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聽到薑文超這樣說，不由得眉頭一皺，臉色陰沉了下來，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曹國明的電話，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氣說道：“曹國明，你這個人也太不講究了吧？”
曹國明此刻正在和弟弟曹國正慶祝呢，接到秦鋒的電話，聽到秦鋒語氣中飽含的怒氣，他嚇了一跳。
曹國明現在得罪誰也不願意得罪秦鋒，因為他清楚，雖然自己暫時贏了這次與日本nhg茶葉集團之間的鬥茶，但是，日本nhg集團對秦鋒虎視眈眈，上次就想當眾挖走秦鋒，一旦秦鋒被挖走了，那麽如果日本nhg集團再次要求和他們幽穀集團鬥茶，到時候他們必輸無疑。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秦鋒這樣的人才絕對不能被日本人挖走。
所以，聽到秦鋒如此憤怒，他連忙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說道：“秦鋒兄弟，什麽事情讓你如此生氣，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秦鋒冷笑著說道：“曹國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之間好像曾經有過約定吧，我幫你搞定這次鬥茶，你把幽穀電器設備公司的那筆訂單交給我們宏源電子，有這迴事吧？”
聽到這裏，曹國明立刻想起來此事，連忙說道：“有這迴事。”
秦鋒冷笑著說道：“但我看你曹國明好像是過河拆橋呢？鬥茶我幫你搞定了，現在幽穀電器設備公司卻宣布中標單位是美國da集團，你是不是也太不講誠信了？”
秦鋒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刻，站在秦鋒身邊的薑文超聽到秦鋒在電話裏衝一個叫曹國明的發火，他一直靜靜的聽著，突然之間，他想起了曹國明是誰了，那可是幽穀集團的董事長啊。
看著秦鋒衝曹國明發火，薑文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冷笑著看向秦鋒說道：“我說秦鋒，你該不是在當著我的麵演戲吧？曹國明是誰？人家可是幽穀集團的董事長，他怎麽可能過問下麵一個分公司普普通通的一個采購訂單的事情！”
秦鋒微微一笑，嘴角上翹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笑吟吟的看向薑文超說道：“薑總，你說得也有些道理。但是呢，這世間的事情沒有絕對的，總是會有一些意外發生，誰規定我就不能跟他曹國明發火呢？萬一我剛才不是在演戲呢？”
薑文超滿臉不屑的說道：“如果你剛才要不是演戲的話才有鬼呢！”
秦鋒笑著說道：“薑總，我們打個賭如何？”
薑文超充滿蔑視的說道：“你想怎麽打賭？”
秦鋒直接把桌子旁邊薛佳慧放在上麵的長滿了刺的仙人掌拿了過來，笑著說道：“薑總，如果10分鍾之內，我們沒有接到幽穀集團通知我們宏源電子中標這個項目的消息，我就直接把這盆仙人掌當著你的麵全部給吃了！”
薑文超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沒問題。”
秦鋒立刻跟進說道：“薑總，不要那麽著急嘛，如果萬一要是我贏了呢？”
薑文超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是不可能贏的。幽穀集團做事一向比較靠譜，不可能發生這種朝令夕改的事情。”
秦鋒淡淡的說道：“我是說要是萬一他們真的修改了中標結果呢？你怎麽做？既然是打賭，總得公平公正吧？”
薑文超惡狠狠的盯著秦鋒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他發現，秦鋒的眼神中似乎閃爍著心虛的神色，尤其是他的兩隻手不時的相互揉捏著，看起來十分緊張。
薑文超看出來了，秦鋒這是色厲內荏啊。
薑文超頓時信心滿滿的說道：“好，我跟你賭了，如果你真的贏了的話，我當著你的麵把這盆仙人掌給吃了。”
這時，旁邊的薛佳慧直接衝著薑文超豎起大拇指說道：“薑總，有魄力，真男人，我挺你！”
聽到美女銷售代表如此力挺自己，薑文超立刻挺直了腰杆，信心更足了，衝著薛佳慧得意洋洋的說道：“薛佳慧，你就等著看秦鋒生吃仙人掌的好戲吧。”
一邊說著，薑文超一邊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各位各位，大家都把手中的工作放一放，一會兒我們的秦鋒同誌會為大家表演一下他的拿手絕活，生吃仙人掌，大家都過來等著看好戲吧。”
說話之間，薑文超誌得意滿，他根本就沒有把今天這場賭局當迴事，因為他非常清楚，幽穀集團的董事長曹國明不論財富和實力，都比薛氏集團董事長薛振強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此人極其不好說話。所以，他不相信秦鋒能夠搞定曹國明。
此時此刻，銷售部的人紛紛圍攏上來，等著看熱鬧。
薛佳慧看著人越聚越多，她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她充滿欣賞的看著秦鋒，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她發現了，秦鋒這家夥雖然平時絕對正人君子的做派，但是，這家夥有時候還是挺蔫壞的。一旦遇到讓他不爽的人，這家夥絕對坑人沒商量。今天這件事情這不是明擺著給薑文超挖了一個坑讓他往裏跳嗎？可憐的薑文超竟然還招唿一大幫人前來看秦鋒的熱鬧，看一會兒結果出來了，他如何收場。
秦鋒十分配合薑文超，看到周圍的人越圍越多，他使勁攥了攥拳頭，喝了一杯熱水，頓時頭上大汗淋漓。而他的這些行動在薑文超看起來就是他心虛的表現，越發得意起來。不時的對秦鋒冷嘲熱諷。
秦鋒隻是沉默不語。
薑文超看看手表，冷笑著說道：“秦鋒，現在五分鍾已經過去了，我看沒有必要再繼續等待下去了吧。幽穀集團是絕對不可能更改他們的決策的。更何況這次投標可是公平公正的競標，客觀的說，我們宏源電子不管是在品牌的影響力也好，產品的性能也好，比起美國da公司的確有些欠缺。”
秦鋒淡淡的說道：“薑總，不要著急嘛，就算對方要修改中標結果，也是需要時間的。”
薑文超不屑的一笑，說道：“秦鋒啊，雖然你是名校畢業，但是你的人品有問題。我們做業務的，靠的是實力，而不是演技。”
旁邊立刻有人溜須拍馬說道：“薑總說的對，名校怎麽了？客戶認同的可不是你的學校，而是我們銷售代表的綜合能力。”
聽這個銷售代表如此力挺自己，薑文超立刻充滿欣賞的看了他一眼，對方接收到薑文超的信號，立刻心中歡喜，繼續加大了馬屁力度說道：“秦鋒啊，你是新人，以後你得跟薑總多學習學習，薑總可是我們銷售部的所有人員的偶像，很多公司的美女都暗戀著薑總……”
一陣聽著讓人幾乎作嘔的馬屁拍下來，薑文超臉上笑得猶如一朵綻放的菊花。
薛佳慧也笑了，猶如看著一隻小醜在那裏表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眨眼之間，已經7分鍾過去了。
秦鋒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
這一次，他頭上的汗珠不是故意弄出來的，而是真的。
秦鋒也有些緊張了，他真的很擔心曹國明是否真的能夠兌現他的承諾，如果曹國明不兌現承諾的話，那他今天可是丟人現眼了。
生吃仙人掌他不在乎，但是如果因此而離開薛氏集團，這可是他不能容忍的。因為他必須要留下來，隻有如此才有機會接近薛振強，才能營救自己的老媽。
此時此刻，看到秦鋒那越來越凝重的臉色。薑文超越發得意起來。
薛佳慧也緊張起來了。
時間，眨眼之間已經過去8分半鍾了。薛佳慧拍了拍秦鋒的肩膀說道：“要不再給曹國明打一個電話。”
秦鋒也有些著急了。拿出手機，正準備撥打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薑文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薑文超眉頭微微一皺，電話是河西省銷售經理杜鵬飛打過來的。
薑文超看著電話號碼，心中有些不安了。難道秦鋒這家夥說的是真的？他剛才真的是在給曹國明打電話不成。
薑文超的眼珠轉了一圈，立刻掛斷了電話。
薑文超清楚，隻要自己再堅持一分半鍾就算自己贏了。就算秦鋒真的給曹國明打電話，就算結果真的改變了，秦鋒也輸了。
秦鋒看到薑文超掛斷電話，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由得冷笑起來：“怎麽著，薑總，不敢接這個電話是嗎？說不定杜總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要告訴你我們宏源電子中標了呢。”
薑文超滿臉不屑的說道：“那是不可能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薑文超心中卻暗暗祈禱著：“杜鵬飛，你這個孫子千萬別再給我打電話了啊。隻要撐過這10分鍾，秦鋒就輸了，我就可以把他開除了。”
薑文超很快就鬱悶了。
杜鵬飛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他再次掛斷，薑文超的電話又打了進來，看起來薑文超很是激動，很是興奮。一刻都等不及了。
此刻，時間已經過去9分鍾了。
秦鋒突然冷冷的說道：“薑總，如果你再掛斷電話的話，這一局的賭注我們取消時間限製，以最終的結果定勝負。”
薑文超眉頭皺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好，秦鋒，這個電話我可以接，但如果這個電話不是通報我們中標的事情，那麽我們的賭注就此結束，算你輸了。”
秦鋒點了點頭。
薑文超這才接通了電話，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充滿了暗示的說道：“杜鵬飛，你給我打電話，不是告訴我我們宏源電子中標了吧。”
如果是在平時，杜鵬飛察言觀色之下，肯定能夠明白薑文超的心思，但現在畢竟雙方是在通電話，杜鵬飛看不到薑文超臉上的表情，尤其是現在杜鵬飛極度興奮，腦子裏幾乎一片空白，根本無法仔細思考，他聽薑文超這樣說，立刻興奮的拍著馬屁說道：“薑總，你簡直太神了，你說得沒錯，我們中標了。我們真的中標了。就在不久之前，幽穀電器設備公司總裁郭興業親自給我打電話，他說剛剛接到集團公司領導指示，這個項目更改之前競標結果，由我們宏源電子中標！
薑總，這可是一個未來五年高達8000萬以上的大項目啊，薑總，都是你領導有方我們才能中標啊！”
關鍵時刻，杜鵬飛毫不猶豫的大把馬屁拍了過來。他之所以能夠走到河西省銷售經理的位置，拍馬屁是他最拿手的手段，起了決定性作用。當然了，銷售能力也是有一些的。畢竟，在職場上混，光靠拍馬屁是不行的，能力與察言觀色拍馬屁缺一不可。
此時此刻，薑文超為了讓周邊的人都聽得清楚，已經打開了免提，為的是防止秦鋒賴皮。
但是卻沒有想到，杜鵬飛竟然真的帶來了一個他眼前最不願意聽到的消息。
“杜鵬飛，我日你祖宗！”薑文超氣鼓鼓的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薑文超有些不解的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腦海中還迴蕩著薑文超那充滿憤怒的聲音，他喃喃自語道：“難道我剛才拍馬屁拍的火候不到家？不應該啊，這麽好的消息，薑總應該高興才是啊？”
此刻，秦鋒笑吟吟的看著薑文超說道：“薑總，我相信剛才我們大家都已經聽得非常清楚了，我們宏源電子已經中標了幽穀電器設備公司的這個項目，而且恰好是在十分鍾之內，所以，現在是不是該你兌現剛才我們的賭注，把這個仙人掌當著大家的麵直接給生吃了？”
說著，秦鋒把桌子上的那盆仙人掌放在了薑文超的麵前，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看著薑文超。
薑文超傻眼了，看著那長滿了尖刺麵目猙獰的仙人掌，他頭大如鬥，這玩意怎麽可能生吃呢？
這時，薛佳慧在旁邊煽風點火的說道：“薑總，剛才你和秦鋒之間的賭注，我們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我相信作為我們華北區區域經理，你肯定不會出爾反爾言而無信的吧？”
曹國明此刻正在和弟弟曹國正慶祝呢，接到秦鋒的電話，聽到秦鋒語氣中飽含的怒氣，他嚇了一跳。
曹國明現在得罪誰也不願意得罪秦鋒，因為他清楚，雖然自己暫時贏了這次與日本nhg茶葉集團之間的鬥茶，但是，日本nhg集團對秦鋒虎視眈眈，上次就想當眾挖走秦鋒，一旦秦鋒被挖走了，那麽如果日本nhg集團再次要求和他們幽穀集團鬥茶，到時候他們必輸無疑。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秦鋒這樣的人才絕對不能被日本人挖走。
所以，聽到秦鋒如此憤怒，他連忙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說道：“秦鋒兄弟，什麽事情讓你如此生氣，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秦鋒冷笑著說道：“曹國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之間好像曾經有過約定吧，我幫你搞定這次鬥茶，你把幽穀電器設備公司的那筆訂單交給我們宏源電子，有這迴事吧？”
聽到這裏，曹國明立刻想起來此事，連忙說道：“有這迴事。”
秦鋒冷笑著說道：“但我看你曹國明好像是過河拆橋呢？鬥茶我幫你搞定了，現在幽穀電器設備公司卻宣布中標單位是美國da集團，你是不是也太不講誠信了？”
秦鋒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刻，站在秦鋒身邊的薑文超聽到秦鋒在電話裏衝一個叫曹國明的發火，他一直靜靜的聽著，突然之間，他想起了曹國明是誰了，那可是幽穀集團的董事長啊。
看著秦鋒衝曹國明發火，薑文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冷笑著看向秦鋒說道：“我說秦鋒，你該不是在當著我的麵演戲吧？曹國明是誰？人家可是幽穀集團的董事長，他怎麽可能過問下麵一個分公司普普通通的一個采購訂單的事情！”
秦鋒微微一笑，嘴角上翹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笑吟吟的看向薑文超說道：“薑總，你說得也有些道理。但是呢，這世間的事情沒有絕對的，總是會有一些意外發生，誰規定我就不能跟他曹國明發火呢？萬一我剛才不是在演戲呢？”
薑文超滿臉不屑的說道：“如果你剛才要不是演戲的話才有鬼呢！”
秦鋒笑著說道：“薑總，我們打個賭如何？”
薑文超充滿蔑視的說道：“你想怎麽打賭？”
秦鋒直接把桌子旁邊薛佳慧放在上麵的長滿了刺的仙人掌拿了過來，笑著說道：“薑總，如果10分鍾之內，我們沒有接到幽穀集團通知我們宏源電子中標這個項目的消息，我就直接把這盆仙人掌當著你的麵全部給吃了！”
薑文超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沒問題。”
秦鋒立刻跟進說道：“薑總，不要那麽著急嘛，如果萬一要是我贏了呢？”
薑文超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是不可能贏的。幽穀集團做事一向比較靠譜，不可能發生這種朝令夕改的事情。”
秦鋒淡淡的說道：“我是說要是萬一他們真的修改了中標結果呢？你怎麽做？既然是打賭，總得公平公正吧？”
薑文超惡狠狠的盯著秦鋒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他發現，秦鋒的眼神中似乎閃爍著心虛的神色，尤其是他的兩隻手不時的相互揉捏著，看起來十分緊張。
薑文超看出來了，秦鋒這是色厲內荏啊。
薑文超頓時信心滿滿的說道：“好，我跟你賭了，如果你真的贏了的話，我當著你的麵把這盆仙人掌給吃了。”
這時，旁邊的薛佳慧直接衝著薑文超豎起大拇指說道：“薑總，有魄力，真男人，我挺你！”
聽到美女銷售代表如此力挺自己，薑文超立刻挺直了腰杆，信心更足了，衝著薛佳慧得意洋洋的說道：“薛佳慧，你就等著看秦鋒生吃仙人掌的好戲吧。”
一邊說著，薑文超一邊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各位各位，大家都把手中的工作放一放，一會兒我們的秦鋒同誌會為大家表演一下他的拿手絕活，生吃仙人掌，大家都過來等著看好戲吧。”
說話之間，薑文超誌得意滿，他根本就沒有把今天這場賭局當迴事，因為他非常清楚，幽穀集團的董事長曹國明不論財富和實力，都比薛氏集團董事長薛振強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此人極其不好說話。所以，他不相信秦鋒能夠搞定曹國明。
此時此刻，銷售部的人紛紛圍攏上來，等著看熱鬧。
薛佳慧看著人越聚越多，她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她充滿欣賞的看著秦鋒，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她發現了，秦鋒這家夥雖然平時絕對正人君子的做派，但是，這家夥有時候還是挺蔫壞的。一旦遇到讓他不爽的人，這家夥絕對坑人沒商量。今天這件事情這不是明擺著給薑文超挖了一個坑讓他往裏跳嗎？可憐的薑文超竟然還招唿一大幫人前來看秦鋒的熱鬧，看一會兒結果出來了，他如何收場。
秦鋒十分配合薑文超，看到周圍的人越圍越多，他使勁攥了攥拳頭，喝了一杯熱水，頓時頭上大汗淋漓。而他的這些行動在薑文超看起來就是他心虛的表現，越發得意起來。不時的對秦鋒冷嘲熱諷。
秦鋒隻是沉默不語。
薑文超看看手表，冷笑著說道：“秦鋒，現在五分鍾已經過去了，我看沒有必要再繼續等待下去了吧。幽穀集團是絕對不可能更改他們的決策的。更何況這次投標可是公平公正的競標，客觀的說，我們宏源電子不管是在品牌的影響力也好，產品的性能也好，比起美國da公司的確有些欠缺。”
秦鋒淡淡的說道：“薑總，不要著急嘛，就算對方要修改中標結果，也是需要時間的。”
薑文超不屑的一笑，說道：“秦鋒啊，雖然你是名校畢業，但是你的人品有問題。我們做業務的，靠的是實力，而不是演技。”
旁邊立刻有人溜須拍馬說道：“薑總說的對，名校怎麽了？客戶認同的可不是你的學校，而是我們銷售代表的綜合能力。”
聽這個銷售代表如此力挺自己，薑文超立刻充滿欣賞的看了他一眼，對方接收到薑文超的信號，立刻心中歡喜，繼續加大了馬屁力度說道：“秦鋒啊，你是新人，以後你得跟薑總多學習學習，薑總可是我們銷售部的所有人員的偶像，很多公司的美女都暗戀著薑總……”
一陣聽著讓人幾乎作嘔的馬屁拍下來，薑文超臉上笑得猶如一朵綻放的菊花。
薛佳慧也笑了，猶如看著一隻小醜在那裏表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眨眼之間，已經7分鍾過去了。
秦鋒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
這一次，他頭上的汗珠不是故意弄出來的，而是真的。
秦鋒也有些緊張了，他真的很擔心曹國明是否真的能夠兌現他的承諾，如果曹國明不兌現承諾的話，那他今天可是丟人現眼了。
生吃仙人掌他不在乎，但是如果因此而離開薛氏集團，這可是他不能容忍的。因為他必須要留下來，隻有如此才有機會接近薛振強，才能營救自己的老媽。
此時此刻，看到秦鋒那越來越凝重的臉色。薑文超越發得意起來。
薛佳慧也緊張起來了。
時間，眨眼之間已經過去8分半鍾了。薛佳慧拍了拍秦鋒的肩膀說道：“要不再給曹國明打一個電話。”
秦鋒也有些著急了。拿出手機，正準備撥打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薑文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薑文超眉頭微微一皺，電話是河西省銷售經理杜鵬飛打過來的。
薑文超看著電話號碼，心中有些不安了。難道秦鋒這家夥說的是真的？他剛才真的是在給曹國明打電話不成。
薑文超的眼珠轉了一圈，立刻掛斷了電話。
薑文超清楚，隻要自己再堅持一分半鍾就算自己贏了。就算秦鋒真的給曹國明打電話，就算結果真的改變了，秦鋒也輸了。
秦鋒看到薑文超掛斷電話，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由得冷笑起來：“怎麽著，薑總，不敢接這個電話是嗎？說不定杜總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要告訴你我們宏源電子中標了呢。”
薑文超滿臉不屑的說道：“那是不可能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薑文超心中卻暗暗祈禱著：“杜鵬飛，你這個孫子千萬別再給我打電話了啊。隻要撐過這10分鍾，秦鋒就輸了，我就可以把他開除了。”
薑文超很快就鬱悶了。
杜鵬飛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他再次掛斷，薑文超的電話又打了進來，看起來薑文超很是激動，很是興奮。一刻都等不及了。
此刻，時間已經過去9分鍾了。
秦鋒突然冷冷的說道：“薑總，如果你再掛斷電話的話，這一局的賭注我們取消時間限製，以最終的結果定勝負。”
薑文超眉頭皺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好，秦鋒，這個電話我可以接，但如果這個電話不是通報我們中標的事情，那麽我們的賭注就此結束，算你輸了。”
秦鋒點了點頭。
薑文超這才接通了電話，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充滿了暗示的說道：“杜鵬飛，你給我打電話，不是告訴我我們宏源電子中標了吧。”
如果是在平時，杜鵬飛察言觀色之下，肯定能夠明白薑文超的心思，但現在畢竟雙方是在通電話，杜鵬飛看不到薑文超臉上的表情，尤其是現在杜鵬飛極度興奮，腦子裏幾乎一片空白，根本無法仔細思考，他聽薑文超這樣說，立刻興奮的拍著馬屁說道：“薑總，你簡直太神了，你說得沒錯，我們中標了。我們真的中標了。就在不久之前，幽穀電器設備公司總裁郭興業親自給我打電話，他說剛剛接到集團公司領導指示，這個項目更改之前競標結果，由我們宏源電子中標！
薑總，這可是一個未來五年高達8000萬以上的大項目啊，薑總，都是你領導有方我們才能中標啊！”
關鍵時刻，杜鵬飛毫不猶豫的大把馬屁拍了過來。他之所以能夠走到河西省銷售經理的位置，拍馬屁是他最拿手的手段，起了決定性作用。當然了，銷售能力也是有一些的。畢竟，在職場上混，光靠拍馬屁是不行的，能力與察言觀色拍馬屁缺一不可。
此時此刻，薑文超為了讓周邊的人都聽得清楚，已經打開了免提，為的是防止秦鋒賴皮。
但是卻沒有想到，杜鵬飛竟然真的帶來了一個他眼前最不願意聽到的消息。
“杜鵬飛，我日你祖宗！”薑文超氣鼓鼓的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薑文超有些不解的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腦海中還迴蕩著薑文超那充滿憤怒的聲音，他喃喃自語道：“難道我剛才拍馬屁拍的火候不到家？不應該啊，這麽好的消息，薑總應該高興才是啊？”
此刻，秦鋒笑吟吟的看著薑文超說道：“薑總，我相信剛才我們大家都已經聽得非常清楚了，我們宏源電子已經中標了幽穀電器設備公司的這個項目，而且恰好是在十分鍾之內，所以，現在是不是該你兌現剛才我們的賭注，把這個仙人掌當著大家的麵直接給生吃了？”
說著，秦鋒把桌子上的那盆仙人掌放在了薑文超的麵前，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看著薑文超。
薑文超傻眼了，看著那長滿了尖刺麵目猙獰的仙人掌，他頭大如鬥，這玩意怎麽可能生吃呢？
這時，薛佳慧在旁邊煽風點火的說道：“薑總，剛才你和秦鋒之間的賭注，我們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我相信作為我們華北區區域經理，你肯定不會出爾反爾言而無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