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隻是輸了而已,你們覺得我應該怎樣負責?”慕肖雲來到主位上坐下,李德軍坐在他的另一邊,隻是這另一邊,現在已經被姚晶晶做了。他看著姚晶晶蹙眉,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開,卻始終沒有說話。“民工維持原來的製度,公司不對民工承擔所謂的社保義務,現在,外麵的記者都在說我們慕氏言而無信,民工都在怪我們欺騙,粉粉到建築部去鬧事了,慕總你說,這件事,我們該怎麽處理?”姚晶晶咄咄逼人。“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係,交通賭賽,我來不及過來,這是我的錯嗎?”慕肖雲故意裝的事不關已的痞子樣。“而且,奶奶昨天晚上生病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奶奶今早打你們電話都不接,難道為了這次的勝利,你們連奶奶的身體都不頓了嗎?”“電話?沒聽到啊。”姚晶晶攤開手。慕有成頓了一下,扯開話題:“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關於民工的事情,關於各媒體的追問,肖雲以及其他的董事,你們有什麽說話?”慕有成一直覺得,慕有成身上如果還有一點可取,那就是他的孝心,他對慕老太太的孝必,而現在,他竟然說老太太生病到進醫院的事情不重要。是什麽遮住了慕有成的心?是慕氏的權利還是財富?慕肖雲到現在都敢說,慕有成不是看中財富的人,而改變慕有成一切的,就是姚晶晶。是這個女人。對上姚晶晶的視線,慕肖雲眯起了眼,眼底沒有笑,深沉的眼神,不屬於19歲的少年應有,眼神成熟中那駭人的光芒,讓姚晶晶心顫抖了幾下。慕肖雲。“那麽你們說,想要怎麽解決?”“我們……”咚咚咚……會議室的大門敲響了。“學姐,你去看下什麽事情。”慕肖雲讓呂雅去開門。“好。”呂雅來到會議室門口,才打開門,尚且等不及她問,門口的人就大聲的道,“慕總,下麵來了很多民工,把慕氏的前台都給堵住了,他們要求慕總給他們一個說法。”“什麽?”李德軍馬上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大家一起去吧。”姚晶晶又提起,“這懸公司的事情,既然關係到公司的事情,那麽大家一起去看看,再一起商量商量,有什麽解決的方法。”慕氏大樓慕氏因為慕肖雲對外宣布了民工的改革,所以打算簽約的民工將近有一千來個。現在因為慕肖雲的話無法兌現,這一千來個員工為了自己的起來,起碼來了三百多個。現在三百多個民工就圍在慕氏的門口,民工們不講究穿著,說的難聽點,就是穿得很邋遢。而民工中還圍著記者,記者在采訪民工。“慕總出來了。”“慕總,你之前答應我們說民工製度改蘋,民工跟公司簽訂勞務合同,民工享有社保等權利,現在公司又說公司沒才承諾過,這是什麽意思?”“慕總,你之前的確對外宣布民工改革,現在慕董說沒有這迴事,請問你有什麽說法?”“慕總,貴司早上的演講投票就是決定民工製度的比賽嗎?”“慕總,請問早上你為什麽缺席?”“慕總,是不是慕氏後悔民工改革製度了,所以你故意缺席?”“慕總,請你給我們一個說話。”“慕氏,你們今天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對,就因為你們慕氏說民工改革,我們把之前其他老板的活都給迴絕了,你們要賠償我們的損失。”“就是就是,賠償我們的損失。”頓時,民工們鬧著吵了起來。“大家安靜一下。”姚晶晶開口,“慕氏從來就沒有答應過你們民工製度的改革,這都是慕肖雲一個人搞出來的,而且在場的董事都可以作證,民工製度的改革,從來沒有在董事會通過過,甚至,慕肖雲根本沒有向董事會提起過,我們也是通過新聞才知道這件事的。就是因為要對你們民工負責,所以我們今天才對外宣布這件事,讓大家徹底的理清楚,這是怎麽迴事。”“慕夫人你這話說的就是推卸責任了,慕肖雲是慕氏的總裁,他說的話就是代表慕氏,現在你們翻臉不認人了,這不是欺負我嗎?”有個民工道。“就是,欺負我們窮人,我們是沒錢沒地位,可是我們有嘴巴,如果這件事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們鬧下去,相信對慕氏也沒有好處。”“就是,慕氏這麽大一個上市公司,如果要做個言而無信的公司,以後怎麽再取信於人。”“就是就是,慕總,你倒是說話啊。”“你們讓慕肖雲說什麽?就像你們說的,慕氏是一個大的上市公司,那麽公司就有公司的規章製度,民工製度的改革,是需要通過董事會半數以上同意,可是慕肖雲現在私下承諾,根本就不能代表我們公司。”姚晶晶又道。“慕夫人。”有個記者問,“慕肖雲是慕氏的總裁,如果他的話不能代表你們慕氏,那麽你們慕氏又為什麽要讓他當總裁。大家誰都知道,總裁說的話,足以代表一個公司的形象。”“慕肖雲這總裁,也不是大家認同的,之前的官司你們應該也有印象,這是慕肖雲作為兒子,從有成手中把慕氏給搶走的,作為兒子,有成本來就打算把慕氏給他的,可是現在一來,他太傷有成的心了。”“慕董,慕夫人說的是真的嗎?”馬上有記者向慕有成確認。慕有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是的,肖雲還小,還不懂事,所以有些事情決定的有些魯莽了,可是年輕人嘛,哪個不好勝,所以我請大家原諒,關於民工改革的事擠,就當是肖雲的年少輕狂,請大家給點包容。”“不行,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答複。”“就是,如果什麽事情都可以用道歉來解決,那麽誰來維護我們的利益?”民工們大聲嚷嚷了起來,甚至有的民工開始摔東西。而有的擁了上來,想要靠近慕肖雲。“總之,今天你們不給我們一個說法,誰都別想離開這裏。”另一群員工把門口為堵住了,甚至強行把大門給關上。“那麽你們想要個怎麽說法?”慕肖雲開口了,露出幾分嘲笑的口吻,“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要賠錢嗎?現在慕氏隻是取消了民工改革製度,並沒有不要你們,你們可以繼續在慕氏的工地裏打工,我也不會少你們一分,你們損失了什麽?”“你……你這是怎麽說話的?”“你這樣配做老板嗎?”“慕氏交到你這種孩子的手裏,遲早完蛋。”“今天我們就不要錢了,把慕肖雲開除,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不然我們不會罷休。”“就是,開除慕肖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