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看到他那為自己驕傲而揚起的絕美笑顏。


    “姐姐,你指條路,我們走哪條?”


    “這個嘛?不知道如果走錯了會是什麽?”


    “我們去了不就知道會是什麽了嗎?”


    “不是吧,那到時候萬一那什麽,現在可是他不在,要完全靠我們倆自己了。”


    “你這麽說,莫非你是怕了?”


    “切,我怕?多大的事兒啊,我還怕?我的字典裏沒有‘怕’這個字,走,隨便走一條。”說得雖然輕鬆,可她那皺著眉頭深唿吸的樣子卻出賣了她的緊張。


    這裏七條路,代表著什麽呢?


    她站在哪裏想著每條路後麵會出現的可能。最終她放棄了選擇,隨意朝一條走去。


    才邁進一步,周圍的景色就變了。


    隻見四周漆黑一片,除了聽到風聲,什麽都沒有。


    她揪住白瑞的白毛,屏住唿吸,豎起耳朵仔細辨別著。好像除了風聲就是自己的心跳聲,越是這樣,就越有可能出現自己預想不到的情況。


    她全神貫注的繃起神識。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小心翼翼。


    “姐姐,莫怕,我就在你身邊,這裏沒有什麽危險。”白瑞在邊上提醒著。


    “好,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姐姐,有流水聲。”


    “嗯,好像還有嘎吱嘎吱的咬牙聲。”


    白瑞試了幾次,想凝聚出一個火球來,結果都失敗了,它鬱悶的說道:“姐姐,我的火焰在這裏起不了作用。”


    “我的也不行,試試夜明珠。剛好之前叫北冥絕給我收刮了那些強者的戒指。裏麵就有一顆超大的夜明珠。” 猥瑣的說完,她拿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照亮了這裏的一切。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隻見她們的就在一條黑色的河流上,水流十分湍急的從她們腳下流過。而他們走的路十分狹窄,呈s型,路麵時而凹凸不平,時而平整滑溜。


    兩人稍稍分開些些,下一刻很有可能就會到河裏遊泳了。


    “哇,姐姐,你還是坐到我背上吧,這樣我放心些。”白瑞緊緊靠著納蘭雨慈輕輕道。


    “好,沒想到這路就這一點,你說這是幸運呢還是幸運呢?不然就這麽點寬的道,我們倆居然在黑暗中沒掉下去、”


    “你別忘了,你可是神女,神女可是幸運女神的化身。”


    “白瑞,你看到是什麽發出那種嘎吱嘎吱的聲音?聽著怪滲人的。”


    “那些聲音不過是這條河裏的魔獸魚,你看就在那些靠在我們這腳下草叢裏,閃著藍光點的那種。”納蘭雨慈低頭,果然在草叢裏見到一條條黑色的有點像蛇又有點像泥鰍,那聲音就是它們發出的。白瑞帶著納蘭雨慈才走出去兩步,前麵的‘泥鰍’就像瘋了似得跳起來。白瑞的前爪一個小指頭不小心被‘泥鰍’噴灑的液體濺到一滴,發出‘滋滋’的聲音。


    白瑞整張臉揪成一團,聲音疑似隱忍道:“要小心那魔獸魚,它噴出的液體有腐蝕作用,可以連人的骨頭的腐蝕幹淨。”


    納蘭雨慈倒吸一口氣:“腐蝕?如果剛剛我們倆掉下去,肯定現在連白骨都沒有了?那還是小心為妙。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身上用仙氣設上一層保護層吧?”


    “可你沒發現麽?這空間詭異的很,會壓製你的仙氣?”白瑞的話她體會到了,


    這讓她的心感覺到隱隱不安,低頭看著白瑞,見它似乎絲毫不受影響,奇怪道:“白瑞,你可以用技能幫我們身上加一層防禦嗎?我的仙氣被壓製了。”


    “我有辦法。”白瑞說完,身上和納蘭雨慈的身上紛紛發出一層淡淡的瑩白之光。


    納蘭雨慈舉著夜明珠,白瑞小心翼翼的走著。


    “哇,白瑞,那有明月草!”突然,徐雅萍激動的喊道。


    白瑞停下看了看道:“明月草?”


    納蘭雨慈指了指白瑞腳下河中那一簇簇海草:“在那,看到那海浮樹了嗎?明月草就在那中間,它極為細小,呈顆粒狀,躲在那些海浮樹裏。”


    “既然細小,你怎麽看到的,我都沒看到?”白瑞癟癟嘴不服的繼續盯了盯道。


    納蘭雨慈拍了拍它腦袋笑道:“那是因為,我知道海浮樹是明月草的伴生樹,就好比淚舞與紅米。對方相伴相生。”


    “可是我記得淚舞與紅米也不見得是一起的啊?你看,紅米在狐族。淚舞在精靈族。”


    “嗬嗬,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淚舞的強大離不開開花結果這樣的定律,可那果子必須要紅米的氣息,那果子才會成熟,


    如果紅米想要變強,就必須有淚舞果子的香氣,隻是淚舞和紅米不需要天天粘一起才能活,而海浮樹和明月草就不同了。


    海浮樹必須唿出水麵,可它必須借助明月草才能做到,而明月草則需要海浮樹體內的液汁才能活。明月草還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海藻。”


    “海藻?哦好吧,沒聽說過,可水流如此急,下方又有魔獸魚守著,我們怎麽取得明月草?”


    納蘭雨慈也想到了這問題,她四處看了看,隻是這裏太過於黑暗,根本不知道周圍還有怎麽樣的危險存在。


    一臉肉疼的看著白瑞道:“算了,還是走吧。”


    白瑞看著她那表情,歎氣道:“算了,你站這等著,我去取來。”白瑞飛身而起,剛離開那條小路,邊上的‘泥鰍’開始興奮,


    一條條飛得老高,每一條都在噴射著黑色液體。


    白瑞領教過那液體的厲害,不敢掉以輕心,在自己周邊又多加一道防護。


    那‘泥鰍’越來越多的往白瑞湧去,沒一個唿吸間,白瑞就被‘泥鰍’給密密麻麻的將它整個身影包了起來。


    納蘭雨慈隻能幹著急,現在的她實力被壓製,就如同一枚普通人,什麽也做不了。


    她哭出了聲道:“白瑞,白瑞快迴來,我不要什麽明月草了。你快迴來。”


    不管她如何叫,白瑞就是沒有迴來,她試著用契約之力將它收迴,發現也控製不了。她紅著眼眶著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她努力唿喚著體內的飛船時,白瑞迴來了。隻是它此刻很狼狽,全身通體白毛被鮮血染紅,有個別處還能看到皮肉外翻,看起來觸目驚心。


    納蘭雨慈心疼的看著罵道:“叫你迴來為何不聽話?”


    白瑞嚴肅道:“快上來,這些魔獸魚吸食了我的血液變異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飛出來了。我們得盡快離開。”


    “可你的傷?”


    “沒事,離開再處理。”


    “不行,白瑞,你想過沒有,這還是剛開始就有這樣的兇獸,萬一下麵還有更兇的怎麽辦?來稍微忍耐點。你必須聽我的。”說完,手指翻飛,給處理傷口。


    白瑞體形不小,所以處理起來還是廢了些功夫,累的她有點喘。就在她剛將白瑞傷口處理完,邊上就發出無數聲‘噗,噗,噗,噗’的聲響。


    越來越多的聲音,納蘭雨慈雖然看不到,但她知道,這就是白瑞說的那些變異後會飛的魚飛出水麵了。


    而且還是向她靠攏過來。納蘭雨慈沒有疑遲,趁白瑞不注意,將它收迴空間,邊跑邊說道“你現趕緊給我療傷。我先拖延一下時間。”


    “姐姐,你要小心點,我試過用血脈威壓都不管用,證明它們是無腦沒有意識的,隻要聞到活的氣息就會像捅了馬蜂窩似得向你湧來。


    還有它那液體有蝕骨的功能,你別被碰到,我的防護隻能管一會會。”


    “抓緊時間療傷。”納蘭雨慈沒有過多的時間考慮,這裏的小橋太狹窄,又彎曲的厲害,加上她此刻在快速奔跑,根本無法細看前麵的路到底是怎麽樣的。


    隻能憑感覺,靠運氣了。


    可是,她好像運氣不好,在一段較凹凸不平的地方絆了一跤又在平滑的那段滑倒。那身影就好比剛學走路的孩子,歪歪扭扭,還都不比剛學會走路的娃走得穩。


    納蘭雨慈邊摔跤邊暗罵:“奶奶的,是誰造的這路啊,一會是坑一會又滑到不行,該死的魚,居然連小小的魚都可以將我欺負至此,如果等有一天我實力高了,我一定將你們抓來烤了。”


    她無意的迴頭,想看看那些魚都追到哪了,一迴頭,她嚇的心髒差點跳出胸口。


    忍不住爆粗口道:“尼瑪的,這好比夜空星星還多的亮光,別告訴我是那些魚吧?”


    不等她罵完,它們快速的朝納蘭雨慈撲過來。


    她隻好停下來揮舞著神女劍,靠體力來砍。


    可這些‘泥鰍’好像怎麽都砍不完似得,還有點越砍越多的感覺。砍到最後,那些魚好像約好一樣朝她噴射一種液體。


    一想到白瑞警告的話,她快速躲開那些液體,可是太多了,還有許多沾到她身上,白瑞的防護還能用,不然她此刻肯定要成為一灘水了。


    納蘭雨慈趁現在防護還沒有失效,也不管它們是不是要繼續噴液體,轉身就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那些‘泥鰍’見她跑又趕緊又開始追上來。


    殺殺停停,這條路也不知道有多長,什麽時候才是頭。她隻能拚盡全力的往前跑。直到她殺到手軟,殺到體力不支。殺到白瑞的防護也開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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