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他怎麽敢有意見啊,他就是個外人。 “哼。”趙登把趙昭哄睡,“這小子有點風寒了,提不起精神來你也不管,不是你兒子是吧?!” “怎麽就風寒了大熱天兒的。”怎麽說也是親生的,曹武還是很擔心這個兒子的,“你找大夫看了沒啊?” “看了。”趙登沒好氣的答,“等著你說早晚了,這幾天都蔫蔫的,也不吃飯。” “不吃飯可不行。”曹武想了想,“你把昭昭給我照顧幾天吧。”他看趙登眼下一片青紫,估計他這幾天也沒睡好。 “你會照顧嗎?”趙登不信任的審視他。 “會。”曹武肯定得點頭,“我又不是沒照顧過小孩子,以前隔壁家方姑娘…” “方姑娘?”趙登眯著眼,“你桃花倒是不少。” “不是不是。”曹武著急得解釋,“她是個寡婦,平時出去賣豆腐的時候會托我照顧一下她家的小孩,我倆什麽都沒有!” 趙登冷漠的“哦”了聲,“我餓了,去做飯。” “做飯??”曹武驚了,“我不會啊。” “不會?”趙登看趙昭睡著了把他放在床上摸摸他額頭試了下溫度,又拉著曹武出去了。 “做飯都不會我要你幹什麽?” “我…我一個大男人…” “我要男人可沒用,男人能幹的我都能幹,甚至男人不能幹的我也能,我需要的就是個洗衣做飯的…” “行行!”曹武就怕從他嘴裏說出“女人”二字,“我學總行了吧,我去學!” “這還差不多。” 計劃通√ 趙登拍拍他肩膀,“好好學,學會了咱就成親,再生個孩子跟你姓。” “真的嗎?真的嗎?”曹武激動的語無倫次了,“我,我肯定好好學!你說吧,想吃什麽?” “啥都想吃,你慢慢學吧。”說完往食堂的方向走了,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在他學會之前總不能不吃飯吧。 反正還是吃飯重要。 他走了曹武還激動地原地打轉呢,太好了,他很快就能娶上夫郎了。 耶! 得到了夫郎的承諾天氣都涼爽了不少啊。 傅翎川幾天沒往空間裏去,空間產出又多了不少,糧食蔬菜的堆了好幾大塊地,傅翎川想這樣一直屯著也不是個事啊,越屯越多,得想個法子消耗一些。 簡明軍從青沂村迴去就去找李紅茹,結果李紅茹還沒迴去。 簡明軍臉色鐵青地問婢女,“夫人呢?” “迴大人,夫人早上就走了,現在還沒迴來。” “幹什麽去了?”早上就走了那豈不是自己出去後她也出去了? “迴大人,奴婢也不知。夫人就說出去辦點事,然後就走了。” 簡明軍等到下午李紅茹才迴來。 “夫人,還知道迴來啊?” “怎麽了相公?”李紅茹拎著包袱,“我帶了相公最愛吃的燒雞,這還是我特地去買的呢。” “是嗎?”簡明軍臉色緩和了一些,“夫人去哪兒買的?” “去鎮上聚福樓啊,相公你不知道,聚福樓裏生意真好啊,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等了一上午呢。”李紅茹俏皮地笑了笑,“不過我在哪兒吃了飯,吃的比相公好,哼” “你啊”簡明軍也相信了她的說辭,“特地給我帶的還不讓我嚐嚐?” “當然要嚐。”李紅茹叫來婢女,“小秋,去廚房吩咐一下,炒幾個小菜晚上本夫人和你們大人要喝一杯,再把這個菜拿到廚房熱熱到時候一塊兒端過來。” “是。”小翠恭敬地接過。 “相公,咱們先進屋吧,外麵怪熱的。” “嗯。”簡明軍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忘了。 算了算了,估計不是什麽大事。 人抓不夠還得繼續抓,簡明軍把目光放在了其他村子上,派人去其他村子查看,結果很多村裏都沒人了。 “這是怎麽迴事?好好的村子怎麽可能就空了。” “迴大人,屬下去的時候這幾個村子都空了,而且裏麵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像是搬去了哪兒。” “這就麻煩了…”村子空了去哪兒抓人啊,抓不到人怎麽跟上麵的人交代。 搬空了的話,他們能去哪兒?總不能憑空消失了… 簡明軍揉揉頭煩躁地說道,“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不行的話隻能再去那個村子了,可是…老虎還是很嚇人的。第45章 傅翎川想了一晚上終於想到一個解決空間裏那麽多糧食的辦法,他也到鎮上去開酒樓, 不但要在鎮上開, 還要去別的鎮開,然後開成全國連鎖! 咳, 理想是美好的,可惜現實是殘酷的。 傅翎川起來洗了把臉還是困,迷糊著吃完早飯又要去處理一堆事。 景鬱那家夥什麽時候好啊, 他需要幫手啊,有他在自己就能當甩手掌櫃了。 “老大,昨天小麥收成是十塊地,一共兩大囤,地瓜是八塊地……” 迷迷糊糊聽完下麵人的報告, 傅翎川也沒聽清楚他說了啥,打了個嗬欠,“你把這些寫上。” “啊?”來報告的人連連拒絕,“不行啊老大, 我不認識幾個字呢。” “這不需要你認識。”傅翎川把記錄本給他,“看著這個填就行,就填數就行了, 數不會也不認識吧。” 那人看了看,好像確實挺好填的,他順著填完把記錄本給傅翎川, 傅翎川看了看讓他走了。 以後可以把這個教給別人做了自己隔幾天檢查一下就行了。 還是想想開酒樓的事吧,畢竟空間的地下埋了這麽多黃金呢, 不花白不花啊,錢生錢才是正道。 先在鎮上開,開的大一點,畢竟這時候去酒樓吃飯的人非富即貴,他們有的是錢,主要是有錢沒東西吃,窮人的市場就先暫不考慮了,隻要抓住這群人就夠賺的。 隻開酒樓難免沒意思,每一層得有不一樣的玩法,爭取每一層都能留住客人。 嗯…… 這個就有點複雜了,得好好想。 唉,好困,迴去睡一覺再說。 “王哥啊。” “怎麽了?”王進多在空間摘果子,“等會兒啊,摘完這棵樹。” “不用摘了,你去開會那地方幫我看著別出什麽事,我迴去睡一覺,困死了。” “行吧。”王進多從樹上跳下來,“你昨晚幹什麽了?這麽困,不會是……”王進多曖昧得笑笑,“悠著點啊。” 傅翎川不想搭理他,“想什麽呢,你以為我跟你倆似的?說起這個,昨天你倆在我家附近幹什麽了,我寶貝兒出去看見了趕緊跑迴來了。” “沒幹什麽啊。”王進多一臉無辜,“我倆就從哪兒路過啊。” “路過?”傅翎川不信,“不可能,他說看見你倆親親我我的,以後這種事找個沒人的地方做,光天化日之下影響多不好。” “好了。”傅翎川又打一個嗬欠,“我迴去睡了,你過去吧。” 王進多想了想,他們確實沒幹什麽啊,不就靠在一起走路?還能幹什麽啊,說的他倆有什麽特殊愛好似的。 杜景鬱天天在家養著,日子過的跟大爺似的。什麽活兒都不用幹,就差吃飯喂到嘴裏了。 “小溪,這邊還有些難受。”他側了側身子,“就這邊肩膀。” 傅翎溪過去給他揉了揉,“這兒嗎?” “對對”杜景鬱舒服的嗟歎,“就是這兒,哎呦,真舒服~” 傅翎溪無語的翻白眼,他現在相信大哥說的話了,有些人就不能太慣著,會慣出毛病的。 “還有哪兒嗎?” “腿腿”杜景鬱踢踢腿,“腿酸。” “腿酸啊…”傅翎溪蹲下給他捏腿,趁他不注意使勁掐了一把他大腿內側的肉。 “啊…”杜景鬱疼得叫了出來,委屈的揉揉被掐的地方,“疼~”為了證明是真疼,眼睛裏甚至都有淚花了… 傅翎溪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果然長的好看的人是有優勢的。他又想起明明是杜景鬱先得寸進尺的,“活該,我應該再掐狠一點的!看你還有沒有那麽多懶病!” “唔”杜景鬱控訴他,“我還是個病號呢,懶點腫麽啦…” “病號更不能懶,你不多出去走走,天天在家裏就能好了?” 杜景鬱上前一步把他抱了起來,“你看,這不是快好了?” “……”傅翎溪深吸一口氣,從他身上跳下來,“杜景鬱…” “怎麽了?” “你特麽好了居然敢騙我!!你完了,我今天不收拾你我就跟你姓!” “你本來就跟我姓。”他還在火上澆油,“你可是我的人了,自然得跟我姓杜。” “嗬嗬” 傅翎溪不想和他說話,算了算了,生氣傷身。 “你從明天開始就去跟著大家鍛煉!鍛煉完去找大哥做事!!!再讓我看見你在家裏無所事事我就,我就打死你!!!” 好嘛,還不是生氣了。 杜景鬱乖乖點頭,“去就去,我要是又犯病了就算你的。” “嗬”傅翎溪想把他欠揍的臉揍扁,他捏著杜景鬱兩邊臉頰往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