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年勾唇笑了一下,他抽出手指,讓方爭配合著翻了個身,雙腿分開地趴在了床上。周敬年拿了個軟枕頭墊在方爭的腰腹下,傾身覆上了方爭的後背。方爭低著頭,支撐身體的雙手緊握著,肩背因為緊張而僵硬,每當他感覺到周敬年分身在股間輕微的摩擦時,便忍不住想往前爬去。手指的抽離讓剛剛被擴張開的穴口還來不及閉合,周敬年左手握住方爭的肩膀,安撫著在他的背上輕輕啄吻,右手扶著自己的硬挺,碩大的頂端貼著方爭的穴口來迴滑動,這般動了幾下後,慢慢地往前插入了一點。頂端才進去了一點,便被方爭因為條件反射的收縮擠了出去,他沒有遲疑,這次動作堅定地再次插入,哪怕被方爭夾得生疼,中途也沒停,過程雖然緩慢,但周敬年直到分身進去了一半,才終於停住。因為擴張到位,而且周敬年動作並不粗暴,所以方爭覺得雖然難受,但和麵除了發脹並沒有痛感,尚能忍受。周敬年趴在方爭的後背上,掰著方爭轉頭與他接吻。兩人唇齒相連,舌尖互相舔吻,吻得興起時,周敬年下麵開始緩緩抽動。“唔……”方爭的低吟被周敬年的嘴吃去,身體跟著周敬年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隨著周敬年持續緩慢的抽動,兩人的結合處發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粘膩響聲。有潤滑油的作用,周敬年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暢。周敬年的下身硬了好久,他一直忍著,此刻分身被方爭緊致的甬道包裹,快感一波一波地傳來,卻尤不滿足,不能暢快抽動,所以忍得很是辛苦,盡管屋裏有冷氣,汗珠依然按順著額頭滑了下來。周敬年跪正了身體,雙手握著方爭的腰,雖然動作依然輕緩,卻每次都全部抽出,再權保護插入,而每次進入,都會滑過讓方爭快樂的那一點。分身每一次的插入,都會帶來讓方爭為之顫栗的快感。他雙手揪著床單,雙眼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角發紅,看起來可憐而性感。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抽插了一會兒,然後周敬年停了動作,揪著插入的姿勢,紅著方爭翻了個身。巨物在體內旋轉碾磨,正好頂著讓方爭快樂的那一點,巨大的快感襲來,即使方爭咬著唇,也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啜泣。這聲哭泣聽在周敬年耳裏,便是性格的調劑,他的分身明明已經發脹到了極限,但在反正感受下,似乎又增大了一分,將他的後穴撐得滿滿的。周敬年直立著身子,將方爭的雙腿並在一起,抱著他的小腿,稍微加快了一點抽插的速度,雙腿緊緊地看著方爭,觀察他的反應,是難受還是舒適。滾燙而巨大的陽物一下下在體內戳刺,帶來難言的快感。方爭汗濕著頭發,因害怕自己再度發出聲音,嘴裏咬著自己的手指。他閉著眼睛,身體隨著周敬年不斷的進入而挺動。下身不間斷地聳動著,周敬年還不忘問方爭的感受,“阿爭,舒服嗎?”方爭不想迴答,卻被周敬年催促似加重的力道衝刺得不得不答,他拿開被自己口水打濕的手指,泛著淚水的眼睛睜開,看著因為隱忍而眼角赤紅的周敬年,心裏突然就軟了幾分,他在對方的抽插下,氣息不穩,斷斷續續地迴答:“很、很舒服。”周敬年差一點悶吼出聲,他鬆開方爭的雙腿,將其大大的分開,兩人下身相連的場景便一絲不漏地映入了他的眼簾。周敬年看著自己的分身在方爭的穴口進出,每次都帶出些透明的液體,不知之前的潤滑油還是來自方爭的體內,將兩人的大腿根部染得濕淋淋的。周敬年俯下身去,雙手壓在方爭肩膀兩側,精瘦的腰肢壓著方爭大張的沙un共推,嘴上吻著方爭,下身的律動雖然輕柔,但周敬年卻加快了挺動的速度。方爭體內的那點被反複而快速的戳弄,持續已久的快感堆積起來,幾乎滅頂,雙手攀上了周敬年的肩膀,高抬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周敬年的腰,方爭無法抑製地叫了出來。周敬年低頭含著方爭的唇,將他的聲音悉數淹沒在親吻裏,他聽著方爭的悶哼聲,下身快速地挺動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重重一挺,手臂青筋鼓起,他的後背弓起,下身狠狠地壓著方爭的後穴,全部射了出來。一場歡愉完畢,耳邊隻聞對方的粗喘聲。周敬年在方爭身上壓了一會兒,然後連著套子將分身從方爭體內拔出,他把自己簡單地打理了一下,然後返身抱住方爭。此刻兩人身上都是汗,彼此卻都不嫌棄,親吻著對方,相擁著溫存。方爭一晚上釋放了兩次,此刻身體很是疲憊,而周敬年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所以即便覺得身體粘膩,也很快陷入了睡眠。周敬年就去浴室給浴缸裏放了水,把方爭抱進去,兩人再次洗了個澡。洗完澡後周敬年分開方爭的雙腿看了一下,發現後穴有點紅腫,就拿了一起帶來的藥膏給方爭擦了一下,然後將方爭攬進懷裏,閉眼睡覺。 ……第二天他們理所當然的起遲了,而且因為方爭身體不是很方便,兩人原本計劃好的旅遊路程,也不得不擱置推遲。周敬年其實很早就醒了,他側躺在方爭身邊,仿佛看不夠一樣地一直盯著方爭的臉,方爭將醒未醒時顫動的睫毛、當他轉醒時徒然加重的唿吸,每一下、每一聲都像在他心髒上跳動。方爭一睜開眼,入目的便是周敬年對著他時便永遠都帶著深情的那雙眼,方爭隻要一想到在他睡著時對方也這樣看著他,他心裏便覺得很快樂,仿佛身體都充滿了元氣,心情飛揚,不知疲累。周敬年傾身在方爭額頭上碰了一下。昨晚他雖然戴了套,東西都射在了套子裏,但還是擔心方爭出現上輩子的那種發燒拉肚子的情況。嘴唇下的肌膚體溫正常,周敬年便放心了,執起方爭一直被他拉著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說:“還睡嗎?身體哪裏有不舒服嗎?”方爭搖搖頭,張嘴想說話,才發現嗓子幹得厲害,聲音嘶啞得很。周敬年連忙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直接送到他嘴邊。方爭喝了兩口,感覺嗓子好了點後,笑著道:“你幹嘛這麽小心,我又不是瓷娃娃。”“今天你就當一次瓷娃娃。”周敬年說,示意方爭再喝兩口。因為方爭是第一次,受方總是要痛苦些,昨晚雖然隻做了一次,但是方爭覺得全身也跟散了架的一樣,特別是後麵,周敬年已經一再溫柔小心了,方爭今天還是覺得後麵有些腫脹,異樣感很明顯。方爭覺得就這麽過兩天估計也就好了,誰知道等他吃了周敬年特意叫的粥飯後,周敬年就拿著一管膏藥過來,讓他躺在床上脫掉褲子,說要給他後麵上藥。雖然兩人已經負距離地交流過一次了,但是大白天的,要方爭叉開腿看著周敬年給他那裏上藥,他還是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昨晚周敬年進入他那裏的時候,他連與周敬年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全程都是閉著眼睛的,於是連忙擺手:“我、我自己來就行。”周敬年見他堅持,知道他還害羞,就把膏藥給了他。方爭拿著膏藥,紅著臉進了浴室,被人進入那裏是件讓人害羞的事,但是自己弄自己那裏,即便是上藥也讓他覺得羞恥。他在浴室裏轉了一圈,最後脫下褲子坐在了馬桶上,表情別扭地給自己上藥。周敬年就在外麵坐在床上等他,等了一會兒,就看方爭走路姿勢比之前還不自然地出來了。周敬年看著又想笑又有點心疼,他走上前把方爭抱起來,跟他道歉:“對不起,都是我昨晚沒忍住。”方爭撓了撓發燒的臉,小聲道:“為什麽說對不起,昨晚後麵我也覺得很舒服啊。”這害羞卻不掩藏的話語聽得周敬年心裏怦然一動,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想現在再把方爭按在床上這樣那樣。周敬年舍不得讓方爭頂著不舒服走路,就抱著方爭去了陽台,兩人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坐下,周敬年低聲問方爭:“你喜歡我那樣對你嗎?”這話對於現在的方爭來說還是太羞恥了,但是他還是跟著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走,說:“喜歡,很快樂。”不隻是肉體上的歡愉,更是精神上得到的交流滿足。周敬年抱著方爭的手緊了緊。上輩子他和方爭身體之間的交流次數其實少的可憐,高三前夕他和方爭做了一次,之後中間就隔了好幾年,等到後來和方爭重逢,最開始方爭連他站在他身邊都表現得無比排斥,後來情況雖然好了很多,但是兩人第二次的床事,卻是在彼此帶著醉意,在方爭半推半就的情況下進行的。這輩子方爭不管是感情上還是身體上,對他都沒有任何排斥,但是他活了兩輩子,這輩子雖然重來,上輩子的陰影卻不代表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