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洛宇,孫凱!”


    我吼了一嗓子,手機又不再身邊,隻得自己想辦法,發現門邊有磚頭,趕忙拾起來用力的砸那鎖鏈,可我好像力氣不夠,根本砸不開,激惱惱的,這時發現鄰居小麗爸爸探出頭來,我趕忙喊了一聲,“快來幫忙啊,要死人了,在不幫忙火燒到你家了。”


    小麗爸爸愣了愣,好像有些猶豫,但還是朝我跑了過來,小麗媽媽趕忙也過來了見我沒穿衣服,趕忙把長外套批到我身上,看我的眼神又有些說不出的同情,“這事兒弄的……”


    小麗爸爸將大門撬開,但火勢好像太兇了他也不太敢進去,隻得張羅迴家拿盆取水。


    “真沒用。”小麗媽媽咒罵著趕忙拿手機打199。


    我披著衣服往裏麵跑,敲碎了洪洛宇房間的玻璃,向裏麵望去,滾滾濃煙中見洪洛宇孫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頓時給我嚇的魂兒都沒了,幸好火勢沒有我那邊大,還沒有燒到床邊,趕忙敲碎了玻璃,將濃煙往外放,大聲喊了兩句,“孫凱,孫凱。”


    有點手忙腳亂,連忙又跑到對麵張小龍的房間外的玻璃敲了敲,隻見三個孩子也都躺床上一動不動,錢明明竟仰倒在沙發上……


    天呐,他們不會都死了吧。


    我嚇的不禁大哭,便哭便敲碎了玻璃,又喊來小麗爸爸幫忙撬鎖。


    冒著濃煙我和小麗爸爸先把他們三個弄了出來,確定他們還有氣息,我這心才落下半截,可是轉頭在去洪洛宇和孫凱的房間時,那大火已經燒的房梁都掉落……


    小麗爸爸不敢進去了,“等119吧,馬上就能來。”


    我等不了,盡管已經隱隱聽到火警的長鳴警報,我將小麗爸爸手裏的一盆誰,倒在我身上,濕了衣服,用袖子捂著口鼻衝了進去,看到洪洛宇和孫凱時,我一咬牙,雙手抓住了孫凱,拚命的將他往外拽,瘋了似得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寸勁兒,拖著他竟走出了房門,趕忙返迴去再去想弄洪洛宇時,屋內的房間的門已經被火燒的壟搭著搖搖欲墜,我順著門縫鑽進去,想拽洪洛宇,但洪洛宇的身形要比孫凱重太多,加上剛剛的力氣幾乎用光,根本挪不動,給他拽到摔到了地麵上,那腦袋竟重重的磕了一下,竟也沒有醒……


    房門“咣當”一聲斜倒在地,直接把房間的門堵了上。


    我抽噎著,抱著洪洛宇的頭大哭著,濃煙中,我以為我們要死了,有些後悔剛剛先拖出去的不是洪洛宇,可是那種情況要選擇舍棄的隻能是更親的人……


    反正要死,陪他一起死。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渾身都沒了氣力癱倒在洪洛宇身邊,拚命的又搖晃著洪洛宇,渴望他能醒來,一起逃出去。


    可他竟然一動不動,我下意識的也摸了摸他的鼻子,還是有唿吸的,到底是怎麽了睡的這麽死。


    不行,還的再試試。


    我起身又用力的抓著他的胳膊,鑽進他的腋下,像曾經能扛起霍寒煜一樣,為了活著扛起他,一步一步往外走,忘記了自己身體也已經被燒傷的疼痛,到房間門口,看了看自己那雙赤裸的已經被火著傷的腳,不禁傳來鑽心的疼痛,我含著淚花,狠抹了一把鼻子,“艸你嗎的。”憤恨的咒罵了一聲,抬腳便把那斜著倒下的門踹開,頓時痛的想倒下了,我哭著艱難的往外走,忍不住咒罵著,“嗎的,吃這麽多,就不能瘦點,老天爺能不能長點眼……咳咳……”濃煙也給我嗆的直咳嗽,眼睛也辣的沒了方向,頭暈腦脹的……


    此時,洪洛宇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火點燃蔓延著。


    看到之後真的是瘋了,管不了那麽多,隻得先往外走,繞過倒在地上的房梁,走出房門,瞬間一股清涼從頭頂傾瀉而下。


    消防員拿著滅火器到我麵前便一頓狂噴,那幹霧差點沒給我噴喘不上氣死過去……


    “謝謝。”我被人用單架抬上救護車前,感恩的望著小麗爸爸和小麗媽媽。


    “都是鄰居,有矛盾正常,舌頭還碰牙呢,出事還能不相互幫忙?”他們夫妻這樣迴應。


    迴想和他們之間的吵吵鬧鬧,我不禁也是一陣苦笑,人生無常……


    洪洛宇和四個孩子,一直在醫院昏睡著,好像都服了大量的安眠藥,洗了胃暫時也醒不來。


    幸好洪洛宇沒有被燒傷,隻是我這腳上還有手臂被燒傷了兩處,可能又會落疤痕。


    我也疲累的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警方跟我錄口供時,我也恍惚的想不起那麽多,隻告訴他們當時記憶還算深刻的那一點點線索,等我想到什麽再聯係他們。


    忙忙嘈嘈的,總算安靜了,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真是有種想吃屎的感覺,距離上次住院才他嗎多久。


    看到牆上的鍾表,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不經意又瞄到了牆上掛著的日曆,日曆上清清楚楚的十五號字體,讓我的心不禁一疼。


    老娘在病床上躺著死裏逃生,你他嗎在洞房吧!


    拋開所有,隻單憑的小情緒想著這些,難受的想哭。


    可哭了兩聲,我又不哭了,幹嘛哭,有什麽好哭的,我又不是沒男人活不了的,我多牛逼啊,沒有我那幾個孩子說不定就歸西幾個,我不需要男人!


    嗎蛋,嗎蛋!霍寒煜混蛋!


    我還是想咒罵他,雖然理智告訴我,他有他的事情要做,結婚……


    我苦笑一聲,躺下身子,慢慢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想,放鬆睡覺,隻要睡著醒來這最痛,最容易胡思亂想的事兒就過去了。


    可還是想哭,想大聲哭,“哇……”像個孩子似得,哭出了聲音。


    “喂,你他嗎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霍寒煜不知道合適鑽進來,將病房的燈關了上,修長的腿幾步跑到我病床邊做了下來,雙手不禁給我擦著眼淚。


    模糊的視線裏,看著他那雙滿滿的都是對我擔心和心疼的眼眶紅彤彤的眼睛,我癟嘴忍不住又哭了,張開雙臂想抱抱他,但又懶的起身。


    好像沒有什麽比他在這一刻能出現更珍貴了,我真的慚愧,自己怎麽想那麽多。


    不該,不該,發誓一定不會在對他有任何懷疑,又或者不放心。


    霍寒煜隻好俯身輕輕的趴在我身前,讓我伸手抱著他的身子,胸口對著我的臉。


    他不禁抽噎了下,好似憋眼淚憋的把鼻涕憋出來了。


    我抿嘴笑了笑,像個孩子似得,他在就美的像個孩子似得,看著他襯衫內的胸肌上的紅暈點,故意調侃著,“吃,奶,奶拉?”


    “還他嗎有心思玩笑,誰幹的?抓著我弄死他,馬勒戈壁的。”霍寒煜一點也沒心思說任何,起身輕輕推開我,拿著煙到窗口站著,借著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的一點點月光的光線點燃了一支煙。


    “我也不太知道,現在腦子很亂……”我本能的迴應,但不禁卻有些懷疑是霍天龍。


    “如果我在,就不會有事了。”霍寒煜深吸了口涼氣,用力的吸了一大口煙,那一口煙幾乎把半支都吸了進去,微微咧嘴咬著煙頭,雙手掐腰望著窗外。


    “別自責。”我連忙道。


    “你怎麽知道我出事了?”我下意識的問道。


    “鬧這麽大我都不知道,要我幹什麽?”霍寒煜迴頭瞪了我一眼。


    “昨晚我給過田恬的號碼打電話的。”我又試探著說道,我自然明白他肯定能知道我出事,除非不愛我,但我想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給田恬打過電話。


    這個女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羅娜,你又再想什麽?”霍寒煜看穿了我的心思。


    “沒什麽。”我勉強的笑了笑,已經沒辦法再跟他爭執什麽了,此時此刻,有什麽理由去耍脾氣疑心疑鬼不依不饒呢。“隻是,你這洞房之夜,出來……”


    “我他嗎什麽時候說要洞房了,人家那麽小呢,我可沒那心思,不喜歡那類型,下次你要真想我洞房,你托夢給你媽在監獄裏生個跟你一樣的妹妹,或許我他嗎的還能試吧試吧!”霍寒煜有些無奈,語氣越來越糟糕,畢竟此刻不像是上一次我受的是那種屈辱,他想盡辦法溫柔,現在滿滿的都是惱怒的原型,“我告訴你,關於我這一塊的,你什麽都別想,明天開始給我老實家裏帶著,夜總會別他嗎開業了。”


    “好,好,我不想這個。”被他看穿心思,我不得不屈服,隻得迴到剛剛的話題,“你覺得,會不會是你爸爸做的。”


    “不會!”霍寒煜迴頭很肯定的看著我,“我爸最近真的很高興,兒子結婚,大喜的事兒,怎麽會幹這種事,而且,我肯定,他到現在為止,沒有把苗頭放你身上,我結婚,他更是不會把你放在眼裏,我電話監控都取消了……”說到這裏,他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何,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句,“所有的都取消了,終於放手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有些疑惑,但又不知道從何問起這疑惑。


    “沒什麽,再想想,有什麽線索告訴我,嗎的。”提起昨晚的事情,霍寒煜就氣火攻心似得,扔掉煙頭,用腳狠狠的踩滅了。


    我仔細又迴想昨晚當時的情況,手不經意摸到了我從我臥室裏的窗滾出來時,受傷有些滋滋疼痛的腰,好像忽然間想到了什麽。


    當時,我的腰好像是被三塊累疊到一起的紅磚頭磕到。


    我家後院子,是婉娘種的小菜地,洪洛宇之前還在那邊種些花花草草,整理的很幹淨,沒見有過紅磚啊。


    那紅磚是用來做什麽的。


    再仔細想,我好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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