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忙好以後,鬱盛澤迴去臥室,想了想,又撥通了元永毅的通訊。“哈哈哈,小楚竟然誤會你和何躍斌?”元永毅笑得樂不可支。鬱盛澤不悅的沉聲:“我是問你,小楚為什麽會覺得,我如果有了伴侶,他和我們吃飯都會是打擾?”元永毅不屑的瞥了眼不開竅的好友,驕傲的抬著頭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不找契者?”“不是因為你找不到不遵循默認規則的契者嗎?”鬱盛澤嘲諷。元永毅不由一滯,大聲的反駁:“那你找到了,趕緊去找伴侶呀?”鬱盛澤沉下臉:“可是有了伴侶,小楚會和我疏遠!”他還沒考慮過找伴侶,因為他完全不明白締結婚姻是為了什麽。可是現在,他已經本能的對伴侶非常抵觸。元永毅恨不得那個東西砸了好友的腦袋,不耐煩的建議:“那就讓伴侶和你的小楚合二為一!”“不行!”鬱盛澤果斷的拒絕:“小楚之前,就是因為不用成為我的伴侶,才答應和我結契的。”元永毅終於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哈,那就等著你的小楚找了伴侶,然後同樣會疏遠你!”啪,他截斷了通訊,留下來一臉沉默的鬱盛澤。第50章 被出賣的段楚一覺醒來,就覺得鬱盛澤似乎哪裏不對勁。可是真仔細觀察了下,又看不出任何的異常。想到昨天他因為多心鬧出的烏龍,加上鬱盛澤向來直截了當、有什麽說什麽,段楚決定不再自作聰明。實際上,和鬱盛澤的相處也是最愉快的,不用動心眼,隻要他維持住自己的小秘密。想通了的段楚,趁著鬱盛澤和奧利爾談事,神清氣爽的跑去了種植間。說是種植間,其實和地球上的花房溫室類似,不過不是一個房子,而且裏麵還有很多的小隔間。每個小隔間可以設定不同的生態環境,設定後,還可以自動的檢測植株的生存狀態。當然,精神力方麵的就隻能靠契者自己檢查了。昨天他已經把買迴來的幾棵花草樹木,都按照叢芳齋的提醒一一放置好了,不僅赤心樹和雪凝樹的生存條件不同,製作凝神劑的幾種植株也有不同要求。段楚非常慶幸,當初在伊維薩買的植株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不然就他之前胡亂的移植,恐怕早就出問題了。“嚒嗚”,“嚒嗚”,紫晶獸撒嬌似的叫聲傳來,段楚迴頭,就看到兩隻白團子從鬱盛澤腳邊飛快的撲了過來,要不是他從鬱盛澤那裏學會了一點精神力的運用,恐怕又要被它們撲到了。段楚抱著紫晶獸,詫異的發現,它們竟然又戴上了禁能獸牌。“小楚,昨天購買的植株,還有幾種何躍斌親自送來了。”鬱盛澤說。段楚一怔,看向鬱盛澤身後,果然,奧利爾正陪著何躍斌還有其他兩個戰士,一起走了過來。“謝謝。”段楚微微一笑。“您太客氣了。”何躍斌的臉色有點發紅,點了點頭,看向段楚身邊的種植間,帶著點驚訝和讚賞的說:“這個種植間是特別定製的吧?我本來還擔心赤心樹和雪凝樹的生存條件太過苛刻,還想著過來調整一下。不過現在看來,它們甚至會根據植株生長過程,自動變化合宜的環境。即使是進化劑需要的三葉龍紋草,也可以種植。段楚契者可要善加利用,將來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出色的契者種植師。”段楚隻是笑著,他當然知道鬱盛澤購置的種植間功能很全麵,不然也不會擔心自己負債累累。不過,職業方向是他私人的事情,沒必要告訴一個外人。既然鬱盛澤說了對何躍斌沒有任何的想法,他就更不用表態了。何躍斌說完,見段楚對他的好心提醒,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兩隻精致小巧的紫晶獸在他懷中不時揮動著毛乎乎的小爪子,看起來可愛極了,不由的看向鬱盛澤。見他看著段楚的目光充滿溫情,和平時的冷硬完全不同,眼裏閃過羨慕。“九殿下,所有植株的培育條件和生產需求我都留下了卡盤,就先走了。今天帝摩斯學院開學,我也要去迎接新生。”何躍斌對鬱盛澤低聲告別,注視著對方的目光瑩潤柔和,眼底的愛慕早已不加掩飾。“嗯,麻煩你了。”鬱盛澤點了點頭,像是完全沒有聽懂他的暗示一般,走上前,伸手把兩隻紫晶獸從段楚懷中,拎出放在了地上,對著段楚交代說:“小楚,你也該去收拾一下了,普雷斯剛才來訊息,時間差不多了。”何躍斌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不知道又想到什麽,笑了笑,和段楚告別後,轉身和放置好植株的兩位戰士一起離開。段楚好奇的看了眼鬱盛澤,之前不知道何躍斌的心思也就罷了,怎麽現在知道了,似乎也沒什麽改變。鬱盛澤見段楚還不走,迴頭又拉了他一把問:“你在看什麽?”段楚可不想這時候說出自己的好奇心,倒是想起一件事,問:“何躍斌是帝摩斯學院的導師嗎?他不是叢芳齋的少東家?”鬱盛澤可不知道這些,將目光轉向了奧利爾。“之前沒聽說過。”奧利爾很無奈。帝摩斯學院的導師不易做,講師卻很容易。何躍斌一個藥劑宗師的長孫、叢芳齋的唯一繼承人,根本不需要講師這個職位接觸眾多契者,明顯是衝著段楚去的,恐怕是猜到了九皇子和段楚沒有打算締結婚約。要知道,之前他可從來沒有表現的這麽明顯積極。其實也對,何躍斌雖然家世驕人、背景深厚,種植天賦也高。可惜,不是契者,連匹配度都不敢奢想,隻能藏下心中的傾慕。如果九皇子有了契者卻沒有確定伴侶關係,對何躍斌來說是天大的機會。鬱盛澤沒聽出弦外之音,段楚卻聽懂了。誰都不會喜歡成為別人利用的踏板,尤其這種感情的事情不對當事人使勁,更讓段楚本能的對何躍斌產生了反感。“何躍斌也是契者嗎?”段楚問。他一直都沒有發現何躍斌的精神力波動,是他感覺錯了,還是何躍斌收斂的好?鬱盛澤皺起眉,不理解段楚為什麽對何躍斌這麽關注。“他不是,不過帝摩斯學院裏,契者導師本來就極少,多數是講師講述基礎知識,精神力運用的部分隻能是經驗之談,還是要靠自己研究的。”鬱盛澤解釋完,又非常認真的對段楚說:“你是我的契者,我們會是關係最緊密的,所以,永遠不存在你打擾我的情況。”段楚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下,為什麽鬱盛澤可以麵無表情的說出類似於許諾終身的話來。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釋,免得鬱盛澤又認為自己在客氣:“我之前,隻是以為何躍斌會是……”“不會有伴侶。”鬱盛澤脫口,看到段楚震驚的眼睛,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不會有伴侶存在於我們之間,如果你擔心的是這一點的話。”鬱盛澤昨晚徹夜在星域網瀏覽,發現大部分人都覺得,伴侶才是最親密的。可在他看來,他有段楚就夠了,那伴侶完全可以不存在。至於元永毅的擔心,那個騰良俊肯定兇多吉少,否則不會留下寧康致的身體,段楚也不會隻關注家人,卻從沒打探過他。所以,他還不如說清楚,免得段楚誤解。奧利爾一臉慘不忍睹的扭頭,忽然了解昨天元永毅為什麽大半夜的瘋狂炮轟他了。段楚錯愕的睜大眼,他是從沒想過,皇子之尊的鬱盛澤,竟然還是個不婚主義者。難道之前他找非伴侶的契者,就是因為這個?可是,為什麽聽鬱盛澤的語氣,像是才決定的。段楚覺得腦子不夠用,可是仔細看鬱盛澤,發現他像是說了一個十分稀鬆尋常的決定,還沒有叮囑他不許兩隻紫晶獸跟著去契者學院那麽嚴肅。段楚一路走神的被一路被鬱盛澤拉著前往帝摩斯學院,直到看見等在門口的元永毅,才稍稍緩過神來。“喲,來了。”元永毅看到昨天差點吵起來的好友,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又看向段楚,見他似乎有點走神,心下狐疑。段楚見元永毅單身一人,不由奇怪的問:“你昨天不是說,要帶容秋過來嗎?”雖然那次元永毅說了要讓容秋做他的助理,可是之後他就和鬱盛澤離開了帝摩斯星球,到現在還沒見過容秋呢。元永毅輕咳了一聲,有點不自在的解釋:“容秋還有一年畢業,今天也報道,等下再給你們介紹吧。”段楚覺得元永毅有點奇怪,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契者學院的報道手續很簡單,也許是人少的緣故,隻要刷一下晶卡,登記下個人信息就可以了。隻是契者一般會有追隨者或者選定戰士,契者學院半封閉教學,卻不能阻止追隨者和選定戰士,所以也需要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