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方嚴將手指挪到方遠的唇上:“你覺得我用什麽堵住你的嘴比較好,你喜歡這個,還是喜歡這個?” 方嚴拿出一條長巾在方遠眼前晃了晃,見方遠瞪著他,有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唇。 方遠不由得想到了方嚴吻他時候的感覺。 立時全身都反感的要痙攣起來,真惡心,被那樣觸碰到真惡心。 “啊”方嚴突然攥到了方遠某處地方,方遠一激靈,痛苦的繃緊了肚子。 “不要。” 到底要怎樣才能逃開這個人。 36、監控 “小遠,我摸到這裏了”,方嚴興奮的叫道。 方遠閉著眼睛仰著頭弓著背,大氣不敢喘,也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激怒了方嚴,方嚴會下重手。 方嚴手指沿著某處的輪廓遊走,隔靴搔癢般輕輕柔柔的揉搓著手指下的嫩肉。 見方遠白著臉喘氣,每一寸的肉都在抖,繃得緊緊的肚子帶動他的胃,直到嗓子,那種幹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可是方嚴卻道:“這樣很舒服吧,你以前就喜歡我這樣。” 方遠實在忍受不住,瘋狂的扯床頭的繩子,繩子勒進肉裏也顧不得,他隻是想逃跑,隻要能逃跑。 沒被被綁住的那條腿死命去踢方嚴,可是方嚴隻是輕輕的坐在他腿上,按住他,皺皺眉心疼的道:“別亂動,會疼”,說著還去幫方遠揉著手腕。 方遠大喘著氣積蓄力量,手腕一定青紫了,可是不疼,什麽都抵不過心疼,疼的都快死了。 為什麽方嚴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像個瘋子似的撲騰,可是真正的瘋子卻一臉溫柔的看著他。真是諷刺。 掙紮的累了,實在太累了,方遠突然平靜下來,手腕鬆開,就當他已經死了好了。 方嚴摸摸方遠的臉,就掀開他的上衣,低頭在他身上種草莓。 他的表情非常虔誠,甚至恭敬,就像信徒在吻自己的神一樣。 “我喜歡這裏”,方嚴一邊舔著方遠左胸一邊道,細細啜了兩口之後,見方遠已經臉色蒼白滿臉大汗的樣子,又忍不住抱著他的頭心疼的親了一口。 “小遠,你這樣我心疼”,但是嘴上說的好聽,麵上露出心疼。可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一直揉搓著方遠下麵。 方遠終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渾身顫抖,他用了很大力氣才製止住自己發出聲音。想掙開束縛,胃裏翻攪的想吐,還想,殺掉眼前的這個人。 可方嚴的技巧實在是太好了,這個時候,方遠反而不敢輕易開口,他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幾乎要抖起來,這個時候他真想讓方嚴將他的嘴給塞住。 “不許忍著”,方嚴命令道,伸出手指到方遠嘴裏,去觸碰他的牙齒。方遠一口使勁咬在他手指上,帶著恨意,不多久,一股鐵鏽味流到嘴裏。 方嚴的手指幾乎被他咬斷。 可是方嚴還是毫不在意的讓他咬著,方遠也不願意鬆開。 感覺越來越強烈,方遠臉上的汗流到眼睛裏,他的手緊緊的掙著繩子,兩側的繩子都繃到了肉裏。 方嚴看見他的表情,不由得得意了一下,他的手早就順著褲子伸到了裏麵觸到了柔軟的地方,而那褲子,也早就被他扒了下來。 方遠什麽都顧不得,他隻是忍著忍著繼續忍著,嘴裏腥澀的味道直衝上大腦,他胃糾結的痙攣起來,整個人都彎成蝦米樣。 可是身體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就算他心裏抵觸的快要吐了,身體還是說著很喜歡很舒服。 這樣的狀態讓人生不如死。 “我突然想到了懲罰是什麽,不準射怎麽樣”,方嚴低聲笑著鬆開了手,他的手還惡意的在頂端摩挲了兩下。許是見方遠不舒服,方嚴輕柔的幫他揉著肚子,“又不舒服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習慣。” 他永遠都不可能習慣。 方遠大喘著氣,眼神失焦的望著天花板。 要是死了就好了,死了就不用有這些感覺了。 “這個樣子不錯,應該拍下來”方嚴站在一邊狂熱的看著,手中居然還拿著一個錄像機。 方遠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覺得自己的最髒亂不堪最下賤的一麵被人揪出來踩在腳下。胃疼的麻木起來,方遠苦笑了一下:“殺了我吧。” 方嚴放下錄像機走到他身邊:“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方遠還是一動不動的重複:“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就快要撐不下去了,方遠不知道,方嚴還要瘋到什麽地步,他承受不起。 方嚴看著他了無生趣的樣子恐慌起來:“別這樣,是不是不喜歡,對不起,我控製不住自己,不懲罰你了好不好,別生氣別生氣。” 說著方嚴解開了方遠身上的繩子,將他抱在懷裏。 方遠癱在他懷裏,下半身光溜溜的,某個地方還翹著。 方嚴啜著他的脖子側臉,手在他下麵揉捏著。方嚴像隻瀕臨死亡的魚,隻知道張著嘴唿吸,卻一點都吸不到肺裏,最終隻能因缺氧而死。 方遠抖了一下瑟縮著身子,方嚴將手在紙上擦了擦,然後抱他去了浴室。 方遠趴在馬桶上吐個沒完,連胃都能吐出來一樣,直到什麽都吐不出來了,胃還是抽抽的往上翻湧。 方嚴站在他身後拍著他的背,給他倒水。 “喝點水漱漱口”,方遠一巴掌將他的手給拍開,杯子砸到牆上,發出破裂的聲音。 方遠站起來一言不發的捂著肚子站在淋浴下開始洗澡。 方嚴抿抿唇,也脫了衣服站在方遠身後幫他搓背,方遠沒有閃開。 某一瞬間,浴室中的感覺,像是又迴到了什麽都沒發生的時候。 可惜,方嚴終究是沒有那麽容易放了方遠。 洗完澡將方遠拉到臥室,又將他撲倒在床上,不過這次是讓方遠趴在了床上。 方遠將臉埋進被子裏,一點都不掙紮。 可是接下來方嚴的動作卻讓他沒辦法不咬著嘴唇,將嘴唇都咬爛了。 “小遠,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不過這樣也是為了你好,忍著點”,方嚴說著,打開了一直放在床頭的罐子,罐子剛被打開,就傳出一股中藥味混雜著花香的味道。 方遠抬眼看了看,被方遠挖出來的東西呈膏藥狀,淡綠色,非常好聞。 不知道這個是做什麽用的,方遠也懶得猜測。 可是當方遠的手指涼涼的摸著他的屁股,手指滑到他股間的時候,他就再也不能保持鎮定了。 奮力翻身往前往一邊躲去,可是方嚴一胳膊壓在了他腰上,他整個人都被固定住動彈不得。 方嚴對著燈光分開方遠的臀部,手指上沾著的藥膏往入口處抹去,按壓許久,手指就著藥膏的潤滑探了進去。 轉動手指,方嚴一臉興味盎然的樣子東探西探,而方遠的臉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 方遠快將自己扭成了蛇,也沒有擺脫方嚴的手指。 那種詭異的感覺,讓他再一次萌生了想去死的念頭。 方嚴被他動的又是高興又是痛苦,最後他一拍方遠的屁股威脅:“再動我就將拳頭塞進去。” 方遠屈服了,趴在床上心如死灰。 給方遠抹了藥,方嚴心情極好的下了床去吃藥。 方遠看著他手中舒必利瓶子,再一次懊悔自己果然活該。 過著半囚禁的日子足有半個月,方遠幾乎變成了啞巴,兩人不說一句話。方遠就沉默的吃飯睡覺坐在窗前發呆。 每晚上方嚴都要給他抹那種藥,說是要保養。 股間一直滑膩的感覺,讓他不願意動一下。 好在方嚴並沒有真碰他,否則方遠真情願再死一次。 這樣一直拖延著,有時候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麽,可能,他還在指望某一天方嚴還能變迴以前的方嚴。 但那已經完全不可能了,因為方遠清楚的看到了方嚴在精神病院的診斷書。 有嚴重強迫症,伴隨著焦慮症,偏執性精神病,雖然方嚴的自控能力非常強,隻需要吃藥控製,但是方遠還是有些心驚膽顫。 方嚴表現的太正常了,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精神病的症狀。 由於方遠表現的很老實,沒有任何逃跑的跡象,方嚴將方遠的行動寬限到半天,允許他一個人在家待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你知道無論你去哪裏我都能找到你,所以,別試圖挑戰我,或者想惹我生氣,小遠,我很心疼你的,真的”方嚴笑得異常溫柔。 有時候方遠真想將他臉上那層皮給撕掉,看看裏麵是不是能噬人血肉的惡魔。 那天方嚴吃了飯就出門了。門前裝了攝像頭,院子裏也有警報,一旦有陌生人接近,就會發出聲響,也會自動通知方嚴。 屋裏自然也裝了許多攝像頭,將方遠的一舉一動都控製在眼皮底下。 那些攝像頭的位置還是方嚴一一指給方遠看的,花瓶中插著的花朵中,電視櫃上麵,牆上的掛畫上,總之都放得非常隱秘。 方遠幽魂似的每日在別墅中遊蕩,像個被主人圈養在家的寵物,隻能等著主人迴來,等著主人的臨幸。 所以餘光耀出現在院子中的時候,方遠覺得非常非常驚詫,驚詫得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餘光耀蹲在院子角落裏,看著門前的攝像頭,撇著臉跟方遠做手勢。 “為什麽沒去上課?” 方遠躲在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才搖搖頭,將手靠在一起做出被束縛的樣子,又指指院子裏的攝像頭,指指屋裏,意思屋裏也有。 餘光耀托腮想了半天,才聳聳肩。 對著院子看了一圈,餘光耀眯著眼睛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就翻牆出去了。 方遠正想跟他求助來著,沒想到他就走了。 一時間有些絕望又有些希望起來,希望餘光耀能將他帶出去。 雖然他知道這個希望渺小得幾乎看不見。 方嚴沒有再逼方遠吃那種藥,加上逃跑的半個月,方遠足足有一個月沒有再吃藥,所以久未稱體重的他,在發現自己居然重了幾十斤之後,表示了相當的震驚。 “雖然你這個樣子很有手感,但是我也喜歡你以前的樣子”,方嚴抱著方遠,“是不是很開心?你不是一直想瘦下來麽。” 方遠不說話,想著方嚴一直一直都在看他笑話,明知道他怎麽減都減不下來,還看他每天像個傻瓜似的用盡各種辦法去減肥。 “在家無聊了,可以多練練瑜伽,對身體好”,方嚴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