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被廖博簡動情時掐出的青紫和啃噬的牙印被他趁我睡著時抹上了藥膏,包括不能見人的私處。


    身體上的汙穢也被他清洗的一幹二淨,可我心上的汙穢,他清洗不掉。


    我病了,心病。


    我開始不言不語不動也不吃不喝。


    隻是安靜的坐在床上發呆。


    前三天,廖博簡少見的耐心哄我吃飯。


    他低柔的跟我道歉,讓我吃飯。


    我對他不理不睬他也不會像往常一樣惱羞成怒。


    到了第四天,身體已經因為幹渴和饑餓,我已經連坐起的力氣都沒了。


    這下廖博簡也不耐心的由著我了,他用力鉗製住我,強迫我張開嘴,用勺子將粥灌進我的嘴裏。


    “蘇婭,我不管你到底有多恨我,但是別想就這麽把自己餓死!你要吃不下,我就強行灌進你嘴裏。”


    然而,他的威脅對我的胃沒有絲毫作用,他前腳灌完我後腳就全吐了出來。


    吐了他一身,我一身,還有床上也都是。


    我不是故意的,純屬身體本能。


    廖博簡也看出來了,所以他黑著臉重重的把碗放邊上一摔,然後抱著我往浴室走去。


    抱我的動作還算輕柔。


    我依舊不閃不避不動的由著他給我洗澡,然後把我抱迴已經換了新床單被褥的床上。


    替我蓋好被子,抿著薄唇走了出去。


    再來的時候,他帶了個醫生。


    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用他所攜帶的各種儀器給我做了詳細的檢查後,跟廖博簡說我得了抑鬱症和心理性厭食症。


    抑鬱症不難理解,不過心理性厭食症……


    廖博簡挑了挑眉,問他:“什麽是心理性厭食症?”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想了下用盡量通俗的語言給他解釋:“也稱為情緒性厭食。簡單說就是患者心情極差引起的胃功能衰退,排斥飲食。跟患者個人意誌無關,就算患者本人有意識的去吃東西也會發生嘔吐的現象。”


    “這個怎麽治?”


    醫生搖搖頭:“心病還需要心藥醫。這本來就是跟情緒有關的,她現在又有抑鬱症,別說現在隻是影響飲食,再嚴重下去恐怕連生命都有危險。”


    廖博簡把醫生送走後,迴到我身邊坐下。


    他問我:“怎麽才能讓你開心?”


    我依舊不理他。


    不隻是他,我不想理任何人。


    其實,我覺的醫生說的不對,我沒有抑鬱症。


    因為我不難過,真的一點都不難過。


    就是覺的心裏空蕩蕩的,很空。


    我隻是想一個人待著,僅此而已。


    廖博簡抱住我,柔聲跟我說:“蘇婭,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


    能聽的出他聲音裏的痛苦,可我覺的這些都跟我沒關係,我真的提不起半點興致。


    我蜷縮在床上,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膝蓋,把頭埋到腿上。


    我無言的抵觸讓廖博簡放棄了他難得一見的解釋。


    我聽到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放開我,關上門走了。


    我也鬆了一口氣,終於又可以一個人了。


    他走後,我抬起頭,看著對麵牆上一幅裝飾畫發呆。


    這副畫是網絡上的一張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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