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隻要能傷害麵前的男人,我什麽都可以說,什麽都可以做。


    廖博簡臉色越來越難看,薄唇抿的緊緊的,一言不發的壓製著我。


    好半晌,我累了,也發泄夠了,慢慢停止了掙紮。


    閉上了嘴,眼淚也止住了。


    隻是還間歇的抽噎。


    發泄過後的我已經恢複了理智,對麵前男人的恐懼則是根深蒂固。


    廖博簡鬆開了對我的鉗製,靠在床頭休息。


    製止我,他也不輕鬆。


    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在我臉上遊移,他眼裏有思念有嫉妒更多的是痛恨。


    他溫柔的問我:“你猜,我會怎麽懲罰你呢?”


    像是所有的男人對著情人詢問的低喃。


    語氣裏是化不開的溫柔,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我把頭扭到一邊,更加沉默。


    笑話,我一個正常人怎麽去揣測變態的嗜好。


    再說,我不反抗不代表要助紂為虐,有人會為要折磨自己的人出謀策劃怎麽折磨自己?


    我雖然不聰明,但是還沒到這麽傻的地步。


    他突然開始撕扯我的禮服,動作很粗魯。


    語氣薄涼卻很溫柔的問我:“你從我身邊逃走的那一刻,就沒想到會有再出現在我麵前的這一天?”


    大概剛剛發瘋廖博簡不計較,助長了我的膽量,我開口諷刺道:“親愛的主人,老年癡呆就去看醫生。諱疾忌醫可不是好習慣。容我提醒你,是你出現在我麵前。不是我出現在你麵前。”


    “嘖,兩年不見,脾氣見長,看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呢。”廖博簡一邊跟我說話,一邊手腳不停的把我衣服撕的一幹二淨。


    我沒躲也沒閃,就那麽屍體似的躺在床上,任由廖博簡擺弄。


    一是因為沒力氣躲了,而是因為我知道越躲一會就被折磨的越慘。


    如果廖博簡單單就這麽強了我,我反而會感謝他的慈悲。


    可惜變態可不是這麽容易就滿足的。


    其實心裏已經被不安占據,我遠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這麽淡定。


    過去廖博簡留給我的陰影太深,深到哪怕他麵帶微笑,我也會驚恐不安。


    何況現在他在氣頭上,我都無法預料一會他怎麽對待我。


    這時候開始後悔剛才那樣發狂的辱罵捶打他,廖博簡可不是個君子,他會在我承受到極致的時候稍稍放縱我,卻會在事後找補迴來。


    靠僅剩的不服輸,支撐著自己不奪門而逃或者沒出息的去抱著他的大腿求饒。


    不過,我覺的自己再怎麽做心理建設,在廖博簡的血腥手段下也會潰不成軍。


    果然,廖博簡下床,拿了一個箱子過來,又去打了一盆水,拿了刮胡刀過來。


    我臉刷的白了,箱子裏有什麽我不知道,刮胡刀做什麽的我猜到了。


    不由縮起身子往床裏躲去。那丁點的膽量和想反抗的勇氣因為他手裏的工具蕩然無存。


    廖博簡看見我的動作,笑的越發妖豔:“看來小婭知道這是要幹嘛了,真聰明。為了獎勵你這麽聰明,我就不用繩子捆你了。你可以躲可以反抗。但是,如果不小心割到不該割的地方,不知道我們兩個誰更後悔?當然,如果我不小心割傷你,我會讓元承基也陪你同甘共苦,來成全你們的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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