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演出過後,我沒有和劉傲躍說過一句話。

    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了學校,在學校裏人人都向我投來讚許的目光,連劉傲躍的花癡妹妹軍團也是,我無語了。到了教室,我坐在了座位上,然後剛想把書拿到書桌裏的時候,我書桌裏有一封信,還是粉顏色的信封,我的天呀,這是誰放在這裏的呀,我把書放在桌子上,拿起了那封信,封麵上什麽字都沒有,我想會不會是外班的同學寫給我們班的某位同學的信,卻放錯了位置呢,嗯,有可能,我這麽以為著,就把這封信扔在書桌裏,沒有在意。

    第一節課,第二節課,第三節課,第四節課,我就這麽無聊的熬過去了,直到中午放學時,同學都走光了,隻剩下我一個人在教室裏。我整理裏一下東西,剛準備走出教室時,突然看見我班門口站著一個男的。

    這個男的身材高瘦,頭發呈棕色,滿帶微笑地酷酷地倚靠著牆,我想,這應該是等其他班的人的吧,也沒有太在意,就自然地走出了教室,但是剛走出去了一步,那個男的就攔住了我,他衝著我燦爛的笑著說:“你好,我等你很久了。”我很納悶,他等我幹什麽,我隻是也對他隨和的說:“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我和你又不認識的。”他神情似乎變得有些緊張了,他有些激動地說:“前輩,難道你沒有看放在你書桌裏的信嗎?”我有些驚奇地說:“是那個粉色的信封嗎?今天早上我看見了,但我也為是別人給錯了就沒打開看,原來那封信是你寫的呀,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請教呀,寫信多麻煩呀,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他有些臉紅紅的,好像不好意思似的,我怕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我是你的前輩,有什麽事就說吧,隻要我能夠做到。”他快速轉過身,然後嚴肅地說:“前輩,這種是有點難說出口,您看看信就知道了,請您一定要看,並認真考慮一下,我聽您答複。”說完便有些慌張的走掉了。我想,這個人真奇怪,有什麽事不能當麵說,真是的。

    我又走迴教室,掏出書桌裏的信夾在了書裏,便迴家了。

    到了家裏,我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可真累呀,我把夾在書裏的信拿了出來,我想,這個人真娘兒們,挑信封還不挑個適合男人尊嚴的信封,還來個粉色,無語。我慢慢拆開信封,然後發現連信紙都是粉顏色的,我真的有些汗了。

    我打開信,嗬,總體看來好像是上台演講的論文一樣,字也太多了。

    這是啥事呀,費這麽大勁,好吧,看在他這麽認真,我就仔細地看一遍,結果我用了十分鍾看這封信,換來的卻是我的一聲驚叫,天哪,這難道是不是瘋了,這根本就不是信啊!

    信裏寫他喜歡我,我的媽呀,哪有這麽離譜的事,我又不認識他,他怎麽就給我寫情書了呢,這不是那我找樂嗎?真是無理取鬧,況且他還比我小,我看他還真是幼稚。

    我就把這封信原封不動地放進了信封裏,然後吃完飯睡了一覺,下午帶著信就去學校了。

    我到了教室,誰都不理的就坐在了座位上,然後很巧啊,那個棕色頭發向我告白的男的也來了,他是來找我的,來得正好,我也有話跟他說,我把他帶到學校的一個角落裏,而我卻不知道後麵還有一個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我。

    我對那男的親切地說:“你給我寫的信我看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說:“請您告訴我您的答案吧。”我隻是祥和的笑了笑,然後用帶有大人說話的語氣和他說:“這件事有些突然。你想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咱倆個子也不了解呀,這種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所以如果說做朋友的話,我還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是那種事的話,我就不能答應了。”他聽完之後好像有些失望了,他誠懇的對我說:“其實自從看完您演出之後我就喜歡上您了,您在我的心目中是那麽的完美,您不知道我的名字,沒關係,我現在告訴您我叫李桐宙。所以我想請您就答應我好嗎?”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我剛想要推脫的時候,他突然溫柔的一把把我推到牆上,這感覺和上次宮把我推到牆上的感覺幾乎一摸一樣,我但是愣住了,他隻是跟我說:“難道是我長得不夠帥嗎?”然後剛要做出偏激的舉動時,突然一個人的身影從我身邊閃過,隻聽見李桐宙啊的一聲倒在地上。

    我抬頭看了看,是劉傲躍。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踹了李桐宙一腳,然後緊緊地摟著我說:“以後找對象識相點,告你,他是我的,誰都別想碰!”當是劉傲躍的表情十分恐怖,連我都嚇了一跳,結果那個小屁孩李桐宙被嚇跑了。

    我睜大眼睛瞅著劉傲躍,他卻對我說了一聲:“以後有這種事不必廢話直接拒絕懂了嗎?你還不是一般的笨,走啦。”靠,有禮了,用你救啦,還這麽盛氣淩人的在我麵前走掉,可惡的劉傲躍,為什麽總是他?

    我也隻是無奈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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