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她不生產ooc,她隻是ooc的贊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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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宮的冬天,比往日更加凜冽刺骨。臘梅還是往年那鮮艷的顏色,宮殿之中的地龍燒的火熱,王夫的寢宮之中帥哥環坐,齊齊仰望著站在主位上的金髮女皇伊什塔爾——


    ——為什麽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為什麽女王站著,你們這群後妃能坐著啊??難道不應該最尊貴的那個坐著,然後你們這群嬪妃站著或者跪著麽???


    “禦主,我冤枉啊……”一個身穿桃紅色的白髮妃子突破重圍沖入大殿,直奔寢殿中唯一站立的人影,“禦主,我的孩子死的冤枉啊,她死不瞑目啊……”臉上帶著疤痕的女人在即將衝到女王陛下麵前時,被喝止了。


    “放肆!”站在房間內,帶著眼睛的白髮老者怒吼道,“在女皇陛下麵前竟然不入座,還敢站立與陛下的視線平行?”順著他的話,一把椅子出現在了白髮妃子的身後,向前一撞,讓她坐了下來,“還不快快入座,仰視陛下天顏!”


    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兒,但是好像在這個‘大佬就是要俯視眾生,在身高上也不能認輸,比我高的都要坐下’的世界,這樣的設定好像也沒錯?


    但是站著真的好累啊,憑什麽你們都能坐著,而我隻能站著?


    這樣的想法在女皇陛下的腦中一閃而過,隨即被死亡貴妃那張黑皮黑髮撩頭髮的盛世美顏所覆蓋:“大膽嬪妃!”女皇陛下本來想拍桌子,卻發現以她站著的身高,並沒有辦法用力拍響桌子。


    她完全垂手才能碰到桌麵,這讓原本想要拍桌子彰顯自己威儀的女皇陛下十分的尷尬。誰特麽弄了這麽一張矮桌子過來?!


    ——哦,黃金打造的。


    ——王夫站起來比本女皇高,所以她一直特赦王夫可以見她不站來著。


    ——為什麽感覺還是有什麽設定不太對?


    “陛下,”白髮的將軍坐在太師椅上,朝著女皇陛下拱手,“老臣這一輩子為我大秦邊境安寧來迴奔波四方征戰,直到晚年才僥倖有了這麽個孩子,如同至寶一般捧在手心裏小心著,就等著他將來結婚生子,讓老夫抱抱孫子了。”


    老將軍莫裏亞蒂越說越傷心:“可蒼天無眼啊,老夫這一生坦蕩,唯一的兒子願入宮嫁與陛下為貴妃,便是不能為後,能日夜與陛下相伴,也是他的福氣。承蒙陛下厚愛臨幸與他,甚至還讓他孕有龍子,老臣感激涕零。”


    “將軍言重了。”看著眼前白髮白皮的莫老將軍,腦海中閃過了阿周那貴妃的黑髮黑皮……


    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算了長得像娘也不是阿貴妃的錯。


    這樣的疑惑很快被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的莫老將軍打斷了:“可是陛下,老臣的兒子,死的冤啊!”莫老將軍的單片眼睛閃過一道光,“老臣那如花似玉,活蹦亂跳的兒子,是硬生生被人毒死的啊!”


    渣女皇的腦海中,再次閃過了阿貴妃往昔那如高山冰雪般不可侵犯的容顏——黑皮的。


    嚶,眼前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老橘子皮更辣眼睛了。


    “將軍若有什麽苦衷,但講無妨。”女皇對著莫老將軍點頭,“若是將軍知曉真兇,並拿出證據,朕定然不會放過行兇之人。”


    “有陛下這句話,老臣死而無憾了!”老將軍莫裏亞蒂摸了一把臉,“貴妃死前曾與老臣來信,信,老臣今日帶來了,還望陛下一觀。”說著,他起身,將信遞給了女皇陛下。


    信上是一手淩厲的小人畫,但是詭異的,她讀懂了。


    信上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的清清楚楚,從他初入宮闈與女皇陛下一見傾心,到嫁與女皇陛下二見鍾情。後來深入宮闈孝敬皇後尊敬嬪妃,至再後來得幸孕有皇子。然後話風一轉,字字帶血。


    真·帶血。


    “貴妃說,是王夫嫉妒,所以下旨墮了他的孩子?”女皇蹙眉看著坐在他身側的金髮王夫吉爾伽美什,“王夫有什麽想要和朕解釋的麽?”


    “你不信我?”吉王夫不見慌亂,甚至抬手給女皇伊什塔爾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邊,“莫生氣了,我就在這裏,不會逃也不會躲,要殺要剮任憑陛下處理。”他的紅眸如汪洋大海,溫柔包容。


    女皇莫名紅了臉頰,端起吉爾王夫倒的茶一飲而盡。


    錯過了王夫臉上閃過的,晦澀陰暗的笑容。


    莫裏亞蒂老將軍看見了,隻見他蹙眉抿唇,質疑道:“這後宮如鐵桶般堅固,除卻王夫,還有誰能夠插手其中不被人發覺!”


    “我記得,阿周那貴妃與福爾摩斯嬪妃關係甚好,甚至在出閣之前還是互相來往的好友吧。”王夫端著他手中的茶盞,眼眸低垂,“這本是陛下後宮陰私,見不得外人,可如今為了洗白,我卻不得不說了。”


    女皇陛下看著王夫俊挺的容顏,忽然覺得講故事的王夫好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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