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吟略有不爽,“放假呢。”


    黃昏沒好氣的道:“趕緊去趕緊去,年紀輕輕的,這麽好逸惡勞作甚。”


    許吟:“”


    老子比你大!


    還是怏怏的起身,沒辦法,徐妙錦對他說過,既然把你借給了黃昏,那就暫且視他為主,總有種感覺,黃昏會給你帶來世代富貴。


    女人的直覺


    狗屁!


    許吟就覺得,一定是小姐被黃昏這貨撩得心動了。


    女大不中留。


    許吟、錦衣衛、馬三保的人星月兼程趕赴某邊軍,這封關鍵“推薦信”帶來的緊張,遮掩不住應天城裏張燈結彩。


    過年了,處處聞爆竹。


    不過漫天繁華之中,依然遮不住一些宅邸的荒涼:接連兩次涉及到朱高熾、朱高煦、黃昏和錦衣衛的大事,讓朱棣暴怒異常。


    這短短的時間內數十名建文舊臣被抓。


    倒還好。


    並沒有出現株連滅族的慘事,因為即將春節,又是喜慶的日子,這些被抓的建文舊臣還能在詔獄和京營天牢享受唿吸權。


    這是黃昏來到大明之後的第一個重大節日,很有紀念意義。


    他想找徐妙錦一起過。


    可惜去不得。


    中國傳統文化中一直有岔年的說法,意思就是過年那天,你不能到別人家去吃飯,會影響主人家一年的年運。


    隻得作罷,將這機會留給上元節。


    沒準那一夜


    正應了那句話,火樹銀花不夜天,暮然迴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再恍然已是芙蓉帳暖燭影搖紅玉生煙,抵死而纏綿。


    徐妙錦忽然就對我砰然心動了呢。


    黃昏是不介意婚前房事的。


    想想就覺得期待。


    大年三十,萬家燈火,人間繁華。


    建文四年終於過去。


    正月初一,永樂元年如期而來。


    早上換了新衣,吃了湯團,吳溥意思著給兩個孩子發了紅包,示意你倆快去浪一天,我還有點事。


    吳與弼拉著黃昏就跑。


    黃昏覺得奇怪,還想迴頭問,吳與弼興奮之中帶著期許,賊笑著說隔壁嬸兒前幾日過來請爹幫忙寫春聯時說過,說今天邀請爹一起去遊玩莫愁湖。


    黃昏也嗬嗬賊笑。


    見過隔壁嬸兒了,挺好一小娘子,三十歲,守寡無後。


    這番舉動倒是大膽。


    在古代敢女追男,怕不是要被口誅筆伐。


    沒事。


    到時候實在是有什麽酸儒要跳出來說隔壁嬸兒有傷風化,老子懟死他!


    吳家確實需要一個掌家的女主人。


    出門就撞見人,狗太監。


    這貨身後跟著一溜的小太監和幾個力士,還有幾名宮女,看見黃昏後立即尖銳著聲音喊道:“陛下、皇後有賞!”


    黃昏:“???”


    丈八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大初一的,朱棣和徐皇後吃飽了撐著?


    不過有錢拿,甚爽。


    急忙行禮。


    狗太監宣了朱棣和徐皇後的口諭後,笑眯眯的說:“昏哥兒,咱家在宮中多年,第一次看見平頭老百姓在大年初一受到天家獎賞啊。”


    賞的也不是什麽貴重物品,都是些地方進貢的稀奇玩意兒,被這對夫妻拿來揮霍,其中有一件東西黃昏比較中意。


    象牙做的胭脂盒。


    徐皇後賞的估摸著用意是賞給黃昏今後給他娘子用。


    可以上元節的時候給徐妙錦。


    示意吳與弼幫忙領著力士和宮女將東西放迴去,將狗太監拉到一邊,笑眯眯的不著痕跡的塞了寶鈔到狗太監手中,道:“陛下和皇後怎的今兒個賞賜我呢?”


    狗太監意味深長,“昨夜陛下留宿坤寧宮。”


    一副你懂的眼神。


    黃昏恍然。


    多嘴問了一句,“最近陛下是不是經常留宿坤寧宮?”


    狗太監說確實如此。


    黃昏懂了。


    因為長期用香皂的緣故,徐皇後的肌膚有迴春跡象,讓朱棣這位鋼鐵直男找到了久違的床幃之樂,老夫老妻感情日益彌堅。


    徐皇後對自己有感激之情。


    對於風韻猶存的徐皇後而言,能讓朱棣經常留宿坤寧宮,這裏麵的意味很重要。


    所以她心情一好,賞。


    朱棣一見,老婆都打賞了,我這個當天子的不能沒了風度。


    況且這貨現在也是春風得意。


    最近他確實享受了許多,尤其是沐浴之後行房事,手感好到飛天,朱棣甚至一度懷疑黃昏這貨是不是故意用這玩意兒讓他沉溺美色


    其心當誅啊。


    黃昏也是暗爽,區區一個香皂就有這等效果,要是弄出沐浴露和潤膚水,豈非要成大明婦女之友,嗯,得盡早提上日程。


    打發走狗太監,黃昏帶著吳與弼去街上浪了一圈,不得不說,作為大明京畿,應天城的繁華讓黃昏有些意外。


    略微遺憾的是青樓沒開門,看不見妖媚女伎。


    又稍稍遺憾的是,大明民風不如唐宋,大明女子的襦裙也不似唐宋的酥胸半露,所以美則美矣,但在二十一世紀大街上看慣了露背齊臀小短裙的黃昏眼裏,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初一玩。


    初二迴娘家,吳溥喪妻,初二依然是玩。


    初三走親戚好友。


    黃昏沒去。


    他呆在家裏,專心製作他的羽毛筆。


    工序簡單。


    吳與弼從隔壁嬸兒家的大白鵝身上拔了五根最漂亮的鵝毛,先要將它脫脂:鳥類的羽毛上都有一層薄薄的油脂,尤其是水禽,平常看到鴨子、鵝沒事就在那梳理羽毛,其實是在往上麵塗油,作用是防水。


    常規的脫脂方法是用洗滌劑煮沸。


    這樣會傷羽毛。


    黃昏把羽毛放到蒸籠上大火蒸,效果更好。


    晾幹之後,找來剪刀,在羽毛管尖部,小心翼翼的剪出鋼筆筆尖的形狀,羽毛管裏的絮狀物不能除去本來就是吸墨,類如鋼筆墨囊。


    在筆尖中央用針鑽了個小孔。


    又用小刀從小孔處到筆尖上劃出一條小細線,不能劃透,但也不能太小這是方便墨水流淌下去,細線越大,寫的字越粗。


    這是粗加工。


    到此,鵝毛筆的雛形基本成型,也可以不進行最後一道工序,待用過一段時日,筆尖磨光滑了,使用感會更舒適。


    黃昏精益求精,進行最後的加工。


    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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