年八國聯軍侵華一樣,還管她什麽氣質不氣質,宣示自己的主權是最重要的。這不,蘇錦年老師徹徹底底的當了一迴嬌嬌女,撒了一次嬌“老公,人家小妹妹問你話呢!你幹嘛不答啊?這樣可是很沒有禮貌的。”

    一句老公喊的是龍少邪心花怒放,她喊他老公的時候可是少之又少,除了在床上被他逼著喊了幾迴之外,就從來沒有自願喊過,這一喊可不得喊的龍少邪跟得了寶似的,一下子臉上表情就變了,那桃花眼放射著幾千瓦的電力,這麽一掃,就像電費一點也不要錢一樣,好吧!的確這電費不要錢。

    笑的就跟妖精一樣,膩味的喊錦年“老婆”

    天堂和地獄就是一瞬間的事,旁邊那兩個小妹紙一下紅臉就變成了黑臉,就像這天氣剛剛還晴著,轉眼就打雷下雨了,兩人異口同聲道“你們是夫妻?不是阿姨和侄子,或者姐弟關係。”

    瞧瞧人家這心有靈犀的,要不是她們長的實在差別太大,一個圓圓胖胖,一個性感高挑,錦年就要忍不住以為她們是雙胞胎了。

    “咳咳……”龍少邪聽到這話咳嗽起來,裏麵藏著的笑意成分居多,搭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一顫一顫的,錦年扭過頭去看,龍少邪正笑的花枝招展,就好像誰不知道他在笑似的,錦年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兩個妄想以年齡壓倒她的小毛孩子,就道“哎喲,真不好意思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我還真是比我老公大很多呢,可是啊,就算我大他,他還是要我啊,他對小女生,特別是長著腦袋卻不用腦袋,形同虛設一樣的小女生,看都不看一眼的,是吧,老公?”錦年把老公那個詞咬的很重。

    不知是不是龍少邪故意拆台,過了很久都沒應聲,錦年就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遊離在外的視線迴來了,卻是一臉迷茫的看著錦年。

    “龍少邪?”旁邊的小女生有些譏諷的笑開,錦年怒了,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她會這麽小心眼,小肚雞腸,沒有一點安全感。

    “恩……”迷茫的視線有了焦距,龍少邪眼裏一閃而過的悲哀落到錦年的眼底,莫名的,錦年心裏一陣疼痛,這疼痛來的也快消失的也快。

    “阿姨,麻煩要秀就換別處秀去,我們這裏是做生意的,好狗不擋道!”那名高挑的女子說,這話明擺著是說給錦年聽的,不過這時的錦年心情開始低落也沒了跟她吵,爭的鬥誌,剛剛龍少邪遊離在外的思緒讓

    她忽然什麽心思都沒了,說她老也罷了,配不上他也好了,反正錦年覺得也沒什麽不對,本來就是事實,當初不敢承認對他的心還不就是因為這。

    在年少的時候,她好像在一本小說裏看到過這樣一句話“那些一直無法將你打敗的終將會使你強大起來……”那麽這刻,她很想問那個作者“那些一直無法打敗的終會使你怎麽樣?”就像她遇見龍少邪,一直敗在他的手上,那麽能告訴她結果是怎樣的麽?是不是開始變得斤斤計較,開始患得患失,開始不像她自己?

    迴過神的龍少邪很明顯的感覺到旁邊的女人瞬間懨下去的鬥誌,心裏一怠,妖孽的笑起“老婆,怎麽辦呢!我想在這裏和你秀恩愛了……”

    “……”錦年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過來,錦年就被龍少邪抱了起來了,錦年一聲尖叫,手趕忙摟住他的脖子,心起又落,驚嚇啊,驚嚇……

    他輕鬆的抱著他,逆著路燈的光,順著精品店的光,往裏走……

    那兩個女生本想攔住他,要出口的話在他冷死人不償命的眼神裏沒出口。走進精品店,定下心神的錦年就道“龍少邪,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叫老公……”不悅的皺起眉,眯了眯眼睛,然後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老公。”錦年呆了,就像鸚鵡學舌一般,重複他的話。

    聽她柔柔的聲音喊他老公,龍少邪就幸福的跟朵花兒似的。

    “老公,我想要你送我阿狸!”她們走進來的時候正好是朝著剛剛她們看到的擺著桃子阿狸娃娃的方向,於是錦年便看到了,於是話也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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