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這’了聲後,便停了下來,不過鍾遜明白他心裏的想法。


    事實上,推演到這一步之後,接下來的步驟依然還是會很繁瑣,但事實上離成功已經不會很遠了,很繁瑣,但其實並不難。


    如果鍾遜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從造夢者那裏換來剩下的技術,然後組建一個研究式,輕而易舉的便把這項課題攻克。


    隻要攻克了這個課題,那麽,對整個世界以及全人類而言,都是功不可沒的一件事。


    不說這其中會得到多少好處,就說這名聲,就能讓他成為世界矚目的焦點,成為新一代能源大享!


    這樣的好事,他居然說送就送,說撒手就撒手,這年輕人,未免也太大度了吧!老馬很費解!


    鍾遜隻是笑了笑,說:“我不是什麽偉大的人,我對這項研究也是頗有興趣。反正我現在推算出來的東西就這麽多,我要的也不多,研究成果的名單上算上我一個,然後這個研究我們科遜公司獨攬了,你覺得如何?”


    “當然沒有問題!”馬巍然頓時就答應下來了,在他看來,這些數據本來就是鍾遜推演出來的,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東西,而他們還算是沾了光的,畢竟鍾遜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都是他們都還沒有接觸到的。所以這項研究肯定是有鍾遜名字的!


    要說投資合作之類的事情,那就更不用說了。如果他們早就能夠拉倒投資,也不可能找到鍾遜這裏來。


    畢竟比鍾遜有錢的老板實在是多的是,隻是這些人根本就不願意朝這裏麵扔錢。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他們完全不想參與。


    除非說,這個‘水變油’技術真正的已經快要研發出來了,這些人才會真正的大力朝裏麵投入資金。


    隻是真正的到了那個時候,哪怕是他們擠破腦袋,都進不來!


    畢竟隻要是個人都知道如果‘水變油’技術真的研發出來,那將是一個創世紀的舉動,其中的利益根本就不是人們所能夠想象的!


    隨後,鍾遜和馬巍然、劉天鴻在一起聊起了以後研究以及合作的方向。


    半個小時之後,老馬滿麵紅光的告辭了。


    當然,此時的老馬,兜裏不僅揣著那幾張廣告菜單,還揣著張一千萬的支票,那是鍾遜給他的研究經費以及讓他還給另一位投資者的投資資金以及利息。


    至於劉天鴻的那數百萬投資,鍾遜在征得劉天鴻的同意之後,也一並還給他了。


    如此一來,這新能源的技術專利,就根本上屬於鍾遜本人了。


    老馬他們隻是掛了個研究者的名頭,但沒有實際擁有權。


    當然了,這項專利他們雖然沒有擁有權,但如果鍾遜要使用此項專利的話,卻是需要每年給他支付一定的費用。


    這其實跟擁有專利權沒有什麽區別。但本質上,還是有區別的。


    因為如此一來,鍾遜便擁有對這項專利的絕對支配權,將來如果誰想要使用他們的專利,鍾遜是擁有最終話語權的。


    簡單點說的話,就是鍾遜擁有決定權,而馬巍然隻擁有專利分紅的權利,而沒有決定權利。


    當然,一開始老馬是很不願意接受的,但是後來鍾遜又拿出了一些驚人的信息之後,馬巍然果斷的同意了,當然嘴上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你……你這漫天要價實在是太狠了……我們辛辛苦苦研究了近十年的課題,你知道我們花費了多少心血嗎?你知道我們為了這個課題嘔心瀝血了多少個日日夜夜嗎?你這一開口就要走了九成的擁有權,實在是土匪行為啊……”


    可最後在鍾遜的技術信息下,他還是答應了。研究了數十年雖然可敬,但是鍾遜手裏的技術信息卻是更讓他難以取舍。


    要知道,如果這項研發能夠在他手裏研究出來,那麽他的名字絕對會流傳下去,被人們給記住!


    這就是一個科學家,一個研究者追求的最高境界了。


    而且還有劉天鴻在一旁勸說,馬巍然更是心動了。


    劉天鴻的勸說很簡單,因為在他看來,雖然鍾遜提出的條件是比較苛刻,可仔細想想,其實還是他們占鍾遜的便宜呢。


    要知道,這個課題研究了近十年,可是他們的進展不僅緩慢,而且還出現了方向性的錯誤。


    等他們發覺這個方向錯誤,再調整過來,再到研究成功,估計又得近十年。


    可如今在鍾遜的那隻筆下,這個他們花了近十年還處在摸索階段的課題,如今已經算基本上解決,給他們一層的收益,不等於給他們送錢嗎?


    以鍾遜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估計隻要他自己組建一個科學研究室,不需要多長時間,這新能源便可以研究出來了。


    到時候,別說一層的收益權,就是根毛,人家估計都不會願意給你!


    當然,站在老馬的角度想想,劉天鴻也是能理解老馬憤慨的心情。


    雖然老馬他不得不承認鍾遜有能力將他們的課題攻克,可是這個課題他們研究了近十年,花在其中的心血,外人自然是無法理解的。


    可以說,這個研究項目就像他們的孩子,他們養了近十年,雖然有些畸形,如今卻有人跑出來治好了它並要搶走它,雖然給他去看孩子的機會,可隻要是為人父母的,哪個不會憤怒得跳起來跟人拚命的?


    但人情歸人情,雖然他也挺同情老馬的。


    可碰到鍾遜這樣不能用常理來推斷的妖孽,隻能說老馬命不好!


    當然,除了劉天鴻的勸說,鍾遜還答應將老馬的研究組以及研究室給簽了下來。


    其實相當於是把這整個研究組的成員都簽了下來,當成他的員工了。


    至少如此一來,不管研究室以後研究什麽項目,有沒有研究成功,也不至於擔心會沒有經費供他們研究或者是沒有工資供他們拿了。


    要知道,他的這個課題研究了近十年,裏麵的成員換了一茬又一茬,根本原因就是課題無法攻克,平時工資少得可憐不說,還得冒著中毒的危險……怎麽看都不合算,是以才會走了一波又一波。


    不過這也得算老馬有毅力,如果不是他堅持下來的話,那麽這個新能量可能就跟他沒有關係了。


    相比起那些錢來,他更在乎的是這個課題的攻克,會不會讓他在諾貝爾獎上有一席之地。


    科學家,哪個不想在這個獎項上麵有所斬獲的?


    老馬在這方麵,也同樣有他的追求!


    隻是鍾遜砍價實在砍得他太狠太疼,簡直就像在他身上剮肉,他才會炸翅的!


    老馬走後,劉天鴻就有些奇怪的看著鍾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鍾遜看了眼老劉,笑說:“有什麽話不能說的?想問就問吧!如果可以,我會迴答你的問題!”


    劉天鴻嗬嗬笑了笑,道:“我就是好奇,老馬那個課題都已經快要攻克了,老板你還簽下他們那個研究室跟那些研究成員幹嘛?這不是浪費錢嗎?”


    “老劉,你的目光不是看得很遠的嗎?怎麽在這件事上麵,居然短視起來了?”鍾遜調笑說。


    劉天鴻搖頭說:“不是我短視,而是我想不明白,老馬的實驗室雖然是他個人組建私人的實驗室,可是裏麵並沒有什麽先進的設備,不值幾個錢。而那些研究成員,其實大多都是他所帶的碩士生或博士生,那裏麵除了老馬這家夥有點真本事之外,其他的都是年輕的新人,或許他們有衝勁,可是……”


    鍾遜看著劉天鴻微笑說,“我之前本就打算組建一個研究室的,但因為沒有人選,還有就是軟件公司剛剛發展起來,所以才暫時擱置起來。可沒想到,老劉你居然給我送來了個枕頭,你說,這時候我能不直接打瞌睡嗎?雖然我不知道老馬在研究領域有多少成就,但至少我需要一個這樣的人來替我牽頭!老馬配上老史,我們的公司至少也有兩個能夠拿得出手的人了。”


    聽了鍾遜這樣的話,劉天鴻不由苦笑搖頭,“老板,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那就最好別看透!否則我會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鍾遜笑說。


    此時,梁阿姨拿了包普皖敲了門走了進來,然後將煙放在鍾遜的麵前,因為劉天鴻不抽煙。


    “老劉,今天你幫了我大忙了,我請客,別跟我爭!”


    “不會跟你爭!”劉天鴻嗬嗬笑著將那張支票推到鍾遜麵前,說:“老板,這些錢你選幫我收著,若是迴頭你再投資其他項目的話,希望我能用這些錢入股!”


    “你就不怕賠光了?”鍾遜沒有看支票,而是看著劉天鴻。


    劉天鴻一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賠了就賠了吧!之前支持老馬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想著這錢能夠馬上賺迴來!”


    頓了下,他又笑道:“不過我相信老析的能力,若入股,相信隻會賺,不會虧!”


    “那行!”鍾遜也不矯情,反正不到千萬的投資,在他所要投資的項目裏麵,根本沒什麽影響。


    ……


    次日,老馬帶著合同到公司裏找鍾遜簽署,簽了合同之後,老馬馬不停蹄的跑迴去搞研究,而鍾遜則又恢複到之前沉浮在書海中的狀態,整日往圖書館跑,幾乎把鍾子怡給扔到一邊去了。


    不過好在有徐南琴在,鍾遜把鍾子怡往公司裏一扔,便直接扔給了徐南琴監護去了。


    就這麽過了三天之後,徐威前突然打電話給他,說是要他去參加一個勞什子商業交流會。


    而這個交流會的發起者,居然會是那個人。


    相邀鍾遜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天鴻嘴裏所謂的那個仇人許彥。


    這個許彥在合市可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在年輕一輩裏麵,他算是個中翹楚。


    雖然有著家族的幫扶,可是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本事很強大,不僅交遊廣闊,手段也是了得。


    聽到徐威前說邀請他的人是許彥的時候,鍾遜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家夥想要入股自己的公司。


    否則,自己一個小公司的老板,怎麽會入他這種人的法眼呢!


    徐威前的意思是讓鍾遜不要去,他去應付一下就行了,反正這種人,現在還不是得罪的時候,但也不能隨便把自己的東西往外送不是。


    保持距離才是最佳選擇。


    徐威前當然也是知道劉天鴻遭遇的人,所以對許彥這個人還是有所防備的。


    但是,鍾遜卻是不得不親自出馬。


    如果他不去的話,那豈不是告訴人家,他在害怕?


    這種丟麵子的事,對於鍾遜這種血氣方剛的騷年而言,絕對是無法忍受的。


    如果想玩狠的,那就玩玩唄!誰怕誰啊?


    要知道,連左符王這種狠人在鍾遜手裏都是吃過虧的人!哪怕這個許彥再厲害,他和左符王的距離還是差了千百倍的!


    除非是他的老子親自出場,否者鍾遜根本不帶怕的。


    不得不說,鍾遜的這種想法,絕對是普通人難以理解的。


    商人逐利是天性,趨吉避兇是本能,可偏偏鍾遜這個二愣子卻不是純粹的商人。


    或者說,他的鋒芒根本沒有經過社會這個大染缸的磨礪,依然還是那麽銳利,那麽張揚!


    於是,他來了!


    ……


    合市郊區,某座別墅俱樂部裏。


    旁邊的停車場上,停著無數豪車。


    別墅的正門前,一道紅色地毯,一路朝別墅延伸著。


    那場景,跟電影明星走紅地毯似的,一路星光璀璨。


    當然,不得不說,來到這裏的女人們,沒有哪個不是豔光四射的,甚至有不少女人無論是外表還是在氣質上,都要比電影中那些女明星們好許多。


    當然,這裏麵,也同樣有不少花瓶。


    什麽叫花瓶,花瓶,一個字,漂亮!


    哦不,是‘靚’!


    不是誰都可以當花瓶的!


    扯遠了,總之一句,來到這裏的人,在合市甚至是整個安省的商業領域之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身家沒個幾千萬上億的男人,你都不好意思往這裏站。


    因為人家隨便一個鄙視的眼神,就能讓你感覺到臉上火辣辣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別墅大廳外,是一個大型露天陽台,上麵放著一兩條長桌,一邊放著食物甜品,另一邊放著酒水。


    在這燈火通明的露天陽台上,無數男女們正在談笑風生,或相互拋著媚眼,或低聲說著笑話吹著牛,或談著彼此的生意……總是一派其樂融融的樣子。


    “羅伯特!這次迴國,準備住多久呢?”有個儒雅帥氣的男子端著酒杯,走到另一個同樣帥氣無比的青年麵前笑問,“這次匆匆迴來,而且還突然間舉行這個交流會,想來不會這麽簡單吧!”


    “遊山,我以為你很了解我了呢!”那個叫‘羅伯特’的青年嗬嗬笑說。


    遊山嗬嗬笑著舉了舉懷,淺飲了口杯中紅物,道:“那就讓我猜上一猜吧!你在國外不是盯著某個軟件開發的研究課題嗎?突然間迴來,再加上最近那網絡上god病毒風波,以你對電子軟件方麵的偏愛,應該是為了那家科遜公司吧!”


    羅伯特哈哈一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遊山也!”


    他說著舉杯淺飲一口,繼續道:“不論是工業技術還是電子科技,都將是未來最賺錢的行業,這裏麵的菜肴,多得數都數不清楚,但隻要盯住其中一兩道特別的菜,那就絕對不會把自己餓著了!這個科遜公司雖然剛成立不久,但是從目前種種看來,這個公司的潛力,卻是讓人難以想像的。這一點,相信老遊你也清楚吧!這樣的肥肉,你不想咬一口嗎?”


    遊山輕笑搖頭,“不是不想咬,而是咬了之後,會有不會有後遺症,誰知道這塊肉有沒有疫病呢!”


    羅伯特嗬嗬輕笑,瞟了遊山一眼,低聲說:“難道你以為我沒查過那公司的底就敢亂張嘴嗎?”


    “那你有什麽打算?”


    “要不,你我二人合作怎麽樣?一人拿下30%的股份,到時候,公司的事情,就將由我們說了算了!”


    遊山搖頭輕笑,“說得簡單,那公司一注冊,直接注資一個億,看起來像缺錢的公司嗎?我很懷疑,那家夥是不是哪個世家的私生子,否則的話,他哪來那麽多錢?一個混混而已,突然間搖身一變成為一家資產上億公司的老板,你不覺得這其中很有些蹊蹺嗎?”


    羅伯特笑了起來,放下酒杯,雙手撐著陽台邊上的護欄,低聲說:“這家夥確實是個私生子,他老子是誰,這個我不清楚,但是這麽大一塊肉,不吃一口可不是我的習慣哦……”


    ……


    商業交流會,鍾遜倒是沒有真正見識過。


    畢竟像鍾遜這樣身份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這種場合。


    但就在這短短的半個多月的時間裏,鍾遜的身份就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至少他現在在商業圈裏,也是小有名氣了。


    至少科遜公司的名字,已經真正的進入到無數人的眼中了。


    如今的鍾遜與曾經的鍾遜不同,以前的他是混混,但如今的他悄然搖身一變,已經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


    科遜公司的驟然崛起,不知驚掉了多少準備看笑話的人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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