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他拿了凳子讓兩個人坐下。  “大哥,我…你最近小心點,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傅翎溪臉紅紅的,舞紗兩隻手不停地揉搓著腿邊的衣物,杜景鬱看他那糾結樣,拉住他的手替他說了。  “他娘說讓你負責她家老二的束脩,就是看你發達了想在你身上撈一筆罷了。”  “這事啊”傅翎川看看杜景鬱的手又看看傅翎溪,“這有啥好糾結的,直說就行了。”  傅翎溪還在那兒揪著衣服,傅翎川說他,“行了,再搓就碎了,這事你別管,她要你就讓他來,我到要看看她臉皮多厚。”  “好吧,大哥你千萬別給她啊。”  “放心”傅翎川把他的手從杜景鬱手裏拉出來,“去找溫雅玩去吧,讓他給你講故事。”  杜景鬱也看看他,“去吧去吧。”這個傅翎川,真是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拉個小手。  等傅翎溪走了,傅翎川給杜景鬱倒了杯茶水,大有和他大聊一場的架勢。  “說吧,你把他支走是有什麽事?”  “你下次離他遠點。”傅翎川一臉嫌棄,“看你吊兒郎當的,再動手動腳的我就給你剁了。”  “……我怎麽了我,我追個夫郎還不行嘛。”說的自己跟個登徒子似的。  “追夫郎可以,但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已婚,也就是有娘子的人,你離小溪遠點,我們小溪沒有給人做小侍的愛好。”  “!!!”他怎麽就忘了這茬了呢!  yxzl。  “嗬嗬”杜景鬱一秒變臉,“杜景鬱已經死了,我現在改名了,叫杜景。”  “是麽。”  “是是是。”  “那你是個黑戶啊,更不能嫁。”傅翎川就是看不慣他,“小溪不懂這些,我可懂得很,你沒處理好那一堆破事之前離他遠點。”  “行。”本來也應該這樣的,隻怪自己這幾天□□逸都給忘了。  “我改天就托人做個戶口。”  “改天?”傅翎川挑眉。  “明天!明天就去!”  “這還差不多。”  杜景鬱怎麽看怎麽覺得傅翎川賤兮兮的,可他又不能怎麽著他,畢竟是自己心上人的大哥,唉,以後還有的苦頭估計。  “沒事我走了。”小溪不在,傅翎川家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有事。”  “什麽事?”杜景鬱都站起來了,聽他說話又坐下了。  “你上次說的事,我想通了。”  “想通了?!”杜景鬱驚喜的說,“想通要推廣你那什麽簡體字了?”  “嗯”傅翎川答,“不過不是現在,我想等以後。”  杜景鬱想了想,“你是想等再亂一點?”  “嗯,聽說北邊已經開始亂了,估計用不了多久這邊也不安分了。”  “嗯,這是正常的,皇帝再這麽下去各地何止不安分,直接揭竿而起了。”  “揭竿而起也好。”揭竿而起自己也可以做些事。  杜景鬱滿含深意的看他,“哦,你也想?”  “我不想。”傅翎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手上什麽都沒有,造反派你上啊?”  “……”他就隨便一問,怎麽還被說了呢。  “就是什麽都沒有才會揭竿而起啊,要什麽都有那不直接登基了。”  ……  如果這時候有人在門外偷聽,就會發現屋裏兩個大男人,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結果嘴裏說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話。  傅翎川是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對於皇帝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敬畏之心,話該說的還是會說。杜景鬱是對於那一群腐敗官僚恨得牙癢癢,對皇帝也沒什麽好觀感。  “哎,說真的。”杜景鬱湊過去低聲說,“要是真亂了,你幹不幹?”  “嗯?”傅翎川在想他的話,“幹不幹,看情況。”  “行。”杜景鬱拍拍他的肩,“本少爺覺得你必成大器。”  “是嗎?”傅翎川把他的手拍開,“我倒是覺得你大器晚成,掐指一算,大概百年之後才能有所成就。”  杜景鬱:“……”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又過了一個月,到了五月中旬,天還是沒下雨,到現在不下雨雖然也隻是有點旱,不過傅翎川倒是信了大旱的話了。  他現在也不幹別的了,就是買了各種種子往空間裏種,空間空地還有很多,他一個人白天黑夜的種其實也種不了多少,主要得益於空間的生長周期短。  這天他按照往常一樣去收了一批成熟的作物然後又種上新的,正要澆水的時候看到河裏有個黃色的條紋狀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的湊過去看,發現居然是隻小貓。  他把小貓撈上來抱出空間,小夫郎肯定喜歡,這下好了,正好和那個臭小狗爭寵。  抱出去擦幹傅翎川仔細看了看,這哪是小貓啊,這是老虎啊!雖然是隻小虎崽,但真是隻老虎啊。  這下,,,這要養嗎?  養,養不起吧……  他想再給丟迴空間裏,結果小虎崽醒了。  醒來就衝傅翎川啊嗚啊嗚的,還往他胸前拱啊拱,傅翎川嚇得差點把它扔了。  這小崽子…  有了這麽一出,傅翎川倒是靜下來了,不就是老虎嗎,養就養,空間裏的估計也是正常老虎,,吧。  “你等等啊,我去找點吃的給你。”找啥啊,這麽大的虎崽隻能吃奶吧。  哪有奶給它吃啊…  傅翎川在地上鋪了件舊衣服把小虎崽放哪兒,又喊了溫雅看著,溫雅沒見過老虎倒不害怕,就是覺得可愛,蹲在那兒逗弄它。  傅翎川出去找了戶人家要了碗羊奶,不知道虎崽喝不喝,先試試吧。  結果他端著碗迴去就被驚呆了,小老虎居然在吃青菜!  溫雅見他迴來了驚喜得喊他,“川哥川哥,快看,它吃菜。”  傅翎川把碗放下,“你喂它的?”  “不是,它自己聞著味吃的,還淨挑些好的吃。”  傅翎川一看,可不是,就挑空間裏種出來的菜吃。難道這菜裏有什麽特殊的東西它能分辨出來?  話說迴來,吃素的老虎還真沒見過,不會長大還吃素吧?這麽一想,傅翎川笑出了聲。  小老虎就這麽暫時住在傅翎川家了,小狗有了新玩伴,也不整天去鑽他的窩了,就是天天往小老虎懷裏鑽,小老虎不搭理它,它就繼續,一直到小老虎慵懶地舔舔它,它才會安分地趴在老虎旁邊。  小狗溫雅給起了名字,叫傅小白,至於為什麽姓傅,這就得問溫雅了。  小老虎名字倒是成了問題,兩個人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想出什麽好名字,最後直接拍板定下叫山君了,老虎在古代不是被稱作山君嘛。  “山君,山君”溫雅反複讀了小老虎的名字,“川哥,這一點兒都不像老虎名,倒像是人名。”  “像人名就像吧,反正我呀是沒什麽好名字起了。”  “好吧,那就叫山君吧。”溫雅挨個摸了摸小老虎和小狗,“長大了老虎會不會欺負狗狗啊?”  “不會的。”傅翎川說,“小狗長的快,說不定是老虎怕狗呢。”雖然他不覺得山君會怕小白。  溫雅聽他這麽說倒是更擔心了,小白確實更活潑點,他摸著小白說,“小白啊,你不能欺負山君,要照顧弟弟哦。”  “噗”傅翎川沒忍住笑了出來,“什麽弟弟啊,都不是一個品種。”  “怎麽不是啊。”溫雅不聽傅翎川說,“都姓傅,而且確實是小白大一點兒啊。”  傅翎川心想那可不一定,空間裏的說不定是活了幾千年的妖怪呢。  他瞅瞅山君,嗯,一點兒也不像普通老虎,普通老虎哪有吃素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噔噔噔噔,山君閃亮登場。第24章   自從有了小老虎,溫雅除了每天學字其他時候總是去和兩個小東西玩,傅翎川本來想著有了小老虎溫雅就放任它倆玩,也就有時間陪自己了,結果……  真是失算了啊。  這天傅翎川剛從空間出來,溫雅在練字,外麵有人敲門。兩個小東西啊嗚啊嗚的叫喚著,還挺和諧的,傅翎川拍拍兩個小東西的小屁屁,“還學會看家了,不錯。”  “扣扣”苗小禾在外邊又敲了次門,明明聽見有人說話怎麽沒人開門呢。  “來了來了”傅翎川洗了洗手才去開門,結果門口站了個姑娘。  “呃,你有什麽事嗎?”自己沒啥風流債吧…  “我,我來找你。”苗小禾扭扭捏捏的,幾個月不見,他似乎更高大帥氣了。  “!…那個,先進來吧。”這什麽情況??!  溫雅聽見聲從書房出來,他才不會說是聽見女人的聲音才出來的呢。  結果出來看見苗小禾臉色都變了。  傅翎川看他變了臉色,忙去安撫他,結果有人比他還快。  苗小禾看見溫雅就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雅雅,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小禾,川哥應該和你說過吧?”  “啊。”溫雅愣了一會兒才迴神,苗小禾他自然知道,“傅翎川的老相好”,不過這時候不能承認,輸人不輸陣,這是川哥教的,不過她怎麽能叫川哥呢!  於是他把手抽出來,去拉傅翎川的手,“沒說過,對吧川哥?”他抬著頭凝視著傅翎川,希望傅翎川配合他。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糟糠之夫不可棄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受受親爹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受受親爹並收藏糟糠之夫不可棄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