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揚這麽說,秦珂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她能說什麽?她好像說什麽都不合適,畢竟當年是秦泰用卑劣的手段玷汙了文素貞,可是不管怎麽說,秦泰也是她的父親,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雲揚現在是她丈夫,也是她至愛的人,雲揚和秦泰沒什麽感情,甚至二人之間還弄得有些不愉快,但雲揚和伍不君與文素貞,卻是如同兒子與父母,所以,雲揚要幫他伍師父和文師父討個公道,秦珂自然也不能說什麽。


    再說了,從客觀事實來說,當年自己的老爸也確實手段卑劣,伍不君和文素貞今天的悲哀,罪魁禍首肯定是她老爸秦泰。


    “雲兒,現在你也是已經成家的人了,做事可不能那麽魯莽!還是為師剛才說的,為師不是舍不得秦泰死,為師是舍不得珂兒沒有父親,不然的話,秦泰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文素貞歎了口氣說道。


    雲揚卻是微微的笑了笑:“師父,徒兒知道,您是怕秦珂從中作難是吧?”


    “徒兒,你現在是珂兒的依靠,無論做什麽決定,一定要替珂兒多想一下,哪怕迫不得已,也要盡量考慮一下珂兒的感受!”文素貞叮囑道。


    雲揚點了點頭:“師父,你放心吧,徒兒不會要了秦泰的命,徒兒的意思,隻是要讓他秦泰活的不在那麽舒坦而已。”


    “這個為師不管,你自己看著辦就可以了!”文素貞淡然道。


    雲揚想了想又道:“師父,徒兒這次迴來,主要就是想請您出山,因為徒兒的一個朋友被丁奉算計了,徒兒也不敢冒然給她用解藥,所以,這才不得不迴來請您下山去看看。”


    “丁奉?”文素貞蹙了蹙眉:“雲兒,你說的可是南逍遙的毒尊丁奉?”


    “是啊,就是那個老雜毛!”雲揚點頭說道。


    文素貞沉默了一下道:“雲兒,剛才為師已經說過了,有生之年絕不會踏出這龜駝山一步,所以,為師沒辦法跟你一起下山!”


    “師父,徒兒知道,這普天之下,或許隻有您能救她了,您要是不肯下山的話,那……那她可就……”雲揚懇求的說道。


    文素貞想了一下道:“雲兒,為師最近剛剛煉製出幾顆解毒金丹,隻不過還沒來得及驗證解毒效果!如果你真是急用的話,不防拿去試一試!”


    “試一試?”雲揚怔了一下:“師父,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麽可以試呢?”


    “雲兒,你放心吧,就算這解毒金丹效果不佳的話,也可以幫你那朋友存氣續命的。”文素貞淡然說道。


    “可是……可是……”雲揚還想說些什麽,可又知道不好勉強文師父。


    “雲兒,該說的事情,為師都已經和你們說了,為師已經對不起你伍師父了,又怎麽能再違背當初的承諾而隨你下山呢?”文素貞的語氣有些沉重。


    “好吧!”雲揚無奈的點了點頭,又道:“師父,如果您的解毒金丹不能救治我那朋友的話,那徒兒又該怎麽辦?”


    雲揚還是有些不死心,所以又追問了一句後話。


    文素貞想了一下道:“如果為師的解毒金丹不能救治你那朋友的話,除了聽天由命之外,那就隻能去找七星齋的齋主墨天了。”


    “墨天?”雲揚愣了一下。


    “雲兒,為師也知道墨天是你的滅門仇人,可是如果你要救人的話,隻能去找他!”文素貞淡然道。


    雲揚迴過神道:“師父,墨天也善於解毒的嗎?”


    文素貞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七星齋的曆史悠久,相傳七星齋的祖師是墨翟的二公子墨羽,因為墨子與鬼穀子交好,所以,便讓自己的小兒子墨羽,拜了鬼穀子為師,因此,七星齋是傳承了王禪老祖鬼穀子一脈的。”


    “而宋末元初的時候,七星齋更是出了一位曠世奇才的中興齋主墨岩,墨岩精研道家五術,山、醫、命、相、卜,無一不通無一不精。”


    “所以,七星齋的道法秘術極為博大精深,甚至於有傳言說七星齋有隱形藏體之術,有混天移地之法,至於撒豆為兵、斬草為馬的術法,更是小兒科一般的手段。”


    “至於墨天,更是繼中興齋主墨岩六百餘年之後的又一位有大能的齋主,所以,隻要他願意出手,這世間應該沒有他解不了的毒。”


    雲揚聽完文師父的這段話,眉頭不由得都要擰成一股繩了。


    他此刻想的,不是要不要去請墨天幫忙為孔瑩瑩解毒,而是想著墨天真要如此逆天存在的話,那他報仇的事情,絕對要比找齊四大神女的轉世靈身更為渺茫,除非墨天自己伸著脖子等他砍。


    “媽,要不我和雲揚去求一下伍師父吧,讓他和您一起下山,瑩瑩還很年輕,我也不想她就這麽年輕就……”


    秦珂當然知道,墨天不隻是養育雲揚十年的恩人,更是殺害雲揚滿門的血海仇人,所以,她覺得雲揚肯定不會去找墨天幫忙,如此一來,文素貞要是不出手的話,孔瑩瑩肯定隻有死路一條,所以秦珂才如此說道。


    “珂兒,這不是不君同不同意的事情,就算他不反對,我也不想下山,更不想再去沂城!”文素貞淡然道。


    “媽,難道您就不想迴沂城看看我爸嗎?其實我爸這麽多年也挺不容易的!”秦珂說完之後,立馬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起碼在雲揚麵前,她不該說這話。


    果然,秦珂話音剛落,雲揚便開口道:“老婆,我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我文師父憑啥要去看他秦泰?秦泰哪裏過的不容易了?你那同父異母的弟弟秦琥,應該比你小不了兩歲吧?這也就是說,他玷汙了我文師父之後,很快就娶了別的女人,他對文師父有絲毫的愧疚嗎?“


    “再說了,這麽多年我兩位師父在這裏過的如此悲哀,秦泰卻在城市裏錦衣玉食,我就不明白他哪裏不容易了?”


    “雲揚,我……”秦珂弱弱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其實她沒想那麽多,她隻是想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隻是一頓飯而已,因為她也想感受一下有爸爸媽媽都在身邊的那種感覺,這是她兒時無數次做夢都想的事情。


    看到秦珂這種委屈而又無奈的可憐模樣,雲揚隻好又道:“老婆,我也不是要故意讓你難受,隻是你要我文師父去見秦泰的話,那又將我伍師父置於何地?”


    “可是……可是如果我媽不下山的話,那瑩瑩身上的邪毒怎麽辦?”秦珂隻好無奈的又把話題引到了孔瑩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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