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苗小禾眼裏還閃著淚花, 也對著溫雅笑笑,“謝謝雅雅。” “不謝,咱快走吧。” “嗯嗯。” 他們到家傅翎川果然和前幾天一樣不在家, 奇怪的是傅翎溪也不在,溫雅找了菜出來,“小禾, 王嬸兒,你們先幫我把菜擇一下行嗎?我去找找川哥。” “行行。”王秀接過溫雅遞過來的菜, “你先去吧,我和小禾就做了,還得謝謝你收留我們呐。”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再說……”溫雅看看苗小禾,“我和小禾也算認識,哈哈。” 苗小禾臉一紅,“雅雅,你把之前的事忘了吧,太羞人了。” “哈哈,好好,這就忘了。” 王秀一聽也知道是什麽事,說來這事還有她一半的責任,“這事也怪我,雅雅啊,你也別介意,小禾現在保準沒那個心思了。” “我知道的王嬸兒,這事都過去了,咱就不提了。” “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嗯。”溫雅洗了把手,“那我先去找川哥他們了。” “好好。” 溫雅走了,王秀繼續叮囑苗小禾,“小禾啊,你可得收收你那心思了,人家川子沒那個心咱也不能去幹那種事。” yxzl。 “娘!”當時做的糗事被說出來苗小禾還是不好意思起來,“我不是早和您說了嘛,我早就沒那個心思了,再說了,雅雅人很好,我怎麽可能和他搶川哥呢!” “你啊,知道就好!”王秀戳戳她腦門,“我就怕你這丫頭鑽牛角尖,一門心思走到頭。” “不會的娘。”她坐下來擇菜,“我也想找個一心一意愛自己的人,不想給人當妾。” “你這丫頭。”她娘笑笑,“不害臊,說什麽情情愛愛的!” “嘿嘿。”苗小禾嬌俏一笑,“說說怎麽了,愛就要說呀,我也愛您啊,娘親” 王秀搖搖頭假裝打她,“你啊,出去可不能這麽說,滿嘴情情愛愛的像什麽話。” “嘿嘿,不說不說。” 溫雅找了傅翎川迴來吃飯,又把死活不想從空間裏出來的傅翎溪拉了出來,大家一起做好了飯,飯桌上聽說了苗小禾母女的事,傅翎川沉思半晌說道,“村裏還有想來卻不敢來的嗎?” 王秀倒是知道兩家,“有一家和我們差不多,他家男人不想出力,還有一家,是個身子不太好的寡婦,估計你們也知道,就是她男人死了她就被趕出來哪家,說是她克夫,她也想來就是怕你們不要她那樣的。” “行。”傅翎川對溫雅說,“寶貝兒下午和王嬸兒一起去這兩家看看吧,想來就讓他們過來,我去寫個通告,除了賣兒賣女殺人放火等大奸大惡之人不要,其他隻要沒壞心思我們都要。” “好。”溫雅讚同的點點頭,川哥說的對。 傅翎溪隻想著杜景鬱怎麽才能好起來,對這些事也不上心了,傅翎川看他神遊天外的思緒,看來不適合當領導啊。 他吃完飯就迫不及待迴了空間,還要給杜小景做飯呢,杜小景都不好好吃飯,他這樣得做的清淡點好,還得好吃,不然他又不吃了。 他迴去杜景鬱就倚在床上看他,眼神讓人看不透,“迴來了啊。” “嗯嗯。”傅翎溪走過去問他,“想吃什麽啊?” “我啊”杜景鬱想了一會兒笑著說,“吃個粥吧,隨便什麽粥都行。” “好。”傅翎溪走過去飛快的親他一口就跑出去了,杜景鬱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一臉沉重,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這麽早表明心思了,萬一自己出點事小溪…… 他還在那兒想以後種種,傅翎溪端著粥迴來了,“來,嚐嚐這個,我請教了大哥才做出來的。”他把杜景鬱從床上扶下來,杜景鬱剛要拿勺子,傅翎溪托著腮看著他笑得一臉甜蜜,“要不要我喂你啊?” 杜景鬱虛弱的笑笑,“我啊,咳,還是自己來吧,省的你又要說我跟個姑娘似的,嬌氣。” “我什麽時候說過啊?真是的。”他抱怨杜景鬱,“你都這麽虛了,要不我喂你吧?怎麽樣?嗯?” 杜景鬱覺得他眼神怪怪的,抱著碗拖著身體後退了下,“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變得怪怪的啊?” “啊?沒有啊。”傅翎溪去搶他的碗,“給我吧,我喂你,來,張口……” 杜景鬱麵色呆滯的張開口,“這才乖嘛。”傅翎溪一口一口喂給他,“你啊,要多吃飯知道嗎?我聽木風說你這幾天都不怎麽吃飯,不能這樣知道嗎?大哥說吃飯才能好得快知道嗎?” “我……”這麽多知道了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吃飽了出去走走好不好呀?我扶著你,好不好?”傅翎溪走過去把他扶起來,杜景鬱仍舊一臉茫然。 這是要幹什麽啊? “是不是出來走走會好一點啊?”傅翎溪領著他走在空間的空地上,旁邊就是勞作的人們,空間裏空氣十分清新,不過杜景鬱感覺不出來,他現在唿吸都難受,隻想一直睡覺。 不過傅翎溪帶他出來了他也不能讓他失望,他把胳膊搭在傅翎溪肩上,“嗯,好多了。” “嘿嘿。”傅翎溪扶著他坐在田間地頭上,“大哥說每天出來走走比悶在屋子裏好,以後我們每天都出來好不好?” “嗯。”杜景鬱靠著他,閉緊了眼,“咳咳,小溪,我,咳咳,我有點想……”他從剛才就想咳嗽,一直忍著,到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怎麽了?”傅翎溪歪過頭看他。 “我,咳咳……”無法控製的咳嗽打斷了他要說的話,傅翎溪熟練地給他拍拍背,“沒事啊,沒事。” “好像要咯……”他感覺喉嚨一陣腥甜,果不其然控製不住的開始咯血,他趁傅翎溪不注意悄悄把血咽下去,最幸運的是咳嗽居然不咳了,他怕一會還要咳嗽就拉著傅翎溪的手,斷斷續續的說,“小溪,咱,咱們先迴屋裏吧。” “也好。”傅翎溪看他不咳了心也放迴了肚子裏,“累了咱就迴去了。” 迴去第一件事就是漱口,傅翎溪納悶他漱口幹什麽,他掩飾的說道,“咳嗽嘛,咳得嘴裏好幹啊。” “好吧,那你睡一會吧。”他把杜景鬱扶上床給他蓋上被子,杜景鬱把被子拉到一遍,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說,“熱。” 傅翎溪摸摸他的臉,是有點熱,“那我去找個毯子好吧?不蓋萬一凍著,空間裏又不熱。” “嗯嗯。”杜景鬱躺著頭發有些淩亂正好散了一些在臉頰邊上,他小幅度的點點頭,傅翎溪湊過去親親他,順便給他理了理頭發,“杜小景你今天好乖啊。” “……”我怎麽就乖了。 他去拿毯子,杜景鬱剛想睡覺就感覺又是一陣咳嗽,咳著咳著他下意思拿手捂嘴。 咳完果然一手的血,杜景鬱想完了,又嚴重了。 他看著血還迴不過神來,傅翎溪從外麵進來看見他滿臉無助地盯著自己的手,他跑過去放下毯子,“這是怎麽……”話沒說完看見他嘴邊的血跡,傅翎溪給他擦掉,“你……” “小溪,你先出去,我……” 傅翎溪不聽他的,他慌慌張張的,“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吐血了呢,啊,你……”傅翎溪最擅長自己嚇自己,看見杜景鬱咯血嚇得快哭了,“你說話啊,你這是怎麽了,嗚嗚……你別嚇我了,我害怕……” “我沒事啊,沒事。”杜景鬱費力的抬手給他擦擦眼淚,又想起自己滿手的血,隻能無助地安慰他,“別哭,你一哭我也想哭。” “我難受你還不讓我哭!”他這幾天裝出來的樂觀全都崩塌了,“我就要哭,我快嚇死了,你就是個混蛋,誰讓你突然得病的!你有病你別來招惹我啊……現在,現在這是什麽事啊,嗚嗚……” “好了好了,咳咳,你……”杜景鬱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隻能把他攬在懷裏,“別哭了,我……”我也難受啊…… 他想了想說出自己思考已久的話,“要不你去和翎川說說,咱們的事還是別了,反正……”反正我也沒去提親,不算數的。 嗯,不算數的。 他苦澀的笑笑,“好不好?你去和翎川說說吧。” “說什麽?”傅翎溪哭完擦了把淚起來冷靜的看他,“說你不要我了還是我不要你了?” “說……”杜景鬱也不知道說什麽,“隨便吧,都行。” “都行?”傅翎溪點點頭,“好。”他快被這個笨蛋氣死了,“那我現在就去和大哥說!杜景鬱你最好別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 小溪不會不要杜小景的,大家莫怕哈第38章 “大哥大哥!”傅翎溪興衝衝地跑去找傅翎川,“讓杜小景嫁給我吧, 你說好不好?” “嗯?”傅翎川歪頭, 這小子又在想什麽呢! “讓他入贅,誰讓他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 “他又怎麽了?”傅翎川俯首寫著東西, 理都不想理他,這兩個人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他剛才咳血了,幸虧大哥你提前和我說過了, 不然我得嚇死。”雖然還是嚇得不輕。 “然後呢?” “然後他就一臉大義凜然地說我們兩個的事就這麽算了,反正他也沒提親!” “!!!” “大哥你說該不該給他一點教訓?”最好就讓他入贅。 “他真這麽說的?” “嗯嗯。” “這樣的話……”傅翎川摸摸下巴,“不如就按他說的吧。” “啊?”傅翎溪有些懵,這是什麽展開? “不是……大哥,你認真的嗎?” “當然了。”傅翎川點點頭, “嚇他一下,說不定就給他嚇好了。”居然敢這麽說,必須給他一點教訓! 傅翎溪托著腮想了一會兒,下了決心的重重點頭, “好!就這麽辦!嚇嚇他,看他還敢不敢這麽說了。”看他還敢不敢不要我了。 “行,剩下你就別管了, 這幾天也別去空間找他,讓木風去照顧他。”傅翎川揮揮手讓他先走,“去找個人做身嫁衣, 改天穿的漂漂亮亮的。” “嗯嗯。”傅翎溪一溜煙兒跑了,哼哼…… 那邊杜景鬱讓傅翎溪走了之後又開始萬般不舍, 木風去照顧他總是被各種嫌棄,木風在心裏吐槽,誰讓你把人家氣走了的。 “木風啊,他這幾天都在幹什麽啊?”杜景鬱倚在床頭像個怨婦。 這話他一天問八百遍,木風撇撇嘴敷衍地說,“不知道啊,可能被老大安排去幹別的事了吧。” “這樣啊……”杜景鬱神色落寞心戚戚,唉。 小溪不在的第好多天,想他。 傅翎溪在高高興興做嫁衣呢,還非要自己做,說是別人做的不夠心意,傅翎川不管,自己做就自己做吧,反正那個快成怨婦的人不是他,哈哈 不過傅翎溪還是會每天去看看杜景鬱的,雖然不會讓他知道,然後杜景鬱就哀怨了起來。 “雅雅,你看這個袖口這兒開得大一點還是小一點?” “大一點吧,好看。”溫雅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緊靠著他,“小溪也要嫁人了啊,時間過得真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