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林幻兒弄到哪兒去了?”我知道它可以聽的到。


    黑色的玩偶娃娃沒有說話,突然七孔流出血來,一種類似桀桀的怪叫聲從它的嘴裏發了出來,她如同活的一般,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我走過來。


    它的眼睛一直沒有動,就那樣死死的看著我,距離我越來越近了,我又開始害怕,但是此刻,我知道我不能害怕。我的腦海裏突然想起來張振海一家死亡時的樣子,或許在我恐懼的時候,我也會那樣的死去。


    我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緊閉著嘴巴,那隻黑色玩偶的臉距離我的臉不到一尺的距離,突然它嘴巴張開,做了一個恐怖的鬼臉,就跟猛然嚇人一跳一樣,眼睛凸出臉外,嘴裏沒有舌頭,一股腥臭的血噴到我的臉上。


    我差點驚叫出聲,嘴巴剛一張開,我看到玩偶的手裏出現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我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我另外的一隻手手一招,墨色長劍出現在手中,黑色的玩偶娃娃好像有些忌憚這把劍,朝後退了幾步。


    “別管閑事!我敬你是道中之人,不然別怪我無情。”一個蒼老的老太太聲音從黑色玩偶娃娃的嘴裏發了出來,一邊說話它的嘴裏一邊發出怪怪的聲音,緊接著發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然後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我鬆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大口喘著粗氣。突然一隻冰涼的手,摸上了我的身體。我再也控製不住了,大叫出聲。


    “做噩夢了?”我喘著粗氣,驚恐的看著四周,好像林幻兒的聲音從我的身旁響起。


    我一迴身,緊緊地抱住她的嬌軀,自從她失去了兩魂四魄以後,她的身體越來越冰冷了,但就是這種冰冷,才能讓我盡快的恢複過來。


    “那黑色的玩偶娃娃,絕對有問題。”我在林幻兒耳邊說著。


    “嗯!那你看看我是誰?”我懷裏的人居然發出的不是林幻兒的聲音,我一把把她推開,定睛一看,這哪是林幻兒,居然是小憐,她身上一絲不掛,嫩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透射著剔透的光亮。


    “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裏?”我大聲質問道。


    “你看清楚了,看仔細了,你是在我的房間裏。”小憐毫無顧忌的站起身來,窈窕的曲線讓我有些眼暈。


    我看了看四周,的確,這不是我的房間,我明明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怎麽會跑到小憐的房間裏麵呢?


    “你想要做什麽?”


    “你說,我如果此刻大喊抓流氓,會有怎樣的結果?”小憐沒有穿衣服,而是坐在了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梳著她的秀發。


    “怎麽不迴答我?”小憐明明背對著我坐著,可是頭卻反轉了過來,還是那個笑意盈盈的表情。 我感覺到頭皮發麻。


    “你到底想怎樣?”


    “別再多管閑事,明天就離開這兒。如果你同意了,今晚我就是你的。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開始喊了。”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我從來不接受要挾。”現在的局麵反倒是讓我冷靜下來,我坐在床頭,就這麽眼睛不眨的盯著小憐。


    “你不怕我嗎?”小憐突然伸手把自己的頭拿下來,放到桌子上,靜靜地看著我。


    “說不怕是假的。但我人可以猥瑣,做人卻不能沒有底線。”


    “來人呢!救命啊!”突然小憐的頭衝到窗口大聲的喊了起來,在這樣寂靜的晚上,可以傳出去好遠,我知道我的麻煩要來了。


    喊完了,小憐迴過頭來,朝著我嫵媚的一笑,然後落到她的身體上。伸出指甲在自己如雪的肌膚上劃了幾道,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了好幾道血印子。


    很快,林幻兒,王老漢夫婦就都到了。小憐看到來人了,眼淚嘩嘩的流淌下來,王老漢的妻子,從床上把被子抱了過來給小憐披在身上,不管問什麽,小憐都是哭泣不止。


    “你!你……是我王漢瞎了眼引狼入室,你居然做出這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你讓我怎麽跟我死去的老友交代。”王漢渾身哆嗦著手指著我罵道。


    “幻兒,我沒有。”我對著林幻兒說到。


    “我信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冷,別著涼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原來我也是一絲不掛,身上居然還有一道道被抓的痕跡,真是做事做全套,想的也太周到了。


    林幻兒把我的衣服遞給我,幫著我穿上,就跟一個賢惠的妻子一樣。


    林幻兒的做法顯然讓王老漢夫婦想不到,小憐的臉上也是有著驚色閃過。此時已經有鎮上的人趕到了,有的還拿著棍棒鐵鍬。別看平時都木木呐呐的,今晚上卻都格外的精神。看這架勢不會是把我浸豬籠吧?這也不是多大點事啊?


    “鎮長!怎麽處置?”現在是群情激憤,我勒個去,我這是做了什麽孽啊。一群人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


    “先抓起來,等路通了,送到派出所。”上來一群人就要動手。


    “慢著,我有話說。”可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聽,惡狠狠的就過來了。現在怎麽辦?這些人好像十分的愚鈍,根本就聽不進去。


    就在我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我的前頭,林幻兒幹淨利落的就把最前麵的幾個給放到了。


    “我看你們誰敢?”林幻兒眼神凜冽的掃過眾人,剛剛十分威武的一群人都不敢上前了。


    “你們……你們還有王法嗎?欺負了人居然還打人?”王老漢手指著我跟林幻兒,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爺爺,咱們打不過她,讓他們走吧,把他們趕出去就是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小憐抬起頭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說到。


    “可是我這怎麽對得起你死去的爺爺啊?”


    “也怪小憐命苦,才讓這兇徒得逞,小憐不怨,嗚嗚嗚!”


    “大家別被她的外表所蒙蔽了,她就是殺人兇手。”我手指著小憐說道。


    “滾!有多遠滾多遠。別再讓我們見到你。”


    我還想解釋,林幻兒拉著我就走。你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他們聽不進去的。可是這樣會害死他們的。


    我跟林幻兒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古鎮,現在出去的唯一山路也被堵了,我倆可以說根本就沒地方去,這個季節如果是在山林中,估計我倆不是喂了野獸就是餓死。


    “有個地方肯定可以去,而且沒人會知道。”林幻兒突然拉住我小聲地說道。


    “哪兒?”


    “張振海的家。”


    我們等到鎮上的人都迴去以後,才偷偷得返迴古鎮,摸到了張振海的家,他家不是那種豪門大宅,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宅院。自從他家的人死了以後,估計就再也沒有人來過了,我們兩個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大門,大門吱扭一聲,打開了一道縫,我跟林幻兒鑽了進去,隨後把大門關上。


    這裏一團漆黑,我跟林幻兒不敢開燈,幸好走的時候把茅小春的手電給帶上了,我還記得他那個幽怨的小眼神,說是不能晚上出去偷看人家洗澡了,為此還被我削了一頓。


    打開手電,張振海的家十分的幹淨整潔,就象是有人打掃幹淨的一樣,這讓我就有些疑惑,按說他的家裏好多天沒有人了,怎麽還會這麽整潔呢?我看了一眼林幻兒,她也是一臉的疑惑。


    雖然人不在了,但是所有的家具擺設以及日常用品還是一應俱全。我跟林幻兒也是累了,折騰了大半夜,我們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


    “你為什麽那麽相信我?”我最不理解的就是林幻兒的態度,她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選擇站在了我的身後支持我,是她心裏沒有我,還是她十分的信任我。


    “我不是相信你,而是不相信那個小憐。老實交代有沒有發生什麽?”林幻兒把手伸到我的腰上,扭了一下。


    “靠!你們女人怎麽都喜歡這樣啊?”


    “你們女人?還有誰這樣過?”林幻兒一翻身就把我騎在身下,手指著我問道。


    我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不過看林幻兒一臉戲虐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在跟我開玩笑呢。我正想翻身把她摁在身下,突然他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朝著我旁邊努了努嘴。


    我一側頭,在我的頭旁邊坐著一個黑色的玩偶娃娃,剛才躺下的時候,我都檢查了的,這個玩偶娃娃什麽時候出現的。


    突然這個玩偶娃娃,發出一聲尖叫朝著我的臉撲了過來,我一伸手就把玩偶娃娃給擋住了,隨後把玩偶娃娃給扔到一邊了。


    我迴過頭來,看到在林幻兒的頭頂露出一張血淋淋的臉,臉上的皮都沒有了,可以看到一串串血珠從肉裏滲出來。


    我驚恐的表情,讓林幻兒感覺到身後不對勁,伸手入懷,一張符紙就貼在那個沒有臉皮的頭顱上,符紙瞬間亮了起來,讓我可以看清楚這是一個小孩的屍體,準確點說應該是一個小女孩的屍體,身上的皮被整體的剝走了,隻剩下有些幹紅的血肉,嘴裏沒有了舌頭。


    屍體原本應該是被一個掛肉的鉤子,掛在房梁上麵的,也不知道怎麽迴事就掉下來了,現在隻有一個鉤子掛著她的一隻腳。


    我跟林幻兒不忍再看,林幻兒伸手拍出一張燃燒符,小女孩的屍體燃燒了起來,在燃燒的過程中出現了她的容貌,居然是張振海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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