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亮。

    寧初拉開房間的窗簾,她內心各種激動,等待多年,她終於可以踏上迴國的歸程。

    她想家了,這種有家迴不得的感覺,她真是討厭至極。

    這麽多年的忍垢偷生,寧初受夠了!她暗暗發誓,此次迴國,她一定要將她失去的東西盡數奪迴。

    寧初拖著行李,走在光潔的機場裏。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迴國的緣故,她總感覺今天的陽光特別明媚,行走在機場的人,臉上的笑容也是各種的親切。

    坐在飛機,看著a市的機場慢慢由小變大,寧初心底萌生了一種既安定又詳和的感覺。

    嗯,可以迴國真好!

    人一旦在異國他鄉呆久了,總會感覺迴國才是最好的歸宿。

    踏出機場,寧初興奮感歎,“a市,您好,我終於迴來了。”

    沒有人來接她機,她的養父養母剛好度假未迴,而她的哥哥則臨時有事無法前來。

    當她迴到寧家別墅時,已是深夜。別墅內,隻有一名當值的女傭,十分的冷清。

    每逢夜深,人就會莫名的感歎起來。

    寧初坐在飄窗上,失魂的把腦袋倚靠著窗戶。她雙眼迷離,時不時大口灌下一大杯紅酒。

    品一口紅酒,歎一聲人生,透明的高腳杯不僅倒影著這個燈火璀璨的城市,而且還倒影著她那雙充滿憂愁的眼睛。

    寧初看著手中的高腳杯,杯子裏麵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問倒影,“你說,接下來會有什麽煩心的事?”

    寧初自個冷笑,又自言自語的迴,“罷了,若要來,那就讓它來的更猛烈一些!”

    寧初重複著一飲而盡的動作,直到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她才收起那份憂愁,轉而變成了笑意盈盈。

    推開房門,寧赤藍笑容滿麵的站在門外。

    寧初眼睛一彎,笑成了月牙形,展開雙臂撲到了他的懷裏嘟囔,“哥,你終於迴來了,爸媽都不在家,家裏好冷清啊!”

    “都是哥哥不好,沒能去機場接你。”

    寧赤藍很是內疚,從他得知寧初迴來的時間後,他就日夜加班,為的就是可以騰出時間去接她。可現實並不如他所願,一場不得不去的談判,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不經意的看到了房間內的空酒瓶,他臉色一沉,又是責備又是心疼。

    “你怎麽

    喝那麽多酒?”

    “這是朋友送的紅酒,我看挺好喝,就貪杯了。”

    寧初掛著自欺欺人的笑容,隨便說了一個搪塞的理由。

    寧赤藍淡淡一笑,沒有揭穿寧初的慌話,他輕輕地捏了一下寧初的鼻尖,“那你少喝點,早點休息。”

    目送著寧赤藍離開的背影,寧初把房門關上,依靠在房門輕輕歎息。

    上天眷顧可憐人,奪走她親人的同時,卻補償了一個對她關懷備至的哥哥。盡管沒有血緣關係,可寧赤藍對她的愛,絲毫不減。

    躺在偌大的床上,在酒精的作祟下,天花板上的燈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朦朧的看著房間的一切,此般的夢幻,甚是美好。

    她伸出一隻手遮住一絲絲燈光,再把手指微微張開,讓耀眼的燈光照射在她的眼睛。那迷離的雙眼,在燈光的作用下,慢慢充滿了無法克製的氤氳水汽。

    酒精雖然麻痹了寧初的身體,卻模糊不了她的意識,想起過去的種種,腦海依舊是那麽清晰的,那麽的痛苦。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一切那該多好。

    寧初原名叫郭沫,本是f市郭德集團總裁的千金,一家四口樂也融融。可就在她十歲那年,所有的溫馨都被一一扼殺。

    一場豪門爭產,她的父親與叔叔反目成仇。

    一場蓄謀已久的大火,她的母親與哥哥死於非命。

    一場慘不忍睹的車禍,她的父親從此天各一方。

    兩天時間,親人盡失,留下終生痛苦的迴憶。

    父親的公司被奪,她有心無力,叔叔對她的追殺,她隻能改名換性,終日提心吊膽的躲匿。

    每每想到這些,壓抑在心底的傷痛傾盤而出。寧初想通過酒精麻痹她自己,卻發現那些傷痛早已經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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