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蕩神力激蕩,陣陣神力在此地揮舞,不斷震動。


    佇立其間,陳長銘臉色平靜,默默迴身,望向身後。


    在他身後,清覺公主一臉詫異,眼中似帶著些不敢置信:“不可能.....”


    “你被我法器所傷,此刻應當已經動不了才對.....”


    陳長銘臉色平靜,望向對方手中。


    在對方手中,一把銀色的匕首握在那裏,此刻其上有神力的波動蕩漾,帶起陣陣漣漪。


    而在其中,陳長銘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有浩蕩的符文閃爍,在其上揮舞。


    毫無疑問,這是一件禁器,其中擁有的力量浩瀚,令人敬畏。


    尋常修士若是被其擊中,恐怕立刻便要受到影響,整個身軀都無法動彈。


    隻可惜,站在其麵前的並非尋常修士,而是陳長銘。


    且不提兩者之間相差巨大的修為,僅僅隻是雙方本質之上的差異,便足以宣告這一切的結束。


    陳長銘臉色平靜,默默望向身前。


    在他的身軀中,一道道的符文在流淌,就這麽自然而然的湧起,在他的體內蕩漾。


    那股力量不斷在他的體內翻湧,試圖將他的身軀直接禁錮,直接鎮封。


    “禁器不錯.....”


    感受著體內的這股力量,陳長銘笑了笑,隨後隨意的伸了伸手。


    隻是隨意的伸了伸手罷了,所帶來的結果卻很驚人。


    在此地,陣陣漣漪在四周劃過,帶起了一陣震蕩。


    神力的符文籠罩一切,將這一片地域直接籠罩在內。


    轟隆!!


    刹那間,清覺公主驚悚,感受到一股足以威脅生命的力量襲來。


    那看似纖細的手臂上,蘊含著足以屠神的力量,那種浩蕩的神力令人驚悸,像是要撕裂這一片的蒼穹。


    頓時,她一陣驚悚,身軀下意識向後退去,身影在虛無間消失。


    隻可惜,虛無之間,一隻手臂拂過,直接將一切虛無撫平。


    周圍原本震蕩的空間波動消失,直接被鎮壓而下,再沒有絲毫漣漪浮現。


    清覺公主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之表情,這一刻身軀倒退,胸口之前已經出現了一道掌印,像是要將她整個身軀貫穿,絲毫不憐香惜玉。


    “這是,縱天術.....怎麽會......”


    她臉上浮現震驚之色,望著陳長銘的眼神像是望著一個怪胎。


    縱天術,這是清方國傳承已久的一門秘術,從古至今從未有人練成。


    而眼前之人接觸這門秘術才幾天?竟然就這麽入門了!


    這件事若是說出去了,當真會讓人覺得震動,感到一陣震驚。


    “原來如此......”


    陳長銘點了點頭:“不止身懷禁器,連修為也並非道基二重,而是道基四重麽......”


    他剛剛那一擊出手很有分寸,力道不多不少。


    若真是道基二重,方才那一擊便應該隕落的。


    而現在,清覺公主根本無事,甚至看這樣子,僅僅隻是受了些傷罷了。


    顯然,對方隱瞞了修為,從一開始便不算坦誠。


    對此,陳長銘表示理解。


    反正也是個死人了。


    一擊沒能將她打死,陳長銘臉色平靜,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腳步很慢很慢,每一步似乎都踏在節奏上,盡管不急不慢,但卻有一種獨特旋律,讓人有一種壓抑之感。


    仿佛伴隨著他的走近,就連整片天地的力量都在一齊壓來,向其壓落一般。


    每一步走出,陳長銘的氣勢都越發磅礴,那種力量顯得越發恐怖了起來。


    “你......”


    清覺公主驚悚,正想開口,卻已經晚了。


    一隻手貫穿虛無,直接從空間中探出,向著她的身軀之上狠狠一壓。


    轟隆!


    她的身軀倒退,這一刻再沒有絲毫意外,整個身軀都被撕裂了,被那股浩蕩的空間神力所覆蓋,被其直接鎮碎。


    漫天血雨揮舞,此地頓時變得寂靜一片,再沒有絲毫聲音響起。


    “一場好戲......”


    腦海中,古重的聲音響起。


    他望著眼前這一幕,倒是顯得饒有興趣。


    當然,並不意外。


    殺人奪寶,這種事再常見不過了。


    古重過去貴為一代聖主,對於這等事自然看的明白,絲毫不感到意外。


    “可惜了......”


    不過,他望著清覺公主的屍體,還是不由發出了一聲歎息:“是個好胚子。”


    “原本若是好好培養,讓其與他人結合,產下後裔,子嗣的資質定會十分不錯。”


    “就這麽殺了,倒是可惜。”


    他望著眼前這一幕,聲音中帶著些惋惜。


    “你的思維倒是獨特。”


    陳長銘臉色平靜,淡淡開口。


    “廢物利用罷了。”


    古重笑了笑:“像這種體質特殊的人,在我們看來都是上好的靈基,可以為我們培養資質優秀的戰奴。”


    “像是這個,放到我那時候,不將她圈養起來生個百八十個子嗣,都算是浪費了。”


    陳長銘沉默不語,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果然,不同時期的人,其思想也不一樣。


    對待仇敵,陳長銘覺得幹淨利落的幹掉,給對方一個痛快就行了,像是這般的便著實沒有必要了。


    “反正都是仇敵了,當然是怎麽好用怎麽來。”


    似乎感覺到陳長銘的態度變化,古重歎了口氣:“反正最後都是個死字,倒不如死前發揮自己的最後價值。”


    “我可沒有你那麽重口。”


    陳長銘搖搖頭,隨後邁步向前,隨意的揮了揮手。


    一陣神紋揮舞,在清覺公主的身上,一道道空間反應浮現,其中的封印全部被陳長銘打開了。


    隨後,其中的東西流露了出來,是一件件秘寶。


    一件件秘寶在陳長銘眼前綻放光輝,每一件上麵都散發著爍爍神光,看這樣子,倒是十分危險。


    而在陳長銘眼前擺著的,便有不下十件。


    不下十件的秘寶,每一件都足以發揮出巨大作用,足以對道基層次的修士造成危險。


    這其中,過上束縛住陳長銘的那件金絲法器,赫然也在其中。


    如此多的法器,再加上自身道基四重的修為,難怪清覺公主會有自信,能對陳長銘下手。


    除了這些法器外,地上還有一件禁器,是此前清覺公主所用的那件銀色匕首。


    銀色的匕首在地上散發出爍爍光輝,那種光輝十分璀璨與神聖,奪目至極,其中的神紋盡管暗淡了些許,但仍然十分璀璨。


    “不錯的東西,隻可惜,似乎已經耗盡了神力。”


    陳長銘搖了搖頭,有些惋惜。


    這件銀色匕首中蘊含的力量很強,應當至少是一位道基巔峰的修士所煉製的,而且所用的材料也十分驚人。


    隻可惜,這件禁器中蘊含的力量有限,用一次少一次。


    按照這情況來看,此刻似乎已經耗盡神力了,不再具備此前那種力量。


    “算了,正好拿來煉器。”


    陳長銘握著那件銀色匕首,隨後隨手一捏,浩蕩神力湧現,直接將那件銀色匕首捏斷,隨後直接被他丟到了自己的源地,在其中以源地之力熔煉。


    做完這些,陳長銘轉身看向一邊,略微想了想後,又在其中挑選了一番。


    他在其中挑了幾件材料不錯的法器,例如那件金絲法器,還有其餘的幾件,直接捏碎了收入源地,準備稍後用於煉製自己的兵器。


    “有沒有什麽可以用於煉器的法訣?”


    做完這一切,陳長銘對著古重問道。


    這一次,古重沒有開口說話,直接將大片訊息注入到陳長銘的腦海之中。


    一片經文在腦海中浮現,在此刻顯化而出。


    “天工鍛器篇。”


    陳長銘點了點頭,隨後當著古重的麵,直接盤膝坐下,在此地開始熔煉自己的法器。


    他將此前收納的那些法器材料拿出,以涅槃之火將其煆燒,褪去雜質,隻留下純粹本質,隨後才開始動作。


    以那篇經文所介紹的道理為本,陳長銘開始淬煉自身神紋,將自身經意濃縮,慢慢在千錘百煉中注入眼前的法器中。


    隨後,在古重的視線注視下,眼前的法器逐漸顯露出模樣。


    不是別的,赫然是一枚金刀。


    “刀?”


    望著陳長銘身前逐漸成型的法器胚胎,古重的聲音顯得有些詫異:“這倒是少見。”


    一般而言,修為到了他這個程度,所選擇的法器基本都是那種體積較大的形態,例如鍾鼎之類。


    像是刀這等形態,倒是頗為少見。


    當然,這倒也沒什麽。


    隻是有些詫異罷了。


    盤膝坐在原地,當眼前金刀逐漸成型後,陳長銘將自身的神紋注入其中,讓這把金刀顯得更加的璀璨奪目,散發出爍爍神光。


    籠罩在一片神光之下,在這一刻,這把神刀看上去無比神聖與璀璨,那種光輝令人驚歎,感到一陣驚悚。


    到了這一步,初次的煉製便已然結束,隨後便是不斷以自身神力滋養,讓其與自身的聯係加身,力量逐漸增強。


    滋養的時間越長,其威力也會越發龐大,逐漸達到更加強橫的地步。


    當然,這也與材料,還有器主本人的強弱有關。


    “便叫天王金刀吧.......”


    將法器初步淬煉完成,陳長銘隨手拿起,感受著那種血肉相連一般的感覺,不由暗自點頭。


    他淬煉這枚法器,僅僅隻是為了施展天王金刀,自然沒什麽需要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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