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四個長輩離開病房後直接來到喬依樂的病房,門一推開時,裏麵已經有幾個人在。喬依樂正坐在床上,而陸安陽則是站在床的一邊。房間的沙發上坐著兩個老人,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陸連長。”沙發的老爺子立刻站起來,站直了身體向陸老爺子敬了個禮。


    “漢子。”陸老爺子也一眼看出了這人是自己以前部隊的部下喬漢。


    兩個老人握住了手,他們是已經多年未見了,年輕時曾經在一個連呆過,鐵打的營流水的兵,人員換血太快了,作為軍人他們的覺悟是自己是個磚哪裏需要哪裏搬,所以他們因為當年的多次調動和搬遷,便失去了聯係。


    “陸連長,這陸安陽?”喬漢看了看陸安陽又看了看陸老爺子身邊的中年人,他好似有些明白了。


    “喬伯父,這是我的我小兒子。”陸向東趕緊上前鞠了一躬。


    “是呀,喬漢,沒想到和你家丫頭認識的是我們家的陸安陽。這小子以前也是部隊的,後來因傷轉業了,現在警察局的刑偵大隊裏工作。”老爺子滿意地笑了。


    “哦,原來他就是陸家的人,連長,你們家的人也藏得夠深的。”喬漢也笑了。


    “嗬嗬嗬,這年輕人現在都不喜歡在外麵張揚自己的家裏老頭了,隻要不幹缺德的事,就隨他們了。”陸老爺子輕鬆地說。


    “那是我們家那個大孫子也是這樣,前不久和陸家兄弟還有宋氏宋總合夥開發了城效那邊的度假山莊。沒想到竟然會是你們陸家。”喬漢也感概了。


    “媽,陸老夫人好像是軍總原來那個莊惠茹主任,當時是她給小康接生的。”沈蘭馨這時也開口了。


    “是哦,你是莊主任。”喬老夫人也看到了陸老夫人的臉。


    “你們好呀。”陸老夫人沒想到會遇上熟人了。


    “原來都是熟人呀,陸總。”喬爸爸喬木森對著陸向東伸出手。


    陸向東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喬木森的手,“喬局,你好。”


    喬依樂看著戲劇話的一幕,她吃驚看看陸安陽,而這男人卻是對著自己笑。


    “這是樂樂吧。”陸老夫人來到了喬依樂的床邊,拉上了她的手,“我都聽說了,昨天還好有你在,不然阿茹就要吃虧了。我們陸家人都要感謝你。”


    “樂樂,我們也這樣叫你吧,奶奶說的沒錯,我謝謝你昨天救了阿茹。”陸向東趕緊對喬依樂說。


    “叔叔,你別這樣說,那是我應該做的。”喬依樂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大群長輩向自己表達謝意。


    “以後也是我們家的人,這丫頭我一眼就喜歡。以後要是阿陽欺負你了,就告訴我。”安爾茹直爽地說。


    “這丫頭不是會吃虧的主呀,她不欺負安陽就不錯了。”沈蘭馨最了解自己的女兒,她笑了起來,說實在這安陽她也喜歡。


    “這兩家人兩次見麵都這麽不正式,下次我們一定要安排正式見麵,大家熱鬧一番。”陸老夫人感概地說。


    “是呀,等兩個丫頭都出院了,大家都到陸家來。”陸老爺子開心地說。


    在場的長輩都點頭讚同。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陸安瑤帶著陸斯宇進來了。


    “祖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你們來啦。”陸斯宇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他們的。


    “小宇,過來叫喬太爺爺喬太奶奶,喬爺爺喬奶奶。”安爾茹看著自己的孫子,向他招招手。


    “喬太爺爺喬太奶奶,喬爺爺喬奶奶,你們好。”陸斯宇走到了大人麵前,有禮貌地向喬家人打招唿。


    “真乖,這孩子就是曲曲的孩子呀。”喬老夫人摸了摸陸斯宇的臉,親切地說。


    “是呀,曲曲都疼入了骨頭。”陸老夫人點點頭。


    “話說這曲曲和我們喬家沒有緣分,本來還以為可以成為我們喬家人,沒想到最後卻成了你們陸家的。”喬老夫人一臉可惜了。


    “曲曲是個好孩子,誰家見了都會喜歡的,她現在可是我們家的寶。”安爾茹心裏慶幸著曲曲對喬家的孩子不來電。


    “這孩子不錯,我們相處了幾年,她處處可取,為人處世值得人欣賞,我家大孫子沒有福氣。”喬老爺子點點頭稱讚於曲心。


    “嗬嗬嗬,放心吧,有合適的姑娘我會幫你們留意,一定給介紹個有緣的人。”安爾茹笑著說,拉過自己家的陸安瑤,“這是我們陸家的小女孩,陸安瑤。”


    “喬爺爺喬奶奶,喬叔叔喬阿姨,你們好。”陸安瑤對著大家點點頭,她走近了床邊。


    “樂樂,你真勇敢,還有你的功夫還真不錯哦。”陸安瑤昨天聽大伯母講起了喬依樂,她心裏可佩服。


    “嗬嗬,我和哥哥從小學了跆拳道。”喬依樂看著陸安瑤,這才放鬆了點心情,她沒有怎麽見過這陣仗,所以一直沒怎麽開口。


    “這丫頭以前也學過一點點,後來怕辛苦就放棄了。”陸安陽揭自己妹妹的底。


    “二哥,你怎麽可以揭我的底呀,我那是沒有時間學好吧。”陸安瑤瞪了自己的二哥一眼。


    “我們還是先走吧,這裏病房呆這麽多人,不合適。我們把地方留給年輕人吧。”安爾茹看出了喬依樂的不自在,便開口說。


    “好好好。”喬老夫人點同意。


    “阿陽,今天下午你二叔二嬸過來看你大嫂,你們一起見個麵吧。”陸向東離開前對陸安陽說。


    陸安陽點點頭,看了喬依樂一眼。


    長輩們邊說話邊走出了喬依樂的病房。


    “陸安陽,你二叔二嬸是誰?”喬依樂不解地問。


    “我爸爸媽媽呀。”陸安瑤搶在了前麵說。


    “二叔是j省的省委書記,二嬸是明市的市市長。他們是抽時間來見大嫂,我爸媽的意思是把我們的事也向他們說清了。”陸安陽平靜地說。


    喬依樂一聽都嚇到了,這家人真的是豪門,官商都不低。


    “樂樂,你不用擔心,我爸媽很好相處的。”陸安瑤趕緊說。


    喬依樂看著陸安瑤,她在心裏想著,你是他們女兒當然好處了,想想那麽大的官怎麽也會是嚴肅地一麵。


    “二叔二嬸就和我爸媽差不多,在工作上他們會很嚴肅,但是在家裏他們都和一般的家人一樣,你看看這丫頭的性格就知道他們會是什麽樣的人。”陸安陽一下子看穿了喬依樂的心思。


    “就是,就是,我媽媽就和大伯母一個樣的。”陸安瑤點頭讚成,“不信你問問小宇。”


    陸斯宇被點名了,“是呀,喬老師,我二爺爺二奶奶一點也不兇的。”


    “小宇,你要叫二嬸的。”陸安瑤拿著二哥削好蘋果吃了起來,還不忘記給陸斯宇拿了一塊。


    “瑤瑤,你來看病人沒帶個慰問品,還在這裏不客氣地吃別人給我的東西呀。”喬依樂聽著陸安瑤的話,她有些不爽,便挑起了安瑤的毛病。


    “喂,有你這樣的朋友嗎,我不過是吃了你一塊蘋果,這不是沒進門就開始要虐待小姑子呀。”陸安瑤聽了也不高興了。


    陸安陽看著兩個幼稚的女人在鬥起嘴,完全沒有剛才長輩們在時那副文靜了。


    “哼,你是曲曲的小姑,可不是我的,別亂認哦。”喬依樂直接頂了一句。


    “喬依樂,你是皮氧了嗎?”陸安陽的話在喬依樂的耳邊響起。


    “就是,就是,二哥,樂樂就是皮氧了。”陸安瑤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加油。


    “陸安瑤,我和你絕交。”喬依樂看著陸安瑤那幸災樂禍地表情,心裏有氣。


    “小宇,小姑姑帶你去吃好好吃的,你二叔要收拾人。”陸安瑤一點也不看喬依樂那吃人的眼神。


    “陸安瑤,你要是現在離開,我就不理你了。”喬依樂感覺到了陸安陽的怒氣,她可不想自己單獨和他呆一起。


    陸安瑤可不是被嚇大的,她對著喬依樂做了個鬼臉,帶著陸斯宇大搖大擺地走出病房。


    病房裏隻剩下兩人了,喬依樂知道陸安陽那黑著的臉生氣了,她知道自己錯了。


    喬依樂輕輕拉著陸安陽的袖子,輕輕地說,“我想吃蘋果。”


    陸安陽聽了,什麽話也沒有說,便插了一塊蘋果遞過去給她。


    喬依樂慢慢地咬著蘋果,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先服軟,這驕傲的家夥肯定不會先低頭的。


    “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你別生氣了。”喬依樂拉上了陸安陽的手臂。


    陸安陽看了喬依樂一眼,還是不理她,他就是不喜歡她老是撇清兩人的關係。


    喬依樂看著那男人不理會自己,她心裏也委屈了,不就說錯了一句話嗎,用得著這樣嗎,不樂意理會,可以離開呀。她的蘋果也不吃了,直接往床的另一邊用力一躺,沒想到壓到了自己綁著紗布的手。


    “啊,啊,哎喲。”喬依樂疼得直唿起來,另外一手去扶著那受傷的手,又把點滴給扯斷了,那手也疼了,她的眼眶紅了起來。


    “怎麽啦,壓到傷口啦,疼了吧。”陸安陽心疼地把人抱到自己的懷中,溫柔的把她點滴的手拉起來輕輕地吹了著,一手拿起一邊的棉簽按住了出血的地方。


    陸安陽處理好喬依樂點滴的手,又把她受傷的手輕輕地拉起來仔細察看。


    喬依樂不樂意了,用力掙紮著,就是不看他的臉。


    “樂樂,是我不對,別氣了。樂樂,別動,別再動了,傷口又會疼的。”陸安陽吻著喬依樂的側臉,他後悔極了,後悔剛才不該和她賭氣。


    喬依樂聽到陸安陽溫柔的話語,也軟了下來,不再掙紮了。


    陸安陽輕輕地吻著喬依樂的臉,“對不起,對不起,我心裏很難過,你總是把我推開,我對你是認真的,我害怕你不認真。”


    “我也是認真,我隻是隨口說說的。”喬依樂小聲地嘀咕著。


    陸安陽吻著了喬依樂的嘴,慢慢地放開了,霸道認真地說,“隨口說說也不許,以後要是我再聽到那樣的話,我會好好罰你的。”


    喬依樂終於安靜下來了,任由陸安陽抱在懷中。


    陸安澤定時三個小時就醒來了,看著睡得安靜的女人,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翹了翹,知道她昨天晚上開始沒有進過食,現在也差不多給她喂點食了,所以他便低下頭,在她的眼睛上吻了吻。


    於曲心感覺到眼皮上的騷氧,便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自己麵前的人,她的臉略微紅了起來。


    “嗯,到時間吃點東西了。”陸安澤輕輕地說。


    “真的可以吃了嗎,我的肚子真的餓了。”於曲心一聽覺得眼前一亮的感覺。


    “隻能吃清淡的,所以還是白粥加點鹽。”陸安澤看著於曲心那開心的臉平靜地說。


    “可以,我感覺很餓。”於曲心直接說,一點也不做作。


    陸安澤又去洗手間拿出了涑口水和毛巾出來,侍候著於曲心洗漱。一切都做得那麽的自然習慣。


    於曲心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有推辭,因為她現在確實做不好這些事情。她不想因為逞強而傷到傷口,給任何人帶來麻煩。


    陸安澤幫於曲心擦洗完臉和手時,敲門聲響了,他悠哉地走去開了門,門外的人正是他的助理,接過助理手上的保溫桶,便把門給關上了。


    於曲心看著陸安澤拿進來了保溫桶,便知道這個男人早就安排好一切了,他如此的細心讓她心裏陣陣漣漪,忍不住看了他幾眼。她的心裏多了些感思,合約到期後,她離開了會痛怎麽辦。


    陸安澤把床給搖高一點點,盛了半碗的白粥,坐到了於曲心身邊,一小口一小口吹過了再喂到她的嘴邊。


    於曲心看著那被陸安澤吹過氣的粥,送入了自己的嘴裏,親密得讓她有些害羞,忍不住偷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兩人的目光接觸雖然隻有極短的一瞬,可福大隻覺腦子發暈,身子發酥,竟像醉了一般。她感到一種神秘的東西在顫栗,不可捉摸的希望在悸動,她感到了一種像幸福的氣息似的東西。


    陸安澤感覺到於曲心小女人的心思,他心情大好,努力壓製下他想要一親芳澤的想法。他知道現在這女人的身體還帶著傷,不適合過多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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