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安然就被傅希帶出醫院了。


    傅希是不想讓她出院的,可是在醫院裏確實公司的事情他忙不開,沒辦法分身照顧她。


    於是自從顧安然被調到總裁辦公室裏之後,到顧安然忍不住搬迴秘書室之後,又搬了會總裁辦公室。


    深感生命之可悲啊,兜兜轉轉又迴到原點。


    傅希樂得這樣,當時顧安然態度太強烈了,偏要迴去,所以也隻能順從她心願了。


    如今順理成章又搬迴來了。


    舒曼曼看樣子是還在生氣,眼眶紅紅腫腫的,一句話也不說,顧安然自然也不好問。


    中午吃飯就看到廖俊來接舒曼曼了。


    顧安然就被傅希帶去吃飯,也看不到到底發生什麽了,心中不免埋怨起傅希來了。


    “一會兒去醫院。”傅希對顧安然說道,吃完飯就去看一眼,安排過醫生等他了。


    顧安然不禁乍舌,大中午的,醫生還要去等他,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夠了,想什麽呢。你的醫生正好我認識。”傅希看她五彩斑斕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是我伯母。”


    顧安然沒有說什麽,乖乖的坐在那裏不去理會傅希鄙視的眼神。


    “你說舒曼曼和廖俊會不會和好啊。”顧安然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如果廖俊和舒曼曼能夠和好。那就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不過這男人居然連結過婚都能騙,真是江湖第一騙,把舒曼曼交給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換做別人可能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是別人的老公。


    不知不覺做了第三者,這心情未免太操/蛋了。


    傅希開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周宇陽。


    這次遇見周宇陽,顧安然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你……還沒下班啊。”顧安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恩,剛來拿病曆報告。”周陽宇看了一眼傅希,又轉過來對顧安然說道。


    “哦,那你忙去吧。”顧安然說完就要跟著傅希離開了。


    傅希可是說走就走,完全不理會顧安然和身後的男人。“再見。”


    這男人是誰他清楚的知道,可是他現在不能忍受的是,顧安然見到他還是會露出一副很羞澀的表情,這意味著顧安然還是沒有忘記他。


    想到這裏傅希眉頭皺的更深了,“顧安然,再不快點,醫生要下班了。”


    他姑姑是一般的醫生麽,居然還要她等。“恩,來了來了。”


    顧安然跟著傅希就這樣離開了。


    周陽宇看了看顧安然的背影,又想起楚菡還在車上等他,便急忙跟向車內走去。


    “見到他你都不去打招唿?”周陽宇看了一眼楚菡,淡淡的說道。


    “我打招唿,他就理我了麽?”楚菡淡淡的開口,說實話,她真是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傅希確實是她所想的這種人。


    這男人實在是要命的狠,所以楚菡也不往前衝,就看這男人能有什麽本事,遲早還會是她楚菡的。


    周陽宇帶著楚菡迴去。


    顧安然才知道原來是這大夫是傅希的親伯母,也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不好意思,伯母,我不知道,麻煩您了。”顧安然臨走前說道,這女人一副看媳婦的樣子看著顧安然,弄的顧安然滿臉通紅。


    “好了,有空讓小希帶你來我這裏吃飯。”女人慈眉善目的迴答道,一般她是不會輕易給別人看病疏導心理的,可是傅希這次居然親自來找她,著實讓她震驚了一下。


    接觸下來發現這個女孩各方麵還不錯,這聊了一會兒,愈發喜愛。


    “好了,伯母,後天我帶她迴來。”到了醫院門口,傅希才對那個女人說道。


    “後天!”顧安然睜大了眼睛,不是吧,她真的沒什麽事情,為什麽用來啊,感覺自己很嚴重似的。


    “乖乖聽話。”傅希轉過身來,手環住她的肩膀,眼眸低垂看著顧安然粉撲撲的小臉。


    這樣的一個小丫頭居然換上了抑鬱症,為什麽會這樣,傅希心中無數的懷疑。


    傅希接到傅夫人電話要帶顧安然迴去參加晚宴。


    傅希和顧安然剛剛離開,傅希的伯母便給傅夫人打電話,一直誇著顧安然有多好,搞得傅夫人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然後傅伯母便通知她今晚是她老公的生日,這傅家二爺生日,自然是少不了帥哥美女,正好借這個機會讓顧安然明白這差距太大,不是她高攀得起的。


    起碼也要給她個下馬威看看。雖然顧安然沒有做任何錯事,但是她媽媽犯的錯,她是不會原諒的,母債女償。


    顧安然也納悶為什麽傅夫人要讓傅希帶她去參加晚宴,難道是傅夫人決定給她個機會表現了?


    想著就急忙讓傅希帶她去挑衣服。


    傅希看著顧安然一臉著急的模樣,這丫頭一定是很緊張。“別怕,你穿什麽都漂亮。”


    傅希很少這麽安慰一個人,但因為是他的女人,怎麽看都覺得好。


    顧安然懶得理傅希,他這個人就是顧安然穿成喇叭花,他都覺得好。


    總的來說,顧安然的表現傅希還是很滿意的,起碼是很在乎他家人眼光的,換句話來說在乎他,希望得到他家裏的認可。這樣的顧安然,值得表揚。


    最後還是傅希選了一件香檳色晚禮服,高貴大方,襯得她膚色更是性感誘人。


    滿意的看著顧安然玲瓏有致的曲線,這衣服就是緊身長裙,正好能凸顯顧安然的優點。


    簡單的做了個造型就用了三個小時,穿成這樣的顧安然出去吃什麽都有點誇張,可是肚子有些餓了,於是傅希開著車到快餐店買了兩個漢堡,兩個人坐在豪車裏啃著漢堡。


    “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屌絲了!”哈哈,顧安然笑著看穿的一本正經的傅希,穿成這樣居然去買漢堡,這決對是漢堡店的招牌,想著不由得笑的更誇張了。


    “你夠了!都是為了你。”傅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他不是很愛吃這種快餐,既不營養又不衛生。


    顧安然自知理虧,悻悻然的撇撇嘴,他都說了,晚些去就可以,這下子她太緊張了,急忙先處理好自己,這收拾的太早了,又不太妙!接下來他們該去哪啊,這模樣恐怕公司也不能去了吧。


    “一會兒帶你去兜風。”這男人就像顧安然心裏的蛔蟲一樣,想什麽他都知道。


    兜兜轉轉終於到了時間,急忙跟著傅希上車,並沒有看到傅希車左邊的車子。


    楚菡看著顧安然正在玩著手機,傅希開著車,兩輛車衝著一個方向駛去。


    剛才在市區外就看到了這輛車,便一直跟著他,他有所察覺,所以才特意隻是開車兜風,並沒有停下來,於是傅希放慢了車速,那輛車子也放慢了車速。


    由於兩麵都貼著黑色的車窗膠,他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到了目的地,那輛車也停了下來。


    傅希剛想上前,就看到楚菡從上麵走了下來。


    沒錯,是用走的。


    顧安然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傅希也是一臉疑惑。


    “不用太好奇,我是可以走路的,但是不能長時間站立。”楚菡一句話就解開他們的迷惑。


    顧安然見傅希沒有說什麽,挽著她的腰便要向裏走,就見顧母站在台階上,於是便帶著顧安然上前打招唿,顧母對楚菡點了點頭。


    楚菡走進會場,大家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這女娃真好看,原本不會走路的楚菡,破天荒的在周陽宇的攙扶下,走起路來。


    這樣的女人沒有人看得出她的殘缺,所以她是踩著自信和優雅的步子一步步上前。


    傅希跟顧安然跟傅夫人說了一會兒話,傅夫人並沒有什麽表情,顯然不愛搭理,也不多說什麽。


    “沒事我們就先進去了。”傅希說完攔著顧安然越過傅夫人。


    男人感覺到女人猶豫的邁出一步,“會不會怕。”


    “有你很安心啊。”女人迴頭對他笑了笑。傅希開心起來,這個丫頭就是有本事讓他心情變好。


    聽到顧安然的話,傅希美美的帶著顧安然向上走去。


    一進會場就接收到無數驚豔的目光,這女人穿著簡單大方,但是香檳色格外高貴。


    腳下一雙香檳色亮片高跟鞋上黏了無數顆水鑽,識貨的人都看得出來那是真鑽才有的色澤。


    這女人踩著水晶鞋,挎著王子的手臂,令無數女人羨慕。


    天生娃娃臉的顧安然兩頰發燒似得紅了起來,更顯得嬌俏可愛。


    都在感歎這美人是哪家姑娘。


    “傅總,好久不見啊。”之間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向顧安然和傅希走來。


    顧安然對著男人勾了勾嘴角。她雖然很不適應現在的環境,不過想來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那男人看著顧安然對他笑了,便端起酒杯敬顧安然一杯,不好意思推辭,自然是拿著傅希的酒抿了一口。


    這下子可逗樂了那男人,“傅總,哪撿來的寶貝,這麽可愛。”男人笑著對傅希說道。


    “洛總說笑了,這丫頭稱不上寶貝,倒是洛總的乘龍快婿呢?”傅希裝作毫不知情的問道。


    這洛總便是廖俊的嶽父大人,傅希莫名的來了一股氣,於是便問道。


    這下洛總說不出來話了。


    傅希帶著顧安然坐在不太顯眼的位置,“我有事情先去處理下。”


    顧安然對傅希笑笑,她會乖,很懂事的。


    “好久不見啊,洛小姐。”這女人是廖俊的前妻,也就是她找傅希來談開除舒曼曼這件事的,但是舒曼曼表現很好,沒有什麽理由開除她。


    “真是好久不見啊,傅總,什麽時候大婚啊。”女人淡定從容的說道,然後用對著酒杯的手指了指顧安然。


    “洛總先包好紅包,到時候一定不會忘了洛總的。”傅希說完又應承了幾句,便走了,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就算他跟這個女人沒關係,但是這麽多人看著,爆出她離婚的消息,肯定他脫不了風言風語。


    又遇見了幾個生意上的同伴,傅希便忙不開,看到顧安然乖乖地坐在那裏也就自顧自的忙了起來。


    這種家宴免不了一幫人要說說話,然後談談生意,總不能一直帶著顧安然,想著也就放下心來。


    “喲。顧安然,真是的你啊,真巧,我真是沒想到。”顧安然正坐著吃了一口糕點,就聽到那女人尖叫著說道。


    “你……是?”顧安然腦袋飛快的轉了一圈,怎麽也想不出她還認識這樣的人來著,打扮的像是一隻花孔雀,穿著粉絲裙子,上麵掛著一些羽毛裝飾,讓顧安然不禁想起了家裏那隻公雞尾巴,這玩具原來也可以放在人身上。


    “我是你同學啊,忘了,大一一個班的。”這同學也有很多不認識的,再者顧安然大一就上了幾個月,然後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班級同學一個月也見不到幾次,除了寢室的室友,不認識幾個人啊。


    “哦,你好你好,請問你叫?”顧安然熱絡的站了起來,跟眼前的女人握了握手。


    “我是沈媛媛啊,名字都記不起來了,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女人佯裝生氣的說道。


    這站起來才發現,那女人比她高了大半個頭,不得不仰著頭看她,“哦,真不好意思,我不是很記得人。”顧安然委婉的說道,其實她並不想跟這個女人接觸,她對這個人沒什麽好感。


    大學的時候沈媛媛就暗戀傅希,導致她很失望,沈媛媛那時候可是一等一的美女,沒想到現在胖的有些微壯,再也不是那個女神了。


    顧安然正想著,就看到沈媛媛用手推了推自己鵝蛋般大小的戒指,“哎,這一看你就沒結婚吧。”


    顧安然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光禿禿的,“恩,還沒結婚。”


    “要不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我老公的朋友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企業家。”那個自稱沈媛媛的女聲,非常熱絡的對顧安然說道。


    顧安然搖了搖頭。


    “對啊,你怎麽來這裏的,我聽說能來這裏的今天都是大人物,你是傍上大款了吧。”沈媛媛出言說道。


    “你才傍大款,有你這麽說話的麽。”由於氣憤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個分貝,身邊的人都看過來,眼裏充滿了鄙夷。


    說實話,這裏很多人都是傍著大款到自己變成大款的,但是一聽到別人是傍大款,還是很鄙夷的樣子。


    “誒呦,瞧我這嘴,你可別跟我一樣見識,我去找我老公,趁這個機會給你介紹個好男朋友,女人就是要趁早把自己托福出去。”說完女人便扭著腰離開。


    顧安然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這女人還敢再專斷一點了麽,哪隻耳朵聽到她要介紹男朋友了。


    “呦,這是來釣凱子的啊。”一邊女人見到沈媛媛離開後,都走上前來。


    “是啊,人家說了,這是傍大款來的,我都聽見了。”說完又問道周圍的人,“你們聽到了嗎?”


    顧安然看著眼前幾個女人圍著挑釁,不由得說道,“人家說什麽是什麽,她要你去死,你怎麽不去。”


    那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主,一點就著,看起來嬌/嬌.弱/弱,嘟嘴說道,“你說誰呢?”


    顧安然反擊道,“誰說我,我就說誰。”


    “賤人,你居然罵我。”女人忍不住生氣,居然爆了粗口。


    顧安然反問道,“賤人說誰呢?”


    “賤人說你呢!”


    周圍的人大笑起來,那女人顯然是不高興了,“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說完女人就伸出巴掌向顧安然打來,顧安然自然不讓人隨便打了,一把拽住女人的手,一巴掌扇了迴去。


    周圍一陣叫好聲,幾個女人看著這個嬌弱的姑娘受了欺負,幾個人上前圍著顧安然,為首的女人一把將手中的酒揚向顧安然。


    然後兩個女人上前拽住啊顧安然的雙手,那個女人幾個巴掌打了下來。


    現場頓時失控,傅希不由得轉了過去,一看嚇了一跳,急忙扔下眼前的案子上前來。


    “讓開!”傅希很沒風度的甩開兩個拽著顧安然的女人,脫下外套蓋在顧安然身上,然後環住顧安然的肩膀。


    不知道什麽時候鞋子在掙紮的時候鞋帶掉了,她毫無感覺。


    “你們都是大家閨秀,難道就這麽沒風度麽?”傅二爺走了出來,這是傅希的二伯。


    說完傅二爺扶起那個嬌弱的姑娘,“嬌嬌,你怎麽了?”


    這圈子裏沒人不知道這女人是傅二爺的新chong,大家心照不宣,又都不敢多言一句。


    嬌嬌臉上無道惹眼的紅印,讓傅二爺子一陣心疼,“這是怎麽迴事。”語氣頓時嚴肅了起來。


    “二爺……她罵我jian人。”女人可憐巴巴的鑽進男人的懷抱裏,本就嬌弱的身子,這會兒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如果這會評個奧斯卡最佳能演獎,顧安然想一定不會拉下這個女人,太會演戲了。


    演的顧安然都忍不住為她鼓掌叫好。


    這會兒傅希早都氣瘋了,哪裏還顧得上這是在傅二爺的生日宴上,哪裏顧得上這是傅二爺的女人。


    “然然,有什麽就說什麽,我給你撐腰。”傅希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完全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模樣,像是恨不得把她撕碎。


    那女人縮在傅二爺懷裏不由得縮了一下。


    顧安然看著這情況惡心的夠嗆,可是周圍的人卻一味的奉承,完全對著畸形的一幕視而不見。


    這男人都可以當什麽嬌嬌的爸爸了。


    顧安然並沒有感覺到她做錯什麽了,“她自己來罵我,罵不過我,就要打我,幸好我手快,然後她們三個就來欺負我。”


    不是顧安然愛告狀,而是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她不實話實說,肯定會白白受了冤枉,就算是陌生人的眼光她可以不在意,可是傅希呢!


    “這件事是家務事,算了吧,嬌嬌怎麽跟孩子一樣呢!她不懂事,你該懂事了!”傅二爺冷冷的看著顧安然,又看了看傅希,忍下了這口氣。


    “我沒做錯,什麽叫跟孩子一樣。”顧安然聽到那男人這麽說,頓時火大,她什麽都沒做,就要被欺負,有沒有王法了,怎麽可以這麽不講理。


    她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人,被人欺負可不是她能受得了的,更何況,這男人跟她又沒有半毛線關係,什麽家務事。


    “然然,這是二伯,他說的很對,家務事可以就這樣算了,可是這女人的事不算家務事吧。”傅希看著嬌嬌說道,接過顧安然的話說道,打斷了原本傅二爺的話。


    看著傅希一副要吃人的眼神,傅二爺心中不由得一怔,他現在不聽話了!


    “嬌嬌怎麽不算家裏人。”傅二爺說道。


    “二伯母還活著,現在不興一夫兩妻,她算什麽,誰讓你來的。”傅希把話說的格外曖昧,但是又不直接點破,即使這件事人盡皆知,但是他料定傅二爺肯定不敢在外麵就這樣直說。


    “夠了,不然你還想怎麽樣。”傅二爺看著場麵變成這樣,不由的說道。


    傅希拽著顧安然的手,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在顧安然的手裏,然後攥緊顧安然的手,對著女人臉上揚了過去。


    又對顧安然說道,“剛才她們誰打了你,去還迴來。”傅希說的很堅定,眼睛裏透露著殺氣。


    當著他的麵欺負他的女人,這就是在打他的臉,誰敢打他臉,動他女人,他就讓大家看看這臉是誰能打的起的,一來是幫顧安然報仇,二來是給想欺負顧安然的人看看,他的女人他有多護著。


    顧安然搖了搖頭,都打完了,現在這麽丟人,她隻想迴家算了。


    “聽話。”說完傅希拽著顧安然手腕,打了過去,打了三個人一人一個巴掌,又要打,就見顧安然搖了搖頭,“還完了。”


    傅希看著顧安然這幅樣子,心疼不已,女人眼裏都是疲憊。“一會兒把她們送去警察局,繼續。”


    說完就環著顧安然要離開,顧安然腳下一空,水晶鞋掉在了地下,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周圍議論聲此起彼伏,無非是在說姑娘丟了水晶鞋。


    傅希掃了一眼周圍說話最多的人,然後沒有說任何話,眾人都被他嚇得提了一口氣。


    “沒事吧。”說完傅希蹲下身子,在眾人麵前親自為顧安然穿好了鞋子。


    然後打橫抱起顧安然離開。


    待傅希抱著顧安然離開後,楚菡從後麵走了過來。


    後麵的警察見到楚菡都恭恭敬敬的,“沒事了,你們迴去吧。”楚菡淡淡的對警察說道,然後讓三個女人離開。


    傅二爺心疼的看著嬌嬌,這女人這張臉可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如今多了這麽幾道印子,他如何開心的起來。


    一場宴會就這樣不歡而散,傅夫人笑著看著這場鬧劇。


    顧安然跟著傅希離開,就感覺到自己仿佛是過了十二點的灰姑娘。“對不起。”想說的話很多,但是脫口而出隻能說出這兩句。


    她不是故意要傅希為難的,她沒想過會造成什麽後果,但是她知道肯定會讓傅希被別人笑話。


    “傻丫頭,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傅希用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伸手攔著顧安然說道。


    “沒關係,我原諒你,不管什麽都原諒!”顧安然下意識的說道。


    說完就覺得不對,她怎麽順理成章的接受傅希的道歉了呢?


    明明傅希什麽都沒做錯,是她自己錯了,現在居然理直氣壯的接受道歉。“是我錯了,我不該惹事情的。”


    “哎,傻丫頭,怎麽能怪你呢,本來就該想到是鴻門宴我還帶你來,然後沒照顧好你,你罵我吧。”傅希頗為認真的說道。


    迴到家裏,舒曼曼還沒有睡,“怎麽了這是。”舒曼曼震驚的看著顧安然,華麗麗的一隻大金蛋啊。


    舒曼曼上前拽了拽顧安然頭發,看了看顧安然有沒有哪裏受傷,除了臉上,似乎沒有別的傷痕,調侃道,“你這雞窩頭,哪做的造型。”


    “沒事。”由於衣服上已經幹涸了,頭發上還有些酒沒有幹,於是顧安然先上樓洗澡了。順便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的事情,“希,咱們學校有個叫沈媛媛的,你知道嗎?”


    傅希想了想,印象中並沒有這個人,他在校時間也不長。


    “帝大的沈媛媛嗎?”舒曼曼問道。別人不知道,但這個女人正有印象。


    “恩,就是她。”顧安然問道。


    “她,最近跟一個大土豪在一起,被包/養了。”舒曼曼迴憶著說道,沈媛媛很漂亮,但是最近好像因為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很難有機會出來害人。


    “都是她幹的好事。”她是一個竊機,不是因為她,根本不會有人鑽空子找她的麻煩。


    顧安然想著就更氣憤了。“早點睡。”


    最近,顧安然都跟傅希睡在一起,所以理所應當在傅希的浴室洗澡,傅希坐在床邊看著剛剛程路遠給他發的沈媛媛的資料。


    這個女人居然跟傅夫人有聯係。


    再翻了幾頁,那女人居然是王蕊男朋友的繼母。


    真是兜兜轉轉玩不過還是那幾家人,想來真是不想讓他好過。聽到顧安然出來的聲音,傅希將資料隨手扔在櫃子裏。


    “來,我給你煮了蛋。”傅希對顧安然做出一個抱抱的手勢。


    顧安然跌坐在他懷裏,傅希拿著蛋在顧安然腫得通紅的臉上揉起來,看到顧安然現在的傷,傅希有一種想把人殺了的衝動,“早知道傷得這麽嚴重,就不該這麽便宜她們,越想越恨。”


    顧安然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以後再也不想跟你一起出去玩耍了。


    以前上學被女生打,是因為他,現在大了被女生打,還是跟他逃不了關係。


    “沒事!不過我以後再也不跟你愉快的玩耍了。”顧安然義正言辭的說道。


    傅希傻傻的看著顧安然。“你這小媳婦模樣,又怎麽了?”


    “你說吧,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得罪這麽多人。”這是提前給傅希打個預防針。


    傅希知道,親了親顧安然的小臉蛋,“乖乖的。”


    顧安然頓時臉紅了起來,要不要這麽肉麻!


    隔天又帶顧安然去看醫生,順便決定了去找傅母談談關於顧安然的事情,原因是:


    “小希啊,安然現在情況非常不好,再繼續這樣下去,她會越來越記不清楚事情,甚至慢慢忘了你,忘了所有人。”傅伯母說道,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說實話,她老公的生辰,她都不能去,這是夠丟臉的,但是傅二夫人一直以大局為重,所以這件事她就當不知道,也不提起。


    “你說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傅希隻想知道結果不想知道過程,過程無論多坎坷也代替不了結果,隻要結果是好的,傅希怎麽都高興。


    “你這孩子啊,帶她多出去走走,最好知道怎麽搞成這樣的。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想催眠她的。”傅伯母人非常善良,這也是導致她婚姻不美滿的主要原因。


    “恩,我會試著問問她是怎麽了。”傅希認真的說道。


    從來沒人見過傅希除了上學和工作,還有這幅表情。


    “沒事了,帶她迴去吧,總在醫院肯定會讓她覺得自己得了什麽大病。”傅伯母提醒道,傅希現在整個人都處於迷茫之中,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幸好傅伯母及時提醒道。


    現在他最該考慮的是顧安然的事情。


    “丫頭,迴家啦。”傅希對著床上發呆的顧安然說道。


    “額,我……你談完了?”顧安然納悶的看著傅希。


    “恩,怎麽了。丫頭?”傅希看著顧安然一副要問什麽,不知道該不該問的表情。


    “我到底怎麽了?”她最近總覺得精神緊張,還會忘東忘西的,這種情況讓她很沒安全感。


    “你能怎麽啊,健康的不得了。”傅希說完替她紮上圍巾。


    跟傅伯母擺了擺手,說了再見,便帶這顧安然離開。


    到了公司,顧安然和傅希像是沒有關係的兩個人,保持著距離,這是顧安然要求的,甭管是為了什麽,反正是顧安然喜歡,他就高興。


    剛跟在傅希屁股後麵迴到辦公室的顧安然看著眼前的文件,高的跟山一樣,接下來的日子有的她忙了。


    盛琳剛批下一堆案子,居然百分之三十都要她經手,她們不是一個科係,也不是很大關聯的人,不由的懷疑盛琳她是不是在玩人。


    思來想去,顧安然決定還是做工作吧,不管是不是她工作範圍內,最近她工作的時間太短了,這算是補救吧,不然這份高薪水實在沒辦法拿的心安理得,給自己找個原諒別人的原因,卻並沒有得到心靈上的解脫。


    非直屬員工,居然會批出來這麽多工作,不得不承認她可能是在玩人。


    傅希看到顧安然的文件也是愣了一下,這未免也太多了,難倒創意部沒有人了嗎?


    隨手翻開兩本看了看,都是些對她將來有幫助的,比如傅氏的股票基金,還有近期設計的成本。


    她以後要做傅太太遲早要了解這些的。


    “好好看,有什麽重要的做份報表,然後分類交給我。”傅希吩咐道,說完就迴到自己位置上。


    嘴上叨咕了一句混蛋,又不敢發出聲音,隻能對著傅希的背影比了個踹人的動作。


    兩個人現在在一個辦公室,顧安然說什麽他都聽得見,為了不被傅希罵,她隻能把抱怨埋在心裏。


    傅希看到顧安然一副叫苦不迭的樣子笑了笑,盛琳還真是體貼。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調查顧安然的事情,想著隨手給程路遠發了條簡訊,查清楚顧安然這麽多年所有的資料,無論巨細。


    想到要問舒曼曼,不過舒曼曼那個中國好閨蜜說轉學之前的事情都不清楚,轉學之後,她就一直要去心理諮詢,可想而知這件事有的查了。


    才不過了半個小時,就收到了迴信,路程遠說,在傅夫人那裏斷了線索。


    剛才伯母就說過,這件事要他去找根源,心病隻有心藥醫,如果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也沒辦法對症下藥,雖然他不想去的……可是為了她……他不得不委屈自己找一下傅夫人了。


    想著就拿著衣服離開,“一會兒餓了我叫人送飯上來,出去一趟,晚些迴來,照顧好自己。”傅希說完便離開了。


    顧安然心中一甜,傅希是體貼的,所以她很愛他。


    經過昨天的事情,她更堅定了要跟他在一起的決心,不光是因為他對她的那份心,更是因為她真的好愛他!


    於是,她也不說什麽,懂事的點點頭,靜靜地處理著手頭的文件,然後給客戶打電話做迴訪。


    “喂?夫人在家嗎?”


    管家接到傅希的電話,不由得心下一緊,“在家。”才說完傅希就掛了電話。


    管家急忙上了二樓,敲了敲傅夫人的門,裏麵傳來陣陣聲響,讓他不由得臉上一紅,好在他比較黑,不會讓人發覺。“少爺要迴來了。”


    過了一會兒傅夫人一本正經的跟一個年輕人走了下來。


    這年輕的小夥子是傅夫人的幹兒子,寶貝得很。“一會兒傅希迴來了,你先迴去吧,明天再找你。”


    男人一聽急忙上前去,親了親女人,“幹媽,我會想你的。”說完又親著傅夫人的唇,絲毫不顧及別人,也不移開,兩個人在客廳就這樣吻著。


    直到傅夫人喘不過氣來,兩個人才罷了。


    看著傅夫人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男人更是大膽……


    “好了,知道你最乖了,一會兒你弟弟真的迴來了。”傅夫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男人也不說什麽,便離開了。


    這男人正是王蕊的男朋友。


    傅希出來後,便看到一輛保.時.捷.卡.宴從自家巷子行駛而過,傅家家大業大經常來人,傅希也不多想什麽,徑自開會老宅。


    “傅夫人,話我就跟你直說了,關於顧安然,你知道什麽?”傅希人剛進屋,便看到傅夫人坐在沙發上,頭發有些微亂,嘴唇有些紅腫。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種事他管不了,隻不過他更好奇那個男人是誰,他這媽媽已經守寡五年了。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慌亂一閃而過,隨機裝作毫不知情的看著傅希。


    這一秒的變化,他真切的看在眼裏,他不信傅夫人沒有事情瞞著他。“說。”


    他不願意在這裏浪費口舌,如果傅夫人不說,那他現在就帶管家走。


    這麽多年,管家兢兢業業的位傅夫人做事,他相信沒有什麽是管家不知道的。


    “我真的沒有,……是不是那個小/賤/人跟你說什麽了?”傅夫人不由得擔心起來,最近這幾年因為顧安然的事情傅希已經很久沒有給過她好臉色了,現在如果顧安然挑唆她跟傅希的關係,恐怕她真的沒有什麽勝算。


    這個兒子是如此出色,她可不希望就這麽沒了。


    “她不是會告狀的人,但是,我一定有辦法知道。”傅希看著傅夫人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麽大事他不知道。


    而顧安然的樣子,顯然就是不想讓他知道。


    於是傅希看向管家,“你跟我走。”不由分手的,一把拽住管家便離開。


    傅夫人急忙追了上去。“好。我告訴你,當年我是警告過顧安然不要接近你,沒想到她性格那麽剛烈,直接離開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但是說的是實情,隻不過過程有些慘烈。


    “最好是這樣,我現在去證實。”傅希說完便離開了,開車迴去的路上不斷的迴想起當年,他收到情書,然後跟著朋友們去打球,晚上迴家才想起看情書。


    想到立刻去找她,可是顧夫人說今天太晚了,顧安然可能睡了。


    第二天又是周六,所以他沒辦法見到她。


    直到周一再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顧安然了。


    仔細想想,這不可能是巧合,否則為什麽告白後,卻不見蹤影,難倒她不想要迴答嗎?


    正想著,右方斜坡行駛過一輛貨車,傅希來不及躲閃,徑自撞到樹上。


    寶馬x5性能雖然好,但也不可抗拒外力。


    頓時失去了知覺,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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