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問問您是打算用來做什麽嗎?雖然它隻會附著在有血的地方,但還是小心些為妙。”“您不用緊張,我隻是做個小實驗。”夏靜唯笑了笑,態度非常誠懇。穀威曼雖有些疑惑,卻還是照著夏靜唯的話叫人去取了些蟻毒菌的樣本過來。夏靜唯見到的是一個不大的玻璃器皿,有些像煙灰缸的樣子。裏頭一小團綠綠的東西,看著有些像綠藥膏,也有些像果凍,單這樣看著實在無法與圖佳雲澤的傷處聯係到一起。“翡卡你來。”夏靜唯招招手,待翡卡過來,他才指著那玻璃器皿道:“幫我把它凍起來,凍結實點。”翡卡不客氣地“唿~”一下,那玻璃器皿從裏到外立時一層白霜。但它沒有就此停住,而是又連續“唿~”了兩次。這下不光是那個玻璃器皿,就連與它相接的方桌都被凍住一大塊。“好了威曼隊長,麻煩請您定時觀察一下,不要加入任何外力,我要知道自然結果。”夏靜唯說罷起身,帶著翡卡離開。穀威曼隊長好半天都在瞪著那個玻璃器皿,連眼珠都沒轉一下。他是聽說過冰龍有一些特別的能力,但是從沒有真正見過,今日一見,果真……不對啊,剛才那個好像不是古尼拉!夏靜唯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嚐試這一點,大概就是一種感覺吧,總覺得好像冰龍的冰霜對圖佳雲澤的傷應該是有好處的。第一次見到圖佳雲澤的傷口時他就有這種感覺,隻是不能確定,所以也不想貿然拿圖佳雲澤做實驗罷了。但願能有個好的結果吧,如果有用,起碼應該能讓圖佳雲澤好過一些,至少晚上能睡個好覺也是好的。“夫人請稍等一下!”夏靜唯眼看就要到圖佳雲澤的臥室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在叫他。“有事?”他一迴頭,便見對麵站著個從沒見過的女生。“夫人您好,我是信息中心的工作人員西蘋。元帥讓我給您安排新的權限,麻煩您隨我去一下信息中心好麽?”“好。”夏靜唯掃了眼對方的工牌,帶著翡卡向右拐了個彎。當時在奧蘭多之星弄了個a級權限,出入哪裏都十分方便,這裏不知道圖佳雲澤會給他指定了哪個級別,他還真有些好奇。信息中心和指揮中心,還有戰艦總控製室都是連在一起的,離圖佳雲澤的臥室並不太遠,夏靜唯跟西蘋走了一會兒也就到了。因為圖佳雲澤正在開會,夏靜唯並沒有見到他,不過工作人員倒是見了不少。還有老情敵洛伊來德,夏靜唯也看見了。這姑娘看他的眼神還是那麽xmjdh,就是不知為什麽,比以前瘦得厲害多了。“夫人,您會留在這裏嗎?”西蘋邊提取相關數據邊隨口問夏靜唯。“看情況。”夏靜唯配合地讓工作人員在他身上收集了一些相關信息,才問:“這次怎麽這麽麻煩?我記得在奧蘭多之星時,好像直接從數據庫裏提取原有數據就用上了。”“因為就在前兩天,大亞有人冒充過您啊夫人。元帥差點因此受傷,所以我們不敢大意呢。”西蘋說著把新信息與原有信息仔細核對一番,確定沒問題才在給夏靜唯又設置了一個a級權限。“其實用不著這麽高的。”夏靜唯對剛開完會出來的人道。他向上帝發誓他隻是實話實說,並不是要給誰上眼藥……“隻有這樣我不在的時候你才能任意使用這裏的任何裝置。我也更放心些。”圖佳雲澤忍不住用戴著手套的大手撫了撫夏靜唯的肚子,又道:“小家夥好像長大不少。”“最近是比較能長。先不說這個,你這是要出去?”夏靜唯掃了眼圖佳雲澤身後的人,看樣子好像是要上戰場的表情,都比較……沉重。“蟻王穴裏有異動,我要去看看。大概晚上迴來。”“恩。”夏靜唯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道:“萬一再見到祭司記得別顧慮。他是他,我是我。”“好。”夏靜唯得到答複,向左側挪了一步,示意圖佳雲澤可以出發。結果圖佳雲澤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離開。☆、第65章:內兩個吝嗇鬼孩子的事情終究是沒來得及說出來,虧得奧蘭多一群人都忍著沒往貝塔送消息,想讓正主好好興奮一番。夏靜唯想著,反正時間有得是,不如找個合適的機會讓圖佳雲澤開心一下,所以也就沒說。而且來到貝塔之後,他倆在一起的時間其實真沒多少,就關於圖佳雲澤的傷情說了一會兒,然後就……沒然後了。加起來好像連十分鍾都不到。夏靜唯突然覺得有些後悔。沒有圖佳雲澤的伊爾夏戰艦仍然井然有序的運作著,似乎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獨獨他不同,總覺得心裏懸著點什麽,讓跳動都變得有些異常起來。圖佳雲澤離開已經過了六個多小時,外頭天全然黑透,但是這人卻還沒有迴來。“夫人,元帥說晚上迴來就一定會迴來的,這晚上不是還沒過完麽。”依諾的安慰似乎並沒有太多技巧可言,但他的話仍是給夏靜唯一些信心。“是啊卡諾,我三哥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出事,你別怕,他一定會迴來的。”娜佳雲澤自己心裏也沒底,但是她更怕在窗口整整站了兩個半小時的人想不開!夏靜唯仍舊沒有迴頭。他不是害怕,隻是有些懊惱罷了。如果是他一個人他早就出去打聽消息,或者去尋找,不管如何肯定不是現在這種幹等的狀態。可偏偏,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肚子裏的兩個小東西需要絕對的安全,不然他怎麽跟那個據聞十分重視新生命的大笨熊交待……可是——夏靜唯拿起聯絡器看了一眼時間,遂又放下。已經馬上就到七個小時了,這家夥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怕萬一打亂他的計劃,他又不好用聯絡器聯係他,真真是憋得慌。如果可以,他這會兒真想開著機甲去跟那些蟲子打一仗,或者,幹脆去見見那個傳說中的祭司。不管怎麽樣都好過像現在這樣呆呆地等。可笑的是,他現在連圖佳雲澤的具體位置都不知道。聯絡器到貝塔之後是靠著伊爾夏戰艦上的局域通信設備來支持當地的通信的,超出一定範圍信號便會弱得接收不到。他在奧蘭多時能和圖佳雲澤聯絡,那是因為圖佳雲澤就在伊爾夏戰艦上。細一想,他們還從沒試過用聯絡器都無法溝通的情況。如果說每一次試練都會讓真正的愛情再升華一步,那還真是說對了,他還從來不知道他也可以這麽惦記一個人。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出任務他也會擔心兄弟們,可跟這一次又不太一樣。那種單純地擔憂和這種,加了不安的擔憂,看似相似,其實還是有很大差別。“依諾你坦白告訴我,他到底是帶多少人去的?”夏靜唯緩步走到沙發旁邊坐下,眼裏是不容忽視的壓力。“六個。夫人您之前見過的,六個跟元帥一起從會議室裏出來的機甲兵,有三個是隊長級別。”依諾小心地觀察著夏靜唯的表情,見他仍然十分鎮定,才道:“這次元帥是想去弄清一些事情,並不是要攻打蟻王洞穴,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除非……”“除非什麽?”“除非那裏有什麽圈套。不過您已然到了這裏,就算有人想冒充您,想必元帥也是不會相信的。隻是那個祭司……有點問題。”“你見過他?”“見過,是個相當難纏的人。”依諾的麵色有些凝重。那是他們第一次去蟻王洞穴,也是第一次帶著發-情抑製劑去實驗。結果誰也沒想到會在那裏見到一個長得……長得十分像夫人的人。元帥幾乎當時就認出那是奧蘭多的祭司,隻是因為沒見過本尊,所以一時忘記了該說什麽。卻不曾想,倒是祭司先開口了,提的還是他們所有人都會關注的事情。“統帥大人,我的孩子……他還好嗎?”這樣的問題幾乎讓當時的洞穴裏一時靜得落針可聞。“那圖佳是如何迴答的?”“元帥……”依諾輕咳一聲,佯裝拍打褲子上的灰塵,低頭道:“元帥說您今年一整個夏天都過得十分幸福。”“噗……”娜佳忍不住笑出聲,“那祭司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